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關於愚人薪槿腠殢浺l的騷亂,事後教令院想必會向貴方起草一則譴責書。”
面對艾爾海森的狠話,博士笑了笑。
“呵呵,在桌面上談判的事情,還是去找其餘幾位吧,我只是一介科研人員。”
發現自己身邊無人相助的阿扎爾已經是滿臉驚恐。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你們不是想要解除對小草王的囚禁嗎?在大慈樹王逝世後,大賢者是【虛空】最高權限的持有者,只要我不想,囚痪陀肋h無法解開!”
面對阿扎爾的掙扎,博士饒有興致地看向了國崩。
他是有許多讓阿扎爾“自願”解開禁制的方法,但他有點好奇國崩會怎麼做。
“怎麼辦呢?想要完成計劃,小草王手中的神之心是必要的,那個樹王遺留下的罩子,想要打開它還真得費點力。”
還沒等國崩回答,賽諾就已經走了上來,同時還將手骨捏得咔咔作響。
“我不認爲他是那種嘴很硬的人。”
國崩伸手將賽諾攔了下來。
“這樣做的話,他難免會有所不服。”
賽諾眨了眨眼睛。
這還要管他服不服氣啊?
惡趣味上來了的國崩看向阿扎爾,指了指對方身後的熒屏。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着要靠你辦這一件事。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籌碼,我勸你將虛空的監視器切換到淨善宮當中,現在大概在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
心感不妙的阿扎爾,將顫顫巍巍的手放到了操作檯上,小草王寢宮的畫面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腥擞行┎幻魉缘乜醋啪G色光罩中的幼小神明,但隨後出現在熒幕下方的白色腦袋讓空和派蒙看得眼皮一跳。
“現在想想,他和風神、巖神、雷神都有交情,再和草神認識好像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派蒙輕聲向空吐槽着,隨後轉向了賽諾和艾爾海森。
“喏!那就是我們說的雪魁。怎麼樣?他的本事很厲害吧?”
賽諾:......
這都已經摸到草神寢宮去了能不厲害嗎!
熒幕當中的雪魁先是對貼在光罩上的小草王招了招手,隨後拿出了腥硕颊J識的虛空裝置,開始擺弄了起來,抱怨聲很是清晰。
“嘖,當初布耶爾爲什麼要在這裏面塞那麼多功能啊......好,總算找到了!”
那被阿扎爾當作最後底牌的光罩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將重心全放在光罩上的小草王一下子跌了出去,被雪魁手忙腳亂地接在懷裏。
阿扎爾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跌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能夠解除光罩的應該只有昔日的樹王以及歷代的大賢者......”
艾爾海森搖了搖頭。
也許身爲一名學者,相信那飄忽不定的直感是不應該的事情。
但當他在沙漠中聽到淨土之主同兩名旅者有關係之後,他就隱約預感到了這一幕。
須彌的神子啊......沙漠與雨林的文獻一併讚美的人,也是已經看不下去須彌的慘狀了吧。
“據兩位旅者所言,那畫面上的人叫做雪魁,被淨土的人確定爲他們的先知。”
艾爾海森將手上的書本“啪”的一合,看向了阿扎爾。
“要我提醒你嗎?依照考據,淨土之主就是......”
“須彌的神子......”
眼見一臉呆滯的阿扎爾自己說出了答案,艾爾海森再次打開了書本。
“倒是沒把記在腦子裏的東西都給忘光。”
阿扎爾現在是真的一敗塗地了。
如果是須彌神子的話,擁有【虛空】的最高權限也就不意外了。
小草王究竟何德何能?
大慈樹王將神之心給了她,須彌神子扶持她,現在又來幫助她。
難道,真的是他們歷代的這些大賢者太過傲慢了嗎?
,蓋66.姐弟還是兄妹?&了
阿扎爾被賽諾手下的風紀官帶走了,大賢者被突然撤職估計會在教令院引起軒然大波,但賽諾不能放任大賢者將教令院越帶越偏。
“嗯,既然一切準備就緒,我就在旁靜候結果了,想必你們也不怎麼樂意看到我。”
留下這樣一句話,博士悠然離去。
腥诉�未來得及對完結了的事件發表一兩句感慨,驚慌的聲音就從他們的頭頂傳來。
“別、別這樣!智慧宮是教令院的財產啊!”
“事後再修不就行了,我以前在沙漠都把一座賢者塔幹出個大窟窿過,雨林就比沙漠高貴了?”
“這不一樣!”
空認出了這是納西妲和雪魁的對話,就是納西妲那欲哭無淚的聲音讓他眉頭一皺,頓感不妙。
國崩也疑惑地抬起了腦袋,疑惑自家的老東西又要整出什麼花活。
“砰”的一聲,在腥说纱罅说难劬Ξ斨校腔蹖m的天花板就這樣掉下來了一大塊。
早有預感的空拉着自己身邊的派蒙和艾爾海森退了開來,才讓他們免於被濺起的碎石砸到。
“擒傧惹芡酰≈苯影堰@一任的大賢者給綁了不就行了?”
石塊掉落引起的煙塵當中升起了嬉笑的聲音,腋下夾着白髮幼女的雪魁從中走了出來,看了看周圍一臉目瞪口呆的人,最後將目光放到了空和派蒙的身上,面色變得怪異了起來。
“還真是哪都有你們啊......”
空一手叉腰,一手向上指了指。
“你先別管我們,那是怎麼一回事?”
“那個啊?感覺從外面進來會被普通人堵住,要花費時間和他們解釋的話可能就讓我要逮的人給跑了,所以我直接走了捷徑。”
雪魁一臉的自豪,但旋即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什麼?還有,哪個是大賢者?”
雪魁環顧一週,沒有從在場的人當中看到符合納西妲描述的人。
“大賢者已經被風紀官給逮捕了,神子大人。”
賽諾一開始還沒有從淨土之主的稱號當中聯想到須彌神子,但在聽到艾爾海森和阿扎爾的對話之後,他沒有理由不記起淨土之主和須彌神子是同一人的記載。
對於創建風紀官這一組織的須彌神子,賽諾還是滿懷敬意的。
哪怕對方的入場方式有點古怪。
“逮捕了?”
雪魁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哦,雪魁你來得太慢了啦。”
聽到派蒙的話,雪魁聳拉着眼皮,抬頭看向了天花板上的大洞。
那智慧宮的天花板豈不是白遭罪了?
......這真不能怪他吧?
注意到在場的人有點多,納西妲掙扎着從雪魁的臂彎下面掙脫了出來,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的慘狀,無力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偏偏是修補起來最麻煩的地方......”
雪魁面色沉着,看向了方纔和他說話的賽諾。
“聽你方纔的意思,須彌現在還認我這個神子,對吧?”
賽諾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須彌就從未否定過神子的存在。
雪魁鬆了口氣,指了指上方的大洞。
“那就好,那玩意兒的修補費用找教令院報銷。”
賽諾:......
這和他印象當中的神子有點不大一樣。
“不用理會他,只是在開玩笑罷了,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有錢得多。”
從灰塵當中走出的國崩,皺着眉頭拍了拍手中的帽子,將其戴了回去。
面對賽諾的注視,雪魁“欸嘿”地笑了一下。
“是我闖出的禍嘛,就當是我私人發佈給教令院的委託了,幫我找到能修補上面那個缺口的人,錢我來出,貴一點也無所謂。”
“是嗎?我這裏恰好有一位妙論派的熟人,技藝有保障,就是存在着一點藝術家的小風骨,要價相對來說並不便宜。”
一直在看書的艾爾海森突然開口了。
“妙論派?”
雪魁疑惑地歪過了腦袋。
當年他和布耶爾共同創建教令院的時候,可沒有派系之分。
“妙論派,是專門研究與製造機關的學派,建築是他們的專業領域。”
賽諾知道艾爾海森說的那個人是誰,而那個人同樣是賽諾的朋友。
賽諾清楚那位朋友的經濟狀況不怎麼理想,本着能幫一點是一點的想法,對雪魁說的話也有意無意地偏向了對方。
“那就他吧,拜託你們了。錢不是問題,貴的東西質量纔有保障嘛。”
而這時,納西妲也將目光從缺口處收了回來,和她對上視線的國崩,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納西妲低頭檢查了一下,並沒有在身上發現有什麼髒東西,不理解國崩爲什麼用這種表情看着她。
“捨得從自己的小窩裏面出來了?我早就說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沒有資格擔任長輩。”
納西妲板起了臉。
她是很感謝眼前的人偶這些日子一直在淨善宮陪她聊天,而且受到對方那無法無天、肆意妄爲的性格影響,她似乎也對自己有了更多的自信。
但是唯有輩分不能亂!
兩人聊得是不錯,但在一個話題上有了分歧。
誰是哥哥/姐姐?
同樣被雪魁領養的兩人,出生的時間還都相差不多,這讓兩人經常因爭論長幼而不歡而散。
照雪魁的說法,她是在大慈樹王逝世不久之後就誕生了的,而需要時間製作的人偶怎麼想都應該誕生在她的後面吧?
“我只是外觀和人類的孩童相仿,這並不代表我很幼稚。”
雖然很想和國崩大吵一架,但今後的下屬就在旁邊看着,納西妲只能試圖同國崩辯論。
但國崩可不喫她這一套。
“還說不是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誰被救出來以後趴在老東西的懷裏嗷嗷地哭啊?”
“欸?你怎麼知......咳,你在瞎說什麼?”
納西妲否認國崩的同時,還瞪了雪魁一眼,示意對方不要說話。
國崩的嘴角正在瘋狂上揚,對納西妲指了指他身後的熒屏。
看到熒屏上的是淨善宮當中的畫面,納西妲呆住了。
“你們,你們都看到了?”
面對小草王輕顫的翠綠眼瞳,空和賽諾扭頭看向了別處,艾爾海森將書本抬高了一點,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被納西妲用目光鎖定的派蒙這才發現身邊的人都已經轉移了視線,只有自己還傻乎乎地盯着納西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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