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聽着周邊各處傳來的聲響,迪盧克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惱怒。
說是被埋伏了,其實等他們找到深淵教團之後,很有可能還是免不了一場戰鬥,這樣一看反倒是深淵教團的成員主動送上門來,省去了他們尋找的時間。
結局是好是壞,就看他們哪一方更加能打了,只是搞不懂坐擁璃月仙人的他們要怎麼才能輸。
伴隨着一陣詭異的笑聲,三隻披着像是法袍一樣不知名皮毛的人形魔物從樹林當中率先飄了出來。
深淵法師,算是深淵教團的基層人員。如果忽視它們身上的元素護盾以及展現出的攻擊性的話,光看毛茸茸的衣裝以及小巧的面具,會讓人感覺有種莫名的可愛感。
可惜,從它們三者身後閃身出來的諸多丘丘人,表明它們的態度不是那麼友好。
就在迪盧克、琴與空三人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接一場活動量頗大的戰鬥之時,一聲清脆的響指打響。
在三人詫異的目光當中,環繞在三名深淵法師周邊不同屬性的元素護盾轟然碎裂。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三名深淵法師顯然也有些分不清楚當下的狀況,三者之間互相打量着彼此,看那面具下的目光彷彿在質問着自己的同僚“你確定你沒拿你那該死的火/水護盾碰我?”。
而出現異常的不光是三名深淵法師,就連被它們操控的丘丘人們,此時也有些迷茫地在環顧四周,似乎是搞不懂自己爲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國崩抱着手臂,聳拉着眼皮看着這一幕,已經有些見怪不怪了。
而雪魁則是趁着腥算渡竦臅r候,三步並作兩步地跳到了爲首的那個深淵法師面前,不管對方往後縮了縮的動作,將其一把給提了起來。
“唔,我看看嗷......擾亂地脈的能量源,是這個吧?”
雪魁從深淵法師的身上摸出一個散發着幽藍光芒的晶石,然而被雪魁放到地上了的深淵法師卻發出了輕笑。
“哼哼,七國的愚民,雖然不知道你們做了些什麼,但你們今天註定是要交代在這裏了,將你們這一批人給解決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能夠讓龍回心轉意的人了。”
深淵法師的囂張態度讓腥硕紶懼汇叮F在很明顯是他們佔據了優勢吧?
突然,國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在向着雪魁衝去的同時急忙出聲。
“老東西,離開那裏!”
話音剛落,一條裂隙在雪魁的上空出現,迅速擴張成了一個空間通道口,其中深藍色的背景下夾雜着宛如星光一樣閃閃發亮的光點。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從中急速下落,說不清楚他是個穿着教禮服式樣鎧甲的人類,還是一個由鎧甲組成的怪物,但雙臂之上由水元素力形成的刀刃正在閃着藍色微光,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善茬。
好強!
在場的大多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人,本能地就感受到這一隻突然出現的魔物不好對付。
而這樣的怪物,此時手上的水刃已經瞄準了在其下方的雪魁。
“哈哈!就這樣被使徒大人給撕......”
撲簌一聲火焰燃起的聲音打斷了深淵法師的叫囂,緊接着巨大的撲通一聲從雪魁的身後傳了出來。
跪倒在地的深淵使徒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雙手,由水元素力形成的臂刃已然消散。
力量......消失了?
感受着體內從未有過的虛弱感,深淵使徒艱難地嘗試抬頭,直覺告訴他,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逼得自己的下屬申請援助的少年。
在白髮少年轉過身來後,當看到搖曳在對方左眼之上的那縷幽藍虛火之後,深淵使徒的腦袋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這種人物,爲什麼不在教團的高層之中?
不對......
在細細感知了一番白髮少年身上的熟悉氣息之後,使徒訝然。
這種程度的深淵之力,簡直比他們的公主還要更進一步。
難道說深淵的正統其實不是他們深淵教團?
深淵的使徒變得愈發迷茫了。
雪魁對着就要衝過來的腥松斐隽耸终疲隽艘粋�止步的手勢。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急躁,怎麼老想着靠打打殺殺來解決問題呢?”
親切地拍了拍使徒的肩膀,雪魁嬉笑着提出了建議。
“你看,要不我們這樣。我呢這一次就放你們一馬,你就帶着你的人離開蒙德,不要再插手那條龍的事情了,如何?”
此時,深淵使徒也總算是搞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他體內的深淵之力並非是被眼前的少年給壓制住了。
而是主動臣服了。
這一刻,深淵使徒從眼前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像是他們那公主大人一般的信服度,迷迷糊糊地點了下腦袋。
“好。”
聽着深淵使徒略顯沙啞的聲音,雪魁散去了眼中的虛火,朝着腥俗隽艘粋�“搞定了”的手勢。
看着鑽入空間通道的深淵使徒以及深淵法師,琴好奇地看向了迪盧克。
“前輩這一次沒有對雪魁先生放跑深淵教團的做法表達異議,我感覺蠻意外的。”
“那本來就是他一人出手抓住的俘虜,想要怎麼對待他們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一個外人爲什麼有資格去插手?”
琴乾笑了兩聲。
“以前騎士團做事的時候,前輩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還不是因爲你們的作風太過軟弱,都達到了讓人看了就感到厭煩的地步。”
迪盧克沉默片刻,白了琴一眼,他這纔想明白琴的用意是什麼。
“而且,我是那麼不懂得審時度勢的人嗎?要是惹得雪上仙不開心了,萬一他想要拆我的莊園,我可攔不住他。”
琴笑了笑,她其實還真的有點擔心態度一直十分強硬的迪盧克會做出些讓璃月仙人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而雪魁這邊則沒空把注意力放在兩人的悄悄話上,他正當着腥说拿妫瑢⒛菈K幽藍的晶石給捏碎。
像是空氣穢濁的封閉空間突然打開了窗戶,感受着清風送來的舒暢感的同時,雪魁也抓住了風的流動。
看着同時與自己抬起頭的溫迪,雪魁歪過了腦袋,而溫迪則是嘿嘿一笑。
“再怎麼說,我也是掌管風的神明,特瓦林他也是我的眷屬,在沒了干擾之後,即使是我也能夠找到特瓦林在哪裏了。”
溫迪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只是之後的事情我就沒什麼辦法了,特瓦林體內的黑血與五百年前的災厄有關,即使是我被感染了之後,都只能通過時間慢慢靜養。”
雪魁恍然。
“怪不得你現在變得那麼虛弱,原來是五百年前的傷勢還有殘留啊?”
溫迪擺了擺手。
“不過現在已經不要緊了,本來如果你沒有來的話,我是想請空幫忙的,他也有着能夠淨化黑血的力量。”
雪魁看着金髮旅者,點了點頭。
想也知道,妹妹都有着剋制漆黑之物的力量,哥哥擁有相同性質的力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既然你也注意到了特瓦林的所在,那接下來就由你來帶路吧,再怎麼說也是這個國家的神明,應該比我要認路吧?”
溫迪笑着點了點頭。
“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帶路的,畢竟特瓦林所在的地方有那麼一點特殊,那裏是蒙德舊王的遺址。”
......
說是舊王的遺址,可在雪魁看來,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只能用荒涼二字來形容。
有着考古經驗的雪魁覺得,哪怕是一些年代久遠的遺蹟,也比這一塊兒所謂的舊王遺址要好看了不少。
“嗯,怎麼說呢?能看得出來你推翻那個舊王是一件好事?”
“是啊,如果讓派蒙窩在那麼殘破的地方,肯定是住不下去的......除非這裏有很多很多好喫的。”
附和着的派蒙,一下子把話題帶歪了過去。
“其實......”
溫迪尷尬地笑了兩聲。
“舊王的遺址原本也沒有那麼不堪啦......雪魁,你應該認識名爲艾莉絲的魔女吧?”
“嗯?那個瘋女人怎麼了?”
提瓦特大陸上是有魔女存在的,她們甚至專門成立了一個名爲魔女會的組織。
雪魁對於魔女會並沒有什麼好感,甚至一直想要逮住其中的一員,問問那個引發五百年前那場災厄的魔女,她的腦袋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其他成員整天正事不做,本來這和雪魁沒有關係,但誰讓她們這些魔女是一夥的呢?雪魁就把其他人也給討厭上了。
不過艾莉絲是個例外,這些年帶着國崩到處修補世界裂縫的時候,經常能夠同對方遇見,是個爲數不多的在幹正經事的魔女。
但如果可以的話,雪魁並不想與魔女艾莉絲牽扯過多,只要待在這個女人旁邊,雪魁就有種下一秒自己會被莫名其妙地給炸上天的錯覺。
偶爾一次免費的升空之旅還覺得新鮮,次數多了就覺得煩了。
“那位艾莉絲小姐曾經來過這裏一次,然後這裏就從遺蹟,變成了現在這般的廢墟。”
“哦,那沒事了,正常的。”
“艾莉絲女士麼......”
琴摁住了腦袋,一副頭疼的模樣,冷峻的迪盧克老爺也在此刻看向了別處。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麼可怕啊!”
看到迪盧克也表現出了異樣,派蒙感到了不可思議,連空都對此起了興致。
“怎麼說呢?”
雪魁思考了片刻。
“連國崩都有點怵她。”
“噫!”
那確實可怕過頭了!
“嗯?話說國崩呢?”
雪魁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自己那好弟子的身影。
“迷路了?要不要去找他?”
派蒙背過手詢問着雪魁,空投來了擔憂的目光。
“不用,他可是我的弟子,很能打的。”
而且,還是個神造人偶,底子就已經領先別人很多了。
“可能,是看到哪邊在賣帽子,所以走不動道了吧?”
想起自己弟子昔日裏幹出的蠢事,雪魁依此做出了猜測。
唉,這弟子還是蠻容易生養的,就是在帽子方面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癖好。
6.我們終將重逢 笑
野外的一所遺蹟當中,方纔主導了偷襲雪魁等人計劃的深淵法師正垂頭喪氣地遣散着聚集在周圍的丘丘人。
對它來說,今天是倒黴得不能再倒黴的一天了。
教團當中的公主大人難得親臨現場觀察這一次捕獲元素巨龍的計劃,它便一心只想着怎麼把這一件事情辦好,甚至都反向利用了蒙德人對它們的關注而反過來設下了埋伏。
爲了保險,它甚至不惜拿公主親臨作爲藉口請來了教團中的使徒大人。
然而結果是令人感到心酸的,不僅沒能徹底解決雪魁一行人,反而是讓使徒大人變得腦袋不清醒了,甚至喝令它放棄在蒙德的計劃。
在試探了一下公主大人的意思後,深淵法師還驚奇地發現,它們的公主大人對於元素巨龍的事情似乎並不是十分上心,直接是默認了它放棄計劃。
明明自己很想幫助教團做大做強,可是上司集體擺爛了是怎麼回事?
正當深淵法師唧唧歪歪地向着幾名丘丘人祭司下達着解散指令之時,幾道黑影從它的腦袋上飛過,嚇得它瞬間展開了元素力護盾,包裹在周身的水元素力讓它安心了不少。
但是一想到這個護盾之前在別人的一道響指之下便潰散了,深淵法師又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不過,那種人應該只是少數,總不可能天天遇見這種人吧?
深淵法師向着倒在不遠處的黑影看了過去,認出了那些是在附近巡邏的丘丘人,旋即看向了遺蹟的入口處。
有敵襲!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漸漸由遠及近,讓深淵法師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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