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215章

作者:maple

待到人影清晰,深淵法師立馬認出來了對方是方纔自己想要埋伏的隊伍當中的一員,畢竟那一頂大圓帽實在是過於顯眼,哪怕它一個非人類都覺得記憶猶深。

總而言之,來者不善,先下手爲強。

諸多堪比一人大小的水泡在深淵法師身邊成型,一部分將其保護在中心,一部分朝着來犯的斗笠少年飄了過去。

“哼!”

冷哼一聲過後,國崩一壓帽檐,身形極快地朝着深淵法師掠去,朝他飄來的水泡在合圍之前就被他用速度甩開。

深淵法師面具下面的眼睛猛地瞪大,隨後又立刻冷靜了下來。

擋在它身前的水泡又不是擺設,如果對方選擇強衝過來的話,就會被水泡給包裹進去。

來到水泡前方的國崩只是猛地一揮手臂,形成的勁風就使將深淵法師環住的水泡讓出了一條縫隙。

看到這一幕,深淵法師默默地念起了咒文,打算藉助地脈遁走,再不濟也要先拉開一點距離。

至於說已經來到它面前的斗笠少年?真當它的元素力護盾是紙糊的不成!

肚子一痛,深淵法師不可置信地向下看去,一隻拳頭已經鑲嵌進了它的體內,而它引以爲傲的元素力護盾已經被貫穿出了一個洞口。

被破開的元素力護盾碎裂了開來,深淵法師也被拳頭上的力道給帶向了遠處,漂浮在周邊的水泡也隨之消失。

頭暈目眩的深淵法師隱約看到戴着斗笠的少年攤開了雙手,一臉笑意地朝着它走來。

“我不明白那個老東西爲什麼只在碰到你們這樣的魔物之時頻頻留手,不過......”

走到深淵法師面前的國崩高高舉起了拳頭。

“我可沒有他那麼溫柔,差點傷到他的代價,還請你們支付一下。”

拳頭下落到一半,國崩發出了一聲輕咦,旋即向後退去。

下一秒,一道藍紫劍光從他原本所站着的地方穿過。

國崩向劍氣飛來的方向看去,一名金髮金瞳的白衣少女正靜靜地站在那裏。

微微眯起了眼睛,國崩感受到了一絲違和感,儘管從來沒有見過對方,但他卻對突然出現的少女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知道這種感覺是因何而產生的,眼前這名少女的氣息實在是和他們隊伍中那位名爲空的少年太過相像了。

看到被救下的深淵法師朝着這名女子俯首之後,國崩皺起了眉頭。

“你就是深淵教團背後的頭頭?”

但少女像是沒有聽到他的疑問一樣,只是安靜地盯着他看。

就在國崩忍不住想要動手的時候,金髮的少女開口了。

“你身上有他的氣息,所以你走吧。”

他?

國崩對自己的人緣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身邊唯一一個熟識的人是誰毫無疑問。

“你認識那個老東西?”

仔細觀察着少女表情的國崩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對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算是......熟人吧。我不想與他無敵,也不想和他身邊的人起衝突。”

看着少女拎起深淵法師扔進身後的空間通道,隨後自己也踏入其中,國崩沒有阻攔,反而是擺出了一個思索的模樣。

這女的對那老東西的態度有貓膩啊......不會老東西放這些深淵教團一馬和剛纔這女的也有關係吧?

想到這裏,國崩的臉色緩緩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老東西在遇到他之前都在幹些什麼啊?

......

而此時的舊王遺址當中,雪魁一行人在被喚作孤王高塔的地方發現了趴在平臺上休眠的綠色巨龍。

可能是因爲被體內的毒血折磨得過於精神疲憊,導致一行人都已經摸到它身邊了,特瓦林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使得一手好符篆的雪魁封鎖住了巨龍的四肢以及雙翼,等到特瓦林被跳到它背上的雪魁給驚醒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在用看珍惜動物一樣的眼神觀察起這難得一見的巨龍了。

讓雪魁有些意外的是,元素巨龍醒來後第一時間做的事情不是掙扎,而是選擇了對溫迪“口吐芬芳”。

像是諸如“巴巴託斯!你又背叛了我!”、“巴巴託斯!你不得好死!”之類的話層出不窮,好在元素巨龍和人類接觸得比較少,說來說去就是那麼幾句話,罵得不算是特別難聽,頂多只是對溫迪的各種行爲發表譴責。

正準備給巨龍“拔火罐”的雪魁聽着巨龍的“胡言亂語”,看向了溫迪。

“要不要我幫你把它說的話用法術給記錄下來?感覺等到它清醒之時再放一遍給它看蠻有意思的。”

“額,還是不用了吧。”

溫迪擺了擺手,笑着拒絕了雪魁的建議。

記錄下好朋友的黑歷史固然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可是誰說巨龍現在正在譴責他的內容就全部都是“胡言亂語”呢?全部記載下來不就是互揭老底了嘛?

笑話,他什麼身份?

吟遊詩人!

根據事實添油加醋什麼的不就是他的專利嘛?何必非要去做些會兩敗俱傷的事情?

“不過你家特瓦林還蠻聰明的。”

雪魁看着匯聚在元素巨龍背後的紫色毒刺,知道那是特瓦林特意將毒血限制在一個區域而形成的膿包,只要將這個玩意兒給祛除了,對方的身體大概率也就恢復了。

“相反的,我家那隻就有點......”

想起試圖靠休眠來將污染給熬過去,最後卻使得自身的磨損加速了的若陀,雪魁決定等這一次回到璃月,就去看看對方現在醒了沒有。

“那是,他隨我的嘛!”

在溫迪開口之後,因爲疲憊而沉寂許久的特瓦林再次暴怒。

“巴巴託斯!你不要臉!”

溫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雪魁被逗樂了,在笑了一陣之後拍了拍巨龍的後背。

“好了,老實一點,要開始治病了。”

元素力轉化,純淨程度不下於溫迪的風元素力流進了特瓦林的體內,身爲風元素巨龍的特瓦林一下子就安分了下來。

灌輸進特瓦林體內的風元素力自然不是給對方補充體力用的,而是爲了抓住剩餘遊離在它身體各處的毒血。

將特瓦林控制不到的微量毒血全部用風元素力抓住之後,雪魁將它們統一咻斚蛄颂赝吡衷诒成夏Y出的毒刺。

看着顏色越發深邃了的毒刺,雪魁知道是時候了,白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能夠淨化毒血的空月之力湧入了元素巨龍的脊背,毒刺消融。

從巨龍背後躍下,看着溫順下來的巨龍正和溫迪含情脈脈地對望,雪魁撓了撓腦袋。

“要不你們先去聊?”

一神一龍倒也不客氣,裹挾着清風升入了天空。

風精靈與風元素巨龍要在輕風當中互訴衷腸了。

看着在空中不斷變小的影子,雪魁轉向了其他人,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從感知當中閃過的一縷熟悉氣息讓他睜大了眼睛。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去見一個人!”

留下這樣一句話後,雪魁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在正事當中沒什麼參與感,但事後要承擔不少收尾工作的四人在面面相覷。

......

穿過樹林,攀上山崖,疾行當中的雪魁知道,自己正在追尋的人有着直接通過空間轉移遁走的能力,所以到現在她都沒有離去的話......那就說明她也想見自己!

撥開最後一片阻礙視線的樹葉,高處的寒流帶了一絲花朵的清香。

看到了那個蹲伏在懸崖旁邊的人影之後,雪魁反倒不再那麼急切,慢慢地走了過去。

“塞西莉亞花,傳聞是蒙德的神明十分喜愛的花朵,確實十分美麗。”

留着金髮的背影起身,轉了過來,手上剛剛採摘下來的白潔花朵與她那一身不變的素白衣裳很是般配。

琥珀般的眼眸在看到雪魁的一瞬間便向下落去,轉動花朵的手指彰顯着她的侷促不安。

“不過,比不得這朵花好看。”

似乎是因爲沒有得到回話而感到有些尷尬,金髮少女將手中的塞西莉亞花扔下,抬手放到了自己的髮間,摩挲着像是髮飾一樣展開的花朵。

“最開始遇見你的時候,你頭上好像還沒有這種花朵。”

“......因提瓦特,這是坎瑞亞的國花。”

熒放下了撫摸着花朵的手,看向雪魁的眼神透露着倔強。

“不要誤會了,我並沒有放棄光復坎瑞亞以及對付天理的想法。”

熒背過了身,抬手揉捏着垂在耳邊的髮絲。

“只是想要看看你這個有可能成爲難纏勁敵的傢伙在幹什麼而已。”

看着少女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雪魁幫她岔開了話題。

“不去看看你的哥哥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作爲一個旅者,他先要走完自己的旅途。”

雪魁認可地點了點頭。

“嗯嗯,希望他能夠享受在這個世界的旅程吧。”

“......那個戴着斗笠的人偶,和你有關係?”

“國崩啊,他是我引以爲傲的第三個弟子!嗯?你們兩個見過了?”

熒鼓起了臉頰,像是在告狀一樣地抱怨着。

“嗯,傻兮兮地對着我即將撤退的下屬一頓猛追。”

雪魁一拍腦袋,他現在是知道自己的弟子剛剛跑去哪裏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蠻在意你的。”

“我也很照顧他的好不好!”

看着有犯傻趨勢的夜叉,熒笑了一下,旋即走到山崖邊上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面。

“陪我坐會兒?”

“像是那一晚一樣?”

雪魁挨着金髮少女坐下。

熒在胸前用雙手比出了一個打叉的手勢。

“不行~我們現在還在吵架期間。”

“這麼嚴厲?”

沉默地欣賞了一番從高處俯瞰森林平原的景色之後,雙手撐在身後的雪魁輕聲呼喚起了對方的名字。

“熒。”

“嗯?”

“作爲一個旅者,好好享受這個世界美好的地方吧。在你這個外人嘗試挑戰天理之前,說不定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呢。”

“別小看我啊!”

金髮少女抬起自己的拳頭輕輕揮了揮。

......

“雪魁,你剛剛去了哪裏啊?”

獵鹿人餐館的桌椅上,在派蒙的詢問聲當中,剛剛落座沒多久的雪魁身體一僵,悄咪咪地瞥了金髮少年兩眼,同時陷入了沉思。

若是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妹妹方纔就在舊王遺址附近,但是沒有選擇來見他,反而是在和自己幽會,事情會發展什麼樣子呢?

......不是很想知道它的答案。

7.當然,那是個甜蜜的夜晚

“那當然......是去賣帽子的地方找國崩去了啦!”

哈?

國崩一臉茫然地抬頭,看到自己師父暗戳戳地瞥了他一眼,便知道這個老東西在向自己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