作者:喝可乐吗
當務之急,不容拖沓。
但等莉莉婭醒來還是很有必要的——總不能就把她丟在這裏不管吧?她可還在cos睡美鹿呢。
至於揹着她走?那也大可不必。
要知道,一隻小鹿的重量可比正常人重多了,揹着走只會讓行進速度更慢、花的時間更長。
還不如老老實實等她“睡醒”先。
順便……自己也休息一下。
被莫德凱撒攆着跑了一晚上,確實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哈~”陳策放鬆地打了個哈欠,而後任由自己的身體向牀上倒去。
可等待他的並不是柔軟的大牀。
而是……一團比牀還要軟的東西。
阿狸的大yi巴。
“牀上有人呢,難道親愛的看不見嗎~?”阿狸微微一笑,幾條軟而有力的狐尾立刻將陳策拉到了自己懷裏。
陳策只看見兩隻可愛的大白兔湊到眼前——或者是自己的身體湊了過去,然後後腦勺就傳來了一陣比狐尾稍結實一些的柔軟感。
自然就是阿狸的大腿了。
裹着白絲的飽滿大腿。
少女的體溫是溫暖的,而那層薄薄滑滑的白絲則有些冰涼,搭配起來有種獨特的舒適感。
膝枕的話,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體香。
還挺舒服的……
“讓莉莉婭好好休息一下叭,親愛的就不要去擠她啦~在妾身這裏休息一下怎麼樣呀~?”
阿狸微微彎下柳腰,在對方的側臉上如蜻蜓點水般獻上了一吻。
“另外……妾身的新衣服,好看麼~?”
“好看。”陳策一直是個諏嵉暮萌恕�
“那妾身的新發色也好看麼~?”
“好看。”
“那親愛的更喜歡昨天的妾身還是今天的妾身呢~?”
“今天的。”
“誒~~~親愛的意思是說今天的妾身不如昨天的妾身麼?”
“不。”陳策搖了搖頭,接着又滿臉認真地說道:
“我喜歡今天的你,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哎?”阿狸先是一愣,而後雙頰上便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緋紅——哪怕是她調戲對方在先。
“親愛的真是……油嘴滑舌……跟誰學的……真是的……”
“我是認真的。”陳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諏嵉暮萌恕�
“哼……貧嘴……”阿狸嘴上嬌嗔,雙頰卻很實盏刈兊酶t了。
她甚至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頭扭到了另一邊。
緩了好一陣子後,她纔有新的動作——
“親愛的喜歡妾身的腿嗎?”阿狸把頭轉回來直視着對方的眼睛,聲音無比嫵媚。“自從妾身換裝以來,親愛的就一直盯着妾身的腿看呢~”
“有嗎?沒有,你不要亂說。”陳策的諏嵎�定發揮。
“你明明就有~~!”
“沒有的事。”
“哼哼,親愛的肯定是喜歡妾身穿這個吧~?”阿狸略微抬起小腿,那包裹着白絲的優美曲線引人遐想。
陳策還在嘴硬。
而阿狸已經緩緩脫下了其中一隻白絲。
那完美的裸足在空氣中晃盪着,單薄的白絲也被微風掀起,在陳策耳邊廝磨。
“想要嗎~?妾身毫無束縛的雙足和剛脫下來的白絲~”
“……”陳策保持着沉默。
在這無比曖昧的氣氛中,他難免想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譬如……
就是……那個……
爲什麼阿狸進化之後衣服也會跟着變化?
這符合物理學嗎?
這是唯心主義的蜜糖陷阱!
莉莉婭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她睜不開眼睛,夢境裏的景象毫無邏輯地切換着。
而那夢境裏的聲音更是毫無邏輯可言——
她聽見……阿狸小姐發出陣陣難過的聲音。
還有陳策先生的聲音。
陳策先生怎麼可能會欺負阿狸小姐呢?
真是個奇怪又荒誕的夢吶……
第八十六章 桀桀,狗罕見太多了
“伊麥,伊唄,瓦沙,阿那……”
初春的雨來得讓人猝不及防,泥地也比平時更溼潤鬆軟些,出自諾克薩斯高級匠人之手的皮靴在上面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清晰的足跡。
莎彌拉沒有理會鞋跟上的泥印,只默默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嘴裏不斷小聲重複着她剛學會的艾歐尼亞方言。
“意思是……母親,父親,兄弟,姐妹……”
向西邊推進的反抗軍軍團速度不快,但鮮有休息的時候,即便是春雨落下也不能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許多士兵的衣物和帽子都被雨水打溼了。
“伊麥,伊唄,瓦沙,阿那……”莎彌拉一遍遍重複着這段頌文,銘記着每一個詞。“伊扎,兒子。黛達……”
實際上她並不太喜歡這種繁瑣的語言——甚至有些討厭,但她必須多學一些。
可以不流利地說出來,但至少要知道這些詞彙的意思。
身爲一名“臥底”,她隨時都要提防當地人用艾歐尼亞方言問她什麼——若是答不上來,那嫌疑可就很大了。
“黛達。女兒,”她開始了又一輪唸誦,語氣變得比剛纔更加堅定——她想起來了。“伊麥,伊唄。”
“是因唄。”身旁突然傳來了一名土生土長的艾歐尼亞人的指正。
一個柔和而剛毅的聲音。女聲,清脆動聽。
“因唄……好的,我會記住的。”莎彌拉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感到緊張——即便她被一個艾歐尼亞人“戳穿”了非當地人的身份。
因爲她認得這個聲音。
她扭過頭去,只見一位年紀約莫十七八歲、身材和容貌都屬上上乘的少女跟在自己旁邊。
艾瑞莉婭。普雷西典反抗軍的戰鬥領袖。
她仍然穿着那套紅白相間的戰鬥服,一排排的刀刃碎片環在身後,足夠修身的打扮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特別是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和飽滿的大腿,簡直令所有女性都要羨慕。
即便是同樣常年戰鬥、練就了一副好身材的莎彌拉,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少女比自己更美麗。
也更年輕。
但成就卻更大。
“該讀作因唄——尾音不同。”艾瑞莉婭又重複了一遍,而後望向前方連綿數百米的反抗軍軍團。
“你得注意不要讓別人發現你的口音問題了。”
“嗯,我會的。”莎彌拉點了點頭,“我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用艾歐尼亞方言說話,我只是想做到‘能聽懂、能理解’的程度,這就夠了。”
“明智之舉。”艾瑞莉婭投以讚賞的目光。
毋庸置疑,她是知道對方的“臥底”身份的——也只有她知道。
陳策寫信跟她說過這件事,並請求她幫忙隱瞞莎彌拉的身份,好讓後者能繼續留在反抗軍裏調查叛徒。
起初她也有點擔心莎彌拉會不會假借臥底之名行危害反抗軍之事,但莎彌拉跟她說過陳策的事情,她也就放心了。
嗯……是的,就是拿因達莉來威脅莎彌拉的事。
雖然這聽起來有點……變態,但的確不失爲一個好手段……
“最近有調查到什麼嗎?”沉默片刻後,艾瑞莉婭又問。
“暫時還沒。”莎彌拉搖了搖頭,“你知道的,陳策讓我這段時間先中止調查。”
“關於格……他最近還有和那位來往嗎?”
“也沒有了。”莎彌拉知道對方口中的【格】和【那位】分別指的是誰——自然就是她前段時間一直在追蹤調查的目標,第三軍團長格里克和影流教派的劫。
“最糟糕的是,我甚至找不到那位了——據我所知,他這段時間都沒待在教派的廟堂裏,但沒人知道他具體去了哪裏。”
“是最新情報嗎?”艾瑞莉婭有些意外。
“是的,他可能有所行動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
“嗯。”莎彌拉點了點頭,視線再次投向腳下的泥地。
一步一個腳印,靴子的兩邊已經有些髒了。
但這並不重要。
“伊麥,伊唄,瓦沙,阿那……”
莉莉婭總算是睡醒了。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阿狸氣喘吁吁地趴在牀邊,面帶潮紅、衣物凌亂。
至於陳策……看起來好像更累,直接癱在椅子上睡着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一絲憔悴的感覺,總感覺哪裏有點怪怪的。
莉莉婭想起了自己熟睡時做的那個夢——好吧,確切地說是“聽到”的那個夢。
陳策先生欺負阿狸小姐什麼的……果然是假的吧?
這一看就是阿狸小姐欺負了陳策先生嘛,看陳策先生都累得癱在椅子上睡着了,肯定是被欺負的那個。
至於阿狸小姐臉上的潮紅……嗯……多半是欺負陳策先生的時候耗費了太多體力?畢竟陳策先生的身體素質很好,想欺負他也沒那麼容易呢,累點也是正常的嘛。
不過阿狸小姐這麼較弱的身板能欺負陳策先生可真是個奇蹟……大概是因爲陳策先生不想反抗?
他真的對阿狸小姐很好很好呢。
孤獨的莉莉婭有點羨慕。
於是乎,在兩人都休息夠了之後,她主動提起要一起去斐洛爾島看看——反正她閒着也是閒着,倒不如跟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點什麼忙。
她的正經事就是“觀察人類”,反正跟着兩人也能在路上繼續觀察,沒差的。
往後的好幾天裏,她都主動包攬了背行李的活,只求陳策和阿狸不要趕她走——畢竟阿狸是很想跟陳策過二人世界的,時不時就要在私底下“恐嚇”或欺負她一下。
像是偷偷在她背的行李裏塞點石頭、趁陳策不在的時候騎在她身上什麼的……好在她也在靈樹的召喚下得到了強化,否則真要被欺負壞了。
現在的她身體素質一級棒,揹着行李一口氣跑二十里路都腰不酸腿不疼的。
只要阿狸不拿“烤鹿腿”這件事來威脅她,一切都好說。
三人朝着斐洛爾島的方向一路前行,行程速度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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