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當兩股能量相撞而產生的波動完全消散,金髮素衣的少女出現在了腥搜矍埃蘸痛饕蛩估撞嫉难劬ν瑫r睜大。
在少女身後,深淵使徒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蹲伏在了地上。
“公主殿下。”
“熒......”
空不自覺地輕聲呼喚起了少女的名字。
“欸?你們認識?”
刻晴有些驚訝,畢竟眼前的金髮少女怎麼看都是站在深淵教團那一邊的。
但當刻晴的視線在少年與少女之間來回往返幾遍過後,她注意到了兩人樣貌的相似性。
“嗯,她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妹妹。”
刻晴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總感覺......這場上的關係突然就亂了起來。
空剛想要開口質問自己妹妹醒來之後到底在幹些什麼,熒卻先一步發出了宛如責問一般的話語。
“哥哥,你爲什麼和戴因在一起?”
空眉頭一皺,而後又鬆緩了開來。
戴因是深淵教團的夙敵嘛,自己妹妹身爲深淵教團的高層,認識對方也正常。
然而戴因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空的臉色一變。
“熒,好久不見。”
空:???
你小子怎麼回事?
這熟絡的語氣是什麼情況!
熒剛想要開口,眼前的畫面就將她想說的“哥哥,你不該和這個人同行”哽在了喉嚨裏面。
看着一把扯過戴因斯雷布衣領,順勢將無鋒劍架上對方脖子的面容扭曲的空,熒那強裝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呆滯。
撓了撓頭之後,熒開始回憶了。
......自己剛纔好像什麼話都還沒有說吧?
38.關於想要發動修羅場卻發現自己不配那點事
此刻別說是熒了,就是以往一直面不改色的戴因斯雷布,臉上都出現了一抹茫然,而刻晴和派蒙則是捂着小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說!你和熒到底是什麼關係!”
空朝着戴因斯雷布發出了咆哮。
如果沒有遇見雪魁的話,他必然不會如此敏感,但在蒙德被雪魁開了個“玩笑”之後,空的危機意識不由自主地拉滿了。
“我們確實做過一段時間的旅伴......”
啊?孤男寡女的共同在外旅行,之後要做什麼我是想也不敢想了。
看到空逐漸不善的表情,戴因斯雷布連忙將剩下的話接了上去。
“但我們之間的關係絕非是你所想的那般。”
空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觀察戴因斯雷布的表情,試圖來辨別對方話語的真假。
熒也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的老哥在擔心什麼了,有些無奈地捂住了額頭。
她記得自己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哥哥,我在你眼中的品味有那麼糟糕嗎?”
聽到熒的話語,空這才放心了下來,鬆口戴因斯雷布之後還不忘拍了拍對方衣服上的煙塵。
“嘿呀,別見怪啊戴因,我這妹妹從小就笨,有時候不得不防着點啊。”
“哥哥,你在說什麼呢!”
聽到空誹議自己的熒受不了出聲了,同時她也覺得有些奇怪,照自己哥哥的性子,許久未見不應該急着抓自己回到他身邊麼?
怎麼如今卻有種......像是要散養她的感覺?
也不是說不關心她了,就彷彿是意識到孩子長大了,不再非要把她的私生活問得一清二楚了一樣。
刻晴饒有興致地看着三人之間的互動,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劍。
她覺得還是讓眼前的這三人理清各自之間那複雜的關係會比較好。
戴因斯雷布看着態度客氣了不少的空,爲了徹底甩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說出了讓空身體一僵的話語。
“而且,令妹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經心有所屬了。”
空微笑着看向了已經側過臉去的熒。
“我親愛的妹妹,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戴因!你這該死的傢伙!
逃開自己哥哥視線的熒,正在內心當中痛罵着戴因斯雷布。
早知道當初話就不該那麼多,把自己之前在須彌的經歷炫耀給對方聽。
那時熒也沒有料到,日後戴因斯雷佈會和自己的哥哥撞到一塊兒。
見從熒那邊是得不到答案了,空又重新面向了戴因斯雷布。
“哦!戴因,我的好朋友,想必你一定會把那臭小子的名字告知於我的,對吧?”
熒聞言剛剛張口想要阻止,但從空身上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的戴因斯雷布馬上就開口了。
“我記得熒說他叫雪魁,好像是璃月的夜叉。”
刻晴:???
這瓜怎麼瞬間就不香了。
“咦?璃月的夜叉,而且還同名,那不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雪魁嘛!但是他不是和刻晴......”
派蒙暗戳戳地看向了刻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而兩名同時意識到什麼了的女子紛紛眯起眼睛遙望向了彼此。
怪不得剛纔的對砍勢均力敵,原來對面的是我情敵!
“雪魁......”
空的牙縫當中研磨出了某夜叉的名字。
之前在蒙德的時候還以爲你在開玩笑,原來你小子是玩真的啊?
這一刻,空忘卻了他和雪魁之間的實力差,他只想用手上的這把無鋒劍,來捍衛住屬於一個哥哥的最後尊嚴。
現在的場面可以說是一片混亂,實力最爲強勁的兩人正在用氣機遙遙地相互試探,金髮的少年則是黑着臉不斷呢喃着聽不清楚的低語,隱隱能夠從中聽到“雪魁”還有“殺了你”的字樣,派蒙想旅行者一定是在開玩笑的。
他是在開玩笑的對吧?
深淵使徒和戴因斯雷布眨了眨眼睛。
好像......他們兩個纔是這一次事件的主要人物吧?
怎麼事情好像突然變得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兩名死敵遠遠地望了彼此一眼,但此刻都不敢亂動。
而在氣勢上針鋒相對的兩名女子,她們知道在這種事情方面,武力是解決問題的最下乘之舉,所以動手這一選項從未在她們腦袋當中出現過。
兩女的嘴角皆是翹起了一絲自信的弧度。
我和雪魁什麼關係?這小妖精又怎麼能夠和我相比?*2
於是乎,兩人開始仔細地思索起了自己的優勢之處,試圖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對面的那名女子知難而退。
然而想着想着,熒和刻晴臉上的自信笑容卻是慢慢平復了下來。
熒:區區一個普通人,能夠陪同雪魁一輩子嗎......等等?那傢伙最開始懂得愛這個詞眼,好像就是因爲一個短生種的來着。嘶......不要緊,我是他明言了的女朋友,有什麼可怕的?咦?我現在還是他女朋友嗎?
熒愣住了,她和雪魁談戀愛之時,對方原本好像是認爲她現在已經迴歸星空了的,他們在須彌最後一晚當中的問答,無論是哪一方都無法因爲對方而捨棄自己的“根”,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已經被兩人默認爲分手了。
一個要鎮守璃月的夜叉,你要他用何種理由去等待遠在星空當中的人回心轉意回來找他的那一刻呢?
......所以我這不是什麼優勢都沒有了嗎!
熒開始慌了。
刻晴:區區深淵教團的偃耍�想與我這璃月七星同臺競技?做你的美夢......稍等,那隻夜叉好像之前就時不時會離開璃月很長一段時間,而自己身爲七星,似乎並不能隨意外出跟上他的步伐?沒,沒事,我還有雪晴的力量......欸?雪晴和雪魁的關係,真的能夠完全代換到我這裏嗎?而且,雪晴和雪魁之前好像還真沒什麼名分。
刻晴愣住了,嚴格意義上來說,雪晴和雪魁之前只是相互喜歡,好像並沒有走到一起啊?就算雪魁在日記上寫了表白成功,這死人的事情難道算數嗎?
而且,就算雪晴的事情算數,那和她刻晴又有什麼關係呢?想想與付出一生的雪晴比起來,她自從認識了雪魁以後好像只是單純在接受對方的幫助。
......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優勢在哪裏了!
同一時間,方纔還目光犀利的兩女,齊齊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一時之間,沉默與尷尬的氣氛在遺蹟的大殿當中瀰漫,只有空不受影響,託着下巴正在思索之後該怎麼料理那個該死的夜叉。
最後,來自於上方的異響打破了僵持的局面,隨着一陣震動,石屑下落,而後一大塊石頭落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腥讼乱庾R地抬頭向上看去,發現上面出現了一個空洞,似乎是被什麼人給鑿穿了。
“差不多得了啊!一天到晚在別人的家下面挖個不停也就算了,但能不能長點眼睛啊?我尋思把地脈給挖壞了對你們也沒什麼好處啊!不知道那會影響能量供給的嗎?該死的,是誰制定的路線,要不要我教教它啊?”
帶着慍意的聲音罵罵咧咧地從空洞當中傳了下來,這熟悉的聲音讓空的眼神一厲。
派蒙看着跳下來的白髮仙人,捂住了腦袋。
往常給人滿滿安全感的雪魁,現在反而讓派蒙感到一陣頭疼。
總感覺人齊了以後,這場面越發混亂起來了呢。
原本以爲自己會看到一羣丘丘人和深淵法師的雪魁,看着周圍的一惺烀婵祝X袋也停滯了那麼一瞬間。
這......人是幾乎都認識,但這些人是怎麼湊到一塊兒的呢?
怎麼說呢?有太多東西想問了,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問什麼了。
看了看目光飄忽的熒,又看了看死盯着自己不放的空,雪魁疑惑地問道。
“熒,你不是說最近不會和你哥哥碰面了嗎?”
空瞪大了眼睛。
這話裏面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這兩人最近碰過面?而且還瞞着自己?
從空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殺氣讓雪魁一怔,儘管這股子殺氣很微弱,但雪魁還是能夠感知得出來那是衝自己來的。
“額,雪魁,我哥哥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像是和身爲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在路上逛街,偶遇自己父親之後,看到男朋友還作死地湊上去給伯父遞煙,方纔告訴他“我爸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低聲開口的熒隨後便欣賞到了雪魁那一副“我命休矣”表情。
“瞞得不錯。”
聽到空沒有溫度的話語,雪魁不着痕跡地向後退了一步,而後又迷茫地環顧了一圈,提出了疑問。
“所以,你們到底都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啊?”
熒和刻晴脫口而出。
“工作。”*2
派蒙瞄了兩眼空,張開嘴巴對雪魁做了個嘴型。
【委託】
雪魁點了點頭,知道主要成員的目的就行了,至於說旁邊那兩個不認識的......忽略。
雪魁看向了熒。
“這裏是我的地盤,上面那座山就是我住的地方,給個面子。”
“本來我也沒想在這個地方設局,手下的人私自行動還差點把命丟了,我纔過來看一眼的。”
熒瞥了一眼身後的深淵使徒,對方旋即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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