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68章

作者:喝可乐吗

  “卡莎小姐的鼻子也很好看呢,鼻樑很高,鼻翼卻精緻小巧……還有臉型,也是很標準的美人臉呢。”

  “不……不要再說了……”卡莎一感到不好意思,頭部的虛空甲殼就自動裹上了。

  她動聽的嗓音也變得有些嘶啞:“我真的不好看的……不要再說假話了……”

  “不管別人怎麼說,至少我覺得卡莎小姐是好看的——我的主觀感受就不存在真假了吧?”陳策笑呵呵道。

  卡莎沉默着低下了頭。

  然後……

  她突然感覺到手上有些溫熱。

  常年養成的戰鬥習慣讓她差一點就釋放能量攻擊了,但在看清手上是什麼之後只是僵硬地讓第二層皮膚收縮了一下。

  是另一隻手。

  那個年輕男人的手。

  “你在幹什麼……我身上這層東西……又硬又粗糙,很容易劃傷你的……”

  “但如果卡莎小姐願意的話,就絕對不會傷害到我吧?”陳策一隻手握住對方的手,另一隻手貼在了胸前。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策,來自艾歐尼亞,以後就有勞卡莎小姐多多照顧了。”

  “嗯……”卡莎輕微地應了一聲。

  然後又用更小的聲音說出了她的另一個名字:

  “我叫……凱莎。”

  “什麼?”陳策有點沒聽清。

  “沒什麼……我叫卡莎,多謝你願意僱用我了。”少女搖了搖頭,面部的虛空甲殼漸漸褪去——現在她的心情平靜不少了。很輕鬆。

  “你明天有什麼打算?要我帶你離開恕瑞瑪嗎?”

  “暫時不用。”

  “噢……那你明天需要我帶你去哪?”

  “去……”陳策思索了一會,回答道:

  “先去最近的城市烏澤里斯吧,我想先去買點東西。”

  夜幕下的恕瑞瑪幾乎不會有行人在外面閒逛。

  但今天卡西奧佩婭趁着夜色出門了。

  就像她姐姐經常掛在嘴邊的,夜晚總是能成就一些血腥的祕密。

  她站在破敗的城牆下,一雙美麗的眼眸靜靜望着地平線那頭。

  終於,在漫天黃沙鋪滿她的大衣前,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了那邊。

  她認得那個人影,也認得那個人影拿着的奇特武器……一個十字形的刀刃。

  “希維爾……”

第114章 來人,喂小姐喫糖!

  因爲卡莎的緣故,陳策沒能“享受”到虛空生物的全蟲盛宴。

  但蟲子終究還是要喫的——這可是他來恕瑞瑪的一大目的,喫不上的話就算把其他目的都完成了也算是白來。

  一隻低等的虛空生物可能無法帶來太多能量,但如果是十隻,百隻,千隻,萬隻......積少成多的力量

  就很可怕了。

  如果邭夂命c的話,還能再喫到像卡茲克一類的更高級但能打過的虛空生物,那效果就更是能翻幾番了。

  屆時,就算沒了一身裝備也能單憑肉身與強者對拼,甚至是將星靈都踩在腳下......

  所以說,蟲子還是要喫的。

  只是......現在儘量瞞着卡莎爲妙。

  自己剛與這位善良的少女認識沒多久,若是一下子就暴露出自己“喫虛空生物”的變態行徑,恐怕很難解釋的清楚——對方大概率會把自己也當作虛空生物的一員吧?更高級、可化成人形的虛空生物......什麼的。

  那真比怪物還要怪物了。

  等以後雙方的瞭解再深一點,再告訴她也不遲。

  畢竟......卡莎小姐身上的第二層皮膚也是一個活體的虛空生物,若是她看見自己喫虛空生物說不定也會擔心......

  等等喫上癮了把她也一起啃了咋辦?

  她是外表像“怪物”,卻從未做過什麼怪物的行徑,大概率是很難一下子接受這麼駭人聽聞的事情的。

  慢慢來,慢慢來......跟這位虛空之女的路還長着呢。

  “那座城市就是烏澤里斯了吧?”

  陳策遠眺着地平線那頭的破敗城牆,向身旁的少女問道。

  “是的。”卡莎點了點頭,“待會你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外面?哪裏?”

  “我家。”

  “在哪?”

  “那邊……跟我來吧。”

  卡莎指了一個方向,而後帶着陳策前去。

  在離烏澤里斯的城牆不足一千米的位置,一個破敗不堪的木屋映入眼簾。

  這間木屋的構造看起來像是一個民房......但毫無疑問,這裏已經荒廢許久了,裏面積滿了黃沙,爲數不多的幾個傢俱就是壞掉的空木桶和斷裂的木板。

  這一看就是別人廢棄掉的房子——也許以前是在烏澤里斯的範圍內的,只是因爲後來的沙塵暴或是怪物襲擊被迫廢棄了。

  房子的屋頂早就壞完了,四周的“窗戶”也只是用幾塊破木板隨意地釘着。既不能遮風,也不能避雨。

  就連容身之所也說不上......頂多算是一個“隔絕他人視線”的地方。

  但卡莎似乎對這個“家”還算滿意:“我在恕瑞瑪有很多房子,這只是其中一間......坐吧。”

  “嗯……”陳策小心翼翼地坐在一個木桶上,撐着地板的雙腳微微發力,生怕一個放鬆就直接把這破木桶坐爆了。

  “卡莎小姐平時就住在這裏嗎……?”

  “最近是,因爲我最近都在烏澤里斯附近活動。”卡莎隨意地坐在另一個木桶上,她的第二層皮膚爲她隔絕了所有黃沙和灰塵。“這間房子算是我所有的房子裏比較不錯的一間了。嗯,雖然有點小。”

  “……”陳策沉默着,感覺有點心疼。

  爲腥吮秸撸瑓s要使其凍斃於風雪......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習慣這種地方,你先去買東西吧,我在這裏等你。”卡莎隨意地擺了擺手,“你晚上在城裏住一夜也行,明天再回來找我吧——畢竟這裏的環境對你來說的確不太好,會影響你晚上的休息的。”

  “不不不,我覺得這裏也還好了。”陳策搖了搖頭,“有一句話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指的是只要有卡莎小姐你在,即便在野外紮營也比豪華的旅店要好。”

  聞言,卡莎有點被逗笑了。“你可真是油腔滑調……好了,快去吧,明天再回來。”

  “嗯,我今晚會盡量早點回來的。”陳策也跟着笑了笑,揮手道別。

  “你可真是個怪人。”卡莎聳了聳肩,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在陳策離開之後,她望着那道背影。

  眼神裏流露出了一絲柔和。

  被人接受的感覺......

  嗎?

  陳策是早上出發的,但正式踏入烏澤里斯的時候已是傍晚。

  這座沙漠城市離恕瑞瑪的中心不算遠,繁華程度也還可以——至少在隕落的恕瑞瑪帝國中還算可以。

  這座城市的城牆是上古時代的奴隸們建立的,距今已經有數千年時間了,雖仍屹立不倒,但也顯得破敗不堪——到處都是被風沙腐蝕的痕跡,木質的城門早已消失不見,城牆上的塔樓也所剩無幾,垛口更是沒有了任何的防禦工事。

  城裏的街道也只是簡單的石子路,兩邊還堆積着不少黃沙,商販們隨意地擠在一堆擺攤,顯得雜亂無序。

  城裏的大部分人都裹着厚厚的外衣,用以抵住風塵的侵襲。人來人往的街道透露着飢餓的氣息,每個人都在爲了活下去拼盡全力。

  這裏魚龍混雜。

  而陳策來這裏的目的也很簡單——買東西,買很多很多的生物必需品,然後再去找一個虛空生物巢穴狠狠地喫。

  原本他從商隊那裏得到的“報酬”是夠喫的,但現在再加上一個卡莎的話......也許只能撐上四五天了,而他是打算帶着一些食物直接跳進虛空生物巢穴裏待上個十天半月的。

  他打算到時就讓卡莎在外面等着——以保護他的名義,他則假裝是個探險家自己跳進去大口吃肉。

  嗯......聽起來還有點自私。

  “但也總不能讓那個女孩跟着自己啃有毒的生肉的……”

  陳策無奈笑笑,走進了一家酒館——在恕瑞瑪,水可是稀缺資源,只有外來者開的酒館才能買到這種“寶藏”。

  進門的一剎那,他把手伸進了空蕩蕩的布袋裏。

  然後發動技能【未來市場】。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他的布袋就變得滿滿當當,裏面全是金閃閃的金幣。

  “客人,喝點什麼?”前臺酒保見到陳策,當即熱情地打起了招呼——他看得出眼前這個年輕男人挺富裕的。

  在恕瑞瑪的地界內,每個人都被烈日暴曬得皮膚髮黑、乾裂,像這麼白白淨淨的年輕人不是富家公子還能是什麼?

  雖然衣着看上去破爛寒酸了點,但他肯定只是因爲穿過大漠的時候遇到了什麼意外而已。

  一般人可能會從衣着上判斷他就是個窮鬼乞丐,可精明的商人能從他的皮膚判斷出他是個富哥兒。

  這,就是眼光!

  酒保爲自己的聰穎感到自滿。

  而那個年輕人接下來的舉動也驗證了這點——

  他爽快地從布袋裏掏出一枚金幣拍在桌上,開口便問:“你這裏還有純淨水嗎?我要的量不少。”

  “水嗎?有的有的……”酒保帶着諂媚的笑容收下了那枚金幣,又問道:“不知道客人您需要多少呢?我們這兒的定價是兩枚金幣一桶,五枚金幣三桶。”

  五枚金幣換三桶水,要是放在別的地方肯定是連店面都保不住了——坑錢也得有個度不是?

  但在這水就是錢的恕瑞瑪,五枚金幣換三桶水竟也算不上太貴了。

  當然,也不便宜就是。

  “拿個六桶吧。”陳策又排出了整整十枚金幣,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他不差這點錢,也不怕被坑,只要水沒問題就行。

  “啊……那這個……”六桶水的價格正好是十枚金幣,可酒保已經收了十一枚了。

  “給你的小費。”陳策大方地擺了擺手,“再隨便給我拿點喫的,多出來的都給你。”

  “啊……謝謝!謝謝!”酒保連聲道謝,邁着歡快的腳步就去倉庫準備抬水了。

  陳策便坐在前臺等待起來。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酒館裏的一個人已經悄悄盯上了他。

  一個女人......確切地說,一個視財如命的女人。

  年紀也不大,二十左右,皮膚經過長時間的太陽暴曬呈現出小麥色,但並不乾燥——她的生活條件,平時也有相當不錯的邉訌姸龋∪饩�條還挺明顯的。

  她今天早上剛和另一個女人談完一樁交易,然後就來酒館一直休息到了現在……她很快就要跟合作搭檔離開烏澤里斯了。

  所以,在見到一個外來“富哥”的瞬間,她產生了一個不那麼道德的念頭——

  臨走前再賺他一筆。

  至於要用什麼方法……呵呵,當然是最簡單、最樸素、最直接的手段了。

  在這片三不管的大漠裏,拳頭就是法律!

  她開始靜靜等待,宛如一隻蟄伏的毒蛇。

  很快,酒保用小推車推來了六大桶純淨水和一些乾糧。

  “來,客人您的水。”酒保笑容滿面,“這個小推車也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