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另一隻本該在幾年前就被斬斷的手——但那絕不是人類的手。
在腥说恼J知裏,他的左手早在幾年前就被艾歐尼亞反抗軍領袖艾瑞莉婭斬斷了——就在那場號稱“挺立之戰”的戰爭中,也正是那場戰爭讓他從大名鼎鼎的將軍變成了受萬人唾棄的失敗者。
而現在的他......不但拿起了他本該斷掉的左手,還異常可怖。
他的左手看起來有些虛幻,泛着可怕的紅光,詭異的能量宛如渡鴉的羽毛般“長”在上面,堅硬而鋒利。
一瞬間,整個宮殿內炸開了鍋,有人大喊着怪物,也有人討好地護住了達克威爾。
衛兵們不再保留,當即將長戟刺了上去。
可那隻可怕的左手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見的力量。
非人一般的握力瞬間折斷了所有兵刃,詭異的猩紅光亮映襯在了宮殿的窗門上。一道閃電恰好劃過,雷鳴滾滾,雷光也照亮了那無數只落在窗臺前的渡鴉。
猩紅的眼睛,冰冷的注視......數之不盡的渡鴉......它們在徘徊,在哀鳴,在發出陣陣飢餓的叫聲,像是循着死屍氣味而來的覓食者。
高高在上的勃朗·達克威爾終於慌了,那些只知粉飾太平的權貴們更是尖叫着想要逃跑,再沒有人去顧及那所謂的大統領。
所幸,就在這時,宮殿外又來了一大羣人。
達克威爾看到了許多熟面孔......他們都是他的大臣,他們來救他了。
這其中甚至還有諾克薩斯之手的親弟弟——德萊文。
“快、快拿下他……!”達克威爾失聲尖叫。
“遵命,大統領。”走在最前面的德萊文恭敬地應了一聲,而後轉起了手上的飛斧。
下一刻,他在大統領期盼與讚許的注視下甩出了飛斧。
一抹刺眼的鮮血瞬間飆起。
但死的並不是斯維因。
而是一個大聲尖叫的權貴。
“抱歉,大統領……他太吵了,請允許我宰了他。”德萊文戲謔地笑了起來。
再然後,其他人也紛紛動作起來——他們在對宮殿衛兵動手。
如此情形,不論達克威爾多麼愚蠢也該反應過來了。
他顫抖着手指向腥耍瑵M是褶子的肥胖面龐上幾乎找不到那雙瞪大的眼睛。
“你們……你們這是想造反麼……!”
此話一出,宮殿內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
但緊接着便是一陣更加放肆的笑聲。
德萊文一手轉着飛斧、一手拽着被砍下的頭顱,踏着那染血的階梯一步一步靠近王座。
但他沒有從正面走過去,而是走到了王座的側面。
彷彿在恭迎着誰。
他對着王座上的肥胖男人舉起了飛斧。
“你猜對了,我尊敬的大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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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符文之地另一邊,納沃利的普雷西典內。
打了好幾年仗的陳策迎來了難得的“小長假”,幾乎恨不得死在牀上,每天就突出一個【擺】字。
可今天註定是好日子到頭的一天。
因爲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到訪了——在他一個午覺睡到大晚上、準備起來覓點食的時候。
先是房門被輕輕推開,而後一抹透着紅潤的黑色探了進來。
那是……裹着黑色連褲襪的大白腿。
這雙大白腿很好看,衣着品味也十分在線,但陳策並不太感興趣。
一來是因爲他還處於聖賢時間,二來……他認得這雙腿的主人。
一個無論何時都會讓他有所警惕的女人。
蒼白女士——詭術妖姬·樂芙蘭。
陳策暗自嘆了口氣,又旁若無人地繼續煮着他的“晚飯”。
來人也不客氣,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進了屋內,還順便關上了房門——如此,便算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晚上好,我親愛的陳策先生。”嫵媚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倒是想跟你說一聲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陳策頭也不回地答道。
“嗯哼?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句話的上半句是:如果我們再不能相見。”
“噢~看來你真的很不想見到我呢?”樂芙蘭隨意地坐到了牀邊,又極具誘惑性地深吸了口氣。“你的味道真好聞。”
“……”陳策沉默着繼續做宵夜。
待鍋裏的燉肉開始燉煮,他才一臉冷漠地轉過頭來面向了這個令人厭惡的狡猾女人。
“有事說事,樂芙蘭。”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樣直接的性格。”樂芙蘭把右腿搭到左腿上,那魅惑的曲線一覽無遺。“我是來和你說件事的。”
“說。”
“斯維因發動政變了。就在剛剛。”
“嗯?”
“他讓德萊文動手殺死了達克威爾。”樂芙蘭繼續微笑道,“不朽堡壘的權貴在短短三個小時內遭受了大洗牌,現在王都有接近三分之一的高層都是斯維因的人了。”
聞言,陳策表面上古井無波,心裏卻暗自有些驚訝。
畢竟……按照原時間線,斯維因應該還要一段時間纔會發動政變纔對——大概是戰爭結束後一段時間。
“比你想象中的快一些,是麼?”樂芙蘭像是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實話說,也比我想象中更快一些。”
陳策下意識皺了下眉,又問道:“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像我們之前說的那樣呀——我可以把諾克薩斯分你一部分。”
“我是指戰爭。”
“戰爭?這其中還有什麼疑問嗎?”樂芙蘭又晃了一下她完美的胴體,在暴露的着裝下露出許多的雪白肌膚在被褥上蹭了蹭。
“當然是結束了——你贏了。你們艾歐尼亞人贏了。”
“嗯。”陳策平靜地點了下頭。
但和之前一樣,只是表面平靜。
實則……內心欣喜。
因爲他真的等一刻很久了。
他需要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或組織來宣佈戰爭的正式結束。
一方面是出於他艾歐尼亞人的身份盼着戰爭結束,另一方面……
他等那份獎勵很久很久了。
【世界任務(一):以任意形式協助[艾瑞莉婭]取得艾歐尼亞與諾克薩斯戰爭的最終勝利。】
【獎勵:[隨機技能]*1(滿級);[隨機三級裝備]*1(如三項之力、咳血戰斧、海克斯火箭腰帶等);解鎖[世界任務(二)]】
【戰爭已結束,世界任務(一)完成】
【獲得獎勵:技能[符文技能·未來市場]】
聽到這一句提示音的一瞬間,陳策有點想罵人了。
但下一句提示音又讓他感到無比激動:
【獲得獎勵:隨機三級裝備[心之鋼]*1】
我超,鋼門!
可以無限疊加生命值的心之鋼!曾經的大亂鬥之王!
陳策欣喜若狂。
不過獎勵還有一個沒到賬呢——解鎖世界任務二什麼的。
根據世界任務一的模板,他已經基本能想象到世界任務二是什麼樣的了——多半也是要在某個國家達到某種成就之類的,以國家爲單位的話倒也能符合“世界”二字。
他這麼猜想着。
直到再下一句提示音響起:
【世界任務(二)已解鎖】
【世界任務(二):抵禦虛空,在虛空甦醒後成功活下來。】
【獎勵:該世界任務爲最終任務,獎勵未知。】
“……”
陳策嚥了口唾沫……
第111章 狠狠地鋼壞女人——讚美鋼門
虛空。
一個極度危險的詞。
距離恕瑞瑪帝國的隕落和那場飛昇者之戰已經過去如此之久,符文之地上的人們可能已經忘卻了那種可怖……也有許多人根本沒見過那種象徵着湮滅於吞噬的恐怖存在,但熟知符文之地歷史的陳策絕不會忘。
虛空是另一個【世界】。
一個不同於物質領域、精神領域或死者領域的【世界】。
那裏什麼也沒有,【虛無】就是虛空的主旋律。一切所謂的存在到了虛空都會變得毫無意義,永恆的寂靜與縹緲就是虛空存在的象徵。
那裏的恐怖存在只有到了別的世界纔會表現出作爲“活物”的特性。
它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沒有獨立的意識,只會聽從更高級的【虛空生物】的命令,而那些更高級的存在……它們只想吞噬並湮滅一切。
它們會製造出無數的低等虛空生物,再指派那些更低等存在進入別的世界,用吞噬和同化的能力湮滅一切,最終讓那些世界變成和虛空一樣的【虛無】。
它們只想得到永恆的死寂。
它們容不得一點聲音、一點光亮,更容不得任何活物。
早在無數個世紀以前,虛空生物一次簡單的試探就差點讓當時最強盛的恕瑞瑪帝國毀滅——那個時期的恕瑞瑪甚至比現在整個符文之地的所有國家加起來都要強大。
那時,虛空生物們從艾卡西亞的縫隙中進入物質領域,僅一夜之間就讓那片繁華的地帶徹底化爲人間煉獄。虛空殺死了所有人。
得知此事的恕瑞瑪帝王——最強飛昇者瑟塔卡女皇,立刻召集了麾下的大部分飛昇者和數十萬戰士前去對抗虛空。
那場戰役,人類贏了。
贏得非常勉強。
超過九成的飛昇者隨瑟塔卡女皇一同戰死,只剩極小部分的飛昇者倖存下來。
可即便如此,那些倖存下來的飛昇者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虛空的感染,無可避免地在後世墮落成了人們口中的“暗裔”。
其中便包括號稱瑟塔卡女皇之下第一人的頂尖天神戰士——亞托克斯。
僅從亞托克斯的隕落就足以讓陳策明白一個道理——虛空,不可戰勝。
至少絕非人力可以戰勝。
亞托克斯可是可以斬殺半神的存在,可即便是他那種級別的頂級強者在虛空面前也……
更何況,當時上場的可不止有亞托克斯一個飛昇者。
而是成百上千。
如果要更直觀點說明,差不多就是一兩個中等實力的飛昇者就能有辛德拉的破壞力,而上千個飛昇者——也就是相當於不下五百個辛德拉的破壞力,在虛空面前也是白搭。
“若是虛空完全降臨,人類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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