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270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那結界好似終於承受不住來自空間的扭曲之力,在破碎之後,徹底露出了隱藏在結界之下的真容。

湖心島上那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已經沒了身影,落在二人眼中的,是一具被兩根長矛所貫穿的巨型黑棺!

黑色的棺材透着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赤紅的鎖鐮緊緊纏繞着漆黑的棺身,最後被四把大鎖牢牢鎖緊。

只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具棺材裏,絕對封印着什麼上古大僵......啊呸,絕對封印着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而作爲破壞了結界的始作俑者......

看着那黑棺,長澤雅當即露出一臉“慌亂”之色。

“哎呀,這是什麼東西呀!?”

“這可和我沒有關係呀!”

第四一五章 那被封印的黑暗力量啊

村正:“......”

聽着長澤雅那彷彿掩耳盜鈴一般的話語,村正很是自然的將其當做了耳旁風。

此刻的他,已然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具巨型黑棺之上。

因爲黑棺的束縛,村正只能隱隱感覺到從其內部透出的些許微弱的靈壓,但身爲斬魄刀的他,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微弱的靈壓,正是他的主人朽木響河。

儘管他擺脫斬魄刀的束縛,獨自實體化的時間並不長,但卻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此時心願驟然達成,即便是一直保持着清冷模樣的村正,嘴脣也是情不自禁的有些顫抖了。

不過,大概是因爲長澤雅還在身側吧。

村正略微收斂了一些激動的心情。

對於長澤雅,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好感的。

雖然人有些奇怪,但是一旦做出承諾,便會毫不猶豫的去實行,是個重信守諾的漢子。

既然長澤雅實現了彼此間的約定,他自然不會出爾反爾,直接了當的便對着不遠處的長澤雅輕聲說道。

“你走吧,我不會再幫助綱彌代去對付你了,在未來,我將以響河的意志爲主導,繼續去追求我們共同的宏願。”

“不過......如果與你爲敵,是響河的意志的話,我也只能和你說聲抱歉了。”

聞言,長澤雅不禁輕輕點了點頭。

相比於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人,他反而更喜歡村正這種擺明了車馬的耿直性格。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正直的人之間會相互吸引吧。

只不過,在聽到村正的話後,長澤雅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望着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只是微笑看着自己的長澤雅,村正的眼中不禁露出疑惑目光。

“你怎麼還不走?”

“我應該說過了吧,你的斬魄刀所能夠實體化的時間是有限的,單單以她的力量,可對付不了綱彌代。”

“若是讓綱彌代騰出手,你的同伴可就危險了。”

作爲綱彌代玲王的合作對象,村正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計劃。

綱彌代玲王在聯合小隊來到現世之後,直接就隔絕了屍魂界與現世之間的信號。

無法與屍魂界取得聯繫,自然就無法解除限定。

即便退一步說,聯合小隊有些什麼特殊手段可以和屍魂界聯繫上。

解除限定的審批權,可是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手裏的。

綱彌代家若是真心想要拖延,即便朽木家和四楓院家在中央四十六室內也佔據着不少席位,拖上個一時半刻也是手拿把捏的事情。

雙方雖然是基於交易的基礎上達成的約定,但長澤雅仁義,他自然也不能做那恩將仇報之事。

只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後,長澤雅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看了一眼那散發着不祥氣息,彷彿封印着某種黑暗力量的黑色棺槨,方纔用着有些散漫的口吻輕聲回應道。

“這不是和你挺投緣的嘛,想着說見識見識你曾經的主人。”

“我和朽木家的人關係一向不錯,沒準還能成爲朋友也不一定。”

村正:“......”

聽着長澤雅的回答,村正有些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不該和長澤雅說,朽木響河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朽木家了。

哪怕是朽木響河的妻子,是朽木家現任家主的親姐姐。

不過,他並沒有拒絕長澤雅。

只是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後,便隨口應道。

“隨你吧。”

說罷,他不再理會長澤雅,而是從空中落下,徑直的走到了那黑棺之前。

封印,往往最容易從外部攻破。

看着眼前的黑色棺槨,村正的眼中沒有半點的迷茫與猶豫,伴隨着他釋放出自身的靈壓,那纏繞在黑色棺槨之上的鎖鏈,竟是瞬間崩壞了開來。

被封印在棺槨內的朽木響河,彷彿與棺槨外的村正形成了共鳴。

隨着束縛着棺槨的鎖鏈崩壞,沖天的靈壓宛如江河入海,瞬間從那小小的棺槨內奔湧而出。

“轟!”

終於,瀕臨崩潰的封印再也無法抑制那高昂的靈壓,漆黑的棺槨在頃刻間便碎成了點點星光,露出了被封印在其下的真實面容。

那是一名赤裸着上身,渾身枯槁的男人。

破碎的死霸裝彰顯着其死神的身份,象徵着大貴族的紅色風花紗被其隨意的裹在頸間,爲其灰白的周身帶來了一絲鮮豔。

而最引人注意的,則是其握在右手之上那柄斷刀。

那是一柄刀刃斷裂的斬魄刀,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此刻化作人型,實現了實體化的村正了。

不過......如果不是覺得可能有些不太禮貌的話,在看到朽木響河這模樣時,長澤雅差點沒驚呼出了聲。

好傢伙,這是什麼千年古僵!?

而相比於心理活動豐富的長澤雅,村正卻是顯得激動極了。

自出場以來,便一直板着一張臉,面容清冷的他,臉上竟是因爲過於激動而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病態潮紅。

他激動的走到朽木響河的近前,

“我的主人啊......”

“你終於醒了嗎?”

“我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去實現當初的宏偉夢想吧!”

說着,就彷彿是回憶起了曾經與朽木響河一起征戰的歲月。

一時間,村正的腦海中甚至都已經開始暢想起了與朽木響河攜手共進,共同改變這個糟糕的世界的未來了。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懷揣着激動與興奮的心情,向朽木響河訴說着一切的時候,身爲主人的朽木響河,卻始終用着一雙冰冷的眸子,毫無感情波動的看着眼前這位忠實的夥伴。

終於,似乎是對於村正的訴說感到有些厭煩了,就在村正一臉振奮的說着話的時候,那自解封之時起,就一直被朽木響河握在手中的斷刀,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刺進了村正的胸膛。

鮮血,順着胸膛上的傷口緩緩流出。

村正不敢置信的低下頭,望了一眼自己被洞穿的胸膛,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的顫聲問道。

“爲......爲什麼?”

“響河,爲什麼......爲什麼要殺我?”

然而,面對着村正近乎絕望的呼喊,俯視着對方的朽木響河,卻是用着有些乾涸的嗓音低聲說道。

“那個時候,你......沒有回應我呢。”

第四一六章 這隻會顯得你很弱誒

看着眼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同於村正眼中的那滿眼的不可思議,冷眼旁觀的長澤雅,臉上卻是沒有半點驚訝的神色。

朽木響河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憑藉着其強大的實力,弔詭的斬魄刀能力,年紀輕輕就登上了高位。

但與強大的力量所不匹配的,是他那過分依賴斬魄刀之力的脆弱心志。

就如同長澤雅對水中仙所說的話一般,“王”與“坐騎”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本能”。

在他看來,信奉自身力量的強大這一點並沒有錯。

但,強大的力量往往容易使人迷失方向,從而產生自己的判斷就一定是正確的自我認知。

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能夠加以控制,任由其信馬由繮的話......

那麼誰纔是“王”,誰又是“坐騎”呢?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屍魂界高層,對村正那堪稱“內戰幻神”的力量極爲忌憚,他們害怕終有一日,朽木響河會失去對村正的控制,出現主僕易位的局面。

爲此,朽木銀鈴致力於打磨朽木響河的心志。

而山本則是任命其爲初代特別行動隊總指揮,將其放在身側,希望能夠親自打磨對方的同時,在對方失控的第一時間,將損失降低到最小。

然而,不管是朽木銀鈴也好,山本重國也罷,他們都失敗了。

面對敵人的陷害,朽木響河選擇了一種最爲愚蠢,最爲自我的方式去面對。

被憤怒委屈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勸告,年輕氣盛的朽木響河直接就走上了一條無法挽回的末路。

迷失了自我的朽木響河,再也無法將自己的聲音,傳達到村正的耳中。

失去了村正的力量,朽木響河即便再怎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是山本與朽木銀鈴的對手。

自此,被封印了的朽木響河,將所有的怨念,全都記在了村正的頭上。

在他看來,在最關鍵時刻沒有回應其呼喚的村正,纔是導致他被封印的最大元兇。

充滿怨毒的雙眸,宛如一條毒蛇一般死死盯着眼前的村正,乾涸的嗓音,就彷彿來自深淵地獄的呼喚。

“在我快被封印的時候,我呼喚了你。”

“但你卻拒絕將力量借給我。”

聽着朽木響河那滿是怨毒的話語,懵逼的村正當即就更加的懵逼了。

他敢對天發誓,作爲朽木響河最忠盏拟钒椋墙^對不會對朽木響河的呼喚置之不理的。

一時間,強烈的委屈感瞬間衝上心頭,他甚至都不覺得那柄插在心口處的斷刃有多麼的疼痛了,慌忙解釋道。

“你......你說你呼喚了我?”

“可......可是我敢很肯定的說,你的聲音並沒有傳到我那裏啊!”

“我一直在等待着你的呼喚,你知道的,只要你一聲呼喚,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甘願爲你傾盡所有!”

只不過,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村正的面色卻是突然一黯,連帶着說話的話音都在這一刻低沉了下去。

“不過......雖然是這麼想着,但我卻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你的聲音了......”

“我以爲是你再也不需要我了,直到我得知了你被封印的消息。”

“你知道嗎?爲了解開你的封印,我一直......一直......”

此刻的村正,就像是一頭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不斷的試圖通過講述自己的付出,從而挽回狠心的主人。

然而,不管在哪個世界,舔到最後,只會一無所有。

面對村正近乎於哀求的話語,朽木響河顯得無動於衷,甚至其眼底還閃過了一抹嫌惡之色。

“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卻不能出現在我的身邊,那麼對我而言,你還有何存在的意義可言。”

說着,他猛地將刺入村正胸膛的斬魄刀拔出,任憑血流如注的村正倒地,雙眼都不曾正眼瞧過對方一眼,只是彷彿在宣泄自己被壓抑了許久的憤恨一般,瘋狂咆哮着。

“創造出你的力量的,正是身爲死神的我,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啊!”

看着眼前狀若瘋狂的朽木響河,村正就彷彿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與耳朵一般,只是怔怔的輕聲問道。

“我們......難道不是同伴嗎?”

就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剛剛還一臉憤恨的朽木響河,竟是怒極反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