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aihoZwei
從剛纔索娜的反應來看,大概就是這樣吧?反正李昂也沒有實踐過那種事。
格雷納蒂剛纔那幾下把索娜尾巴上的毛髮抓得一團糟,她匆匆的跑回後廚,躲到了一個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整理着自己的尾巴。
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格雷納蒂代替索娜向李昂說道,“就像你猜的那樣,我們是不會加入血鋒騎士團的。”
“想成爲第二個感染者騎士團麼?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李昂感嘆道。
血鋒騎士團只是一個特例,目前絕大多數的董事都在觀望之中。
沒有那些傢伙的同時,是不可能出現第二個感染者騎士團的,就連李昂無法干涉他們的這一決定,除非李昂願意讓出整個零號地塊。
可那樣不就本末倒置了?
如果零號地塊落入那羣吸血鬼的手裏,真的還會繼續治療感染者麼?李昂深表懷疑。
“總不是完全沒有希望。”格雷納蒂淡淡地回答道。
‘焰尾’索娜,‘灰毫’格雷納蒂,‘遠牙’查絲汀娜,‘野鬃’艾沃娜。
她們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騎士稱號,還有‘紅松’騎士團這個名字,區區一點困難是不可能阻止他們的。
“那我就只能祝你們好吡恕!�
第十八章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關於剛纔的暴動,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繞來繞去饒了幾個大圈子,話題總算是繞回了李昂想問的問題上。
“我們只知道附近的工廠裏有一些對他們現在待遇非常不滿的人。”
格雷納蒂說道,“據說他們成了一個叫拉多姆同鄉會的組織,準備帶頭要求管理這裏的波爾製藥提高他們的工資。”
說道這個話題,艾沃娜也抱怨了起來,“是啊,這個城區的稅也收得太重了吧?我家……我當初住的村子可沒收這麼高的稅。”
“交完稅之後,還要付店鋪的租金,每個月賺的錢就沒剩下多少了。”
“就是這樣,”格雷納蒂點了點頭,“工廠腥说氖杖氡任椅覀兏停吭轮荒軡M足溫飽。”
“所以我們纔會讓巴里盯着點那些人。”
說着,格雷納蒂揉了揉巴里的小腦袋,菲林少年的頓時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嘶……”
聽到,格雷納蒂的解釋,李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能滿足溫飽就已經和不容易了好麼?李昂該罵一句這些感染者貪得無厭嗎?
李昂有點腦殼痛,他很想脫下頭盔揉一揉太陽穴,但可惜摘不得,這裏萬一有人認識他呢?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交的那些稅,是用來購買抑制礦石病的藥物的?”
李昂無奈地說道,“沒記錯的話,礦石病抑制劑是每月定時發放的吧?”
和正常人相比,感染者的工資要低30%,可壓根就沒有幾馬克進入李昂的口袋裏,這部分稅金基本上都用來生產抑制劑、還有支付羅德島的專利費了。
因爲礦石病抑制劑是真TMD貴啊!就算在大城市裏,有很多中產家庭都無力承擔這種治療費用。
現在零號地塊的抑制劑生產線纔剛剛投入使用,產量還有點問題,李昂完全是在貼錢維持零號地塊的咿D。
如果不是波爾製藥有兩屆特遒惖墓谲姡�有燭騎士薇薇安娜這麼三個吸金利器在,波爾製藥的資金鍊恐怕早就出現了問題。
李昂都在考慮要不要收回自己形象的使用權,跑到下一屆特遒惿显倌脗�冠軍了。
這樣他們公司就足足拿下了三名特遒惞谲姟�
而且……僅僅是收30%的稅而已,李昂覺得自己可比羅德島要仁慈多了。
羅德島的病患要是無力支付醫療費,如果不想被請出去的話,就只有和羅德島簽訂合同,通過爲羅德島工作來支付自己的醫療費。
聽起來好像不錯?可你有沒有想過,要工作多少年才能還清自己的醫療費?
差不多十幾年二十年吧?和賣身契基本上也沒差了。
和這樣的黑心企業比起來,李昂覺得自己已經有夠良心了。
想要讓李昂給他們漲工資?可地主家裏也沒有那麼多的餘糧啊……李昂總不能倒貼錢養着這些感染者吧?
“誒?原來是這樣嗎?”艾沃娜愣了一下。
“確實是這樣,市面上礦石病抑制劑的價格……非常貴,如果用那部分稅金來換算的話,波爾製藥提供的抑制劑已經很便宜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效果很不錯,只要不是那種全身臟器已經被侵蝕到沒救的,一針下去就能立竿見影地起到作用。
“可是那些工人看不到這一點。”
格雷納蒂解釋道,“他們能看到的就只有自己努力工作,拿到手裏的前卻比別人少了一小半。”
“那爲什麼不直接出售抑制劑?這樣工人到手的前不也多了?”
在一旁默默傾聽的查絲汀娜忽然問道。
“大概是爲了防止倒賣吧。”格雷納蒂想了想,回答道,“下城區裏還有很多感染者沒有進入這個城區,他們會需要這種抑制劑的。”
“原來是這樣。”查絲汀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阿黛爾看了李昂一眼,似乎在向他詢問是不是這樣。
李昂點了點頭,肯定了格雷納蒂的猜測。
這還真就是爲了防止倒賣。
卡西米爾並沒有完善的戶籍制度,大騎士領唯一一個稱得上身份人證的,就只有騎士協會的騎士人證。
現在抑制劑的產能有限,無法確定到底是誰買了抑制劑。
如果有人將零號地塊的抑制劑弄出去大肆倒賣,那就不是價格翻一兩倍的問題了。
所以乾脆就直接才根源處一刀切,不將這種抑制劑流入市場,在發工資的時候按人頭來發放抑制劑。
這樣如果還有人賣自己的抑制劑的話,那李昂就管不着了。
反正不打針死的人又不是他,他已經儘可能做到最好了,能救到每一個人可能是神仙、也可能是上帝,反正不是他李昂。
倒是格雷納蒂的這番話讓李昂高看了她幾眼,這可不像是一個沒有接受過教育的感染者能說出來的。
這時李昂又發現了一個戴頭盔的好處,反正沒人能注意到他的眼神,李昂就能毫無顧忌地觀察這名扎拉克少女。
神態儀表和普通人存在一絲細微的區別,李昂之前在五月樹家族滯留的那段時間裏,倒是遇到了不少這樣的人,他們的儀表談吐都和格雷納蒂存在不少的相似之處。
她貴族騎士的後裔?
因爲感染了礦石病,所以被逐出了自己的家族麼?
這還真是從天堂到地獄一般的落差啊……
搖了搖頭,李昂不去繼續猜測格雷納蒂的身份,而是從已經打掃得差不多的麪包店裏走出來,望着一片狼藉的街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還是和我說說拉多姆同鄉會這個組織吧?”
在炎炎烈日下,經過一段時間的暴曬,街道上的血泊已經散發出了一股難聞氣味。
李昂不由地揮了揮手,召出一陣風吹散了這股氣味。
“這種事,可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同鄉會能做出來的。”
“一兩個人沒有腦子也就算了,總不能一百多號人全都沒有腦子吧?”
第十九章 境外勢力
“那些人該不會是被控制了吧?”
索娜的聲音從麪包店裏傳了出來,“騎士小說裏不是經常出現嗎?那種可以控制別人意識的邪惡法術。”
花了幾分鐘的時間,索娜終於捋順了自己尾巴上的毛髮。
她纔剛走出後廚,便聽到了李昂剛纔的疑問。
仔細想想確實有些奇怪,那個拉多姆同鄉會的口號雖然喊得響亮,但實際上壓根沒幾個理會他們。
遊行示威倒也搞過幾次,但是被工廠主管抓住扣了幾次工資之後,就馬上老實了下來。
索娜也是因爲這個組織幾乎就建在自己家門口,所以才讓同樣在工廠裏打工的巴里盯着點那些人,她也沒料到那羣廢柴能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在聽到李昂的疑問之後,索娜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那些小說裏描述過的邪惡法術。
邪惡的術士……嗯,通常是邪惡的萊塔尼亞術士。
卡西米爾和萊塔尼亞在歷史上發生過非常多的衝突,所以卡西米爾流傳的騎士小說中,大批反派的原型都是萊塔尼亞人。
就比如說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巫王,直到現在他仍然是反派boss最有利的競爭者。
萊塔尼亞對此也表示相當喜聞樂見,也幫着忙一起抹黑巫王。
而在那些反派的諸多惡行中,精神控制也算是最下作、令人不恥的手段了。
沒人能接受失去自我意志,淪爲他人傀儡的結局。
可剛纔發生的一切真的和小說裏描述得非常相似,受到了邪惡法術的影響,失去理智的感染者瘋狂地破壞着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怎麼可能啊,那只是小說。”
聽到索娜的猜測,還不等其他人開口,艾沃娜就大聲地吐槽道。
“我知道了!索娜你該不又在偷偷熬夜看小說了吧?”
“纔沒有!”
索娜當即反駁道,“我只是覺得有些相似而已。”
“你們難道就不這麼覺得嗎?”
索娜說的這些她們都懂,這個國家的孩子誰沒看過幾本卡西米爾騎士大戰萊塔尼亞巫師的故事呢?
更別說她們四個都對騎士充滿了憧憬,不然也不會在成爲感染者之後,依舊排除千難萬險來到了大騎士領,想要成爲一名騎士。
“就算再怎麼相似,那也只是故事。”
“我當然知道啦……”索娜嘆了一口氣,可憐兮兮地說道,“小灰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嗎?”
“當然不行。”
格雷納蒂面無表情地拒絕道。
就在索娜還想再抱怨幾句格雷納蒂的不近人情時,她突然聽李昂說道,
“這種可能可以排除,我剛纔已經確認過了,並沒有源石技藝留下的痕跡。”
“原來已經排除了啊……”
索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可片刻之後她又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李昂剛纔並沒有否定精神控制法術的存在。
“等等,還真有那種法術啊!?”
“雖然很少見,但確實存在這種法術。”李昂隨口答道。
就連轉移靈魂的法術都有,精神控制不過是小意思而已,弈都已經快把這種能力玩出花來了。
沒去理會一片譁然的四名小事情,李昂彎下腰,向一旁的阿黛爾問道,“阿黛爾,你發現什麼了嗎?”
此時,阿黛爾正蹲在一片暗紅色的血跡旁邊,手裏閃爍着屬於源石技藝的光輝。
“空氣裏好像含有一些特殊的成分。”阿黛爾答道。
難道是……藥物?
李昂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寧願相信那些人是受到了法術的影響。
感染者覺醒什麼奇奇怪怪的源石技藝都有可能,如果那些人是被法術控制了,頂多是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感染者膨脹了而已,將罪魁禍首揪出來解決掉就行了。
可如果是藥物的作用……事情一下子就複雜了起來。
首先,波爾製藥本身就是卡西米爾這一行業的龍頭老大,就算被狠狠地咬下了幾口肉也一樣,畢竟那些董事又搶不走波爾製藥的專利。
A主管死亡帶來的損失至少幾年之內不會凸顯出來,專利壁壘沒那麼容易被攻克。
現在李昂的地盤上出現了一種未知的藥物,引起了感染者的暴動。
如果是普通的迷幻藥還好,就怕是什麼沒見過的新鮮玩意,這意味着有境外勢力盯上了這口肥肉。
哥倫比亞?維多利亞?還是雙子女皇找人來針對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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