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61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只不過,有的時候,事情往往事與願違,藍染剛準備開口挽留,那邊的射場,卻是先一步開口道。

“長澤老師,今天沒你的鬼道課呀。”

好傢伙。

聽到射場的話後,長澤雅轉到一半的身子,突然就僵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再繼續強行離開的話,就顯得太過刻意了。

簡直就差把“我不想靠近你”寫在臉上了。

當即,長澤雅便一拍額頭,憑着馬龍·白蘭度的巔峯演技,故作糊塗道。

“哎呀!睡了個午覺,醒來之後下意識的就以爲我下午還有課來着,真是不好意思啊藍染副隊長。”

聞言,雖然對長澤雅怪異的舉止有些狐疑,但藍染卻依舊只是笑吟吟的輕聲說道。

“上次一別,我們也是許久未見了。”

“正好,我今天來真央,主要也是以書法特別講師的身份來上一堂課,既然長澤三席你下午有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邀請你一道講學。”

“我想作爲總隊長高徒的你,對於書道,想必也有着獨到的見解吧?”

面對藍染的邀請,長澤雅的臉上掛着禮節性的微笑,但是心底裏卻已經罵起來了。

夭壽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怎麼突然就被藍染纏上了?

.........割.........

PS.碼完,光速潤去睡覺了!

第一百零三章 同類

不得不承認,藍染在真央真的很受歡迎。

即便此時的他,還沒有隊長光環的加持,當他站上講臺的那一刻,前來聽課的各年級學員也將偌大的教室擠的是滿滿當當。

甚至長澤雅在上這堂課之前,他都不知道真央的女學員中,居然有這麼多人喜歡書法?

呵呵,膚湥�

只是長澤雅大概還不知道的是,如果說這堂課上有一半人是來一睹藍染這位副隊長的風采的話。

另一半,便是衝着他這位六番隊三席來的。

藍染這位副隊長雖然地位尊崇,但畢竟只是特別講師,並不怎麼經常出現在真央。

而他這個三席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作爲特等班的鬼道老師,只負責一回生特等班的教學,但架不住他是真央的常駐老師啊。

一名三席來真央任教,其引起的轟動,就好比領域內的一名權威院士去985、211擔任一名普通老師。

即便不是他班上的學生,旁聽蹭課,偶爾請教一下學業上的問題,都能讓這些立志成爲死神的學員們獲益匪湣�

上一次產生類似轟動的時候,還是原三番隊五席的神川桃之助來真央任教的時候。

更別說長澤雅的顏值相貌,絲毫不比藍染來的差了。

感受着背後傳來的灼熱視線,長澤雅權當做是膚溞∑êλ{染的崇敬,在婉拒了藍染共同講學的邀請後,低頭裝起了鴕鳥。

這真不怪他慫。

他真的很擔心藍染講着講着,突然就抽出自己的斬魄刀,對着真央這些屍魂界的花朵們來上一句“我的鏡花水月,是流水系斬魄刀”。

然後他“啪”的一下,就中招了。

他雖然領悟了“可以躺平,但不能真的菜”的真理,但讓現在的長澤雅去正面抗衡藍染,甚至是揭穿其真正面目......

抱歉,暫時還沒這個能力。

所幸的是,藍染的在沒有跳狼之前,他的種種行爲都是符合邏輯的,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在書法課上牛脣不對馬嘴的去講解斬魄刀的始解。

畢竟始解這玩意對於真央的學員來說,還是太過高端了一些。

即便是畢業後,進入護廷十三隊,成爲了正式死神,也有不少隊士無法始解自己的斬魄刀。

就這樣,長澤雅幾乎是有驚無險的熬過了這節書法課。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趁着學員們圍堵藍染,跟着大部隊一起溜走的時候,他悲劇的發現,他也被學員們堵住了......

“長澤老師!關於赤火炮的捨棄詠唱我還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您能幫忙講解一下嗎!?”

“長澤老師!聽說您將您改良後的鬼道教給了一回生一班的學生,這是不是太過偏心了一些?有考慮過開一場全院公開課嗎?”

“長澤老師!聽說一班的班主任猿飛老師向院方提出了聯合模擬訓練的請求,我們三回生也想和學弟學妹們一起參加!!”

“長澤老師!長澤老師!我是四回生一班的旋渦零二,我想降級去您的一回生一班您看行嗎!?”

“誒?你們怎麼都在問問題啊?那個......長澤老師你是什麼星座?”

瘋了瘋了,長澤雅感覺這羣學生都瘋了。

他敢發誓,當年他念書的時候,絕對不會在課後如此糾纏老師!

時代,在變壞!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節也不是他的課啊!

終於,在滿足了最後一名學生的提問之後,長吁了口氣的長澤雅,感覺彷彿被掏空。

只不過,他纔剛剛坐下休息沒一會的功夫。

那邊的藍染,就像是那年盛夏一起去海邊玩耍的基友一般,一屁股坐在他身旁後,如同變魔術似的遞給了他一杯還冒着熱氣的熱茶,語氣中帶着些許感慨的口吻輕聲說道。

“很熱情吧,這些孩子們。”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響,長澤雅的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這貨怎麼還沒走啊?

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藍染,長澤雅此時恨不得自己能夠擁有緋紅之王的力量,直接跳過這尷尬的場面。

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化作心中的一道嘆息,默默接過茶杯的長澤雅,甚至爲了不讓對方看出異常,還飆起了演技。

只見長澤雅雙手捧着手中的茶杯,雙眼目光深邃的注視着前方,用着一種看似簡單,但仔細琢磨,卻飽含哲理的話語沉聲說道。

“不過都是在實現夢想的道路上,努力前行罷了。”

聞言,藍染的眼中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滯,但也僅僅只是在短暫的一瞬間之後,便恢復了清明。

只見他用一種饒有興致的口吻,好似朋友間的攀談一般笑聲問道。

“那麼,長澤三席你的夢想是什麼呢?”

聽着耳邊的汪峯老師式發言,一段催人淚下的經歷差點沒從長澤雅嘴裏脫口而出。

最終,還是長澤雅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壓制住了他樂子人屬性。

在思索了片刻之後,他抬起頭,望着頭頂的天花板,就好似在看着些什麼,又彷彿像是跨越了空間與時間似的,用着一種極爲淡然,但卻帶着些許落寂的口吻回答道。

“夢想嗎?”

“我只是想當個普通的死神,然後和一羣志同道合的朋友,普普通通的過着舒適的生活罷了。”

有人說,謊言的最高境界,就是你講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可是組合在一起之後,卻是巨大的謊言。

比如,在世界盃淘汰賽階段,國足從來沒有輸過球。

又比如,在歷屆世界盃小組賽期間,全世界範圍內戰勝過國足的國家隊,只有三支,即便強如巴西,也只戰勝過國足一次。

然而長澤雅卻不一樣,他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不僅都是真話,甚至都沒有刻意的去組合。

因爲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不要低估一條鹹魚渴望平靜生活的心啊!

只不過,他的話,落在藍染耳中,卻又是另一幅模樣了。

藍染是個城府頗深的人,同時也最擅長僞裝和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

他不是一個容易被三言兩語所動搖的人。

一個人是否在其面前說謊,或者刻意僞裝自己,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然而讓他感到意外,甚至有些晃神的是,長澤雅剛剛所說的話,竟是句句發自肺腑。

而最重要的是,他感覺長澤雅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彷彿敲打在他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柔軟之上一般。

如果只是一介普通死神說出這等沒出息的話也就算了,但偏偏說出這話的,是他近來頗爲關注的長澤雅。

一時間,即便是這位動漫史上逼格最高的大BOSS之一,也是有些晃神的輕聲應道。

“這樣......嗎。”

.........割.........

PS.春節的新增大漲給了我一種“我又行了”的錯覺,結果纔剛開工兩天,新增追讀就全線暴跌。

嗚嗚嗚嗚,實在是太慘了,希望苟到七月千年血戰第二季的時候,能起死回生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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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長澤雅+京樂春水=山本雙倍的痛苦

瑰麗的朝陽冉冉升起,彩霞像縷縷金絲浮游中天,陽光從雲縫裏照射下來,像是無數條巨龍噴吐着金色的瀑布。

距離藍染來到真央講學,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瀞靈廷依舊如往日一般寧靜祥和。

不同於往日,今天的長澤雅,並沒有如往日一般在真央的教師宿舍內賴牀,而是來到了瀞靈廷的核心中樞,一番隊隊舍。

是的,今天又是長澤雅上課的日子,只是這一回,他的身份從老師,轉變成了學生。

依舊是沒有任何人敢於阻攔,長澤雅大搖大擺的來到了訓練場。

只不過剛到訓練場外,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只見訓練場外的地上,擺放在三雙一看就飽經風霜的草鞋。

平日裏,可是隻有山本和雀部長次郎兩雙草鞋。

看來今兒個來上課,或者說拜訪山本的,似乎並不只是他一個人。

見狀,長澤雅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只是將腳下的鞋子隨意的一踢,象徵性的敲了敲面前那並不比白紙厚上多少的障子門,也不等裏面的山本回復,便大大咧咧的推開門,臉上洋溢着熱切的笑容道。

“啊啊,上週剛去真央報到,實在無暇脫身,兩週沒見了,山老......咳咳......山本老師你是不是特別懷念和我的教......”

因爲去真央報到的原因,上週長澤雅特意和山本以及夜一請了假,推掉了一週的特別授課。

老實說,雖然這兩位老師都很嚴厲,但兩週沒見,也不知道是不是欠抽,長澤雅還真懷念的緊。

然而,還不待他嘴裏的話說完,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卻是正中的鼻樑。

沒有體驗卡加持,平時又不常使用靈壓的長澤雅,本質上還是一隻弱雞,哪裏躲得過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當即就被打了個鼻血直流。

仰着頭,揉着鼻子,不讓鼻血流下的長澤雅當場大怒,“喂,山老頭你這是作甚!?我雅某人可不是那麼好欺......”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的山本,卻是再次打斷了他的抱怨。

“你還好意思說!?不過是兩週沒見,警惕心就鬆懈到這等地步了嗎!?”

“看來老夫真的是對你們師兄弟太過放縱了!”

山本的話,使得長澤雅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愣。

嗯?師兄弟?

捂着鼻子的他,下意識的朝着山本的方向看去。

只見老頭正滿臉怒色的瞪着一雙牛眼,死死盯着鼻血直流的他,看的他有些心虛。

老爺子的身後,則是站姿筆挺,彷彿一名英倫管家一般的雀部長次郎。

只不過,平日裏一直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雀部長次郎,今天的目光,卻是一直在他和另一人身上游走。

順着雀部長次郎的目光看去,只見老爺子的身側,竟是早已跪着一名頭戴斗笠,身披一件騷粉色牀單,頭上還插着兩根風車簪子的男人。

“喲,小師弟來了啊。”

只見跪坐在地的京樂春水似是完全沒把山本放在眼裏,樂呵呵的朝着長澤雅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