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而那一張和影一般無二的臉......哦,現在的稻妻人民應該還認爲坐在御上的那位仍是雷電真吧,畢竟在他們眼中,稻妻的神明從未更換過。
爲了不破壞節日的氣氛,那副狐狸面具回到了雷電真的臉上。
“說到百鬼夜行,你最後把有樂齋他們怎樣了?”
回想起前段時間出現在鳴神大社上空的異常景象以及白髮夜叉那突然閃過的身影,雷電真哪還能不知道那是八重神子和這小子搞出的動靜。
“你待過的地方。”
屬於雪魁的小世界出現在了雷電真的腦海中,使她面露驚異。
“你想要一個個復活他們?”
“我哪有那麼厲害能復活死人?你和狐齋宮一個是被時間的力量定格在了將死未死的狀態下,一個是剛好被地脈當中的小祕境保全了靈魂,所以纔有救。有樂齋他們的話,大概只能在界外天成真之後進行轉世了吧。”
頓了一下,無奈的神色出現在了雪魁臉上。
“不過那些鬧騰的傢伙也不在乎自己活不活的吧,對他們來說只要能湊在一塊兒就已經足夠了,阿赫瑪爾現在天天在我耳邊唸叨這些新鄰居太吵了。”
雷電真忍不住莞爾一笑。
“很符合他們往日裏的行徑。”
注意到雪魁突然停下了腳步,雷電真也不明所以地停在原地,順着對方的視線,看到了三位很明顯是來自他國的拜訪者,其中的金髮少年和白髮小精靈在注意到雪魁之後同樣停了下來。
“我該預料到的,你們兩個是不會錯過這種大活動的......就算自己不想參與,你們那吸引麻煩的體質也會讓事情自動找上門來。”
派蒙有點不滿地嘟起了嘴。
“明明我們是在幫神子和綾人的忙,你這嫌棄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
雪魁把小手一抱。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稻妻人。”
派蒙驚訝地捂住了小嘴,然後一臉糾結地看向了空。
“壞了,他在稻妻乾的事情太多了,我都快要忘記他其實璃月人了。”
空對自己家的小可愛寵溺一笑,隨後看向了雪魁身邊的女子,注意到了那熟悉的紫發以及高挑的身型。
“影也抽空出來了嗎?”
說着說着,空就對真手上的花傘眯起了眼睛。
這玩意兒和影搭在一塊兒怎麼一股子違和感?
“這是雷電真,影的姐姐,你們應該知道的吧?神子那傢伙和你們說過一心淨土當中的後續。”
空和派蒙皆是露出恍然的神色,而後又時不時偷偷地往雷電真那邊瞄上一眼。
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溫婉的雷電真和她那武人打扮的妹妹在氣質上有着很大的區別。
“這兩位旅者就是影交到的新朋友吧?我聽那孩子提起過你們,很高興認識你們。不過我這邊已經有人代爲介紹完畢了,你們身後那位是不是也該......”
文質彬彬、看上去很有學者氣質的少年主動踏出一步,來到了空的身邊。
“你好,這位小姐。我是這一次容彩祭的受邀人員,畫師名爲白堊,既然是空和派蒙的朋友,兩位喚我本名阿貝多便可。”
在聽到“白堊”兩字之時,雪魁就抬起頭開始審視起了眼前的少年,在發現對方真的是被捏造出來的生命之時,忍不住發出了厭惡的咂舌聲。
“額,雪魁看上去不怎麼喜歡阿貝多的樣子,怎麼回事?”
注意到雪魁那厭煩的眼神,派蒙湊到空的耳朵旁邊悄聲詢問,回應她的只有搭檔的攤手聳肩。
而注意到雪魁對自己態度的阿貝多則是十分冷靜,青藍的眼瞳盡顯理性。
“這位是雪魁先生吧,艾莉絲阿姨和我提及過您......師傅她的初衷是從好的方面出發的,還請您日後對她手下留情一些。”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所以現在纔沒有滿世界追殺她,小子。如果我一定想要殺她,你不會認爲那所謂的魔女會保得住她吧?”
“以雪魁先生的本事,自然是不能。”
阿貝多確認完雪魁的態度,便不再說話。
“很少見你那麼討厭一個人,這孩子的師傅做了什麼?”
有禮貌的人很難讓別人反感,雷電真也不例外,她對阿貝多的印象還算不錯,這讓她不由得好奇對方的師傅是怎樣的人,能讓雪魁大動肝火。
“坎瑞亞的首席鍊金術士,黃金的萊茵多特。”
雷電真頓時就不感覺奇怪了。
對間接造成五百年前漆黑災禍的人,小夜叉能有好臉色就不對了。
“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察覺到氣氛不大正常的空連忙站出來轉移話題。
當然,與其說是轉移話題,不如說是讓話題回到了緊急的事情上。
“是容彩祭出什麼問題了嗎?”
雷電真也很配合地應和起了空。
“用於籤售會的書被什麼人給偷走了大半,儲存書籍的倉庫裏剛好抓到了可疑人士,我們正要前去查看。”
“聽起來很有意思啊!”
雷電真雙眼發光,拉了拉雪魁的衣袖。
“發生在現實當中的懸疑場景,這不是比那什麼輕小說要有趣多了嗎!我們一起去看看唄。”
閒來無事,雪魁點頭應下。
他並不反感與阿貝多同行,他還不至於將前人的錯誤怪罪到什麼事情都沒有參與的晚輩身上,只是剛纔看到對方就聯想到了他那老師,讓雪魁的心情變得不怎麼美妙。
到達書庫周圍,就看到以九條裟羅爲首的卸嗵祛I奉行的官兵,圍在一名讓雪魁一行人都十分熟悉的綠色身影旁邊。
“額,怎麼是他啊?”
派蒙抓了抓腦袋,和空一起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哇~居然連這位都邀請過來了,神子她很能幹嘛!”
雷電真倒是發出了十分開心的聲音。
“你以爲什麼地方都和稻妻一樣啊?現在的蒙德人記不記得他都是個問題,指望着靠他來拉近稻妻和蒙德的關係,蠻難的。”
這是在給雷電真倒冷水的雪魁。
“真是令人傷心,原本聽到友人的聲音,我還挺高興的,結果居然是對我的一番誹議,我可是吟遊詩人,可以靠詩歌在蒙德傳頌稻妻的事情啊。”
被圍住的黑髮翠瞳的少年一臉幽怨地望了過來,在看到打着傘的女子之後,表情錯愕地愣在了原地。
“嫌疑人,我應該告訴過你,在你的盜竊與偷渡嫌疑查清前,請不要隨意開口。”
九條裟羅上前對少年進行了警告。
“對對對!溫迪,不至於爲了一口酒而去偷東西吧?”
站在邊上的雪魁發出了調侃,他這下是開心了,剛纔想起萊茵多特的不愉快頓時全消。
“而且,偷渡又是怎麼一回事嘛?”
派蒙也是一臉疑惑。
“他雖然自稱是容彩祭嘉賓,但卻拿不出邀請函,我們懷疑他是偷渡入境。”
九條裟羅給出瞭解釋,而雷電真則是趁機摸到了這位正經的天狗大將身後,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她收束在背後的羽翼。
看着猛地轉過身,一臉驚疑不定的九條裟羅,雷電真輕笑出聲。
“聽到九條的姓氏之時我還有些不確定,現在肯定了,還真是天狗的後人,不過你和你祖上那幾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差別好大。”
這一瞬間,襲擊天領奉行大將的罪名九條裟羅都想給眼前的女子扣上了,但在看清了雷電真的身形之後,九條裟羅呼吸一窒,而後就低下了頭。
身爲雷電將軍的單推人,就應該將對方的身姿牢牢地銘記在腦海當中,哪怕是看不清面貌,她九條裟羅也不可能認錯將軍大人。
“將......哦不,若是這位小姐不喜歡的話,我日後注意多笑笑就是了。”
想到將軍大人特意掩蓋了面目外出,一定是不想讓人認出她的身份,九條裟羅改變了正要出口的尊稱。
“欸?現在天狗族的孩子好有禮貌......那裟羅小姐,可以讓我們和這位嫌疑犯聊聊嗎?我看他不是那種會幹出偷竊之事的人。”
這時,雪魁很不給面子地抬起了手。
“我覺得他真就是那種人,你忘記他對冰神做出的那件破事了嗎?”
在雪魁的提醒下,回憶起風神曾把冰神的權杖換成丘丘人的棍子,雷電真臉上一僵。
“無妨,小姐你是這兩位幫了稻妻大忙的旅人的朋友,我相信兩位旅人的眼光。”
九條裟羅此刻也意識到了這名“嫌疑人”的身份不一般,當即隨意找了個藉口,將其交到了雪魁一行人手中。
看到九條裟羅自覺退開,恢復說話自由了的溫迪首先就朝着雷電真眨了眨眼。
“真令人意外啊......是這傢伙乾的?”
溫迪的嘴脣朝雪魁的方向努了努,雷電真笑着點了點頭。
“閉嘴嫌疑人!現在我們問什麼,你答什麼!”
有機會對好朋友下手,那自然是往死裏落井下石,雪魁抬起手,絲毫不給溫迪面子地衝着他一指。
“沒錯,嫌疑人!”
復讀的派蒙側過身,抱起了手臂,就連空也跟着叉腰挺胸。
“好好好,各位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溫迪十分配合地抬起雙手,作出一個投降的姿勢。
空和派蒙同時向雪魁看去,而雪魁只是眨了眨眼。
他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從別人嘴巴里面聽來的,這他哪知道要問什麼?
派蒙開始撓頭,空則是清了清嗓子,看來這個時候就需要最靠譜的人來......
“請問,你是爲何會出現在倉庫當中的呢?”
好,最靠譜的人出現了,他就是在國際上都聞名遐邇的插畫師【白堊】老師,也是西風騎士團的首席鍊金術士,阿貝多先生!
“我在前往稻妻之時,剛好碰上了一艘咻斊压⒕频呢涇嚕透潘麄円黄饋砹恕S忠驙懞痛L比較投緣,受他邀請一起比較蒙德酒和稻妻酒的口感差別,然後就在貨箱當中睡着了,可能是在那之後被工作人員搬到倉庫裏了吧。”
這時,雪魁突然發出了一聲嗤笑。
說什麼睡着了啊,分明就是喝醉了吧?真遜欸。
溫迪看着雪魁一臉“就這”的玩味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世間萬物都可不必那麼嚴肅。
但在守衛酒悶子的尊嚴上,他是認真的。
54.這句話殺傷力過大了
“既然溫迪整晚都在倉庫裏面,那是否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
正經人阿貝多問的也都是正經事,溫迪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意識朦朧當中接收到的信息。
“有是有,但都說不上奇怪。”
“原來如此。”
派蒙瞪大了眼睛看着莫名其妙就好像知道了什麼的阿貝多。
“額,溫迪剛剛有說什麼嗎?我是不是漏聽了什麼......雪魁你知道嗎?”
派蒙轉身一看,發現微張着嘴巴的雪魁此時一臉的呆滯,就差發出“啊吧啊吧”的聲音了,當即一拍腦袋。
“完了,有腦袋動得快的人在身邊,他又進入那種什麼事情都不想思考的狀態了。”
雷電真站到了雪魁身前,順手還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嘿呀,他最近都那麼累了,讓他的腦袋休息一下吧......其實只要仔細想一下溫迪的話,就能發現他已經把情況說得很清楚了哦。”
在空也露出了思索完畢的表情之後,派蒙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
“難道說,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還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看着心態有些失衡了的派蒙,空和雷電真齊齊翹起了嘴角,還是阿貝多這位對捉弄他人不怎麼感興趣的好好先生開始向派蒙一人解釋。
“溫迪的意思是,在倉庫內出現的聲音大多都是合理的,而像是撬鎖、暴力開箱這種異常的聲響卻沒有出現,由此可以斷定,將書偷走的人一定十分熟悉倉庫的構造,並且還擁有鑰匙,很有可能是我們認識的內部人員。”
“真是的,你們就不能像阿貝多那樣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嘛......另外,我雖然相信溫迪要偷東西也只會偷酒,不是偷書的犯人,但你的邀請函究竟去了哪裏?那麼重要的東西也能丟的嘛?”
上一篇:袭来!二次元女勇者们
下一篇:变身少女无限增殖,我的数量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