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眼見露琪亞接過了話茬,戀次的臉上當即露出欣喜神色。
下一秒,他眼中那濃郁的八卦之色,幾乎快要溢出他的眼眶了。
只聽他壓低着聲音,用着近乎於呢喃的聲音對着露琪亞輕聲問道。
“你覺得......伊勢先生和松本先生,還有剛剛那位虎徹三席,誰纔是我們的未來義......”
聞言,露琪亞哪裏還不明白戀次想要問些什麼。
只不過,似是像回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她的身子竟是沒由來的微微一顫。
她甚至不等戀次把嘴裏的話說完,便趕忙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將其拖到了街道的拐角,輕聲呵斥道。
“笨蛋!”
“你想死嗎!?”
“這是我們能討論的!?”
雖然已經生活在了同一個屋檐下,但是對於松本亂菊,露琪亞直到現在還隱隱有些發憷。
前陣子,就因爲她喊了一句“亂菊姐”,而非“松本先生”,竟愣是被其罰抄真央靈術學院的校規二十遍。
天可見憐,她一個自小在流魂街長大的,並不比浪人好上多少的普通魂魄,光是認清楚校規上的字就花了她近一天的時間了。
抄不完,根本抄不完!
如果不是戀次中途加入,幫她分擔了近一半的懲罰的話,她怕是早就哭暈在廁所了。
眼見着戀次的話,並沒有引起走在前頭的長澤雅等人的注意,暗自鬆了口氣的露琪亞,這才繼續說道。
“伊勢先生暫且不說,松本先生對老爹的心意,簡直是昭然若揭,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你剛剛的問題要是被她聽到了,可不單單就是抄校規那麼簡單了。”
“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啊!”
“至於說虎徹三席......”
說着,露琪亞頗爲嫌棄的瞥了一眼戀次。
一個女孩子,將自己的心意,盡數寄託在了畫上。
而作爲想要傾訴的對象,卻又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那散落一地的畫紙。
是個人都能看明白其中的關係,你戀次還要特意問出來......
就算再怎麼遲鈍,也要稍微有個限度吧!
看着露琪亞眼中流露出的嫌棄之色,戀次也是不由得有些訕訕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不過,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卻是倏然從他的頭頂響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在這嘀嘀咕咕說些什麼呢?”
“瀞靈廷可是很大的,要是迷了路,被刑軍的人當做是叛軍派來的探子給關起來的話,你們怕是這輩子都別想離開蛆蟲之巢了喲。”
聽着耳邊響起的聲音,戀次和露琪亞頓感亡魂大冒。
一層細密的冷汗,更是瞬間從二人的後背滲出。
只見亂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然站在了他們身後的矮牆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二人,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然而她口中所說出的話語,卻完全與“關切”二字沾不上邊。
雖然出身流魂街,但是刑軍的名頭,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那可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不管是對平民,還是死神。
所幸的是......
雖然刑軍確實很可怕,但是看着亂菊臉上那惡作劇一般的笑臉,二人卻是齊齊鬆了口氣。
很顯然,亂菊並沒有聽到他們剛剛的對話。
還有救。
見狀,露琪亞與戀次趕忙收拾好了心情,衝着亂菊道。
“抱歉,亂......”
“嗯?”
不過,大概是剛剛聊的太過投入了一些,一時間竟是忘了對亂菊的稱呼,頓時惹來了亂菊凌厲的目光。
眼見對方似要發作。
戀次與露琪亞趕忙一個九十度彎腰,而後用着極爲諔┑脑捳Z,高聲道。
“對不起松本先生!”
“我們錯了!”
看着頗有長澤雅風範的二人,亂菊終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只是留下了一句“跟上”,便從矮牆上一躍而下,當先向着不遠處駐足等待的長澤雅與七緒走去。
望着亂菊的背影,戀次與露琪亞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似的,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整個人更是像從水裏撈出來一般,浸溼了貼身的衣物。
隨即,也不見露琪亞多說些什麼,只是狠狠瞪了戀次一眼,便大步向着亂菊追去。
.........割.........
PS.聽說5月28日有千年血戰第二季的新情報公佈,並且會先發第二季第一集,讓大家先睹爲快。
狠狠期待住!
第三四五章 我降壓藥呢?
“所以,你已經決定好了嗎?”
“如果小蒼那邊有什麼其他看法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說說情。”
小院內,長澤雅沒個正行的側臥在緣側上,一邊喝着手上的玄麥甘桔,享受着悠閒的午後時光,一邊有些詫異的瞥了一眼眼前的朽木白哉。
而反觀朽木白哉,貴族的基本禮儀,讓他無法像長澤雅這般大大咧咧。
一向守規矩的他,正襟危坐的跪坐在緣側上。
不過,在聽到長澤雅的話後,他卻沒有急着回答對方,而是稍稍側過頭,瞥了一眼手邊那泛着溩厣枘牟杷�
這是長澤雅剛剛撕開,而後隨手丟到一邊的塑料包裝,用裏面倒出的細小顆粒給他衝出來的“茶”。
雖然是五大貴族之首朽木家的長子,但朽木白哉卻一直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麼驕奢意淫,或者說多麼講究的人。
只要是上人家裏做客,哪怕對方端上的是產自流魂街的粗茶,他也能坦然飲下。
只不過,沒有茶葉,也沒有煮茶,只是隨意的往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里加了點涼白開就遞了過來......
這就是你長澤雅的待客之道嗎!?
是不是過於隨意了一點!?
想到這裏,朽木白哉感覺自己的血壓微微有些高了。
然而,在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之後,長澤雅不僅一臉不以爲意的表情,還噸噸噸的一口氣喝光了杯中的玄麥甘桔,露出了意猶未盡的神色。
“啊,你是想問這個嗎?”
“不要在意啦,這是我上次偷溜去現世的時候帶回來的,味道還不錯,嚐嚐?”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朽木白哉覺得自己剛剛微微升高的血壓,再次往上跳了跳。
偷溜去現世這種事,是可以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的嗎?
啊呸!
應該是......如果連身爲特別行動隊總指揮的長澤雅都不遵守規定的話,那還有誰會去遵守規定呢?
朽木白哉覺得自己的思維模式都快要給長澤雅帶偏了。
深吸了口氣之後,已經逐漸習慣了長澤雅行事風格的他,決定選擇性的忽視一兩個關鍵詞。
只要我把它忘了,我就等於沒聽到!
看着長澤雅享受的表情,他將信將疑的舉起了杯子,輕輕品了一口那満稚摹安杷薄�
口味微甜,帶有甘草與桔梗獨有的氣味,和他平時所喝之茶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喝完這茶之後,剛剛被長澤雅氣的微微升起的血壓,竟是莫名的平復了不少。
見狀,可謂是嚐遍了屍魂界諸多美食的朽木白哉,也是情不自禁的輕聲讚了一句。
“好茶。”
放下手中茶杯後,他瞥了一眼剛剛被長澤雅丟到一旁,還未來得及收拾的塑料包裝。
玄麥甘桔顆粒嗎?
若是有家中子弟前往前世的話,倒是可以讓其帶些回到屍魂界,研究一下其中成分,復刻出來。
隨即,他略微收拾了一下心情,便繼續開口問道。
“露琪亞......不會這麼早回來吧?”
聞言,長澤雅頓時露出了一臉“放心吧”的神色,只見他隨意的擺了擺手,不以爲道。
“放心吧,她和戀次早就上學去了,你也是真央的畢業生,什麼時候下課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亂菊估計又跑哪兒喝酒去了,現在院裏就我和七緒兩人。”
聞言,朽木白哉不禁輕輕點了點頭。
今天他之所以過來找長澤雅,一來是爲了告知對方,朽木緋真已然搬出了朽木家族地,帶着護衛,獨自居住到了朽木家位於西流魂街1區潤林安的大宅內。
二來嘛......
“父親大人一向很支持我的決定,包括迎娶緋真進朽木家的時候,也是他力排凶h才能如此順利。”
“說來慚愧,要真是認真說起來,緋真搬出族地,族中長老們雖然擔心遭人非議,但對他們來說,卻也是眼不見爲淨,倒是沒遇到什麼波瀾”
聽着朽木白哉的話,長澤雅不禁撇了撇嘴。
大家族就是麻煩。
隨即,他抬起眼,凝視了朽木白哉片刻之後,方纔用着有些玩味的口吻道。
“原來如此,我懂了。”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長澤雅這句“懂了”,朽木白哉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又懂什麼了?”
說着,長澤雅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說白了,就是你小子捨不得自己的小嬌妻唄。”
“年輕人啊,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等你到了山老頭那個年紀你就會知道,分房,甚至分居纔是夫妻間的保護色。”
(╬ ̄皿 ̄)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朽木白哉覺得自己的血壓又高了。
但是想想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朽木白哉決定忍他一手。
他趕忙端起手邊的玄麥甘桔又喝了一口。
感受着心中慢慢平息的火氣。
頓時覺得將玄麥甘桔引進屍魂界這件事,迫在眉睫!
隨即,他說出了此行的真實意圖。
“緋真搬到潤林安後,我會將那三名與露琪亞一同長大的少年,調到大宅去工作。”
“找回露琪亞一直以來都是緋真的心願與心結,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儘可能的讓露琪亞去看看她嗎?”
“拜託你了。”
說着,跪坐着的朽木白哉,竟是腳下微動,側過身,面向長澤雅,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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