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額......納西妲,往好的方面想,挺可愛的不是嘛?”
派蒙支支吾吾一陣過後的話語給予了納西妲沉重的打擊,在蹲身下去捂住面孔的時候,一直以來不大理解人類感情的她突然領悟到了何爲羞意。
“不準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這是草神的命令!”
雪魁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納西妲。
臥槽!濫用職權!
長大了啊這小妮子。
聽到草神的命令,賽諾這才正過腦袋,一臉嚴肅地站直,抬手舉到腦側,對納西妲敬禮以表衷心。
艾爾海森也抬起一隻手,比劃出了“ok”的手勢。
看着笑得特別歡的國崩,納西妲面無表情地將發着綠色熒光的棋子拋了過去,止住了對方的笑意。
接住草神神之心的國崩收斂了笑意,神色複雜地審視了一番手中的小棋子。
這就是他原本需要承擔的“心”麼......
很快,國崩就轉移了視線。
然而,他現在已經有一顆心了。
“老東西,你那邊已經解決了?”
雪魁對國崩豎起大拇指。
“當然,草木之龍那邊已經搞定了,須彌的死域應該不會再擴張太多了,再把世界樹內的問題給解決,我們就算是完工了。”
賽諾和艾爾海森齊齊抬頭。
這就是傳說中須彌神子的含金量?
困擾須彌許久的問題,居然在對方剛回來之後沒多久就要被解決了?
“不過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這棵瘟樹正防着我呢,明明我一直以來都在爲它忙東忙西的,真是過分啊。”
“那你等着吧。”
國崩走到納西妲身邊,握緊了神之心。
從胸口處散發出的光亮穿透了衣物,神之心隨之釋放出的綠色光芒將兩人包裹了進去,被國崩封鎖在腦中的神明知識連通了前往世界樹內部的橋樑。
看着國崩和草神消失不見了的地方,雪魁隨和的表情逐漸變得平淡,緩緩眯起了眼睛。
“嚯,大家都在這裏啊,看來是達成了一個不錯的結局啊。”
雪魁轉過身,看見了一名眉宇之間透露出一絲熟悉感的黑髮少年,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奇怪,記憶當中確實沒有這個人的存在啊?
“雪!魁!”
暴跳如雷的聲音自平地驚起,雪魁方纔注意到了飄在黑髮少年身邊的小玻璃瓶,認出對方的他睜大了眼睛。
“利露......”
還沒等雪魁把話說完,小瓶子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並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唔!”
側倒在地上的雪魁捂住自己微微發腫的臉頰,一臉茫然地看着閃爍着彩光的小瓶子。
“......你不要命了?”
真不怕裝着自己的瓶子直接裂開啊?
“哼!”
發出一聲冷哼,利露法爾調轉了瓶身,很像是一個人背過了身去。
“可惡,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對我。”
遭遇襲擊的雪魁目光一厲。
你的大主人和女主人都在我手上,你怎麼敢的啊!
“察爾西!過來。”
雪魁不明所以地看着被利露法爾叫到自己面前的黑髮少年。
“喏,淨土的年輕一代,證明我沒有辜負你的委託。”
空一行人注意到,那從見面開始就一直保持着從容的沙漠少年,此刻居然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以往,無論是面對什麼考覈,察爾西都不怎麼放在心上,但現在面對被所有村民尊敬的、將生存法則傳授給他們的先知,他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揣測對方會用什麼手段來考校他。
元能控制?元素理論?機械裝置?歷史文學?又或是戰鬥技巧?
每一種可能出現的測試都在察爾西腦袋裏面過了一遍,他確信自己已經到達了最好的狀態,能夠對接下來的任何提問對答如流。
而雪魁的眼睛也適時地亮了起來,讓察爾西目光微凝。
“這不會是阿蘭和奈拉娜的後代吧?”
“真虧你還能記住他們的名字啊......沒錯,察爾西現在可是淨土當中最爲傑出的人。”
在察爾西一臉茫然的表情當中,雪魁將手肘架上了他的肩膀,並且猛地開始揉搓他的黑髮。
“不錯不錯!這年輕人看上去很有精神啊!”
看着雪偠魁臉上的笑容,察爾西忍不住發出疑問。
“先知不問我些問題嗎?”
“問題?問題啊......”
雪魁皺着眉頭閉目冥思了起來。
察爾西點了點頭。
沒錯,這纔對嗎!哪怕是先知,也請儘管放馬過來吧!
他們這一代人,可完全沒有鬆懈過呢!
“哦!我想到了!淨土當中的大家現在過得還好嗎?”
“額,生活條件應該比先知你離開的時候要好太多了吧......”
雪魁繼續搓揉起了察爾西的黑髮。
“那就好那就好!”
結果,還真是什麼都沒有問啊......
察爾西看着不知爲何就與利露法爾吵起來了的雪魁,突然感覺會變成這樣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也許對於曾經那個教導先輩“打不過就逃跑”這種理念的先知來說,他只是希望人們能夠好好活着吧?
察爾西抓了抓自己被揉得亂糟糟的頭髮,突然就釋然了,看向了今後會形成合作關係的賽諾和艾爾海森。
那麼,就順應着先知的教導,將能夠好好生活的能力,傳達給更多人吧。
“什麼!你說女主人醒了!還不快帶我去見她!”
利露法爾都要急瘋了。
“不要!誰讓你剛纔撞我的?”
“那是因爲你那麼長時間都沒回淨土來看過一眼!那是天罰!”
“不光瑪莉卡塔在我這裏,阿赫瑪爾也在我這裏。欸嘿,就是不帶你去!”
“你這小鬼!!!”
正和利露法爾爭吵的雪魁突然一頓。
“抱歉了,利露法爾,故人重逢的戲碼,等我辦完事了再說吧。”
突然消失的雪魁讓利露法爾一愣,無能狂怒了一番過後,一股子欣喜又不由得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的女主人和大主人都還活着,這就已經足夠了。
不:25.公子:都不動是吧!那我來!其1
“甘雨,矜持一點!矜持一點啊!”
刻晴正極力試圖將甘雨從雪魁身上扒拉下來。
她能夠理解,身爲雪鶴弟子的甘雨,同雪魁認識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是一見面就撲到別人身上,這也太奇怪了點吧?
丟的可是月海亭的臉面吶!
“嗚哇!雪魁先生!爲什麼很早就回來了卻不和我說!”
看了看抱着自己在“撒嬌”的小麒麟,雪魁揉着對方的腦袋,看向了桌邊呆愣住的兩位凡人,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家裏的晚輩,一直比較黏我。”
行秋同重雲兩人看着刻晴拉着甘雨,而甘雨又緊抱着雪魁不放的畫面,愣愣地點着腦袋。
片刻之後,被安撫下來的小麒麟擠進了刻晴與雪魁的中間,刻晴拿着紙巾給她擦着眼淚,嘴上一刻不停地教訓着對方。
“菜來咯!咦?怎麼又多了一位?”
在甘雨來之前就跑去給行秋兩人備菜的香菱眨着眼睛看了看甘雨這略顯眼熟的客人,在短暫地疑惑過後立馬就釋懷了。
客人嘛,自然是越多越好啦!
“不過重雲真的沒問題嗎?點的菜盡是以前不會碰的辣食。”
香菱眯起眼睛看向了行秋。
“不會是行秋你又想要捉弄他吧?”
行秋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我是那種一天到晚想着怎麼捉弄朋友的人嘛?”
不是嗎?
重雲與香菱皆是對行秋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投去了懷疑的目光。
最後還是重雲親自站出來說話了,經過甘雨同雪魁的一鬧,意識到雪大將軍比較好說話的他也是放鬆了不少。
“是我自己想要嚐嚐的,有了雪大......雪魁先生送的這枚冰玉之後,純陽之體就被極大地壓制住了,以前會引動陽氣的事情也可以一一體驗過去了。”
“那可真好啊!以後有了辣口的新品,也可以找你試喫了呢!”
重雲的臉上出現了退縮的神色。
“那,那個還是算了吧......”
坐在雪魁旁邊小板凳上的香菱,朝着雪魁這邊偷瞄了幾眼,鼓起了臉頰。
“真好啊,雪魁先生送了你那麼好的禮物,但我獲得的卻只有教訓。”
雪魁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小姑娘,剛纔還在請求自己不要向萍兒姐告狀,現在就馬上向他這個“長輩”討要好處了。
“......首先,菜品是否受到歡迎,擺盤也是一門講究,雖然史萊姆液同蘑菇片沒有什麼好處理的地方,但是用來盛放它們的器具最好以藍白的底色爲妙。”
雪魁指了指桌子上自己剛剛品嚐過的新品。
“史萊姆液遇冷會凝固,在翻炒過後連同蘑菇一起放在模具當中將其進行冷凍處理,賣相會好上不少,相比於熱菜,口感也能有所改變。還有,名字最好也換一個,換成蘑菇凍什麼的,不比史萊姆滑蘑菇要好上不少?”
雪魁看向開始思索起來的香菱。
“這份禮物,可還算過關?”
“可以可以!不過好像還是沒有重雲的來得珍貴,雪魁先生以後也常來啊!”
嬉笑着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雪魁看到後把手肘放在桌面上將腦袋一撐,面色帶上了一點無奈。
但是看了看正各自聊作一團的年輕人後,略感熱鬧的雪魁也是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儘管沒有什麼子嗣,但看着璃月港這一代的年輕人,居然也是同人類當中兒孫滿堂的情況產生了共感。
恍惚片刻之後,雪魁看向了桌上的菜品。
確實是有新意,但這隻能說餐館的水平不差,並不能算作是“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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