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54章

作者:maple

“若陀,到時候還需你幫一把手。”

雖然知道雪魁還遠遠不如自己,但摩拉克斯對於現在的雪魁究竟到達了何種地步,心裏面也沒有多少底。

無法形成碾壓的戰鬥,是最難以留手的,爲了保險起見,他需要另一個和自己同等級的戰力壓陣。

若陀也知道那是爲了自己的小兄弟着想,而且他也不願意看見雪魁自暴自棄的模樣,也是點頭答應了摩拉克斯的請求。

對今後可能會超出預期的局勢定下了解決措施之後,摩拉克斯才退出了認真思索的模式,旋即就注意到了歸終那一頭被自己弄亂了的頭髮。

伸出手,手上象徵着巖元素力的金色光芒閃過,一把有點沉重的棕色梳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理一理頭髮吧,等會兒還有大家一起用宴的階段,你也不想被萍兒與留雲借風在看到你這般模樣之後,好生嘲笑你一番吧。”

“哦,謝謝......嗯?”

從摩拉克斯手上接過梳子的歸終,在道謝之後,突然微眯起了眼睛,盯着對方身上看個不停。

摩拉克斯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行頭。

還是蠻得體的,並沒有哪裏被弄亂了。

“你這身衣服......是誰幫你設計的?”

此時摩拉克斯身上正穿着一件以暗金作爲主色的長袍,這風格倒是與某個夜叉身上的衣着十分相像。

“是彌怒替我做的,我覺得還算不錯。”

“我說也是,一看就是那個傢伙的風格。不過還算不錯?你的品位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不堪了?改天我設計一套更爲出色的讓你看看。”

看着嘴脣微微嘟起,雙手抱胸的少女,摩拉克斯覺得有點好笑。

歸終是位性格和善的魔神,但是和善與要強並不衝突,在很多事情上面,她都喜歡與人一較高下,尤其是在她所擅長的與藝術有關的事情方面。

“那就麻煩你了。”

摩拉克斯輕笑道。

......

“小雪魁!在做什麼好喫的?”

看着舔着嘴脣,衝在最前頭湊過來的應達,正在顛勺的雪魁立馬把鍋子舉離火源,抬起一隻手張開五指豎在身前,制止了對方的衝勁。

雖然知道應達應該不會在看到他正在燒菜之後還做出跳到他身上的舉動,但是以防外一嘛,畢竟對方衝過來的架勢屬實有些嚇人。

在應達身後的三名夜叉慢慢地跟了上來之後,雪魁看着圍繞在周圍的腥耍^一硬,面無表情地質問道。

“你們要辦宴席聚會我可以理解......但爲什麼要選在我這裏?”

白髮夜叉低下頭抱怨着。

“我是完全不想燒菜伺候你們啊。”

“嘿嘿,別這麼說嘛小雪魁,等會兒可是有好事會發生哦!”

應達一直都是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但是不知爲何,今日的情緒顯得比往日裏的更加興奮。

伐難拉住應達的手臂,生怕這個沒有分寸的傢伙把好姐妹準備的驚喜給一股腦兒全部給倒了出去,但自己的臉上也是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好事?比如說你們等會兒就都會立馬消失,讓我一個人繼續享有山上的清靜時光嗎?”

“別這麼說嘛雪魁老弟。”

一隻身上色彩亮麗的仙鹿晃悠着腦袋,彰顯着自己那粗壯的鹿角一路走來。

“這般齊聚的高興日子,說這些話多麼掃興。而且這是留雲借風真君擔心你在山上一個人悶出問題來,才邀請我們來此相聚的,她是多麼關心你啊!你難道不感到高興嗎?”

呵呵,原來是你這鶴兒,真的是好生會給我找麻煩。

雪魁的拳頭髮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等這幫子閒人都散去了,我就立馬抽爛你的屁股。

移霄導天真君上下打量了一番雪魁,讓得雪魁連忙鬆開了自己握緊的手,生怕被對方看出端倪,向那鶴兒通風報信去。

不過,仙鹿卻是目露欣賞,對着他說了一番讓他摸不着頭腦的話語。

“果真是生得一表人才,在氣質上完全不遜色於本仙,這番魅力,也難怪吶。”

“什麼?”

移霄導天沒有回應雪魁的疑問,而是抬頭挺胸,優雅地踱步離開了。

“哈哈,不用在意他,移霄導天真君說話一直是那般神神叨叨的。”

伐難打着哈哈,將移霄導天的話語給糊弄了過去。

但是雪魁看着應達與伐難臉上那顯得有點壞壞的笑容,當即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怎麼可能?”

“有什麼事情能和你這個終日閉山不出的人有關係啊?”

兩女一唱一和之間,已然繞開了鍋竈,向着其他地方走去。

雪魁眨了眨眼睛,感到些許茫然。

感覺自己的雙肩被摁住,雪魁轉頭查看,發現是浮舍與彌怒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兩人都合着眼,一臉的莊重,在沉默當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腦袋,一言不發地就跟着前方的兩女離開了。

臉上的茫然加深了。

疑惑之間,雪魁低頭一看,那明晃晃的火光正在提醒着他還不能休息。

雪魁的拳頭再次硬了起來。

這羣人打啞謎也就算了......連幫把手都不會嗎?

過了一會兒,一頭青絲的清冷女子走了過來。

“雪魁,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剛剛完工的雪魁眼神一厲,狠狠地瞪了雪鶴一眼。

好好地再維係一番你現在的這個樣子,等外人走後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一番你這個擅作主張的傢伙。

被瞪了一眼的雪鶴感到有些奇怪,她貌似近期並沒有得罪過對方吧?

“幫我一起把這些端出去吧。”

雪魁的眼神迴歸平靜,指了指放在石桌之上的碗盤。

“記得,松茸肉卷放得離摩拉克斯那廝近點,那肉夾餅放歸終面前便可,水產就放雪晴邊上,然後扣三絲......”

聽着雪魁將一連串的菜名各自安排在了對它們感興趣的人面前,雪鶴微張着嘴巴,一副呆滯的模樣。

這是將仙友們喜歡喫什麼都已經給摸清楚了?

大概有些人,就是會默不作聲地把他人的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吧。

雪鶴看着桌上一碗明顯是特意留出的珍珠翡翠白玉湯,如此想着。

74.心跳不已

“音律,若是想要達到與人共情的效果,就需要創作者將自己的神魂魄投入其中。歸終,我原以爲你身爲一個在這方面的領域走至前沿的存在,是通曉這個道理的,沒想到你竟然試圖以這般沒有人心的事物來代爲演奏!”

阿萍那英氣的臉上盡顯莊重,抱着手臂斥責着曾經視爲知己的女人。

“哼!說了半天,不就是看不起我的機關術嗎?我這就向你展示展示,在藝術與機關術方面皆是大圓滿的我,研發出來的道具究竟會具有怎樣的功效。”

少女形態的歸終一臉得意,突然轉換了站姿,單腳站立在地上,另一隻腳抵在小腿,一手張開伸向阿萍,一手朝天託舉着一個鈴鐺模樣的法器。

“就讓你見識一下,不僅我對音律的理解在你之上,就連我做出的這個滌塵鈴,也能演奏出比你更加動聽的音樂!”

看到歸終那搞怪的姿勢以及挑釁的話語,阿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胸口當中蔓延開來的怒火,表情逐漸變得不善。

但是在看到了歸終身後的某個人影之後,阿萍的表情瞬間迴歸冷靜,並且往別處看去。

“嘻。”

見此情景,歸終下意識地以爲對方是服軟了,臉上展露出了一抹笑容。

然而身後傳來的幽幽之聲卻讓她臉上的笑意突然僵在了那裏。

“所以,你問我要金丹,就是爲了做這個玩意兒?”

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白髮夜叉面無表情地站定在那邊,儘管身型矮小,但卻能夠讓人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威嚴感。

“十分抱歉!”

面對自己帶大的夜叉,反而是年紀更大的魔神率先低下了腦袋。

“明明一開始是想要做一個防護性的法器的,但那個時候剛巧碰上來切磋樂理的阿萍,一時上頭就忍不住做了這麼個玩意兒出來。”

看着歸終驚慌失措的模樣,雪魁反而是不解了起來。

“爲什麼要向我道歉?”

“啊?”

歸終抬起了頭。

原來沒有怪罪她不務正業的意思嘛?

“把金丹給你了,要怎麼處理是你的自由,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你情緒那麼激動幹什麼?”

就算是雪魁他自己,之前都是存着拿金丹給雪鶴做小禮物的想法。

面對雪魁頗爲純淨的眼睛,剛剛不打自招的歸終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自己做錯了事情,正值心虛之時,又剛好被你那一本正經的樣子給嚇倒了,總不能把這樣丟臉的事情給說出來吧?

從結果而言,雪魁的到來輕而易舉地分開了即將吵在一道的兩人。

“嚯~感覺小雪魁現在身上的氣勢好足啊。”

看到這一幕的應達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喂喂伐難姐!你有沒有感覺,明明小雪魁比我們的年紀還要小,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已經像是帝君那個年紀的人了呢。”

面對自己那天真爛漫的小妹的提問,伐難在思索一番之後,看向了不遠處那正在安排仙人落座的少年,沉默稍許。

“可能是因爲,儘管尚且年幼,但是經歷的事情,已經不能算作是少了吧,與我們這些一天到晚都是往返與除妖滅魔工作的夜叉完全不一樣呢。”

路過的摩拉克斯順手從歸終的手上撈走了那個可以自動發出樂理之音的法鈴。

“這個鈴鐺,製作的思路倒是巧妙,就先借我一用吧。”

“喂!你這人怎麼明着搶呢?”

歸終急了,伸出手去抓鈴鐺。

而那鈴鐺早已被摩拉克斯高高舉起,他所化作的人形高度,是歸終跳起來也不能企及的。

“唔......還給我!”

發現在各自都不動用元素力與術法的情況下,踮着腳的自己根本無法夠到那高高在上的法鈴,歸終旋即扯着摩拉克斯的衣袍大喊。

“我那邊需要這物件來操辦祭典之事,反正留在你身邊也無大用,不如給我。對你來說,若是要舉辦諸如祭典之類的事項,多半會選擇親自上場吧。”

摩拉克斯那金橙的眼裏閃爍着實盏墓獠省�

“畢竟,你其實也認同只有傾注了感情的音樂才能吸引別人的理念,只是想要嗆一下之前的論戰當中略佔上風的萍兒,才賭氣作出了這個法鈴,想要刺激她一番。所以相當於做出了一件無用之物的你,纔會在雪魁面前感到心虛。”

原來是這樣嗎?

雪魁的眼睛向着斜上方飄去,後知後覺。

被揭穿心思了的歸終臉一紅,情急之下喊了一句“你們都欺負我”,在踢了摩拉克斯的小腿肚一腳之後,氣呼呼地走開了。

而面對歸終的咆哮,雪魁一個後仰。

嗯?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爲什麼也被算在裏面了?

看到阿萍朝着歸終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摩拉克斯和雪魁也識相得沒有動彈。

在和同樣一臉疑惑的摩拉克斯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之後,雪魁聽得對方以遲疑的語氣詢問。

“她,又是爲何而生氣了呢?”

雪魁:......

他這一個路過的無辜受害者又怎能知道這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