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09章

作者:喝可乐吗

  繞過幾條熟悉的走道,他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還算寬敞的休息室。

  阿狸、辛德拉和艾瑞莉婭三人早早就在那裏等着他了。

  推門而入,只見三位少女分別坐在休息室的三個角落,彼此之間不但不講話,連一個好臉色都沒。

  陳策略顯尷尬地坐下。

  三位少女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陳策不來她們相互看不順眼,陳策來了她們就有共同的“敵人”了。

  想見自己就單獨見嘛,結果來到這裏發現另外兩人都在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想一個人……三個……那什麼嗎……!太過分了!

  湊不要臉!

  “咳咳……”陳策乾咳兩聲,企圖以此打破尷尬。

  可三位少女只是更不悅地把頭扭到一邊,彷彿都把他當成了空氣。

  無奈,陳策只好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那個……我找各位來是想商量一下去諾克薩斯的事情……”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去就是,難道我還會攔着你麼?”艾瑞莉婭直接陰陽怪氣,“就好像你要找姘頭一樣,我還攔得住你麼?”

  “嗯,親愛的去吧……反正妾身只是你可有可無的玩具,不是麼……妾身不會打擾你的,妾身……你不用管妾身,妾身餓了會自己翻垃圾桶找喫的……”相比之下,狸黛玉的攻勢似乎更加難纏。

  “哦。”辛德拉則是採取了簡單粗暴的【懶得理會】。

  陳策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但現在真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

  “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們商量商量關於一起去諾克薩斯的事情。”

  話音落下,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休息室瞬間安靜下來。

  接着,陳策又道:“我這趟大概要出去個一年半載,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和你們商量一下比較好,畢竟不是那種幾天一週的‘小旅行’。”

  “嗯……”艾瑞莉婭點了點頭,但臉上沒有絲毫喜悅的表情,反倒有些惆悵——很顯然,在聽到“一年半載”四個字後她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肯定是不會在這種時候離開艾歐尼亞的——就算只是幾天也不會離開。但如果陳策只是離開一小會的話,她很快就能再見到對方,可偏偏是一年半載……

  她原本還想着戰爭結束後和陳策過上平靜而美好的二人世界生活……

  此去時間甚長,旅途也很危險——諾克薩斯可不是什麼和平的地方,她美好的願景註定是要落空了……

  她怎能不惆悵、不擔憂呢?

  “我……抱歉。”艾瑞莉婭輕嘆了口氣,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此,陳策表示理解——或者說他本就沒想過艾瑞莉婭會隨他一同前往諾克薩斯。“沒關係的,我能理解你——艾歐尼亞不能沒有你。”

  “我們……只能許久之後再見了……”

  “如果我有空的話,中間也可能會回來幾趟的。”

  “真的嗎?”

  “當然。”

  “嗯……”艾瑞莉婭心中有了一絲小小的寬慰。

  接着便是某位黏人的小胡娘了:“妾身要去妾身要去!”

  “你……”陳策也把視線放在了阿狸身上,“你的話……暫時不行。”

  “哎?爲什麼?你不要區別對待妾身!”阿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

  不過陳策也真的不是有意針對她、排斥她:“你的瓦斯塔亞人象徵太明顯了,就連大衣也蓋不住,很難逃過諾克薩斯人的眼睛,而我是不打算在諾克薩斯公開身份的。”

  “可是……可是妾身可以化作狐狸形態的呀!”

  “那你有見過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九尾狐嗎?而且你也沒辦法長時間維持狐狸形態,不是麼?”

  “這個……”

  “抱歉啦,阿狸。”陳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又揉了一下那兩隻毛茸茸且敏感的狐耳,以作安慰。“剛開始真的不行……但我向你保證,等我在諾克薩斯站穩腳跟了,你想來就來。”

  “唔……”阿狸委屈地撅起了嘴,很不開心。“那妾身都要在這裏餓死了……”

  “我會把腐敗藥水留下來給你的。”陳策又寬慰道。

  “妾身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麼藥水……你明明知道的……”

  “不會太久的——我向你保證。”

  “哼……”

  阿狸還是很不開心,但也不再爭辯什麼了——她是明事理的人……啊不,狐,不會在該辦正事的時候無理取鬧的,更不會爲了自己破壞陳策的計劃。

  “那……那妾身就等你一下下好了……真拿你沒辦法……”

  “抱歉了。”陳策又摸了摸狐狸少女的頭,而後望向最後一人——辛德拉。

  辛德拉是三人中唯一一位不留戀艾歐尼亞且不用擔心被發現是艾歐尼亞人的存在。

  而她給出的回答也非常簡潔明瞭:

  “我都行——只要可以離開艾歐尼亞。”

  “那以後就請多關照了。”陳策微笑着向她伸出一隻手。

  辛德拉猶猶豫豫地與對方碰了一下手。

  “我……誰要跟你關照了……我只是剛好也要離開艾歐尼亞……”

  陳策和另外兩位少女不由得笑了笑。

  辛德拉則故作高冷卻有些臉紅地把頭扭到了另一邊。

  休息室內難得地變得和諧起來。

  休息室外,蒼白女士則是等待已久。

  終於,裏面的笑聲漸止,陳策推門而出。

  “準備好和我一起去諾克薩斯了嗎?”樂芙蘭微笑問道。

  可陳策卻搖了搖頭。

  “是征服諾克薩斯。”

第一章 到達世界最高城,都城!

  勃朗·達克威爾的死訊不脛而走,僅短短几天就傳遍了整個諾克薩斯——甚至是遠在北方的遠征軍隊也得知了此事。

  作爲諾克薩斯權力中心的都城更是陷入了一片混亂。

  絕大部分民卸伎噙_克威爾暴政已久,對達克威爾的下臺與死亡自然是表示喜悅的,但傑裏柯·斯維因的上臺也讓他們產生了同樣的疑慮——靠着發動政變奪權的新任大統領,很難說會不會也是像達克威爾一樣殘暴的統治者。

  用血腥暴力的手段奪權,這種事情在諾克薩斯歷史上已經有數百年沒發生過了。

  如此惡劣的行徑,很難讓人相信這位新上任的“大統領”。

  更不用說他和達克威爾曾經的恩怨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這究竟是爲國爲民的“改革”,還是爲了報仇和權力的“行刺”?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確鑿的答案。

  不少舊貴族在殿堂上公然質疑傑裏柯·斯維因就任大統領的合法性。

  但對於外界的各種猜測,斯維因只是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而作爲他揮手的代價,就是無數舊貴族在一夜之間被“清算人”們翻了舊賬——曾經依仗着達克威爾升官發財的舊貴族們,又有幾個能是冰清玉潔的?

  諾克薩斯的權力交替不僅僅是勃朗·達克威爾和傑裏柯·斯維因之間的事,更是關乎到上層貴族們大洗牌的要事。

  數之不盡的爛賬被清算人翻了出來,記錄着謿ⅰ⒇澪邸⑹苜V和濫用職權的卷宗幾乎摞滿了斯維因的辦公桌。

  在如此強硬的手腕之下,那些原本還想着再觀望觀望的貴族們不得不立刻站隊了。

  起初大約有一半的貴族不願意承認斯維因就任大統領的合法性,但很快就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貴族了——他們原以爲自己能與斯維因抗衡,可事實證明他們錯得徹底。

  就算他們從沒有做過什麼違背諾克薩斯律法的髒事,或者手上沒有任何舊賬可翻,斯維因也能用更直接、更殘暴的手段將他們一一清洗。

  如此,不到幾天時間,都城範圍內就只剩認可斯維因的人了——也許他們不是真心向斯維因靠攏,但他們不得不“承認”此事的合法性。

  在他們的另一個希望——傳說中的“蒼白女士”到來之前,他們只能假意迎合這位似乎比達克威爾更不近人情的新任大統領。

  也許等斯維因也被趕下臺的時候他們會選擇倒戈,但絕不是現在。

  甚至有一些足夠有遠見的人真心向斯維因投铡谒咕S因發動政變的第二天清晨,他們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場權力更替的遊戲規則。

  其中便包括諾克薩斯的傳奇刺客——杜·克卡奧將軍。

  克卡奧將軍不僅是諾克薩斯最爲傳奇的刺客,也是一位手握大權的上層將軍,他所在的克卡奧家族更是存在於帝國數百年的古老名門——傳言克卡奧家族甚至在諾克薩斯建國時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在克卡奧將軍向斯維因宣誓效忠之後,許多附庸克卡奧家族的舊貴族和家族都選擇了俯首稱臣。

  可以說,杜·克卡奧將軍爲斯維因清除了不少障礙。

  而斯維因本人也沒有忘記這份“恩情”,僅在奪權後的第三天就將克卡奧將軍請入了他的宮殿。

  直到現在。

  “帝國永遠不會忘記你的幫助,時間也會證明你的選擇是何等明智。”

  華麗的殿堂之上,斯維因不斷讚譽着面前的中年男人——那位身材高大卻總讓人感覺不太起眼的傳奇刺客。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後者恭敬行禮,語氣裏滿是謙卑。“達克威爾荼毒帝國已久,是您拯救了帝國——即便有些愚者稱您爲‘篡位者’。我會替您讓他們閉嘴。”

  後半句話聽起來像是畫大餅似的討好。

  但事實是……他的確有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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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手握整個諾克薩斯的刺客,而那些刺客又遍佈帝國的各個角落——即便是最偏遠的小鎮、最骯髒的小巷,也會潛藏着一個像酒鬼或乞丐一樣的刺客。

  他們爲克卡奧將軍收集着帝國的一切情報,也爲帝國上層的貴族們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髒事。

  “不必,時間會證明一切。”斯維因大度地擺了擺手,臉上的一抹微笑看不起是虛僞還是真心。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藏在大衣裏的另一隻手掌握着惡魔的力量。

  “我替帝國的所有愚者向您謝意——讚美您的仁慈與慷慨。”克卡奧將軍再次行禮,那卑微討好的模樣與他超然的地位完全不相匹配。

  但斯維因會坦然接受。

  一番客套結束,大殿裏陷入了一陣沉默——不止他們兩人,還有一羞x擇投盏馁F族。

  而打破這陣沉默的,是短短幾分鐘後的一陣腳步聲。

  響亮、有力,是鐵質軍靴用力跺在花崗岩地板上的聲音。

  站在門邊的德萊文原本還有些昏昏欲睡,可一聽到這陣腳步聲就頓時來了精神——他對這腳步聲太熟悉了。

  於是乎,他用一種半喜悅半戲謔的聲音開始了倒計時:“三,二,一……”

  哐。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他親自拉開了殿堂大門。

  然後一隻想要踹門的大腳就踢空了。

  在看清來人的剎那,大殿裏的一匈F族下意識有些發憷。

  可剛做完“惡作劇”的德萊文非但不怕,還故意尖着嗓子大聲說道:“歡迎我們的英雄——帝國的最強大將軍——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

  咚!來人用力邁出了最後一步。

  緊接着,那雙蘊着怒火的眼睛惡狠狠地瞪向了德萊文。

  他很不滿意對方的所作所爲。

  但並不是因爲他被捉弄了。

  而是因爲……他覺得對方還很幼稚——就像個長不大的小男孩。

  換作別人,或許他剛纔就一斧子劈上去了,但對德萊文,他有無限的寬容。

  因爲那是他的親弟弟。

  他德萊厄斯的親弟弟。

  “態度放端正點!”他只口頭訓斥了他這位始終不夠成熟的弟弟,“你的賬,我晚些再與你算!”

  “噢,這可真是個壞消息。”可德萊文只是滿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但也許我們能在酒桌上算一算——是的,你還欠我一杯麥酒,這筆賬也得一起算了。”

  聞言,德萊厄斯更是不爽,但更多的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