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盤點,致以輝煌的人 第148章

作者:艾夏拉

  但是,無論是空條承太郎,還是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校紱]有露出喜悅與歡快的表情,沉默不語。

  他們爲‘惡人的救世主’感到驚歎。

  “教唆狂信徒,心甘情願爲自己赴湯蹈火的dio,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迦勒底亞斯的餐廳,消滅了十幾份標準servant套餐的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憑藉自己身爲“騎士”的經驗,根本無法探尋dio的手下,到底對他抱有什麼樣的感情。

  當然了,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圓桌騎士與王姐對自己的廚力,絲毫不亞於盲人與恩雅婆婆對dio的崇拜與忠铡�

  “這樣的角色,究竟擁有着什麼樣的魅力?”

  別墅之間,手拿鉛筆的神山飛羽真也提起了精神,開動自己作爲小說家的大腦,思考着dio的問題所在,道:“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敵人,應該如何是好?”

  “除了武力戰勝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應對辦法,芽衣乾脆放棄了思考,向飛羽真表示,直接打敗敵人就好,不要去胡思亂想。

  對此,端坐在寫字檯之前的小說家,也點頭贊同。

  “嗯......惡人的救世主,終歸只是惡人。”深吸一口氣,再緩慢呼出,飛羽真也露出一抹微笑,想清楚了什麼,道:“三觀與道義,本來就不盡相同,在有着血海深仇與不得不戰勝對方的理由,這種情況之下,雙方也根本沒有必要在意太多。”

  興致勃勃的小說家,捏緊手中的鉛筆,像是握着一把鋒銳的見,猛然向前刺出。

  “戰勝對方,就足夠了!”

  “沒想到,我們的神山老師,也有中二的一面~”

  見狀,房間書架之前的芽衣,也忍不住出言調笑。

  聞言,飛羽真也並未反駁,只是輕笑一聲——惡人的救世主,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認識與答案。

  不過,很多觀校疾蝗缟裆斤w羽真的眼光獨到,自然也就不能像小說家一樣,把問題看得透徹,理解的清晰。

  只是,不同於他們,自始至終也對dio與其手下沒有任何好感可言的奧斯曼·迪亞斯,正在爲自己猜對了‘埃及九榮神’的情報,感到尤爲的愉悅。

  偉大的太陽王,正在華麗耀眼的‘光輝複合大神殿’之中,哼起了悅耳的小曲,來表達心中的暢快之情。

  畢竟,這樣一來,猜對了劇情的自己,就不需要與泰蘭斯通做室友,可以光榮、驕傲的登上大氣層,俯視猩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餘,這份無人可敵的智慧,就像天上的太陽,令人無法直視!”

  今天的太陽王,依然自我感覺良好。

  在那之後,繼續踏上旅程的‘星塵十字軍’,遭遇了可以模仿爲他人樣貌的歐因哥與可以預知未來、呈現在漫畫之上的波因哥。

  在波因哥的‘託託神’之中,五人一狗的死亡畫面,不斷的浮現而出——大家在喝紅茶的時候,被毒死;空條承太郎的臉部開裂,被轟炸至死。

  不僅如此,‘克努姆神’的歐因哥,還假扮成空條承太郎,在波魯那雷夫的調笑之下,被百般折磨,最後按照漫畫書之中的預言,被轟炸到喪失戰鬥能力——原來,‘託託神’預言之中的內容,是加班成空條承太郎的歐因哥的結局?

  總而言之,歐因哥與波因哥的襲擊,因爲種種原因,都沒能夠傷害到‘星塵十字軍’的成員,反而讓他們自己遭到了仇家的打擊報復。

  甚至,直到最後,大家也沒能發現敵人的存在,只是安心的趕路。

  在那之後,眼睛受傷的花京院典明,被安排在spw財團的醫院之中,需要安靜修養一段時間,只能無奈離隊。

  隨後,剩下的四人一狗,繼續踏上了旅途。

  然而,以‘阿努比斯神’爲名的持刀男人,卻攔在了波魯那雷夫的面前,來者不善......單刀直入,他的目的,是銀髮劍士的性命!

第174章 劍的對決

  日暮西山,夕陽西下。

  鮮豔的紅雲,懸掛在天際之上......溫暖的夕陽暮光,從天而降,揮灑在大地之上,爲古時的神廟、殘碎的石柱、厚重的平臺,染上了金黃的色彩。

  沐浴在殘陽的餘暉之下,對立在古老的平臺之上,置身在破碎的石柱之間,銀髮的西洋劍士與黑髮的埃及武者,眼神凌厲,惡意也不加掩飾。

  此時,面無表情的二人,就像羅馬競技場之中的角鬥士。

  不過,古老沉重的神廟遺蹟與一望無際的黃金之海,微風襲來,捲起沙塵與枯木,在恍惚之間,也爲他們增添了西部牛仔的對決氣氛。

  刀與劍,尚未出鞘。

  劍士與武者的凌厲氣勢,一覽無餘。

  “嗤——!!”

  純白的繃帶,稍微解開,將‘阿努比斯神’的真實樣貌,暴露在空氣之中——棕褐的木材與純粹的黃金爲料,好似經過千錘百煉的鍛造,化爲精緻無比的劍柄與璀璨奪目的護手,在那之間,還鑲嵌着一顆鮮紅的朱玉,放射出奇異的光澤,勾人心魄。

  埃及的武者,握緊精緻的劍柄,表情不善。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放馬過來,用你的‘阿努比斯神’的‘替身’,向我攻擊!”

  銀髮劍士的眼神凌厲,言語之間,也染上了冰冷的寒意。

  “唰——!!”

  聞言,面容陰沉的埃及武者,壓低身體的重心,一手緊握精緻的劍柄、一手托住劍鞘的端口,毫不猶豫的抽刀而出,讓刺眼的銀光也隨之乍現,閃爍着噬人的寒芒。

  這一刻,銀白刀刃的銳利鋒芒,暴露在空氣之中。

  “嗡——!!”

  刀劍的嗡鳴,響徹古舊的神廟。

  一時間,鏡頭拉遠,背光而立的埃及武者,做出了標準的備戰姿態,緊握在掌間的精緻長劍,綻放出幽暗的紫紅之光,像是怨靈的纏繞,盤踞在銀白的劍刃之上,釋放出邪性的魔力。

  隨後,鏡頭切換,轉向劍鞘的末端。

  幾隻蒼蠅,失去了生命的氣息——方纔,大家看的十分清楚,骯髒的害蟲,停留在精緻的劍柄頂端,不出兩秒,死亡的魔力便纏繞着它們的身軀,剝奪了最後的生氣,彷彿死神的牽引,使其無力的衰落在地,沒能再次飛起,震動輕薄的蟲翼。

  冥府的阿努比斯神,帶來死亡的災厄......如此看來,‘替身’的名稱暗示,倒也十分貼切。

  只不過,埃及的武者,手持‘阿努比斯神’的利刃。

  這種搭配,本應該十分具有當地的傳說特色,讓神話的研究者,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不過......那把劍,爲什麼是日本的太刀款式?

  一時間,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部分觀校]口不言、無力吐槽。

  不過,那位埃及武者的姿態,倒是十分帥氣,吸引眼球。

  “戰車!”

  “唰——!!”

  冰冷的呼喚,銀白的劍光也隨之綻放,閃爍寒芒。

  銀髮劍士的身邊,空氣扭曲,浮現爲忠盏尿T士,身披銀白的甲冑,手持纖細修長的西洋之劍,手腕翻飛,勾勒出絢麗的劍花,讓鋒銳的鋒芒撕裂空氣,釋放出刺耳的聲音。

  刀劍出鞘,二人相對。

  “這傢伙,居然手握着劍,也就是說......他不準備使用‘替身’的力量,而是選擇直接與我戰鬥,比拼自身的劍術嗎?”

  一時間,埃及武者的怪異模樣,招來了萬般疑惑。

  波魯那雷夫的內心獨白,也道出了觀械囊苫蟆煌兑酝臄橙耍俏晃湔撸瑏K沒有釋放出‘替身’來代爲作戰,而是親自手持武器,做出了備戰的姿態。

  難不成,他的‘阿努比斯神’就是劍,單純的武器,沒有類人形的姿態,可以驅使作戰嗎?

  畢竟,荷爾荷斯的‘皇帝’,就是一把附着了特殊能力、可以自由控制子彈射擊軌跡的輕便手槍,需要本人的技術與操作,進行自主的戰鬥。

  如此一來,‘阿努比斯神’是純粹的武器‘替身’,在觀械难垩Y,也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無需大驚小怪。

  “噠...噠...噠......”

  一瞬間,奔跑之時,二人的戰鬥也隨之打響!

  “唰——!!”

  “鏘——!!”

  毫不猶豫,手握精緻太刀的埃及武者,朝前揮舞鋒銳的利刃,切開空氣,襲向銀髮劍士的脖頸,被纖細的劍刃抵擋而下,發出清脆的刀劍碰撞聲。

  而後,一擊落下,手持‘阿努比斯神’的武者,佔據主動出擊的位置,不斷揮舞手中的劍刃,向銀色戰車與銀髮劍士,發出密不透風的嚴密斬擊,侵略性十足!

  一時間,在劍刃的劈砍之下,性格魯莽的銀髮劍士,也只能暫避鋒芒,與銀色戰車一起閃轉騰挪,在迅捷的劍光之下,不時的抬劍防守,尋找着敵人的破綻所在與反擊時刻。

  “鏘——!!”

  “唰——!!”

  令人窒息的鋒銳劍光,宛如狂風驟雨,不斷劈砍而下!

  如此一來,身手矯健的波魯那雷夫,也略顯狼狽的姿態,長久無法尋得反擊的時刻,只能不斷閃躲防禦,心中打鼓。

  “奇怪,他的動作、握劍姿態、攻擊駕駛,都是十足的門外漢!”

  精通劍術的波魯那雷夫,不必多時,站在敵人的面前,就能夠察覺到他的手法姿態,根本不是修煉過相關技術的人士,生疏無比。

  但是,儘管如此,一位手持太刀的門外漢,釋放而出的連綿攻擊,卻可以將他這位從小浸淫在劍術領域的大師,逼到無力反擊的程度。

  這種怪異的反差,不止是站在敵人面前的波魯那雷夫,就連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校哺械接葼懙囊苫�......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但是,總感覺很奇怪,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後撤一步,波魯那雷夫與敵人拉開距離,躲藏在一根石柱的背後,暫緩一口氣。

  “......”

  然而,那位手握太刀的埃及武者,絲毫不準備放過自己的敵人。

  “!!!”

  在波魯那雷夫的驚詫眼神之下,他腳下一踢,在古舊的平臺之上揚起灰塵,猛然奔到石柱的前方,做出攻擊的姿態。

  而後,猛然揮劍!

  “唰——!!”

  下一刻,銀白的劍刃,拖曳着暗紫的流光,徑直切入厚實的石柱,刀身沒入其中,在另一邊探出鋒銳的尖端,寒光乍現!

  然而,與想象不符,那根被太刀斬過的石柱,沒有斷裂!

  甚至,在古舊的壁面之上,並未出現劍刃的劃痕,那栩栩如生的雕刻畫像,也依舊完好如初,沒有發生任何的破壞痕跡!

  “哇!”

  但是,一道不湹牧押郏诓斈抢追虻男乜诰`放,猩紅的鮮血也隨之噴出,讓他露出痛苦與驚詫的表情,發出悲鳴。

  毫無疑問,方纔的場景......‘阿努比斯神’透過了石柱的阻礙,在銀髮劍士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將攻擊命中,達成了有效的傷害!

  “劍,居然透過了柱子!”

  呼氣粗重,瞳孔驟縮,波魯那雷夫的表情驚駭,道:“而且,還沒有切開我的背心,卻傷到了身體......還好,如果與他更進一步的話,已經被殺死了!”

  然而,還沒等他平復心情,‘阿努比斯神’的劍刃就再一次透過石柱,朝他劈砍而來,鋒芒凌厲!

  “戰車!”

  危機之下,波魯那雷夫高聲呼喚出銀色戰車的名字,讓身披鎧甲的騎士,手握修長纖細的西洋劍,與破空而來的太刀鋒刃碰撞在一起,迸濺出刺眼的火花。

  劍士與武者,隔着一根古老的石柱,展開激烈無比的攻防戰!

  “鏘——!!”

  最後,修長纖細的西洋劍,終歸無法在力度與防禦的方面,戰勝更加厚實的太刀。

  一時間,銀色戰車被阿努比斯神擊退,站在身後的波魯那雷夫也被掀飛了身體,衰落在漫步灰塵與碎石的地面之上,灑落鮮血。

  那位持刀的武者,在阿努比斯神的加持之下,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速度!

  “唰——唰——!!”

  身軀化爲黑影,在石柱之間閃轉騰挪,甚至超越了人類的極限速度,迅速消失在了波魯那雷夫的眼中,不知藏匿在了什麼地方,不見了蹤影。

  “該...該死......他消失了,怎麼回事?”

  四處張望,卻無法尋得敵人的身影。

  “根本不知道他躲藏在什麼地方。”傷口釋放疼痛,波魯那雷夫的表情僵硬,心情也不會太妙,埋怨着:“敵人的劍刃,可以穿過障礙物,將物體切斷......戰車的射程,最多也就在兩米之內。”

  比較了敵我雙方的情況,波魯那雷夫也咬緊牙關,額頭之上淌下了一滴汗水。

  “該死,本大爺居然陷入了苦戰!”

  聞言,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校查_始分析戰鬥雙方的情況——首先,不論其他方面的因素,石柱林立的神廟遺址,對於能夠無視障礙物的阿努比斯神來說,是最好不過的隱匿手段,不僅可以躲藏身影,也可以成爲偷襲的絕佳掩護!

  如此一來,如果更換到更爲開闊、沒有障礙物的場地,至少可以削弱阿努比斯神的偷襲能力,使其只能發動正面的攻擊,進行正常的戰鬥。

  很顯然,視頻畫面之中的波魯那雷夫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就一躍而起,來到了某根石柱的頂端,獲取了更加開闊的視野。

  這樣一來,隱匿在暗處的阿努比斯神,就無法再悄然潛行到自己的身邊,發動攻擊。

  但是,正因如此,站在最高處的波魯那雷夫,也成爲了無法自由移動的活靶子,敵人卻依然隱匿在暗處,可以發動令人無法提前防禦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