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坏的水果神
去休息下吧……石生明先生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希望他對新人不要用力過度了,打擊到新人的信心也不太好。
◇
輝二走出了賽場,來到了外面,似乎還有一撥選手在等待其它考官閒下來進行下一輪測試,不過這和他沒什麼關係。
有不少人在看着他,臉上都帶着好奇的神色,也許是在猜輝二是通過了還是輸了。
也有的認出了輝二是那天吊打決鬥帶師的人,對他的勝利過程有所好奇。
不過沒人向輝二搭話,畢竟沒熟人。
輝二看到門口依然是他的便宜老弟,在那裏苦逼的給人登記,不過看他很忙,輝二也沒有去打擾他。
他看向旁邊,有一處通道,是比賽結束的選手可以直接進入的,進入那裏貌似就可以直接通往觀戰的多功能廳了。
因爲離下課還有半堂課的時間,輝二不慌不忙地走進觀戰大廳,裏面是寬闊的空間,圍着的有一列列由低到高的坐席,中央則是一張大銀幕。
他抬頭一掃,就看到幾個同學,不過他並不打算湊過去,畢竟都不怎麼熟,不過倒是有一張熟面孔。
他走上臺階,一直往上走,來到了一列人煙稀少的區域附近。
那裏有一個綠毛妹子聚精會神地盯着大銀幕,同時手裏拿着個小本子貌似在認真記着些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輝二的到來。
嗯,和想象中差不多,沒什麼朋友呢。
本來想要整些活兒的輝二看到她這副樣子,反倒是不好意思做什麼了。
“……嘶。”
他找了一個離她有幾個座位間隔的地方坐下,然後就抬起頭看向大銀幕。
銀幕上的畫面分爲數十個,都是在這場預選賽中參賽的考生,不過其中並不包括輝二。
爲了保護選手的卡組信息,參加預選賽的選手可以選擇公開比賽過程或者不公開,輝二就屬於不公開的那類。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部分,就在最左上的方位,有一個看起來很熱血的二比少年,正在和一個被白色緊身衣裹住全身、用視鏡蒙着面的小哥打牌。
輝二頓時驚了,怎麼肥四,爲什麼其它人的考官看起來那麼寒酸,難道對手不應該全是皮套人嗎?
先不吐槽那些有的沒的,來看看這貨打牌有沒有進步吧……
雙方的決鬥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可以看出,考官的卡組是……暗黑界?爲什麼是這個卡組。
說到暗黑界,輝二就想起那天被他打爆的黑衣人老兄,不僅打扮很土,牌打得也下飯。
現在考官場上有三體輝二認不出的上級暗黑界雜魚,高陽遊場上只有一張“斬機歸納法”,基本分只剩下300,宛如風中殘燭。
到了高陽遊的回合,他通召了一張“徑武”,拉了墓地四星,同調召喚出來他的王牌“原羣西格瑪”。
接着他又手掏出一張“斬機刀那由它”,給“原羣西格瑪”裝備上,然後就進戰階了。
啊……考官老兄發動了一張“炸裂裝甲”,但是被“原羣西格瑪”無效了。
啊,高陽遊發動了“斬機刀”……打上去了,嗯,考官沒了。
這場決鬥,輝二看了都莫名淚目。
好了,這下又有一位選手通過了預選賽,輝二看了一下,高陽遊是第十名通過預選的選手。
他又抬頭看了一下,發現銀幕旁還有一塊黑色LED板,上面顯示着一些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這次預選賽的評價排名。
上面的第一名就是輝二。
這是一個綜合評價,並不只按先後來排名,從對手強度、決鬥技巧、通關時間、額外卡組使用以及特召次數等多個方面進行評價。
輝二的心情頓時有些微妙,他捏着下巴嘀咕道——
“想不到我還有全校第一的時候。”
而在這時,輝二旁邊的那個綠毛妹子,看屏幕看得眼睛有些發酸,於是揉了揉眼睛,打算緩緩。
放鬆眼睛的同時,她感覺餘光部分好像出現了人,頓時有些困惑,轉過頭——
“唔哇……”她好像被自己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然後才驚到——“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做出了一副驚愕的表情,表情有些誇張……張口瞪眼的,讓輝二也微微喫了一驚。
“剛打完預選賽,就過來了。”
說着,輝二指了指那邊的LED黑板,上面第一位就是輝二的名字,十分裝逼。
京棠頓時驚爲天人,然後嘀咕一聲——“這個好強……誒,話說你沒有拿到直接進入正賽的名額嗎?”
“沒有,我是個學渣。”
輝二捏了捏下巴,然後看向他來時的通道口處,說不定一會兒,高陽遊也從那裏過來了。
“學渣可還行……”京棠倒是不清楚輝二的成績,但從她瞭解的信息來看,輝二怎麼都不應該是學渣那一類。
“說起來你在記什麼?”
輝二指了指京棠手中的筆記。
因爲偷看未免太沒有禮貌,他就直接問了。
京棠低下頭,目光微低——“這個嗎……我剛剛在記錄一個叫高陽遊的學生的決鬥。”
“?”
這次輪到輝二震驚了,怎麼肥四,高陽遊打牌那麼菜,怎麼還有記錄他操作的,難不成記下來以後拿來下飯嗎。
不對,這種情況,更像是……嘶,這個綠毛妹子還是這種背地裏搞調查筆記的變態狂魔嗎,不對,好像還真是。
“你爲什麼要記錄我同班同學的決鬥,聽起來有點陰間。”
輝二捏着下巴說道。
京棠拿起筆,抵在自己下巴上,眸子似乎微微發亮,然後看起來很有興致地跟輝二解釋道——
“你不知道嗎,就是你們這位剛轉來的同學,他的身份背景據說相當特殊喔……”
輝二愣了一下。
高陽遊的背景,他還真不知道,但遊字輩的背景……他不知道還不能猜嗎?
“……你說說看。”
他當然不好意思把有車有房、那啥失蹤或雙亡這種話說出口。
“高陽遊同學的爸爸,曾經是世界賽的決鬥冠軍,光這一點就是超級大新聞,而且重要的是,他的爸爸是那位……就是在我們豐繩市警局擔任過決鬥警衛的那位!”
這倒確實是個大新聞,輝二也覺得很神奇。
高陽遊他爹是世界冠軍,好像是很適合遊字輩的爹……但爲什麼高陽遊本人打牌那麼菜?
至於京棠說的還擔任過決鬥警衛的冠軍……輝二好像還真有些印象,他上百度百科的時候隱約看到過相關信息。
“我記得那位冠軍……好像失蹤了?”
這麼一想,輝二覺得自己記得可能還真沒錯,老爹失蹤,這也是打牌王傳統了
京棠點點頭——
“嗯,在幾年前,那次‘二次災難’中,高同學的爸爸就在執行警衛任務期間,和許多當地警局的警察一起失蹤了,這個到現在也是未解之謎,如果能採訪到高同學的話,我一定可以得到槐麗姐重用……”
“嗯嘿……輝二,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在不刺激到高同學的情況下進行採訪呢……”
京棠自己說着說着,好像陷入了某種奇妙的妄想中,雙眼閃閃發光,嘴角帶着很傻缺的笑。
輝二聽到她的話,將身體靠到座背上,一隻手指輕敲下巴,陷入了思考。
第八章 同桌的卡
“……‘星塵戰士’,沒想到她會用這隻怪獸。”
雙眼凝視着已經結束的畫面,鬍子拉碴的鐘老師低聲嘆道。
“我記得沒錯的話,這隻怪獸,應該是‘星塵的碎片’中的一部分。”老朱也跟着回憶。
鍾老師點了點頭。
“對……那是幾年前來着,和‘銀河的遺物’一樣,在精靈世界被發現的遺落的卡片。”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我當時還參與了這些卡片的報告會。”
聽到鍾老師的話,老朱摸了摸下巴,略顯感慨地說道——
“他們也邀請我了,不過我對同調卡的發現沒什麼興趣,沒去……沒想到那些卡現在落到這個小姑娘手裏了,該不會‘星塵’系列的卡現在都在她手裏?”
鍾老師搖搖頭“……沒,據說最核心的幾張卡片被保存起來了,估計在同調協會那羣人的手裏。”
說完,鍾老師覺得有些渴了,喝下一口溫茶,喉嚨潤了不少。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小子真不留情面,人家小姑娘剛把王牌召喚出來,也不讓人家秀一下,就召喚出攻擊力那麼誇張的怪獸,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喫這樣的癟。”老朱輕拍桌子,樂呵呵地說道。
鍾老師撫着手中茶杯,思索了一會兒——
“‘白骨王’……你聽說過這張卡嗎,除了‘白骨’,其它卡我都沒什麼印象。”
這位鍾姓男子的思維似乎有些跳躍,剛剛還在扯“星塵”的事情,這會兒又想到那些“白骨”。
不過老朱對此也是習以爲常了。
“你當然沒印象了……不過‘白骨夫人’、‘白骨王子’這些卡,其實是有的,我們學校裏還有樣本。”
鍾老師頓時皺起眉——“有?我怎麼不知道?”
“因爲沒用。”他略帶深意地說道——“剛剛決鬥你也看到了,全部的‘白骨’系列,都是爲了那張‘白骨王’服務的,問題就在這裏……也就是老問題,‘白骨王’這卡沒法印。”
說到這兒,鍾老師也差不多明白了,然後老朱的表情就變得有些滑稽。
“誒你說啊,這攻擊力12000啊,不算學生之間胡鬧互相串通好整出來的東西,這個成績破記錄了嗎?”
“沒,差的遠,第一是16000,這個記錄好像也是前些日子才刷新的,這麼說,這屆新生真是不簡單。”
鍾老師對這方面很瞭解,不過倒是說了很有趣的一點,讓老朱莫名其妙樂呵起來,但鍾老師並不打算去了解。
鍾老師這句話說完以後,場面重歸沉默,鍾老師的兩眼盯着屏幕,看着有的人被淘汰,有的選手打贏了對手,每結束一場,他就作出相應的記錄。
老朱在一旁,也跟着看着,不過目光比起鍾老師就有些散漫和沒有目的性了,顯然只是隨便看看,看到有趣的情況時就感嘆幾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鈴聲響起,幕上所有的畫面都變成黑色。
到這時,預選賽結束,至計時結束,依然沒有結束決鬥的,視作失敗。
這次,參賽的近兩百人,通過預選的卻只有二十一人,與往年的五六十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鍾老師拿起旁邊一張名單,又往幕上的那幾個勝利選手,對比了一下,輕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後生可畏,校領導想劃掉的名字,一個都沒劃成。”
老朱認同似的點點頭,然後又想起來什麼,問道——
“你今天沒課?”
“沒課,就這活兒,一會兒我再確認一下統計結果出沒出錯就行。”鍾老師瞥了老朱一眼,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禿頂的中年人,露出了一個有些猥瑣的笑,像是要耍些什麼小心思——
“今天二班的卡片構築課老師請假沒來,我這邊有點安排不過來,要不你頂上?”
“………?”
鍾老師頓時皺起眉……這怎麼也輪不到他吧,這是什麼意思?
◇
“輝二,話說一會兒是卡組構築課,你不買點新卡包嗎?”
高陽遊搖了搖手中的十個卡包,卡包上全都印着“KC”的標識,這引起了輝二的注意。
輝二將支着的手臂從課桌上挪開,然後細看了一下高陽遊手裏的卡包,好像和他之前看到的款式還不一樣?
輝二到現在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卡包是怎麼個劃分,畢竟目前爲止也沒有了解的必要。
“不用……帶了很多卡。”
這話是真的,不是他吹,他現在簡直就是個人肉印鈔機,想要什麼卡,當場就能印出來。
不過,有一說一,輝二有些意外,這高陽遊一買就是十包,而且還有一種隨手開幾包來玩的霸氣,什麼家庭啊。
雖然裏面應該沒什麼好東西,但輝二還是感受到了一種酸澀感。
“原來如此……不過話又說回來,決鬥學院真是好有趣啊,還有卡組構築這種課。”高陽遊對此沒什麼疑問,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
“我也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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