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aihoZwei
這羣人的腦子裏裝的全是**麼?好不容易纔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居然做出了這種蠢事,進一步透支着感染者在普通人嚴重的形象……真是無可救藥!
低頭編輯了一條短信給欣特萊雅,讓她聯繫玫瑰報業封鎖消息,同時也發了一條消息給閃靈,讓她帶人處理現場。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昂將注意力重新移回了這幾名女孩身上。
她們顯然知道不少內幕。
第十六章 其實,我是一名偵探
“我們真不出去做些什麼?”艾沃娜焦躁地說道。
這種待在安全屋裏什麼都不能做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不行。”查絲汀娜冷靜地說道,“外面也不需要我們做什麼。”
“沒錯,那些執勤的騎士已經來了。”
哪怕是最菜的見習騎士,身上也穿着金屬與硬皮革製成的防具,手持兵工廠生產的刀劍,接受過正規的騎士訓練,吊打一個手持棍棒的暴徒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李昂生氣的就在於這一點,這羣蠢貨除了毀了其他感染者幾個月的努力之外,所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在洗劫了店鋪之後,難不成還能從零號地塊逃出去?這裏又不是多次擴建導致地形複雜的舊城區,人往哪逃一眼就能看到。
而在這條街上稚母腥菊撸麄兛删偷裹q了,這些暴徒造成的損失完全需要他們自己承擔。
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拯救,李昂非常清楚這一點。
不過……經過篩選之後,偶爾冒出來一個兩個不守規矩的人渣非常正常,但一下子冒出來這麼一大堆就有些奇怪了。
但李昂並沒有在這些暴徒身上發現源石技藝留下的痕跡,這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感知中,閃靈已經親自趕到了這裏,騎士和羅德島的幹員共同對這羣暴徒進行了鎮壓。
羅德島幹員還會因爲他們同是感染者而手下留情,但那些本來就討厭感染者的騎士就沒那麼多顧慮了,稍有反抗身上就會多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感染者很危險,哪怕只是激活了最粗湹脑词妓嚕麄円驳褥稉碛辛怂查g殺死別人的能力。
粗湥瑏K不意味着不好用,稍薄一些的金屬盔甲都不一定能防得住那種純粹的能量釋放。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上百名暴徒就已經被全部鎮壓,受傷的就先送到中央醫院進行治療,沒受傷的就直接丟到監獄裏關起來。
這個消息無論如何都會被掩蓋,聯合會的大多數董事都在《感染者法案》上插了一手,他們沒理由報道這件事和自己過不去。
“人都已經離開了,可以出去了。”李昂說道。
索娜皺着眉看了他一眼,隨後走上前打開了後廚的門。
映入他們眼中的是一片狼藉的麪包店。
收銀臺被砸了個稀巴爛,裏面的馬克已經被洗劫一空,地上鋪滿了玻璃的碎片、就連櫥櫃也被故意推到,原本里面擺滿的糕點散落一地,上面留下了無數黑色的腳印。
街道上散落着一灘灘的鮮血,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完全蓋過了麪包店裏原本的香氣。
“好過分……”
看到這幅景象,阿黛爾的眼中已經充滿了同情。
“該死的混蛋!”
看到自己的心血被糟蹋成這幅模樣,衝動的艾沃娜恨不得和那羣傢伙大戰三百回合。
平時一向和她不對付的格雷納蒂這時也沒找艾沃娜的麻煩,她緊緊地抿着嘴脣,眼神逐漸變得冰冷了想下來。
用感知掃描了一遍現場,李昂依舊沒有找到那些暴徒被控制的證據。
做出這種事的人只要稍微有點腦子,就不會混在之前的那些暴徒中。
在李昂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感到有什麼尖銳而鋒利的東西抵住了自己後腰。
索娜也從安全屋中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比較少見的單刃劍,悄悄地摸到了李昂的身後。
李昂完全沒有感到半點緊張,非常淡定地問道,“索娜小姐,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別動,我可無法保證自己不會手抖……還有你也是!”
索娜冷冷地警告了李昂和阿黛爾,隨後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僅僅是她,另外三人也同樣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只有那個小菲林一臉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情況。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感染者啊,聽說了這裏可以治療礦石病,所以過來打探打探情況。”
“你覺得我會信麼?”
將劍刃向前推了半公分,劍尖已經刺破了T恤,在李昂背部的皮膚上戳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將劍鋒稍稍刺入皮膚半公分,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但那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卻足以讓對方把她想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想法是好的,不過索娜的這一劍並沒有破皮。
這種力道加上普通的量產武器,並不足以打破李昂體表的防禦。
索娜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在她的認知中可不存在堅韌到能抵擋劍鋒的皮膚。
“老實交代你的身份,你剛纔的法術……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能從殘酷的騎士競技中倖存下來,索娜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鄉下女孩的。
探測類的法術……無論在哪裏都是非常稀有的存在。
“好吧好吧,我投降。”
李昂舉起了雙手,故作無奈地說道,“其實你應該知道,我並沒有惡意。”
“說出你的身份和目的。”
索娜的語氣依舊冰冷,不過她卻不着痕跡地將單刃劍收回來了幾分。
確實,從這兩人的舉動中,她感受不到任何惡意。
索娜只是因爲被無胄盟追得有些神經過敏,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
“其實我是一名偵探,那邊是我的妻子兼助手。”
編造這個謊言的時候,李昂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我們來零號地塊是爲了調查一些事情,發現你們純粹是隻是巧合。”
偵探、記者,這兩個萬金油的身份簡直太好用了,就算別人懷疑了,也根本不可能去求證。
“雖然你們僞裝得很不錯,但是受過訓練的人和普通人,在一些日常生活的細節中還是有很多不同的,比如走路的方式、手臂的動作之類的,只要認真觀察就能發現,你們最好還是注意一些。”
“……你想要知道什麼?”
感受到抵在自己後腰的單刃劍被收回去,李昂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
“比如,剛纔那場暴動的內幕。”
“我覺得……這應該和我調查的事情有關。”
第十七章 焰尾
“你要怎麼證明自己不是無胄盟派來的殺手?”
面對索娜的質疑,李昂故作驚訝地答道,
“你們不知道麼?無胄盟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被監證會給連根拔起了。就算聯合會想要找一隻新的黑手套,三個月的時間也遠遠不夠。”
“私自出逃的感染者騎士啊……你們當初要是沒逃跑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拉去組建新的無胄盟了。”
還有比感染者更方便的工具麼?身份見不得光、實力也還算不錯,之前無胄盟的成員也有不少是感染者。
四名小姑娘聽了面面相覷。
經過一番忽悠,李昂算是初步取得了索娜等人的信任。
嗯,阿黛爾這位漂亮的女助手爲他們加了非常多的印象分。
她們無一例外,都是被聯合會忽悠着簽下幾十年合同的倒黴蛋。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最後結局大概就是被無限壓榨,最後因爲意外死在哪場非法的比賽之中。
不過三個多月之前的那場天災給了他們機會,趁着封城初期的混亂,這幾位有膽識有勇氣的姑娘抓住機會,成功反殺了那幾個黑心老闆,從角鬥場裏逃了出來。
那個時候,無胄盟正和征戰騎士打得熱火朝天呢,根本沒空去理會這幾個逃跑的小角色。
上級騎士雖然不多,但也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麼珍貴,咬咬牙也能丟了。
索娜她們不懂這些事,一直戰戰兢兢地躲了幾個月,她們都不知道無胄盟這個聯合會最大的爪牙已經消失了。
“你怎麼知道的?”
“身爲一名偵探,我當然有自己的信息來源啊。”
無胄盟的覆滅是李昂當初一手促成的,這可不是第一手信息嗎?
偵探這兩個字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她們非常容易就接受了這種解釋。
“這麼說……我們豈不是不用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了?”
艾沃娜躍躍欲試,其他幾人也顯得有些意動。
“我建議你們還是不要到處亂跑,你們沒有正式身份,要是被執法的騎士抓到了,結果並不會比落在無胄盟裏好多少,最輕也是逐出大騎士領。”
李昂搖了搖頭,試圖讓這幾個天真的傢伙打消這種點頭。
監證會和聯合會雖然對零號地塊上這些沒有身份的感染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並不意味這些感染者能在整個大騎士領活動。
他們唯一被允許出現的地方,就只有這一個地塊而已。
“你們幾個的實力不都不錯麼?可以加入血鋒騎士團,通過正式的訓練之後,騎士協會會幫你們註冊正式的身份信息。”李昂建議道。
這也是目前感染唯一能取得大騎士領合法身份的方式。
“……我們會考慮的,感謝你的建議。”
索娜顯得十分猶豫。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李昂看她壓根就沒打算加入血鋒騎士團。
這時,李昂忽然想到了不久前那個菲林小鬼喊的那聲‘團長’。
“你們該不會是想成立自己的騎士團吧?”
話音剛落,那個菲林少年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大聲喊道,“紅松騎士團會超越所有騎士團!”
紅松啊……那不就是這家麪包店的名字嗎?她們果然是想建立自己的騎士團啊。
有這種志向的人自然不會輕易加入其他騎士團。
有四名上級騎士在,也達到了成立騎士團的最低標準,她們幾個都還很年輕,還有非常大的進步空間,有朝一日取得特遒惞谲娨膊皇峭耆珱]可能。
“區區血騎士纔不是團長大人的對手!總有一天‘焰尾’之名……哎喲!”
“巴里!!”
索娜惱羞成怒,一手刀直接砍到了巴里的腦袋上,打斷了菲林少年的高談闊論。
只可惜最關鍵的兩個字已經被他喊了出來。
“焰尾?”阿黛爾輕聲重複着這兩個字。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索娜身後,那條看上去就讓人很想rua一把的毛茸茸大尾巴。
“幹、幹什麼?”
察覺到兩人的視線,索娜頓時一個激靈,嗖地一下將尾巴藏在了背後,警惕地看着兩人。
收起臉上的笑容,阿黛爾真盏卣f道,“沒什麼,我們只是覺得這個稱號很適合你,焰尾騎士。”
“……謝謝。”
似乎是感受到了阿黛爾的找猓髂炔诺吐暣鸬馈�
可是就在索娜剛說完這幾個字,她身體忽然繃的筆直,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尖叫。
“噫——!!”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名叫格雷納蒂的扎拉克女孩走到了索娜的身後。
她一把抓住了索娜那條蓬鬆的紅色大尾巴,握在手裏不停地rua來rua去,同時無比淡定地說道,“你在那裏害羞什麼?焰尾這個稱號不是你給自己取的嗎?”
“你給放手啊!”
索娜臉色通紅地轉過身,一把從格雷納蒂的手中奪回了自己的尾巴。
貌似對於大部分長尾巴的種族來說,尾巴都是一個非常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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