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2章

作者:喝可乐吗

  “我發現……”

  “第三軍團長——格里克,於兩天前的深夜面見了一個外人。”

  “那人的着裝不像是納沃利人,倒更像是……影流的人?也許是他們那一派的,忍者或刺客類服裝。”

  “後來我去詢問過格里克,但他對這件事顧左右而言他、刻意迴避,我便在暗地裏對他進行了追蹤調查——嗯,這件事上我越權了,事後我願意接受懲罰,但現在請允許我繼續。”

  “格里克的第三軍團的財政情況得到了極大改善,這兩天正在大量購置外界裝備——隱祕進行的,交易情況不詳,交易方式爲黃金交易。”

  “另外,格里克的第三軍團近期出現了非常多的違規情況,已經漸漸有一些……不服管的跡象了。”

  “所以,我合理懷疑……叛徒就出在第三軍團。”

  莫爾斯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只差把最後的名字念出來。

  聽完這番彙報,艾瑞莉婭平靜的面色不變,眼神裏卻閃過了一絲寒芒。

  雖說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格里克就是那個差點害死陳策的叛徒,但這些事情也足夠他背上“嚴重違紀”的罪名了。

  私通外人、大量財產來路不明、管轄軍團短期內出現多次違規情況……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

  兄弟會啊兄弟會……

  “最近再盯緊點吧。”艾瑞莉婭深吸了口氣,強忍住內心的慍怒。“這些事情我以後會找他一一清算的,但不是現在。”

  “是,首領。”第二軍團長莫爾斯點了點頭。

  “總之,先不要打草驚蛇,但近期也不要讓格里克觸及到太多的軍中機密……大敵當前,我不希望再出點什麼事情。”

  “是。”

  “特別是關於諾克薩斯推出新型武器一事,格里克知道的就讓他知道,不知道的不要再讓他知道了。”

  “謹遵旨意。”

  吩咐完,艾瑞莉婭又扭頭望向了一旁的陳策。

  可還不等她叮囑對方繼續好好休息,後者就先開口了:

  “關於那些毒氣武器的事情……也許我有一些解決辦法。”

  “你是說御風劍術?”艾瑞莉婭前兩天就聽陳策說過這個了,“你還是打算去找那個叫‘亞索’的人幫助嗎?”

  “是的。”陳策點了點頭。

  聞言,一旁的莫爾斯也插了句嘴:“御風劍術?這倒是和我們之前商討的想法差不多——我們也認爲御風劍術可以有效抵擋住那些毒氣攻擊造成的傷害,我正想派人過去來着。”

  關於諾克薩斯毒氣武器的事情,艾瑞莉婭剛回來那幾天就和幾位軍團長開會探討過了。

  三位軍團長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艾歐尼亞的傳奇劍術——御風劍術。

  如果是可以操控風向的話……也許能夠完美抵擋住化學武器的攻擊。

  “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莫爾斯軍團長。”陳策又行了個軍禮,“我有一些……特殊的情報,可以讓御風劍術的唯一傳人無法拒絕我的請求。”

  “嗯?還有這種事?”莫爾斯有些意外。

  “是的,另外……我還打算去找另一些人加入反抗軍、幫助我們抵抗諾克薩斯的入侵。”

  陳策打算加速戰爭的進程了。

  艾歐尼亞藏龍臥虎,有很多強大的“英雄”都是可以在戰場上派上大用場的。

  譬如……辛德拉。

  那位全力催動魔法時足以讓整座島嶼拔地而起的恐怖存在。

  如果能得到她的幫助,別說一人敵一軍,一人鎮守一國都不是問題。

  除此之外,就算辛德拉這位憎恨艾歐尼亞的強大魔法師不好拉攏,像瑟提、易大師、阿卡麗等人還是很有希望的。

  雖說他們不如辛德拉那般強大,但比起一般人還是非常的“降維打擊”。

  “如果你有打算的話……我相信你,策。”莫爾斯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像一位慈祥的長輩、寬容的導師。

  艾瑞莉婭沒有說話,只擔心地看着陳策。

  也許是私心作祟……她現在只想讓陳策留在她身旁,以保他周全。

  他已經連續兩次險些身亡了——就在一週以內。

  但……

  反抗軍……

  這是關乎到整個艾歐尼亞、全艾歐尼亞人安危的事情……

  身爲首領,她必須讓理性戰勝感性。

  終於,她還是選擇了鬆口:

  “答應我……平安歸來。”

  “好。”陳策微笑着伸出了小指。

  這次艾瑞莉婭沒有再說這是“小孩子纔會起的誓”,大大方方地和對方拉了拉勾。

  “還有,你不準在外面……亂來。”少女把臉側向了另一邊,白皙的雙頰上透着一抹羞恥的緋紅。

  “你只能是我的……知道不啦……”

今天的更新及加更放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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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fu狸耳朵!

  素馬長老死了。

  身爲最後一名精通御風劍術的大師,他的死無疑是極具轟動性的。

  甚至……還有一絲戲劇性。

  他死在了御風劍術之下。

  而整個艾歐尼亞乃至整個符文之地,除了他素馬長老之外只有一人掌握了御風劍術——他最驕傲的親傳弟子,亞索。

  人們是在一個冰冷的雨夜裏發現素馬長老的屍體的。

  那天晚上下了一場很大的雨——在初冬的艾歐尼亞,這不尋常,彷彿在烏雲密佈時就已經預示了這一切的發生。

  最早先是一聲驚叫,接着便是尖叫,然後是恐懼且慌忙的呼聲……全村的人都來了,所有人都目睹了素馬長老的屍體。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詫異的表情,身體佈滿了可怕的傷痕……像是被銳利的疾風所劃破,鮮血混着冰冷的雨水鋪滿了整個房間,焚香的氣息也帶上了濃烈的腥味。

  人們沒有在素馬長老身旁看見亞索——死者唯一的徒弟兼貼身侍衛。

  很快,一些可怕的猜測傳出來了:素馬長老被御風劍術所殺,而唯一掌握御風劍術且理應隨時守在素馬長老身邊的亞索卻不見了,造成這場兇殺案的兇手一目瞭然。

  人們不明白亞索是爲了什麼——他們想不到有任何合適的動機,但事實如此。

  這世上只有亞索會御風劍術了……而且他還不見了。

  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無論再怎麼雄辯也無法改變。

  也許還有一些人不願相信這個事實,但無論如何,村裏的劍客們已經出發尋找亞索了——他們要逮捕並審判他,要在他接受處刑的時候質問他爲何如此殘忍,竟能行弒師之事。

  在那個悲傷的雨夜,許多劍客帶上他們的佩劍出發了。

  這是一場關乎真相與死亡的追捕。

  疾風,亦有迷途之時……

  噗——!

  劍刃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亞索持劍的手在微微顫抖,臉上、額頭上已經滲滿了汗珠,彷彿遭受着某種非人的劇痛。

  然,他的身體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他感受到劇痛的,在於內心。

  “爲何……爲何你們要如此……逼我……”

  瓢潑大雨衝去了鮮血的腥味,卻無論如何也衝不走罪孽的氣息。

  大雨中悲哀的質問逐漸轉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對素馬長老動手!!”

  唰……劍刃拔出,鮮血噴湧。

  那名劍客無力地跪倒在地,一對帶着怒火的瞳孔逐漸渙散。

  他的嘴角、鼻腔已經開始溢血,但他染血的指尖卻堅持着不願垂下。

  他抓住了亞索的腳踝,噴湧的鮮血在那早已染紅的衣物上留下了更深的罪孽。

  “你……這……無……信……之……人……”

  撲咚。劍客終究還是倒下了。

  可他的雙目始終沒有合上——帶着憤怒、怨恨與不解。

  “對不起……”亞索也跪了下來,滿臉寫着驚恐與愧疚。

  同伴的鮮血與死亡刺激着他瀕臨崩潰的神經,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對不起……對不起……我必須找到真相……真正的兇手……”

  身後又響起了一陣輕巧而急促的腳步聲。就在傾盆而下的大雨之中。

  揹負罪孽的劍客知道自己該走了。

  他輕輕合上死者的雙眼,又艱難地爬了起來,彷彿這兩個簡單的動作比他之前的戰鬥更加費力。

  在離開這個染血的過路村莊時,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景象——

  一個溼漉漉的雨夜,諾克薩斯行軍的戰鼓從毗鄰的山谷中傳來,但等待他的不是戰鬥——而是數百具諾克薩斯人和艾歐尼亞人的屍體……那裏發生了某種可怕怪異的事情,絕非一刀一劍能夠阻止。大地似乎也被玷污了……

  他忘不了那幅可怕的場景,也忘不了……

  他手上的沾染的鮮血。

  疾風,尚不可歸去……

  陳策帶上全村最好的長槍和地圖出發了。

  經過數日的修養,他的身體機能已基本正常,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強大——現在的他比起之前還掌握了一個新技能。

  【反擊風暴】

  這個技能在對付魔法師的時候可能不太好用,但在艾歐尼亞戰場上可謂神技——武器大師·賈克斯的招牌技能,使用時可無視絕大多數普通物理攻擊。

  只要不碰上諾克薩斯的巫術軍團,那基本上就是無敵。

  刀槍棍棒十八般兵器,通通可以防出去。

  武術大師馬保國師傅見了都得說聲強。

  現在唯一的麻煩就是……

  亞索不太好找。

  素馬長老已死,亞索離開村子,現在直接去村子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先找到亞索纔是當務之急——亞索不在,就算直接把銳雯拉出來認罪也很難說得清。

  一方面,以銳雯現在嚴重受創的精神狀態,且不論她肯不肯認罪,村裏其他人肯不肯信都是一回事。

  另一方面……親手對銳雯進行審判是亞索應有的權利。

  他最敬愛的師父被銳雯害死了,他也因此背上了“欺師滅祖”、“畏罪潛逃”的罪名,他理應有審判權。

  沒有人比他更有這個資格。

  嗯……總之現在就是要找到亞索。

  但這件事可不太好完成——亞索在一路逃跑,基本沒有固定的落腳點,想在偌大的艾歐尼亞找到他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