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8章

作者:喝可乐吗

  “腐敗藥水……嗎?”陳策的第一反應是【這也算裝備?】,第二反應是【好吧,的確是】。

  腐敗藥水在峽谷裏可值五百金幣呢,比起長劍、短劍、布甲之類的其他一級裝備還要貴上個一兩百金,這波屬實不虧。

  能無限次使用的話,的確不比其他一級裝備差了。

  還行。

  完成任務、拿到獎勵的陳策非常滿意。

  直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唔……唔嗯……”

  低頭望去,只見剛纔還站着擺弄姿態的阿狸已經趴在了地上。

  她的柳腰微微上拱,九條尾巴像被子一樣蓋住了她美麗的嬌軀,而連接尾巴的部位則是被迫撅了起來——痛,太痛了!

  身爲一個長尾巴的瓦斯塔亞人,她和絕大多數長尾巴的動物一樣,尾巴就是她最最最敏感的部位。

  尾巴被rua的話,她是會……

  嗯……

  說不上難受,但也說不上舒服,總之就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她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了。

  她的呼吸聲變得又急又重,像是剛乾完體力活後的喘息。

  至於她的表情……

  簡直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第二十五章 阿狸:你幹嘛~哎喲~~

  阿狸白皙的雙頰已經泛起了異樣的緋紅,一雙琥珀色的美眸有點翻白眼的跡象。

  她人麻了。

  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

  身爲一隻天生就具有操控人心能力的九尾妖狐,她最早的記憶是在尚贊北部與一羣冰原狐共同奔跑。雖然她知道自己不是它們的一員,但它們卻將她視爲相同的靈魂,將她接納爲狐羣的一員。

  在那段狂野狩獵的日子裏,她逐漸發現自己具有一種神奇的能力——那是流淌在她體內的瓦斯塔亞魔法。

  雖然沒有人教她,但她卻以自己的方式學會使用這股力量——最常用的方式是強化自己的反應速度,便於追逐獵物。而如果她小心靠近,甚至還能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即使被她的利齒刺入血肉,也一直保持安寧冷靜。

  漸漸的,她將這種能力開發到了極致——那便是操控人心和攝取記憶的能力。

  自從掌握這種能力之後,她的狩獵便變得十分簡單,基本上不會有遇到危險的時候。

  她從沒試過像今天這般委屈——生命精魄沒吸到,還被逮着尾巴薅了一頓。

  她既委屈又難過,還有一絲憤怒。

  於是乎,即便她對陳策懷有恐懼,她也要用那微弱的聲音嚴厲質問他:

  “你幹嘛~~!”

  “……”有那麼一瞬間,陳策以爲自己又穿越回藍星了。

  但眼前這略顯香豔的景象還是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先是看了看阿狸紅着眼眶像是快哭的模樣,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小藥瓶子。

  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

  只可惜……有罪惡感,但不多。

  “是你先圖植卉壍模疫@屬於正當防衛。”

  “妾身哪裏有圖植卉墸 卑⒗昙拥眠B自稱都忘記換回來了。

  “我知道你想喫我——或者說吸食我的生命精魄。”

  “妾、妾身……沒……沒有……!你這是在污衊妾身……!”

  “再裝就沒意思了。”陳策搖了搖頭,又作勢要捏對方的尾巴。

  後者立刻往角落裏縮了縮。“那……那妾身不也還沒吸到嘛……!你憑什麼攻擊妾身……!”

  “這是正常的阻止犯罪,也是合理的正當防衛。”

  “一點都不合理……!”

  “合理。”

  “不合理……!”

  “合理。”陳策堅持自己的正當防衛理念。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隻狐娘比他想象中更脆弱。

  她捂着餓得咕嚕叫的肚子、揉着微微泛紅的眼眶,鼻子一抽就開始啜泣起來了:

  “你這不是欺負狐嗎……嗚嚶嚶嚶……”

  “……”在嚶嚶聲響起的一瞬間,陳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眼前這隻狐娘……也許和自己印象裏的九尾妖狐·阿狸不太一樣……

  自己印象中的九尾妖狐是成熟的、“完全體”的,而眼前這隻狐娘……在現在這個時間線的話,可能纔剛化作人形沒多久。

  這個時間線的她,甚至還沒有誤殺他人的經歷——除了她第一次品嚐到生命精魄的時候。那是一個被弓箭誤傷、將死的獵人,她替他結束了那已無力迴天的痛苦,並獲得了他的記憶。

  再後來她應該是去吸收了更多的生命精魄,也獲得了更多的人類記憶,併爲此着迷。

  前期的她尚能控制自己,並不會因爲過度吸食生命精魄而害死別人——她在獲得記憶的過程中也能感受到受害者的痛苦,她會爲此感到自責和痛苦,便懂得及時停下。

  但在後來她漸漸無法抑制自己身爲狩獵者的本能,害死了不少人——但那是以後了,也就是“完全體”或稱“成熟期”的她。

  而現在的她還只是“幼年期阿狸”。

  若不是她有攝取別人記憶的能力,恐怕她現在的知識儲備也跟一個小孩沒太大區別……

  當然,就算有知識儲備,心智也是另一回事……

  再就算她瓦斯塔亞人成熟的比人類快,現在的心智可能也就只相當於十四五歲……

  “哎……我的錯我的錯,別哭了……”這回陳策是真有點愧疚了——眼前的九尾妖狐還是個孩子,也尚未做過那種傷人性命的惡事,自己這樣反倒像個壞人了。

  “嚶……”阿狸略微噘着嘴,眼眶和雙頰都紅紅的,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好吧,對她來說被rua尾巴也的確算得上天大的委屈了——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人rua一下簡直要給她玩壞了。

  但……她也只是敢委屈地爭辯幾句,卻完全不敢有什麼行動上的反抗,更不敢來硬的。

  陳策的恐怖,已經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她哪敢反抗,她只敢灰溜溜地逃跑……

  “想喫你是妾身的不對,但你也對妾身做了那種事情……扯平了……!妾身要走了……!”

  說完,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然後立刻往門外走去。

  可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隻大手又一次抓住了她——還好不是尾巴。

  “你先別走。”陳策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阿狸瞬間慌了神。

  她又想起了對方之前威脅莎彌拉的可怕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阿狸轉過身來的一瞬間連鞠幾躬,美眸裏寫滿了“對變態的恐懼”。

  “是妾身錯了……妾身不該對您圖植卉墶蛞R隨便您……您想做點什麼別的事情也可以……只求您留妾身一命……!”

  “……?”陳策拿着腐敗藥水的手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你在說什麼啊?”

  “您……您不是想威脅妾身嗎……?”阿狸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慌亂的樣子簡直像只受驚的小白狐。“要妾身去幹什麼壞事……不然就要殺了妾身之類的……”

  “……你都看到了?”

  “嗯……不、不對……!沒、沒看到!妾身什麼都沒看到!”

  “……”

  “求求您饒了妾身吧……嚶……”

  “我沒說要對你怎麼樣……”陳策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只是想給你一點補償而已。”

  “補償……?”阿狸又謹慎地看了一眼對方手裏的瓶子。

  她能嗅到一絲怪異的……香氣。

  但那還不是最吸引她的。

  最吸引她的,是陳策脖子上的掛墜——那個藍色的眼淚狀寶石。

  她之所以看中陳策,一方面是因爲她嗅到對方身上的生命精魄遠比一般人更香甜、更飽滿,另一方面就是這個了。

  “嗯?你想要這個?”陳策注意到對方一直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女神之淚。

  “想……”阿狸弱弱地應了一聲。

  “這個?這個不行,不能給你。”

  “哦……”

  “但我想是上面蘊藏的能量吸引到你了?”

  “嗯……”

  “那我有別的東西可以替代這個給你。”陳策又晃了一下手裏的腐敗藥水,“這個可以給你喝。”

  理論上來說,眼前這隻狐娘吸食的“生命精魄”就是“藍”+“血”,或者說“生命力”+“魔力”,所以她纔會對蘊含魔力極高的女神之淚感興趣。

  但很顯然,能同時補充“藍量”和“血量”的腐敗藥水會更適合她——只是腐敗藥水本身的蘊含量不是很多,乍一看吸引力不如女神之淚而已。

  “這個……?”阿狸看着那瓶奇怪的粉色藥水,疑惑地歪了歪頭。

  所幸,她不太瞭解人類世界的……那種禁藥,否則她肯定又要害怕得當場跑路了。

  “我想這可以替代我的生命精魄給你果腹。”陳策把瓶子遞了過去。他是想補償對方沒錯,但他可不想自己身體受到損害——搞不好還會來段失憶什麼的。

  如果是腐敗藥水的話就不用心疼了。

  反正第二天就會自動補滿。

  更何況……羊毛出在羊身上。

  “喝吧,想喝多少都是可以的。”

  “喔……”阿狸小心翼翼地接過瓶子,眼神裏又夾在着一絲狐疑。

  但很快,她還是被那股怪異的香味吸引住了。

  她實在是太餓了。

  不說飢不擇食吧,至少也是再晚開飯三秒就要餓死了。

  “那……妾身喝咯……?”

  “喝,喝大口的。”陳策很大方地擺了擺手。

  見狀,阿狸不再猶豫,迅速打開了瓶蓋。

  然後直接對嘴往嘴裏灌。

  當那怪異的粉色液體流入喉嚨時,她猛地瞪大了雙眸。

  這味道……怪怪的,但是……好好喝!

  她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逐漸變成了豪飲。

  不出片刻,足有四五百毫升的腐敗藥水就剩了個空瓶。

  “噗哈~!”阿狸忍不住發出了那種酒鬼將大杯麥酒一飲而盡後的聲音。

  她搖了搖空蕩蕩的瓶子,又朝着陳策略微張開了小嘴。

  那靈活的粉舌在口腔裏轉了轉,一點點涎液與熱氣在貝齒間縈繞。

  “全部……妾身全部喝進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