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219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只是才推開門,他卻好似中了石化魔法一般,瞬間愣住了神。

只見一名身材高挑,有着一頭銀灰色短髮的女孩,正坐在桌前,認真地塗塗改改着些什麼。

直到聽到了推門的聲音,方纔有些慌亂的站起身,向着大門所在的方向望去。

而就是這一眼,卻是和長澤雅的目光撞了個正着。

“雅!?”

似乎是驚訝於長澤雅的到來,虎徹勇音一雙金色的眸子瞬間瞪得老大。

而後,她竟不是去詢問長澤雅的來意,而是慌里慌張的轉過身,將桌上擺放在的紙張快速堆疊在了一起。

直到將那摞堆疊的十分凌亂的紙張推到一旁後,方纔轉過頭,捋了捋垂到額前的髮梢,對着長澤雅,用着有些怯生生的語氣小聲問道。

“雅,聽說總隊長成立了一個特別行動隊,並且任命你爲總指揮官,一定很忙吧?”

“今天來四番隊,是有什麼事嗎?”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響,長澤雅終於是在亂菊有些促狹的注視下回過了神。

49年11月又17天,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串數字。

這是卯之花烈在虛圈見到他後,告訴他的一串數字。

在他被捲入斷界裂隙的每一天,眼前的這個女孩,都用着自己的方式,牽掛着他。

然而在迴歸屍魂界後,除了第一天的大團圓場景,他卻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過勇音。

別看勇音有着近一米九的修長身材,平時說話也給人一種男孩子的感覺,但她其實是個相當膽小內向的女孩。

平時也不擅長與人交際,更別說主動去說些什麼了。

大概除了卯之花烈和她的妹妹虎徹清音外,她和四番隊所有人加起來說的話,都未必能及得上前面那兩人。

有的時候,長澤雅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渣了一點。

最後,在心中做了一個大大的自我檢討,並且原諒了自己。

然後再和剛剛那個自我譴責的自己做了一個狠狠的切割之後,長澤雅他瞬間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他只是想給所有女孩一個家而已,何錯之有?

隨即,只見長澤雅的臉上,瞬間掛上了柔和的笑容,輕聲開口道。

“喲,好久不見,小勇音。”

.........割.........

PS.終於到家了,困炸了,今天先5000+,明天再繼續努力吧,潤去睡覺了。

第三四三章 羞澀的花骨朵

“好......好久不見,雅!”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響,勇音不禁俏臉一紅,有些怯生生的輕聲應道。

然而,纔剛剛說完,勇音就有些後悔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格。

優柔寡斷,從不會主動去爲自己爭取些什麼。

明明對長澤雅的思念不輸給任何人,但在見到長澤雅平安歸來後,卻又不曾主動找過對方。

她這副“不爭氣”的樣子,她的妹妹虎徹清音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已經吐槽過無數次了。

想到這裏,勇音頓時頓時又委屈了起來。

她也沒辦法啊,她就是不敢啊!

每次對上長澤雅的視線的時候,她就覺得心跳加速,連直視對方的視線都做不到,更別提把想要說的話說清楚了。

眼見着這麼些年過去了,勇音的性格還是一副一如既往的內向,長澤雅心中也是幽幽嘆了口氣。

勇音是四番隊的三席,他不是沒考慮過把勇音挖進他的特別行動隊。

畢竟一個隊伍裏頭,奶媽可是相當重要的存在。

只不過,勇音的性格就好似天生爲四番隊而生一般,讓她做好後勤保障工作,她的業務能力絕對是一等一的強。

但要是讓她衝鋒到第一線,卻是有些太過難爲這個姑娘了。

他只能打消了原本的打算。

好在的是,作爲四番隊的高階席官,勇音即便性格再怎麼內向,也依舊能夠完美的勝任各項任務。

在長澤雅講明來意之後,勇音趕忙拉上了露琪亞與戀次,做起了身體檢查。

四番隊的體檢室不算大,再加上長澤雅一行人烏拉拉湧進了五六號人,勇音忙碌起來之後,更是顯得有些空間不足,將將夠用。

也不知道是爲了讓勇音能夠更好的工作,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站在門邊的七緒拉了拉正看的津津有味,好似在回憶自己青蔥歲月的亂菊的衣袖。

隨即,便在亂菊一臉不解的目光下,將其拉出了體檢室,徒留長澤雅一人在房內陪同。

勇音的效率很高,再加上真央的體檢,主要只是爲了確認新入學的學生沒有什麼隱疾,並不是什麼太過複雜的程序。

只是一小會的功夫,戀次與露琪亞就先後完成了體檢。

溫柔的讓二人稍後片刻後,勇音當即便回到了桌前,撰寫起了體檢報告。

眼見着勇音一副奮筆直書的模樣,作爲二人的“家長”,長澤雅理所應當的湊到近去,一邊看着勇音手中書寫的內容,一邊輕聲問道。

“這兩個孩子我看着挺健康的,應該沒什麼事吧?”

“誒?!”

正認真寫着體檢報告的勇音,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長澤雅的靠近。

此刻驟然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響,她就像是一頭受驚的小鹿,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

“嘩啦!”

過大的動作,再加上一米八的大長腿。

猛地站起身的勇音,大腿一下子就磕在了桌子的下沿之上。

對於已然是高階席官的勇音來說,這種小小的撞擊,自然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傷害,甚至連痛感都可以說得上是微乎其微。

但是她身前的桌子可不這麼想。

猛遭撞擊之下,剛剛那摞被勇音堆疊在一起,推到了桌角的紙張,在這撞擊之下,瞬間便失去了平衡,嘩啦啦的散落到了地上。

見狀,剛剛還有些受驚的勇音,當即就驚叫一聲,用着無與倫比的速度,飛身撲到那摞散落在地上的白紙旁,飛快拾取着。

起初,長澤雅還有些不以爲意,準備招呼着一旁的露琪亞與戀次,一起幫着收拾收拾。

然而當露琪亞撿起一張飄落在她腳邊的白紙,看清那白紙上所畫之人時,臉上卻是不禁露出愕然神色。

“這是......老爹?”

聞言,長澤雅臉上表情也是微微一滯。

隨即,他緩步走到勇音身旁,蹲下身子,隨手撿起一張散落在地上的白紙。

而後,一張丰神俊朗,劍眉星目,貌比潘安的大帥臉,躍然紙上。

這是一張肖像畫。

勇音的畫功很好,即便是時常照照鏡子的長澤雅看了手中的肖像畫,也是不由眉頭輕挑,眼中盡是沉醉之色。

直到好一會之後,才從自己的盛世美顏中回過了神,望向了一旁的勇音。

只不過,此刻的勇音,一張俏臉早已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螃蟹,通紅的不行。

光是伸手捂住漲紅的面龐都來不及了,更別說去看一旁的長澤雅了。

看着勇音的可愛模樣,長澤雅的眼中也是不禁閃過一道柔光。

那散落了一地的畫紙,有的是肖像畫,有的是全身像,不一而足。

但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畫,卻不是在短時間內連續畫出來的。

從紙張的泛黃程度,以及墨色的新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最早的幾張畫紙,怕是有些年頭了。

勇音雖然不善於表達自己的真實情感,但卻用另一種方式,將其寄託在了畫紙之上。

長澤雅不禁開口說道。

“畫的真好,可以送我一張嗎?”

聞言,捂住面頰,因爲心中的羞澀導致完全不敢直視長澤雅的勇音,下意識的微微張開指縫,藉着指縫間的縫隙,偷眼望向了蹲在她身旁的長澤雅。

只是她那有些閃躲的目光纔剛剛透過指縫,望向一旁的長澤雅,卻是倏然間對上了那雙一直用着溫柔神色凝視着她的雙眸。

在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勇音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臟極爲不爭氣的快速蹦躂了起來。

她幾乎是在與長澤雅視線觸碰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便飛快合攏了自己的指縫,用着宛若蚊蠅一般的聲音,小聲應道。

“可......可以......”

得到勇音肯定的答覆後,長澤雅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湝的弧度。

隨即,他也不挑,只是他小心地將手中的畫紙細心折疊好,直到將其放進自己的上衣內襯口袋後,方纔輕聲說道。

“謝啦,我會好好保存它的。”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音,捂着臉的勇音不由得微微一怔。

她雖然是個反應有些遲鈍,又有些內向的人,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卻從長澤雅這短短一句“謝謝”中,聽出了諸多含義。

兩人間的心意,彷彿在這一刻,彼此交融在了一起。

.........割.........

PS.好苦逼,身邊的人都在不斷二陽,也不知道我月初那回算不算已經二陽過了。

好消息是,上週拍的肺部CT,沒有問題。

強健的肉體,好耶!

第三四四章 誰是我們的未來義母?

離開四番隊,行走在返回貴族街的街道上。

似是有什麼話想說,跟在長澤雅三人身後的戀次在輕輕拉了拉露琪亞的衣袖後,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腳步。

看着同伴有些鬼祟的神色,露琪亞的眼中當即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目光。

不過,礙於從小一起長到大的交情,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放慢了自己的腳步,遠遠墜在長澤雅三人身後。

直到與三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後,方纔捂着嘴,用着極小的聲音輕聲問道。

“戀次,你在搞什麼啊?”

“有什麼話是需要避開老爹說的?”

雖然她與長澤雅認識的時間還不算長,但是長澤雅所給予她的溫暖,以及在朽木家所表現出來的,那毫不猶豫的支持,卻是她短短十數年人生中從未得到過的東西。

甚至對方在收她爲義子後,並沒有因爲這重身份,便對她呼來換去,反倒是給予了她最大程度的尊重,真心將她當做是“兒子”一般對待。

這也徹底贏得了她的尊敬與尊重。

然而此刻,與她從小一起相依爲命,並且同樣被長澤雅收做義子的戀次,竟然有話要揹着長澤雅,單獨與她商談。

這不禁讓她皺起了眉頭。

不過,或許是戀次的性格本就比較遲鈍吧。

他並沒有發現露琪亞臉上的異狀,反倒是有些做傩奶摰淖箢櫽遗危偕扉L脖子,確認長澤雅三人距離自己有一段距離後,方纔用着有些鬼祟的口吻輕聲問道。

“露琪亞,說實話,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今天更是達到了頂峯!”

“再不問出來,我感覺我都快要憋死了!”

“你打小就聰明,要不你給分析分析?”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露琪亞緊皺着的眉頭,不由得稍稍鬆開了些。

隨即,只見她用着有些狐疑的表情,望着戀次,不解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