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97章

作者:maple

緊接着,便是第二把,第三把。

應達連同方士們一起,微張着嘴巴仰望着同時存在於空中的三道流光。

落地聲先後響起,腥酥挥X得身上微冷,而應達已經通過陣法聯繫起了彌怒,想要確認現在的情況。

“心猿,現在情況緩和了嗎?”

“......這哪隻是緩和啊?簡直都快要解決問題了!雖然遠處的魔物還源源不斷地在朝這裏靠近,但是都被攔在了那四根巨型冰槍散發的寒氣之外......這種手段,是雪魁回來了?”

儘管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聽到戰局因爲雪魁一人的到來而改寫之時,應達的精神還是不由得一陣恍惚。

局勢扭轉得過於簡單了,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幼的小夜叉,僅僅只是看上去很輕鬆地投擲出了四根冰槍而已,對於他們來說近乎是危及性命的獸潮就被限制住了。

這一切,都簡單得有些不切實際,但應達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爲這一份簡單,讓她此刻獲得了滿滿的安全感。

回頭看了看人類方士,發現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放鬆下來之後,應達就知道這種感染力並非是她的錯覺。

有種,像是帝君鎮守璃月之時才擁有的安心感。

看到應達正在發愣,雪魁便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一隻耳朵。

藉由歸終留下的陣法驅動的傳話術法,他自然也是會的,畢竟歸終在佈置着守護城市的陣法之時,他也有參與其中。

“彌怒哥,是你在坐鎮陣法嗎?”

“果然是雪魁嗎!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要先見一下浮舍他們嗎?”

“不用,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想知道璃月現在是怎樣的一種狀況,其他人現在都在幹什麼?”

“這種黑色的魔物近乎遍佈了整個璃月,最大的難題就是它們的數量像是沒有極限一樣,這一點帝君已經去處理它們的源頭了。還有,大海當中的海怪也活躍了起來,大部分仙友們都在海上阻止它們上岸,還有小部分正四散在璃月境內各處,搜救各個村莊的凡人。”

“好,那我先去璃月港看看那邊的情況。”

“雪魁。”

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

“嗯?”

“璃月,就交給你了。”

“......好。”

......

璃月的港口,在陰暗的光線下顯得一片漆黑的海水掀起巨大的海浪向岸邊捲來,最終被阻攔在了一片不同光華流轉的屏障上面。

巨大的黑影接近屏障之際,青發女子提槍立於空中,不閃不避地迎了上去。

“洪!荒!”

渺小的人影與黑螭相撞之後,黑螭那巨大的身體竟是一時之間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而作爲代價,青發女子則是迅速地倒飛進了屏障當中,一黑一白的兩隻仙鶴立馬墊在了她的後面,在連着被帶飛出一段距離之後,成功將其接應了下來。

“削月筑陽!”

女子還沒來得及察看自己身上有無受傷的地方,便高聲呼喊起了另一隻仙鹿,而削月筑陽在她尚未出聲之時,便已經衝出了屏障。

空中的爆鳴聲當中夾雜着細微的怒吼,削月筑陽迅速地閃進屏障當中,一臉嚴肅地抬頭凝望起了盤踞在海面的巨影。

“削月,如何?”

削月筑陽死死地盯着黑螭身上被自己的術法轟擊出的坑窪,黑色的液體在其中流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將其填平。

仙鹿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它恢復得太快了,我的術法也沒有強大到能夠一舉將其摧毀的程度。除卻用強大的術法將其擊潰之外,就只有用封印術將其限制住這一種方法了,但......”

“但擅長封印術的歸終現如今能不能感受到外界發生的事情都是一個問題。”

站了起來的阿萍接過了削月筑陽的話頭,與歸終關係密切且同樣一直呆在璃月港的她,十分清楚小歸終的情況,對方已經開始嘗試解開塵世之鎖去取回自己的記憶,但同時也陷入了塵世之鎖的困局當中,無法動彈。

“所以......安分地撐着屏障吧。注意,它來了!”

黑螭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港口的屏障上面,海浪翻湧地越發誇張了,羣仙咬緊了牙關,等待着作用在身上的反震感消失。

感受着體內流失的元素力,雖然在腥朔謸那疤嵯拢窃诳梢越邮艿墓爣畠龋侨缃裰荒芤晃度淌芄舻那闆r,不由得讓邢筛械綁阂帧�

“堅持住!只要帝君回來了,就是我們的勝利!”

察覺到自己仙友們的心氣有些衰弱了的削月筑陽,不得不將帝君搬出來鼓舞人心。

只是,帝君他還要有多久纔會回來,這一點就連削月筑陽自己心裏都沒有底。

雪鶴在忍受過腦袋微暈的感覺之後,連忙看向了身邊的小弟子,保持人身的小徒弟沒有阿萍身上的霸氣,處在卸嘞色F當中顯得有些突兀。

“甘雨,感覺還好嗎?”

正將兩手手指輕觸,保持着一個三角手勢的甘雨睜開了眼睛,對着雪鶴搖了搖頭。

“我沒事的,真君。”

雪鶴看到小麒麟彩霞般的眼瞳當中透露出了認真的眼神,總算是意識到,即使對方平常看上去十分弱氣,但她也是擁有麒麟血脈的半仙。

而且,比起自己與她的同僚,一直駐守凡塵,看着一代代凡人更替的小麒麟,在心性上也許是更加堅強的一方。

“而且,我其實覺得我們只要再堅持一小會兒就可以了。也許帝君有要事在身,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但是大家是不是都忘記另一個人了?”

鶴眼微張,甘雨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平淡的笑意。

“雪魁先生他一定回來的。”

不知爲何,聽到甘雨的話語,雪鶴感覺自己的心情平復了許多。

......

雨?

靠近璃月港的雪魁,抬頭看了眼被陰雲覆蓋的天空,皺起了眉頭。

這種只把璃月港給徽至说挠晁N是某位仙友的神通,要麼......就是某種可以影響天象的魔物正在這附近。

而事實證明雪魁的想法沒有錯,還沒有正式進入璃月港的範圍,他就已經能夠看到浮於海面上的巨大身影,便徑直朝着港口飛了過去。

距離港口越來越近,巨大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在逐漸看清對方外貌的過程當中,雪魁的雙眼正在不斷張大。

雪魁放緩了速度,最後落在了一處房頂之上,面無表情地看着正在海上肆虐的螭獸。

朋友,你可真會挑時間來赴約啊。

雪魁將有些顫抖的手伸進了自己懷中,將一副玄石面具託在手掌上面,愣愣地看着它。

他終究是從摩拉克斯的手中接過了這一副面具,但他似乎......還沒有做好將其戴上的準備。

摩挲着面具,雪魁突然很想知道,當初摩拉克斯封印若陀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和自己現在是一樣的嗎?

隱約的抽泣聲,將雪魁從恍惚的狀態當中驚醒。

透過下方的窗戶,雪魁看到了一對相擁着的母女,哭泣的聲音正是來自於埋首在母親懷中的小女孩。

“媽媽,我怕......”

昏暗的天色當中,陰雨綿綿,高空時不時傳來陣陣惡螭的低吼,心智尚未成熟的孩童,碰到這種情況會感到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沒事,我們有帝君在,帝君會保護我們的。”

“可是媽媽,帝君現在在哪裏啊?”

女人在沉默片刻之後,突然將女兒摟得更緊了。

“媽媽......媽媽也不知道。”

目力超然的雪魁清晰地看見了氾濫在女人眼角的淚珠。

舉起玄石面具,雪魁昂首看着它,像是在與它的前任主人對視一樣。

他總算是知道了,摩拉克斯戴上這個面具,並非是將它當作進入殺伐狀態的象徵。

這是摩拉克斯對於璃月的一份責任,作爲璃月主心骨的責任。

緩緩地,雪魁將面具扣上。

“靖妖儺舞!”

玄石染上冰霜,化作了夜叉永恆的儺面。

風元素力聚集在周身,展開蝶翼,裹挾着勁風,雪魁衝向了高空。

首先第一步,便是撕開那層該死的陰雲。

暴風將陰沉的天空撕開一道口子,然後像是人的雙手一樣,抓緊了烏雲的兩邊,用力那麼一扯。

正值日落,灑進來的陽光正好是金燦燦的,躲在房屋當中的人們紛紛聚集到了窗戶旁邊,看向了天空。

雪魁知道,自己的行爲對於戰鬥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但他必須這麼做,因爲這對璃月現在那不安的人心來說,很有意義。

以前他不懂,爲何摩拉克斯一直都是那副挺直了腰背的模樣,因爲他自己比較喜歡微弓着脊背,那樣的話身體就隨時都處於一個方便發力的狀態,能夠輕鬆應對突發狀況。

他想摩拉克斯這麼厲害的人,不會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認爲對方一定是爲了維護自己那威嚴的形象,是在臭美。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維持形象,是有多麼重要。

因爲,身後的人們,正在看着他。

陽光之下,雪魁身型挺拔,雙手抱臂。

永遠在人們面前保持自信、風輕雲淡的模樣,這樣他們纔會感到安心。

如山的冰槍從天而降,貫穿了黑螭的身體,將其硬生生地釘在了海面結出的冰層上面。

港口的仙人們看着這一幕,差點以爲帝君已經回來了,但是在看清了落下來的並非巖矛而是冰槍之後,才意識到回來的人是誰。

不過即使回來的不是帝君,他們的內心也都安定了下來。

“媽媽!是帝君來了嗎?”

女子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來的不是帝君......但已經沒事了,那位仙人會贏的。”

因爲,若說有什麼景象可以與書中描繪的帝君鎮壓羣魔的場面相符的話,眼前這一幕,大概就是答案了吧。

看着在冰面上掙扎的黑螭,雪魁伸出了手。

這安穩人心的位置,由人類自己接手看來還爲時過早,那就先由他這個仙人來作爲過渡吧。

這一戰,他要贏得迅速,贏得風光,贏得人盡皆知。

6.逃兵

傳說天地創世之時,是一副清濁不分的混沌狀態,恰如此時被雪魁託在手掌當中的一團氤氳之氣。

若要論現在提瓦特當中,何人在對付這些漆黑之物上的經驗最爲豐富,那大概就只有早就開始與它們頻頻交手的夜叉了吧。

雪魁很清楚被侵染之後的黑獸,擁有着不講道理的恢復能力,使用強大的攻擊將其一舉毀滅是最好的方法。

而黑螭的身體過於龐大,覆蓋面積要寬廣到這種程度的強大術法,世間罕見,就連雪魁也只有界外天一種手段。

但雪魁自然是不會將黑螭拖入另一片空間的,因爲那無法將勝利的景象呈現在人們的面前。

所以,手掌當中混沌的霧氣煥發出繁雜的光暈,各種山川河流的虛幻之影在其中不斷變化閃爍。

“掌中佛國”。

不能將其拖入界外天的世界,那就直接把界外天舉起來砸在對方的臉上。

即使只是一個虛幻的世界雛形,其重量也不是沒有心智的漆黑之獸所能承受的。

看着黑螭在冰面不斷地翻滾身體,進行着徒勞的掙扎,一道嘆息聲在雪魁的心底迴響。

朋友,若真的是你的話,又怎麼可能掙脫不開這種程度的束縛呢?

你的天賦神通,你那呼風喚雨的手段,哪一樣不比徒用蠻力要強?

終於確認了海上的黑螭就只是一團黑泥,而非自己的那位朋友之後,雪魁手中的那團光華向着海上飄去。

璃月港的人與仙眼睛都緊盯着這團輕飄飄的迷幻色彩,看着它在空中不斷擴散,其中正在翻滾着的各種景象越來越清晰。

被釘在冰層上的黑螭,看到正在向它靠近的霧氣,即使不存在神智,也發自本能地意識到了這團光華的危險性,剛纔還在不斷甩打冰面的身體突然蜷曲了起來。

正當腥硕家誀懞隗けP起身子是爲了保護自己的時候,對方卻猛地從冰面上彈出,主動向着正在壓下來的霧氣頂了過去,出現殘影的速度以及兇狠的氣勢讓看到這一幕的人心頭不由得一緊。

然而在兩者相觸之後,腥说木o張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