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50章

作者:maple

目光閃爍一番過後,熒的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

如果說原本她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對星空的留戀多一點,還是對雪魁的念想多一點,那麼這份突如其來的危機感確實讓她看清了自己。

快步走至白髮夜叉旁邊,踮腳探頭,在對方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雪魁,我們終將重逢。在那之前,我的計劃會快你一步。”

捂住臉的雪魁愣愣地看着金髮少女扯着深淵使徒的衣領消失在了空間通道當中,而那個自己不認識的黑衣男子,也趁機跟了上去。

額,始作俑者都跑了,所以事情應該算是解決了?

雪魁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刻晴,想要向對方確認下情況,結果看到對方也同樣向自己快步走來。

似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做好被我糾纏一輩子的準備吧。”

抹了抹自己嘴脣的刻晴向白髮仙人做出了宣告。

在看到金髮少女的所作所爲之後,心中的焦灼感已經在向刻晴報警了,之前的小糾結也頓時消散。

既然雪晴用盡了自己的一生去向對方訴說愛意,那自己只要比她做得更好且更久就可以了。

然而,雖然下定了決心,但被白髮仙人直勾勾地看着,刻晴還是因爲方纔的大膽舉動而紅了臉頰。

“我,我還要處理盜寶團那邊的事情......先走了!”

目送刻晴逃一樣地跑開之後,雪魁將目光移到了倒吊着的風神神像之上,熒離開之時收走了上面的深淵之力,讓它現在看上去正常了不少。

這個玩意兒該怎麼處置呢?拿去還給溫迪嗎?

思考之際,“噌噌”的聲響開始迴盪在大殿之中,回過神來的雪魁朝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發現空正將他的那把無鋒劍放在石頭上猛蹭。

遲疑了一會兒,雪魁試探地詢問道。

“空,突然磨你那把無鋒劍幹嘛?”

空瞥了雪魁一眼,語氣平靜地回覆道。

“砍人。”

“額,能否告訴我那人是誰?”

“你說呢?”

看到空把無鋒劍扛到了自己肩上,隨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雪魁急忙搖起了雙手。

“你聽我解釋,雖然我和熒以前是那種關係,但那種關係在我們從須彌分開的時候就已經斷開了啊!”

空:?

你小子還始亂終棄是吧?

臉完全黑下來的空連劍都不想多磨了,直接朝雪魁衝了過去。

雪魁一驚,轉身就開始了逃亡,莫名感覺自己理虧的他根本不好意思還手。

派蒙抱着手臂,展露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原本到處都透露着危險氣息的事件,究竟是怎麼以那麼戲劇性的方式收尾的?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壞,至少她就很喜歡。

“......旅行者!你等等我!”

在意識到陰暗的遺蹟只留有自己之後,派蒙打了個寒戰,帶着哭腔地邊喊邊往外面飛去。

39.小狐狸來信

“所以,空那孩子現在已經沒有在追殺你了嗎?”

雪鶴看着側躺在地上的雪魁,發出了疑問。

前段時間,那紅着眼睛跑上奧藏山的金髮旅人還真是把她給嚇了一跳。

“早就沒有啦,他其實也知道已成定數的事情無法改變,只不過是一時之間氣不過,想要用那種方式來發泄一下而已......他最近好像一直和一支船隊混在一塊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把下一站從須彌改成了稻妻。”

雪魁擺了擺手,表明他和空之間的關係並不惡劣,爲此甚至是報上了對方的具體行蹤。

“稻妻啊......我記得那個國家不是已經鎖國,不讓外來人進入了嗎?”

雪鶴想,如果是她這個常年蝸居山林的人都聽到了的消息,其他人沒有理由不知道,空應該也知道纔對。

“所以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嘛。”

雪魁對於空的決定也感到十分意外,就算對稻妻感興趣,也沒有必要挑選那麼糟糕的時期前往嘛。

自從稻妻開始施行鎖國政策之後,他們的神明甚至是在稻妻周邊的海域上面降下了雷暴來阻礙船隻的進出。

現在想要進入稻妻,不僅要擁有能夠穿過雷暴的能力,還要確保自己在上岸之後不會被抓進稻妻的大牢裏面。

在人家已經施行了鎖國政策的情況下,外人登上稻妻的島嶼可是能夠被視作爲偷渡的。

所以,對於空來說,先去其他國家逛逛,等待稻妻開放的消息纔是最優解。

現在去稻妻的話......不是成心要去找事嘛?不僅苦了自己,還有可能給稻妻的官員添麻煩。

不過,稻妻啊......本來打算鎖國令解除之後再去的,既然空要去的話,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呢?

雪魁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索,而雪鶴的感嘆則是打斷了他的思緒。

“這孩子,最近過來的真是比申鶴還要頻繁。”

雪魁看了眼正在池畔打坐的刻晴,點了點頭。

在鍾離的考覈收尾之後,申鶴便被她的兩名長輩給一腳踹下了山去,現在正在世俗當中摩挲着爲人處世的方法。

一開始老會發生沒有飯喫的情況,在璃月港當中還沒有清心這種草藥給她採了喫,就時不時餓着肚子回一趟奧藏山找他倆支援。

不過,自從空帶着對方在冒險家協會跑了兩趟,有了經驗的申鶴現在倒是能夠靠着賺來的摩拉在璃月港填飽肚子了。

而刻晴這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聽甘雨說,現在就連工作都不像是以前那樣老想着多幹些,和之前工作狂的模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那麼原本用在工作上的那些時間現在用到什麼地方了?

答案就是他們這座山峯之上。

雪魁看了眼手中的書本,他確實已經爲刻晴準備好了登仙之道,只是他未曾料到對方竟然會如此上心。

瞥了下遠處已經泛出黃暈了的雲彩,雪魁不得不出言打斷了刻晴的進度。

“好啦好啦,養身體又不是急於一時能夠促就的,太陽都快下山了,你還不下山?”

刻晴現在還處於最基本的溫養體質的階段,想要與仙人的身體素質相比,光靠神之眼帶來的那點增幅,終歸還是少了些,得再加上地脈的輔助。

聽到雪魁開始趕人了的刻晴睜開了眼睛,而後又對着雪魁眨了眨眼。

“但是每天多偷出一時來,這個階段就能更快地完成,不是嗎?”

微笑着的刻晴讓雪魁感覺有點頭大。

光看別人拼命努力而自己卻什麼都不做的時候,確實是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但什麼都不幹真的是太爽啦!區區一點負罪感是根本無法干涉怠惰大罪的。

然而次日,因爲工作而很少上山的甘雨帶來了一封信,宣告了雪魁這悠閒生活的破滅。

【老傢伙,事危,速來】

信件的內容十分簡單,雪魁看了眼最下方的署名人是八重神子,臉上突然變得有些憂鬱。

這小狐狸......怎麼把在官場當中摸爬滾打學來陰衷幱嬘玫剿砩狭耍�

具體發生了什麼危機也不寫清楚,就賭一手自己放不下她,不會坐視不管。

總有種自家那像是貼心小棉业拈|女突然漏風了一樣的感覺。

不過,確實正如八重神子所料,雪魁放不下心來,還是決定親自走上一趟。

如果寫明瞭具體事情的話,雪魁反而會先估算一下事情的嚴重性,再思考一下能不能在璃月通過外交進行遠程支援把問題給解決了。

雪魁直起了腰,朝着稻妻的方向望了過去,旋即就鑽進洞府當中開始翻找自己這些年收集的各種珍惜素材。

罷了,有些事情也是時候去辦了。

突然,雪魁手上的動作一頓,望向了旁邊的國崩。

“我要去稻妻一趟,你來嗎?”

“......那種地方,沒有回去的必要。而且,我接下來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

雪魁目露訝異,這孩子以往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這可是首次說出這種話語。

“咦?你還是那麼討厭稻妻嘛?”

“並不,只是我確實要去須彌辦點事。”

雪魁一愣,隨後低頭繼續翻找起了自己想要的素材。

“原來都到這個時候了麼......當年的那個問題想明白了?”

“......我先走了。”

沒有回答雪魁的問題,國崩轉身向外走去。

“一路順風~須彌再見啦!”

雪魁衝着對方的背影搖了搖手。

他一向尊重他人的意願,並不打算干涉國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即使那是......自我消亡。

......

海邊的風其實並不怎麼舒適,在大熱天會顯得過於悶熱,在陰冷天又會讓人感覺太過刺骨。

但是對於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人來說,這兩種習以爲常的海風最能夠讓他們感到心安,那代表海上的情況一切正常。

而如果海風變爲了與平時不同的樣子,那問題可就大了。

盤腿坐在甲板上的空和派蒙津津有味地聽着船員訴說他們以往在海上遭遇的趣事。

“都在這裏啊,第一次出海感覺如何?”

左眼被紅布覆蓋的豪爽女性從兩人身後走來,那是這艘船的船長,北斗。

“一開始搖搖晃晃的還有些不適應,但現在已經沒有多大感覺了。”

空直言出了自己的情況,北斗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看來你們兩個並沒有暈船的體質,不然在之後的航程當中可就要喫不少苦頭了。”

北斗又看向了坐在空旁邊的少年人。

“萬葉呢?即將重返故鄉,心裏面會產生諸如緊張之類的情緒嗎?”

裝束像是流浪武士,但眉目卻很是溫婉、顯得像是文人一樣的白髮少年微笑着回應道。

“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在稻妻還是一介通緝犯嘛。不過,一想到接下來在下並非獨自一人,而是有着諸位相助,心裏就安定了不少。”

“哈哈!你小子倒是會說話。明明我的船隊只是看上了凝光和海祇島許諾的東西而已,我都要被你說害羞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北斗那爽朗的笑臉上看不出一絲害羞的跡象。

“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北斗大姐願意出手相助,在下已是感激不盡。”

萬葉又向空和派蒙點了點頭。

“兩位也是,從與二位相處的時間上來看,我們大概只能算是萍水之交,但現在的關係卻是如此密切,或許這就是璃月人口中的緣分?總之,明知此番旅途險阻重重,二位也願意隨行,在下萬分感激。”

派蒙擺了擺手。

“嘿呀,沒事啦萬葉,大家都是朋友了嘛!”

就在腥巳谇⒌亓某梢粓F時,一道輕佻的聲音從他們的頭上傳了下來。

“嚯~真是去什麼地方都能夠和你們兩人撞上啊。”

北斗眉頭一皺,立馬抬起了腦袋,看到一位陌生的白髮少年正趴在瞭望臺的圍欄上面。

有生人登上她的船了,她居然都不知道?

就在北斗警惕起來之時,派蒙高興地朝着上方搖了搖手。

“哇!是雪魁!不過,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