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即便是以射場他們三人的天賦,在開學僅僅學習了兩週的情況下就讓他們參加模擬訓練,即便有六回生帶隊,也無異於讓他們去送死!”
真央的模擬訓練,通常會按照學員的天賦水平,在一回生學年末的時候,優先安排特等班的學員先行實習,然後纔會在二回生學年初的時候,大規模普及。
當然,模擬訓練中的虛,儘管用的是投影,但是爲了突顯真實性,增加實戰效果,那些模擬虛,也是能夠對學員造成一定傷害的。
讓僅僅只學習了兩週的新生去參加模擬訓練,除非他瘋了纔會答應長澤雅。
然而,就在猿飛武藏義正嚴詞的拒絕了長澤雅的請求時,長澤雅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失望或者說惱怒的神色,反倒是勾起了一抹“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笑容。
猿飛武藏這人長澤雅雖然接觸的不算太久,但卻知道對方是一名極其負責任的老師。
即便是任教了超過百年的時間,也沒有因爲時間的緣故而對自己的職業感到麻木。
學生的教育與安全,一直被對方放在第一位。
當對方開始思考學員安全,而不是因爲“規矩”直接拒絕他的時候,他的機會,就來了。
見狀,長澤雅終於是使出了殺手鐧。
“放心放心,通常來說,模擬虛訓練都是由六回生帶隊,安全本就有所保障,只要我暗中保護,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即便你不相信松本她們,總不會連身爲三席的我都信不過吧?”
聽到這裏,猿飛武藏先是一愣,旋即有些猶豫的低頭思索了起來。
長澤雅是什麼人,他很清楚。
儘管他沒有見識過長澤雅出手,但是也有所耳聞。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有長澤雅隱藏在暗處保駕護航的話,除非有複數的隊長級強者出手強攻,否則的話,怕是還真沒人能在長澤雅的保護下,傷到這羣孩子分毫。
想到這裏,他不禁用着有些猶豫,但卻不再堅定的口吻應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聞言,長澤雅當即心頭一喜,只是很快的,還不待他開口說些什麼,猿飛武藏卻是繼續出聲問道。
“不過,你這麼做,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如果只是爲了提升他們的實力的話,我覺得你其實沒必要使用如此激進的方法。”
說到這裏,似是想起了些什麼,猿飛武藏的語氣在略微停頓了片刻之後,便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打算利用這次模擬訓練,改掉伊勢她畏戰的弱點?”
聽着猿飛武藏的疑問,長澤雅並沒有立即回答對方。
正如猿飛武藏所說,如果只是爲了提升學員的實力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
他不是那種爲了完成任務,就拿學生性命做賭注的人。
他之所以會突發奇想的想要帶七緒三人蔘加聯合模擬訓練,確實有很大程度的原因,是爲了伊勢七緒。
雖然他自己也是個半吊子,但是在他看到七緒握刀的那一刻他就確定了。
未來那個害怕握刀,害怕被砍,甚至有些畏懼戰鬥的伊勢七緒,自小便是如此。
如果說,他還是那個每天打卡上班,遇事就甩給祕書......甩給朽木白哉的六番隊三席的話,他完全可以不去搭理,順着歷史的軌跡繼續走就是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作爲一名曾經一鍵戰九州的嘴強王者,“好爲人師”的屬性,簡直就彷彿刻進了他的DNA裏一樣。
想到這裏,他不禁再次用那種彷彿含着棉花一般的聲音,沉聲回應道。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話語中卻少了幾分表演的痕跡,多了幾分真铡�
“我不知道那個孩子究竟在揹負着些什麼。”
“如果她真的不喜歡握劍戰鬥的話,那就不做好了。”
“變強的目的並不是爲了能夠自由自在的去做些什麼,而是讓自己有選擇不做什麼的權力。”
“我啊,只是想要讓那個孩子能夠堅強的去面對一切,哪怕是握着有所畏懼的利刃,心中也不會再有半點遲疑罷了。”
面對長澤雅的真情流露,猿飛武藏沉默了。
替身使者......啊不是。
志同道合之人,總會互相吸引。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猿飛武藏不再堅持,而是彷彿看着自己的同志一般,堅定的點頭道。
“我明白了,放心交給我吧,下課之後,我會向學院提請聯合模擬訓練的申請的。”
聞言,長澤雅終於是面色一鬆,一臉笑意的答謝道,“那就拜託猿飛老師了。”
說罷,長澤雅便離開了訓練場,而猿飛武藏,也重新投入到了斬術教學當中。
只是兩個人都沒有發現的是,就在與他們竊竊私語的角落有一牆之隔的地方。
一名戴着眼鏡的小女孩,正蹲坐在地,將腦袋埋在雙膝之間。
不斷聳動着肩膀,以及捂着嘴巴的手掌,就好似正極力壓低着自己抽泣的聲音似的。
淚水,早已打溼了眼鏡的鏡片,透過指縫冒出的氣息,更是將眼前的鏡片暈的模糊不清。
但即便如此,伊勢七緒依舊死死抿着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就在剛剛,拒絕了荻堂春信用回道爲其治療手腕的她,本打算去打些井水,冷敷一下手腕,以緩解不適感。
結果好巧不巧的,卻聽到了長澤雅與猿飛武藏的對話。
本來,她是不打算偷聽二人對話的,畢竟在她看來,這實在有些失禮。
但是在聽到她與亂菊的名字之後,強烈的好奇心,卻是驅使着她,聽完了長澤雅二人全程的交流。
雖然驚訝於長澤雅六番隊三席的身份,但是真正令她淚流滿面的,卻是長澤雅最後所說的那段話。
原來,長澤老師爲了她,居然如此“低三下四”的去拜託猿飛老師。
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的七緒,淚水當即便奪眶而出。
.........割.........
PS.俺媳婦今天人有點不舒服,剛照顧睡下,寫的遲了點,不出意外一會應該還有一章。
第一百零二章 怎麼突然就被藍染纏上了?
“快快快,那裏那裏!”
“別擠別擠,你踩着我鞋了!”
“喂後面的,誰扒我褲子!?”
“誒?你們在看什麼呢?”
明媚的陽光,悠閒的午後,又是沒有鬼道課的一天。
將教案隨手蓋在臉上,正翹着腳,在屋頂上小憩的長澤雅,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聲音所吵醒。
有些不悅的將蓋在臉上的教案拿下,並且隨手放在一邊後,長澤雅不由得皺着眉頭,循聲望去。
卻是發現大量身着真央校服的學員,正三三兩兩的快步向着真央大門的方向跑去。
學員們異常的行爲,惹得長澤雅眉頭一挑。
是有什麼大人物來真央視察了嗎?
心中暗自思忖着的長澤雅,突然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就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那羣原本擁堵在大門口的真央學員們,卻是沿着大門的兩側,極爲自覺地分作了兩排。
那模樣,就好似在列隊歡迎着什麼人似的。
而就在下一秒,一道體態修長,身着死霸裝,左臂上繫着象徵着副隊長的標示,留着一頭棕色短髮,佩戴黑框眼鏡,臉上洋溢着溫柔笑容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範圍之內。
草,是藍染!
幾乎是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長澤雅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就是他平時總處於“脫戰”狀態的劣勢。
他已經很努力的在鑽研反轉術式了,無奈天賦有限,這並不是靈子親和力高就能做到的事。
因爲擔心無止境累加的傷病值,除非是逼不得已,否則他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使用靈壓。
哪怕是上房頂午睡,他也是自己搭個梯子,慢悠悠的爬上去,生怕摔着了自己。
這就導致了當靈壓強大的傢伙出現在他附近的時候,他很難在第一時間捕捉到對方。
換句話說,他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來自偷襲的傷害。
姑且將這些放在一邊,雅某人已經很努力的在提升自己的實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如何規避與藍染的碰面。
自打上次撞壞了藍染家後,他可是躲了對方好一陣子,沒成想他都跑來真央任教了還能撞上藍染。
旋即,沉睡的記憶好似突然被什麼喚醒了似的。
長澤雅突然意識到,藍染這傢伙,好像還是真央的書法特別講師。
“牙白!”
本能的不想與藍染這個大BOSS有過多接觸的長澤雅,當即便打算順着梯子往下爬,甚至都忘記了他會瞬步這件事。
然而,與他這個“不擅”使用靈壓的戰五渣不同,人藍染的靈壓,可是精準的如同雷達,幾乎是在他剛爬上梯子的那一刻,便發現了他的身影。
“咦?這不是長澤三席嗎?”
“聽說你被借調到真央任教,我還想着說今天會不會碰到你呢,沒想到這麼巧。”
只見藍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是已經來到了他的梯子正下方,仰着頭,一臉笑意的望着他。
瑪德,好尷尬啊。
下方,除了藍染以外,緊隨其後趕到的真央學員們,已經紛紛像藍染一般,抬着頭,望着梯子上的長澤雅,低聲議論了起來。
“聽到了嗎?剛剛藍染副隊長,好像叫他長澤三席?”
“三席?他不是我們真央的老師嗎?”
“是啊,我記得他好像是一回生特等班的鬼道老師,看上去,藍染副隊長和他好像很熟的樣子,喂,射場,他是你們班的吧?”
“啊這,我......長......長澤老師確實是我們班的鬼道老師。”
“喂喂,不可能吧?三席的話,下個樓還要爬梯子的嗎?”
“應該是受傷退下了一線的高階席官吧,畢竟也沒見他穿死霸裝。”
“誒?你們怎麼都跑過來了?”
聽着學員們的議論,眼角微微抽搐的長澤雅有些蚌埠住了。
而且他發現,這羣吵吵嚷嚷的學員裏,似乎還混進了幾個他班上的學生。
他就知道遇到藍染,準沒好事。
他三席的身份,估摸着是瞞不住了(龍王歪嘴)。
在這羣八卦學員的嘴裏,這個消息估計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在真央傳開。
只不過,現在這些對他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了。
因爲被上百名學生圍觀爬牆的他,現在感覺更尷尬了。
這一刻,長澤雅就好似突然想起了自己會瞬步一般,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藍染的面前。
“咔嚓!”
然而,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響,卻是在藍染與長澤雅古怪的神情中,同時傳進了二人的耳中。
是長澤雅的腳,扭到了。
對這狗屎一樣的傷病值,長澤雅簡直是無力吐槽了,在沒有領悟反轉術式之前,他還是得儘可能的將身體強度修煉到能夠和靈子吸收速度相匹配的程度纔行。
但是很快的,他便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故作不知的對着面前的藍染寒暄道。
“呀,這不是藍染副隊長嗎?”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你先忙,我還有課,就不多招待了。”
他是真的不想和藍染扯上太多關係。
從某種程度來講,這可是比涅繭利還要來的可怕的科學狂人。
此時的藍染,羽翼已豐,他可不想被藍染盯上,成爲對方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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