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76章

作者:喝可乐吗

  “是拉亞斯特。拉亞斯特告訴了我許多關於恕瑞瑪的祕密。”

  “拉亞斯特……?”這個有些耳熟的名字瞬間勾起了內瑟斯沉寂千年的記憶。

  他想起了艾卡西亞的隕落……還有後來的一些事情……

  當時一位暗裔帶冥着他的奴僕來詢問自己恰麗喀爾的下落……再然後……在那個環形競技場中……當時拉亞斯特在那裏嗎……

  拉亞斯特……

  “還有亞托克斯大將軍。”陳策又道,“我也見過亞托克斯,但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嗯,不太穩定。他想毀滅全世界,好在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

  “還有亞托克斯……?”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這給內瑟斯本就驚訝的內心更添了把火。

  這兩個名諱早已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即便是土生土長且熱衷於研究歷史的恕瑞瑪人也不可能知道——那段歷史已經被塵封起來了。如果眼前的年輕人知道……

  那他真的很大概率是接觸過那兩位的。

  飛昇者大將軍亞托克斯,以及他手下的百夫長拉亞斯特。

  “他們已經甦醒了嗎?他們現在在哪?”

  “是的,他們兩個都已經甦醒了……現在拉亞斯特在西邊的諾克薩斯,亞托克斯則在北方的弗雷爾卓德。”陳策回答。

  “你跟他們接觸過了?”

  “當然。”

  “他們……沒有殺了你?”

  “一開始是想的,但後來嘛……拉亞斯特願意將他的力量借給我使用,而發了瘋的亞托克斯則在弗雷爾卓德的深淵裏和虛空監視者廝殺。”

  “借給你……虛空監視者……”

  這個回答不僅僅是出乎了內瑟斯的意料這麼簡單,甚至都有點讓他大腦宕機了——他很難想象那兩人究竟經歷了什麼。

  特別是亞托克斯……虛空監視者?那個怪物難道又出現在符文之地了嗎……亞托克斯怎會與它廝殺?它的力量……

  內瑟斯一陣思索。

  良久,他暫時壓下了心中的各種疑問、好奇和驚訝——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得知眼前的年輕人曾與兩位暗裔有過接觸後,他不免多了幾分信任:“你說你要去解決澤拉斯……你知道他的實力有多可怕。”

  澤拉斯在他還是凡人的時候就擁有對抗整支精銳衛隊的實力,而如今他又獲得了飛昇者的力量……他掌握了黑暗魔法的精髓,他的狠辣與殘暴令人聞風喪膽。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的實力,大學士。”陳策微笑道,“我相信以我們二人的合作,能戰勝那個卑鄙的背叛者。”

  “你……你的力量,也以超脫凡俗了麼?”

  “在某種程度上說……是的。”

  陳策抽出腰間的金色長劍,只用了一點魔力就將其激活。

  熾天使之刃爆發出耀眼的神聖烈焰,那股強大的氣息讓內瑟斯感覺到了另一種“神明”——不同於飛昇者的強大力量。

  是……星靈的力量。

  見狀,內瑟斯又安心了幾分。“好吧……現在我只有最後一個顧慮——如果我們失敗了,又有誰能從澤拉斯的手裏保護好最後的鷹王后裔?”

  “我的同伴。”陳策不假思索道。

  “誰?”

  “從虛空歸來的女孩。”

  天空正向下潑灑着火焰。

  帶着藍白色火焰的彗星從澤拉斯伸展的雙臂間飛出,劃出長長的弧線,彷彿是投石機扔出的巨大圓石。

  第一發落進了市場,像流星墜地一樣炸開,迸發出酷烈的火焰。帶火的屍體被拋上半空,如同焦黑的薪柴。燃燒的颶風裏充斥着澤拉斯惡毒的笑聲,亙古以降的瘋癲正以折磨他人作爲最迷醉的樂趣。

  內瑟斯加快了腳步,拎着斧子走向災難的發源地。

  他看向地平線盡頭,那裏聚了一朵雲,是行軍的部隊激起的塵土。

  塵土裏現出了馱物坐騎的身影,還有戰鼓的擂擊和軍號的銳響。嘶叫的戰獸被粗繩拴在軛上,由手拿刺棒的兵士驅趕。

  一大羣部落的戰團。他們高舉着各式各樣的圖騰,正朝着城市進發。輕裝的游擊手、騎射手和手拿鱗盾與重斧的戰士……至少有數百人。

  內瑟斯意識到,有一個意志正統領着他們。因爲正常情況下,這些部落一旦見面就會拼個你死我活。

  “他已經開始動手了……”內瑟斯的嗓音變得更加低沉,“那個背叛了皇帝的巫靈……他不滿足於一個個尋找鷹王的後裔,而是打算直接屠城……”

  “是的。”一旁的陳策點了點頭,也跟着望向那支可怕的戰團。

  他們正從澤拉斯所在的城鎮跑出,然後瘋狂地衝向維考拉——很顯然,澤拉斯也聽聞了維考拉有一個自稱的鷹王后裔。當然,他不知道那是冒牌貨——至少不太確定。

  “來吧,先讓我們解決掉這些小嘍囉……”內瑟斯握緊了戰斧,正面迎向那支狂暴的戰團——這是個好機會。他可以藉機看看陳策的實力如何。

  內瑟斯開始揮舞戰斧,一次揮擊便能打倒四人。嗜血的喊殺聲和刀劍的碰撞聲一路尾隨着他們。

  一部分被巫靈操控的凡人騎着戰獸闖進了城市,驚慌的人們在廣場邊緣的建築間奔逃,逮到機會就鑽進屋中,閉門鎖窗,妄圖求得萬全。

  內瑟斯曾經去過飽受侵略蹂躪的其他城市,站在血染的街道上,他深刻地明白這等慘烈的戰爭之後,士兵們會變得多麼嗜殺。澤拉斯將會看着維考拉的每一個男人,每一個女人,每一個孩子身首異處。

  更多的火球像雷電一樣劈頭砸下來,空氣裏滿塞着哭叫和皮肉的焦臭。磚石在魔能的撞擊下變成了熔岩的瀑布。市場包在熊熊烈火中,黑色的煙柱直上雲霄。

  內瑟斯漸漸的有些心急了。

  所幸,他身旁的年輕男人沒有讓他失望。

  “不要停下來,繼續前進;我可以解決掉這些發瘋的武士。”

  陳策激活了熾天使之刃的神聖烈焰,每一次揮擊都能將漫天的烈焰射出去,然後將數十名戰團武士焚燒殆盡。

  不僅如此,他的身形還在人羣中快速穿梭起來。

  【踏前斬】

  EEEEEEEEEEEEEE。

  這招對於人數卸嗟珕误w戰鬥能力不強的凡人戰團來說非常有用。

  只幾個呼吸的功夫,內瑟斯就看見那些瘋狂的武士像稻田裏的小麥一樣齊齊倒下——而陳策就是那把割麥子的鐮刀。

  很快,天上又襲來了無數箭矢和澤拉斯的魔法火球。

  內瑟斯下意識地想去保護恕瑞瑪的子民,可陳策卻比他更快一步——

  “別停下!”那個年輕男人再一次重複道,而後向着天上揮舞了劍刃。

  他像是在劈砍空氣。

  但微風卻在他的劍刃中聽從他的召喚。

  微風迅速聚攏,很快便成了一道可怕的疾風,然後又像一面堅硬的牆壁一樣擋在了箭矢和火球前。

  呼——!

  風牆吞噬了那些可怕的攻擊。

  饒是見多識廣的恕瑞瑪大學士,也不曾見過這般神奇的技能。

  內瑟斯一時間有些愣神了。

  這份實力……遠超他的想象。現在,他也有一定的信心拿下澤拉斯了。

  而在他恍神之際,不遠處的半空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藍色的怪異身影。

  一股甦醒的魔力漂浮於宿主的上空。那是一個黑暗能量噼啪湧動的靈體,身上纏着生鐵的鎖鏈和一口遠古石棺的碎片。那是恕瑞瑪的忤逆之人,也是古老帝國覆滅的成就者。

  “澤拉斯……”內瑟斯咬牙切齒地念出了他的名字。

  後者也注意到了這位外表像是胡狼一樣的大學士。

  於是他嗤笑出聲:“千年未見,你還是這般喪家之犬的模樣……內瑟斯,你的主子難道沒有餵你喫足夠的骨頭麼?”

  “背叛者……”內瑟斯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他用力握緊斧柄,靈魂的力量在斧刃上縈繞。時隔千百年,他久違地調動起了飛昇者的力量。

  這份力量讓他變得醜陋無比,但也賦予了他近乎神明的身份。

  “澤拉斯——!”

  內瑟斯怒吼一聲,衝了上去。

  而澤拉斯只是繼續大笑着嘲諷道:“可笑的嚎叫聲!你真是一條稱職的大狗狗,也許我應該向阿茲爾索要一條純金的狗鏈給你頒——”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突然打斷了澤拉斯嘲諷的話語。

  是一個渺小的身影衝上了天空……然後將他拖下地面。

  他驚訝地看着眼前的年輕男人——一個凡人。

  他不理解對方爲什麼能跳這麼高,又爲什麼有這般力量將他拽下來。

  而更讓他感到不解的,是對方接下來的舉動——

  那個奇怪的年輕男人……竟朝着他張開了嘴……?

  咔——!

  凡人的牙齒,咬在了魔法的石棺上。

  陳策極盡全力去閉合自己的上下頜。

  一小塊石棺碎片被他咬了下來。

  然後轉化爲強大的魔力化爲己用。

  “我踏馬喫喫喫喫喫喫!”

第120章 澤拉斯:你來真的啊?

  澤拉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還有被啃的一天。

  那個奇怪的年輕男人不由分說地將他從高空中拽下來,然後張口就是一頓亂咬。

  簡直……跟餓極了的瘋狗一樣。

  但僅憑這可笑的牙齒,就想阻擋恕瑞瑪最偉大的巫師?

  開什麼玩笑!

  “我的魔力……超然於凡塵俗世!”

  此時的澤拉斯並沒有一具真正意義上的肉身,而是隻由破碎的石棺和恐怖的魔力構成。他奮力起身,體內的魔法晶核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能量。

  轟隆——!

  刺眼的藍色光芒將周圍的一切吞沒其中,處於能量爆發中心的陳策也被這股可怕的力量掀飛上百米遠。

  他及使用熾天使之刃擋住了襲來的魔法,但那股衝擊力依舊震得他內臟生疼、嘴角溢血。

  這一下,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澤拉斯的力量——這也正是他直接不管不顧地衝上去啃人家一口的主要目的。

  這份力量之強……當真是比一般的飛昇者要強上不少了。

  完美的黑暗魔法加上足夠強大的飛昇能量……

  一個人還真搞不定他。

  拉上內瑟斯是正確的。

  “來吧,內瑟斯,我們該合作了。”陳策扭頭望向另一邊的狗頭壯漢,重新點燃了熾天使之刃的烈焰。

  澤拉斯的戰團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漏網之魚交給維考拉本地戰士就可以解決——另外,只要給澤拉斯足夠的壓力,他就沒法分神去操控那些人了。

  現在只需要專心進攻澤拉斯即可。

  “啊……”內瑟斯沉悶地應了一聲,準備發起進攻。

  同時,他也再一次對陳策感到震驚——不止是其過人的實力,還有……

  他之前說的“把澤拉斯讓給他喫”原來指的是字面意思……?

  真生啃棺材嗎……

  內瑟斯一邊嘖嘖稱奇一邊向着澤拉斯發起了進攻。

  只一個心跳的功夫,他的身影便從一動不動變成了看不清的殘影。他屈腿躍上半空,斧頭向下斬出一道長弧。鋒刃當胸命中,鎖鏈的鐵環在衝力下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