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盤點,致以輝煌的人 第147章

作者:艾夏拉

  不僅如此,他已經可以預料到,在‘次元剪輯系統’的視頻播出之後,自己那位遠在美國的棋子,肯定會打電話來興師問罪,抱怨他們爲什麼沒有把“解決dio”與“拯救賀莉”的事情,直接告訴她。

  如此一來,現在的喬瑟夫·喬斯達,既要思考以後的戰鬥情況與信息收集,更要在飛機降落之前,想好應對妻子的說辭,保全自己的性命。

  “真是的......頭疼!”

  心念至此,年紀不小的他,直接放棄了思考!

  對此,卡茲sama表示很贊,然後就在視頻討論區之中發出了新一輪的嘲諷——根據他的說法,還活着的自己,要代替昔日的同伴,向喬瑟夫·喬斯達作出更加沉重的打擊與報復!

  只不過,早已消散的烏瓦姆,已經看不到了。

  “紅海,潛水者都異口同聲的說,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海洋!”

  隨後,伴隨着旁白的介紹與讚美,奇形怪狀的各色珊瑚、可愛靈動的深海魚雷,沉浸在清澈的海水之下,構築爲奇妙瑰麗的海底世界,呈現在視頻畫面之中,也映入了觀袀兊难酆煛�

  “由於,東西海岸都是紅色的沙漠,得名‘紅海’......海邊沒有能造成污染的大都市,也沒有入海的河流,是一片純淨無暇的大海!”

  靜謐的夜晚,平靜的海面,閃爍着粼粼波光,沉寂在月色之下。

  隨後,鏡頭下潛——在安靜的海面之下,橙黃色的潛水艇,釋放出明亮的燈光,照亮海底的黑暗,行駛在冰冷的海水之中,朝着目的地進發。

  鋒銳的螺旋槳,攪動了冰冷刺骨的海水,化作強大的動力,推送着鋼鐵巨獸,在海底前進。

  終於,駕駛着潛水艇的五人,距離目標的埃及土地,已經越來越近......然而,在dio的命令之下,前來襲擊他們的‘替身使者’,也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打響了新一輪的戰鬥!

  ‘替身’名爲‘女教皇’,是‘遠距離操作’的類型,‘替身使者’的名字是蜜特拉。

  可以僞裝成金屬、玻璃、塑料物質,附着在機械的表面活動,它輕而易舉的藏匿在潛艇之中,迅速轉移自己所在的位置,向五人發動了攻擊,也在深邃的大海之中,破壞關鍵性的操縱裝置,摧毀了大家的交通工具,使得他們不得不將其捨棄,背上潛水裝備,自己游上陸地!

  期間,準備在海底,使用手語交流的五人,還上演了現場的動作教學。

  “什麼啊?”攤手,波魯那雷夫的表情無奈,道:“手勢的話,我也懂一個!”

  佔據優勢,女教皇自然不會放任他們逃脫。

  言罷,他一拍手,豎起了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又做出“ok”的手勢,頭向左邊傾斜,右掌也扶在額前,做出窺視的姿態。

  隨後,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部分觀校冻隽斯之惖谋砬椋Τ隽寺暋�

  “胖...次...看...光...了......”

  並且,從旁邊探出頭來的花京院典明,十分貼心的做出翻譯,讓沒有看懂手勢的觀校怖斫饬瞬斈抢追虻囊馑肌�

  “呀呼~!”

  歡呼雀躍,大笑出聲的波魯那雷夫與沉默不語的花京院典明,在海水已經淹沒大腿的情況之下,做出了一套默契無比的擊掌動作,盡情享受着男人的快樂。

  “喂,這種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你們還在做無聊的事情!”

  艙門打開,在女教皇的追趕之下,佩戴着潛水裝備的五人,利用‘替身’來相互交流,逃出了潛水艇。

  但是,能力發動,與海底岩石融爲一體的女教皇,直接張開了醜陋畸形的恐怖大嘴,連帶着洶湧的海水,將五人吸入口中,打算用堪比鑽石的堅硬牙齒,把敵人啃咬成渣!

  然而,力速雙a的白金之星,在空條承太郎的操縱之下,揮舞着沉重的鐵拳,將女教皇的堅硬牙齒,全部打碎!

  如此一來,‘替身’與‘替身使者’同步傷勢,被打碎牙齒的痛苦,也切實的傳遞在敵人本體的身上,讓她失去了戰鬥能力。

  至此,踏上埃及大地的‘星塵十字軍’,經過了三十天的不懈努力,終於來到了dio藏身的大陸,距離那位最終的敵人,也已經近在咫尺!

  型月世界,第六特異點·神聖圓桌領域·沙漠。

  “終於,心懷黃金精神的勇者們,踏足了沙的大地!”

  神聖的殿堂,神之法老的聲音,從最高的王座之處響起,令遍佈在臺階之下的其他人,也露出了微笑。

  “可惜,那個世界的埃及,已經不是餘所統治的大地。”

  倚靠在黃金的王座之上,埃及最偉大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惋惜的表情,語氣無奈,道:“否則,像你們這樣的勇者,餘必然要設宴來盛情款待,爲‘星塵十字軍’接風洗塵,帶走三十天旅途的勞累與睏乏,以最完備的姿態,去應戰之後的敵人!”

  聞言,法老座下的尼託克麗絲,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微笑着搖頭。

  她知道,王座之上的拉美西斯二世,十分喜歡勇者與英雄的故事。

  如此一來,視頻畫面之中的角色,在他的眼中,也是最好的英雄......至此,五代雄介與姬矢準,已經被拉美西斯二世在視頻討論區之中,“騷擾”了很長的時間。

  差一點兒,埃及的歷史之上,就又多了兩位法老......對此,輩分更好的尼託克麗絲,只能苦笑搖頭,爲拉美西斯二世的性格感到頭疼無比,又不能說什麼。

  “但是,太陽王爲什麼會對‘星塵十字軍’的五人,抱有如此之高的好感呢?”

  這一點,尼託克麗絲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難不成,是故事的舞臺,被設定在了他所深愛的埃及大地,連帶着身爲故事主人公的空條承太郎與dio,也被愛屋及烏,獲取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喜愛嗎?

  “不過,那個dio的聲音......與太陽王,真的很像呢?”

  “聲音和餘相似,身份卻是不配得到太陽恩澤的吸血鬼,那種下三濫的存在,必然會被身負黃金精神的勇者擊敗!”聽到了尼託克麗絲的自言自語,王座之上的拉美西斯二世,也發出了無情的嘲笑:“未免,也太過於可悲了。”

  “看着吧。”

  一甩白色的披風,身纏黃金甲冑的太陽王,做出預告。

  “不管是血脈的鎖鏈,還是吸血鬼的黑暗力量,在黃金精神與太陽之光的照耀之下,都會破碎成渣!”

  “謹遵王命!”

  聞言,紫發女人的臉上,也露出了靜默的表情,完全信服了拉美西斯二世的話語。

  “不過,既然到了埃及,如果沒有九榮神出場的話,那未免也太無趣了一些......”

  突然,奧斯曼·迪亞斯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也略顯疑惑,自顧自的嘟囔起來,道:“那些‘替身使者’所持有的‘替身’,既然可以用塔羅牌命名,暫用九榮神的名號,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吧?”

  只能說,法老王的直覺,十分精確。

  奧斯曼·迪亞斯的語言能力,毫不遜色於某位熱衷於打牌的法老王,在神抽與逆境翻盤之時的直覺。

  果不其然,在登上了埃及的土地之後,空條承太郎一行人,迎來了全新的隊友——一隻擁有着替身‘愚者’的小狗,名叫伊奇,可以操作沙子的力量。

  不僅如此,spw財團的人,告訴喬瑟夫·喬斯達,空條賀莉的病情遲遲不見好轉,按照醫生的判斷,最多也只剩下了兩週的時間。

  然而,在dio的手下,還有着九名‘替身使者’,準備時刻對他們展開襲擊與追殺,也擋在了主人的身前,作爲堅實的壁壘,阻礙着‘星塵十字軍’的前進。

  隨後,spw財團的人,爲大家留下了生活必需品,便駕駛着直升機離去......半晌之後,在沙漠之中行進的五人一狗,發現了直升機的殘骸與一名駕駛員的屍體。

  他溺水而亡,存活下來的另一人,也在腥说拿媲埃灰粸┝鲃幼诺乃鳉⑺溃�

  在戰鬥的過程之中,花京院典明的眼睛,被聽聲辨位的水流擊傷。

  最後,在空條承太郎與伊奇的友愛合作之下,前來襲擊腥说摹嫔硎拐摺话捉鹬堑闹厝瓝魯�......然而,戰敗之後的他,爲了避免自己會背叛dio,居然選擇了自殺?

  一瞬間,不止是守護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校鳡憯橙说目諚l承太郎,也爲他的行爲感到尤其的驚訝。

  對此,那位部下,只是淡然的回應。

  “惡人,也有惡人的救世主......”

第173章 風神與巖神的驚異

  “哈...哈......”

  鮮血,浸透了沙之大地,爲一望無際的炙熱黃褐,染上了暗沉的猩紅。

  身材健美的黑髮男人,輕閉雙眼,仰躺在炙熱的沙土之上,不住的顫抖着,從口中吐出的破碎聲音,也攜帶着壓抑的情緒......隱約之間,還有如釋重負的快感與任務目標達成滿足感。

  “承太郎,你是打算從我的手中,打探到......即將遭遇的,其他八位同伴們的能力情報吧?”

  破碎的聲音,與猩紅的鮮血,一同從口中流淌而出。

  他的聲音顫抖,頭顱與關鍵性部位被尖銳水流貫穿的如今,只是簡單的言語,就要用盡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才能勉強與身邊的敵人,達成通順的交流。

  正因如此,他的所作所爲,才更加讓人驚疑不定、無法理解。

  畢竟,三十天的漫長旅途,空條承太郎一行人在離開日本東京之後,已經遭遇了很多次敵人的襲擊,與‘替身使者’戰鬥,決出了勝負。

  然而,在正常情況之下,戰敗在他們手中的敵人,下場最慘的一位,也只是駕駛着‘命咧啞焕壴诰奘谋诿嬷希邮芰胰毡⿻竦馁愜囀帧�

  “只是戰敗,作爲敵人,空條承太郎與伊奇,也不會殺死他!”

  這,正是大家的疑惑所在——正常情況之下,戰敗的‘替身使者’,沒有做出極端、令人無法原諒的事情,在他們的手下,保全性命的話,並非難事。

  君不見,百般囂張、瘋狂羞辱空條承太郎的鋼鐵阿丹,在失去了人質與依仗之後,也只是被白金之星狂暴毆打,落得終身殘疾的下場,沒有失去性命。

  歸根結底,‘星塵十字軍’的五人,在戰鬥之中與戰鬥之外,還遵守着法治社會的規章制度,沒有成爲無視人命的惡徒,肆意屠戮敵人的生命。

  既然如此,這位殺手......爲什麼,在戰鬥失敗之後,會選擇自殺的道路?

  難不成,在他的眼中,戰敗之後所遭遇的事情,會比死亡更加可怕、更加讓人無法接受嗎?

  分明,生活在和諧社會的‘星塵十字軍’,根本不會使用殘酷的刑罰,來逼迫敵人說出同伴的情報——被白金之星與空條承太郎威脅的黃色節制,表示很贊!

  由此,自殺的行徑,在所有人的眼中,都顯得十分奇怪。

  難不成,這位操縱水流的盲人,也是一位堅守着騎士道或武士道的忠義之人,落敗在敵人之手,就無顏苟活於世,才選擇自我了結性命,給自己......保留最後一份尊嚴嗎?

  “喬瑟夫·喬斯達的‘替身’隱者之紫,我知道,用它的‘念寫’能力,就連敵人的思想與記憶,也可以成功讀取,爲己方收集戰鬥與隱祕的情報。”

  終於,仰躺在血泊之中的盲人,在生命的彌留之際,爲疑惑萬分的空條承太郎與觀校莱隽俗约旱南敕ǎc自尋死路的原因、動機。

  他的話,讓一部分觀校貞浧鹆怂涝趹偃伺c肉芽之下的恩雅婆婆。

  提瓦特大陸,蒙德街道。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喬瑟夫·喬斯達將恩雅婆婆作爲人質,帶上了路。”派蒙的語氣複雜,可愛的小臉之上,也浮現出悲切的表情,道:“他們的打算,是在下一個城鎮,用可以正常咝泄ぷ鞯碾娨暀C,搭配隱者之紫的‘念寫’能力,在恩雅婆婆的記憶之中,獲取dio的相關情報,爲之後的戰鬥,做好準備!”

  善良的小傢伙,即使看到了惡人的消亡,也會露出傷心的模樣。

  “是,不過......還沒等大家找到電視機,可能泄露情報的恩雅婆婆,就被追趕而來的鋼鐵阿丹,用肉芽殺死,根本沒有機會‘念寫’情報,太可惜了!”

  倚靠在長椅之上,再次醒酒、發現自己已經無酒可喝的溫迪,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在意恩雅婆婆的結局,只是單純了接了派蒙的話,老實的做出回應。

  “所以說,這個傢伙,之所以會選擇自我了斷,其實,是在害怕後續的殺手,會趕來暗殺自己,落得與恩雅婆婆一樣的悲慘下場嗎?”

  抬手撓頭,蒙德的風神大人,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假裝糊塗......總而言之,逍遙人間的經驗,並沒有派上用場,他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並不能夠猜透盲人殺手的想法。

  “嘖,奇怪的感覺。”蹲坐在堅硬的臺階之上,金髮的旅行者,也露出了異樣的表情,用複雜的語氣,道:“一羣壞人,死不足惜......但是,在恩雅婆婆的大腦之中,被戀人植入了肉芽,生命垂危的時候,也在不停的大喊着,自己絕對不可能背叛dio,把情報告訴敵人們。”

  抬手,指尖摩挲白皙的下巴,鍾離的表情如常,兩眼之中也閃爍着睿智的光芒。

  “嗯,不僅如此,直到斷開呼吸的前一刻,她還堅信着,dio絕對不會懷疑自己,不肯接受淪爲棄子的現實。”

  璃月的巖神,在dio的手下的身上,似乎發掘了人類的某種屬性,眼簾低垂。

  “那個dio......究竟是何方神聖?”

  言語至此,蒙德的風神與璃月的巖神,也對那位盤踞在埃及開羅的吸血鬼,產生了尤爲的好奇——雖然,生活在提瓦特大陸的他們,對dio所在的地方,沒有任何的概念。

  “他,用了什麼手段,纔會讓自己的手下,在保持自我意識的同時,還可以心懷絕對的忠眨耆栏届端退忝媾R死亡的命撸膊粫龀霰撑训呐e動?”

  “以普遍理論來說,dio的身上,恐怕有着魔性的吸引力與絕佳的人格魅力......”

  聊到最後,起初只是想看樂子的溫迪與鍾離,也逐漸端正了姿態。

  畢竟,溫迪還好,行走在人間的酒鬼,對於人性的瞭解,肯定不會湣㈡R離不一樣,在情商與人性的認識方面,只是好過雷電·影,並不足以稱道。

  如此一來,盲人與恩雅的絕對忠眨谒难壑校鞘种档锰接懙脑掝}。

  “我們,還是先看視頻,讓盲人先生自己解釋......更好吧?”

  最後,略感無語的派蒙,打斷了風神與巖神的廢話交談。

  言罷,長椅上下的三人,也一**頭,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在視頻畫面之中,等待着盲人的解釋,十分乖巧。

  “我......絕不能泄密,可能對那位大人有害的情報,我一丁點兒也不能透露!”

  “dio。”對此,承太郎感到無法理解,立即詢問,道:“爲什麼,你們對dio可以忠盏竭@種程度,連死亡也不怕嗎?”

  聞言,血液不斷流逝的盲人,只是冷笑了兩聲。

  “承太郎,我對死亡這種事情,可是半點兒都不感到害怕!”說着,他的臉上,居然露出了自信與驕傲的笑容。

  “由於我的‘替身’能力,自小時候起,我就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樣,不管是什麼樣的傢伙,也只能敗在我的手下,殺人與犯罪也是家常便飯,警察之流,更是不放在眼裏!”

  但是,正是這樣一個惡人,居然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他笑着,不加掩飾的向空條承太郎與觀校惆l了自己對dio的崇拜與敬畏,那股狂熱的忠罩模舱宫F而出,沒有半點兒保留!

  “我不想,被那位大人拋棄與處決!”

  情緒激動,本就生命垂危的他,又噴出一口鮮血。

  “惡人,也需要惡人的救世主......”

  最後,戰敗的他,將自己的‘替身’名稱‘蓋布神’告知了空條承太郎,並且表示,這份暗示來自於‘埃及九榮神’,便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踏入死亡的國度。

  於此,那灘碧藍、染上了一抹猩紅的水流,也不見蹤影......徹底消失在沙之大地,與它的主人一起,歸於虛無。

  毫無疑問,戰鬥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