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84章

作者:maple

“沒想到你的手法還挺專業的。”

側頭看着雪魁梳理着自己尾巴上的毛髮,感受着梳齒輕輕劃過表皮帶來的舒適感,狐齋宮有些意外地發出了驚歎。

“還好吧,又不是特別難的事情,手穩一點就行了。你讓影過來弄,她把力道大小給記下了,其實效果也差不多。”

“影的話,還是算了吧。”

讓影來幫自己順毛的話,狐齋宮真的擔心對方一個迷糊會把自己尾巴上的毛給電焦。

這種風險不是很高,但不能說完全沒有。

“所以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麼執意要讓神子掌握化形之法呢?”

“你怎麼還記得這件事啊!不是很想說......”

狐齋宮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了兩下。

“你的尾巴可還在我手上呢。”

“不要拿用來補償我的東西威脅我啊!”

在狐齋宮咆哮之時,雪魁看着手上一下子蓬鬆起來的毛髮,發出了“哇哦”的一聲驚歎。

“算了,怕了你了。”

狐齋宮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抱怨了起來。

“因爲我在神社當中擔任宮司的這份工作嘛,我想快點培養一個能夠勝任這個職位的人,來幫我分擔一點工作。”

“作爲宮司的話,就必須得要在人們面前現身的嘛,而宮司可以是一個有着狐狸耳朵與尾巴的狐妖,但不能是一隻小狐狸,所以神子得先能夠化形爲人。”

雪魁對此感到不解,狐齋宮雖然經常會去履行作爲宮司的責任,但那點工作量絕對不算多,至少沒有多到需要多一個人來分擔的程度,更何況狐齋宮是隻很會偷懶的狐狸。

“真的有那個必要嗎?如果說這種話的是真,我還能夠理解。”

與管理神社的狐齋宮相比,那個要操勞一國之事的神明,纔是真的忙碌。

“我知道你在奇怪些什麼啦,我也不是指望神子能夠承擔我的部分工作量,我只是想要,在某些特殊的場合當中,她能幫我站站場子。”

“特殊場合?”

“神社的工作,可不是每天等着人們來燒香祈福就可以了哦。爲了保障神社的知名度,定期的神社祭典是不能少的,而在那種場合,最爲重要的宮司是不能夠缺席的。”

“也就只是在神社裏面安分地待上一天吧?怎麼?你是連一天都安分不下來嗎?”

雪魁半個玩笑地調侃着,而狐齋宮的表情變得正如最開始被雪魁追問之時那樣,有些變扭地將腦袋別向他處。

“但是,人們舉辦的祭典活動,就一次都不能參與了啊。”

難得看到白毛狐狸有些失落的表情,雪魁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他們看起來很熱鬧欸!搞得我也對那些活動感興趣起來了。”

狐齋宮伸出手指撓了撓臉頰。

“如果能夠再有一名宮司的話,就可以輪流參與祭典了,不是很好嗎?”

狐齋宮感到有些難爲情,這也是她不想要言明自己想法的原因。

這說到底還是因爲她的性格有些貪玩,所以打算麻煩後輩幫自己頂下班,讓她可以跑出去享受一番人類的祭典。

“那樣的話,就不用每次都只是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跑出去一段時間,而是可以正大光明地看煙火、玩遊戲、嘗小喫了。”

就在狐齋宮回味着在祭典上偷摸着跑出去之時看到的景象,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尾巴尖被捏了一下,讓她渾身冷不丁地抖了抖。

“喂!你......”

“下次的祭典,一起去玩吧。”

在狐齋宮發作之前,雪魁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語。

巫女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後又恢復了冷靜。

“你沒聽我說嗎?宮司需要一直待在神社當中......你去和影她們一起玩吧。”

“不要,就要和你一起去玩。”

“都說了不......”

因爲雪魁執意說着讓她嚮往的不可能之事,狐齋宮的情緒出現了些許波動,但在對上了雪魁認真的眼神之後,巫女的話語截停在了口中。

“就當是,弄亂你尾巴的補償吧。”

“......你有什麼鬼主意了?”

......

好不容易進修完畢,從天守閣這一神明住所當中走出的雷電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鳴神大社當中,將自己那正在努力修煉狐妖祕法的可愛眷屬給抱在了懷中。

八重神子剛剛想要掙扎,那求援的眼神都已經在朝着雪魁的方向挪動了,突然發現什麼地方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以前一直讓自己頭皮發麻的感覺居然消失了。

小狐狸靈動的眼睛鎖在緊緊地抱住自己的人影身上,最後伸出舌頭親暱地舔了舔對方的臉頰。

她又不是沒有智慧的普通狐狸,這名從雪中把她救出、給了她一個溫暖歸宿的主人她怎麼可能不喜歡。

只是電磁這種東西,一次兩次可以忍受,但是一直存在的話,即使她再怎麼喜歡影,也想要給自己的毛髮放放假。

原本打算等到她能夠像前輩一樣,學會用妖力護住自己的毛髮再進行更近一步的接觸的,不過現在看來,她主人的努力程度還要在她之上。

“恭喜你了,影。”

打着花傘的真率先向自己的妹妹表達了祝賀,她能感到原本外溢在影周圍的輕微雷元素力,此時都已經收斂了起來。

“姐姐?你怎麼有空在這裏?”

“馬上就要舉辦神社祭典了,我過來確認一下狀況。”

影點了點頭,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兩位。

“好久不見,雪魁......還有齋宮?”

看到以往碰在一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吵起來的兩人,此時卻是保持了一個近乎可以碰到彼此肩膀的距離,影的問好聲中帶上了疑惑的語氣。

“哦,好久不見了影。我和你說,神子最近可是老努力了。”

雪魁帶着壞笑,看向了影懷裏的小狐狸。

八重神子看到了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當即緊繃起了神經。

“因爲太久沒有見到影啊,這隻小狐狸可是整天撒潑打滾......”

八重神子:!!!

意識到雪魁要說些什麼的小狐狸,立馬從影的懷裏起跳,伸出爪子朝着雪魁的面門撲去,試圖讓對方閉嘴。

可惜,奮起的小狐狸最後被雪魁一把抓住後頸提在了空中,只能胡亂揮舞着四肢試圖阻攔雪魁繼續說下去。

“最後爲了儘快見到你啊,從以前每天都要白毛狐狸盯着纔會用功修行的懶樣,變成了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修行的勤奮模樣。”

聽到雪魁已經把話說完,八重神子無力地垂下了四肢,不再動彈。

小狐狸的思維和人類無異,這種爲了誰而努力的行爲,被當事人聽到,心中便升起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感。

“神子......”

看到影投來的感動目光,小狐狸抬起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喂!我也很重要的啦!你怎麼不提提我?”

狐齋宮伸出手肘戳了戳雪魁的腰,將八重神子還給影的雪魁對其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除了最開始幾天監督神子完成功課以外,在人家奮發努力之後還幹了些什麼?下班以後叼着你的那根菸杆纏着我炸油豆腐嗎?”

巫女將雙手的食指相抵,瞄向了別處。

“神子都已經那麼自覺了,我當然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啦......但她還沒有變得勤奮的時候,我可是對她很上心的。”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怎麼回事啊?那敷衍的態度。”

看着吵吵鬧鬧的兩人,影首次擁有了自己進修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的疑問。

“他們兩個的關係是不是變好了?”

妹妹試圖向姐姐求證,姐姐看着眼前這一對冤家,忍不住露出輕笑。

“本來就是兩個人見人愛的主,彼此之間的關係變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影思考了片刻,深以爲然。

11.買的是糖嗎?是氛圍啊

日落夜至,以往的這個時間段中,除了酒館當中還掛着燈火,其餘的店鋪早就已經打烊,只有醉酒之人隱約發出的喧鬧。

然而今日,稻妻城的街道上,卻是一片更甚於白天的熱鬧,各種臨時搭建的小攤周圍都擠滿了穿着整潔體面衣物的人們。

店家與客人之間進行着正常日子當中所沒有的頻繁互動,臉上皆是掛着嬉鬧的笑容,客人看起來十分滿意,店家則完全看不出來是在進行工作,而是在享受着管理攤位的這個過程。

“蝴蝶小鬼,你確定你的方法管用?”

發出詢問的狐齋宮,眼裏閃爍着躍躍欲試的光彩,她已經等不及下山去享受祭典了。

“只要你確定你的工作就只是端坐在神社當中,沒有什麼人會去打擾你。”

“那是當然的呀,如果有人會來找我聊天,那麼往日的祭典上,我也不會一直感到那麼無聊了。”

“那就沒有問題了。”

雪魁伸出手,周圍的溫度驟降,地上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一塊半人高的冰塊逐漸凝實,隨後慢慢演化爲了一個人的雛形。

在雪魁的操控下,一個端正地跪坐在地上的巫女冰雕逐漸成型。

參照着狐齋宮的模樣,雪魁開始處理起細節方面的問題,順帶伸手揉了揉白毛狐狸的耳朵,美名其曰是獲取具體信息。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狐齋宮自然不可能拒絕雪魁,被揉捏了一番的豎耳在被放開之後,不自然地抖了抖。

看着除了在色彩上,與狐齋宮無異的冰雕,雪魁點了點頭,隨後一張符篆出現在了他的指間,被他放到了冰雕的額頭部位,慢慢地沉入了冰雕當中。

帶着溫和莊儀微笑的冰雕旋即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朝着雪魁兩人點了點頭。

“這也能行嗎?我還以爲你只是想做一個逼真的假人,沒想到居然還能夠動啊?”

在察覺到冰雕的不同尋常之後,狐齋宮不由得發出了驚歎。

“是我一個鑽研機關術的天才後輩,所研究出來的成果。”

雪魁做出的冰雕,僅僅只用到了自己的冰之理,並沒有涉及到生之理的哂茫匝矍暗摹昂S宮”並沒有如同他之前的冰造物一樣具備靈智。

能夠根據外界的變化做出相應的反應,這是結合冰之理與符篆達成的效果。

而研究出這種篆文的是試圖讓自己的機關造物更加靈動的雪鶴,對方沒少向雪魁炫耀她的技術,見多了的雪魁也就大致懂了一點這種篆文的編寫。

這和阿赫瑪爾從外界得到的知識似乎有着同工異曲之妙,如果讓阿赫瑪爾來處理的話,對方應該能夠弄得更加完美一點。

但是應對這種小場面,雪魁那不高的水平也已經足夠了。

“可是......放一個冰人到神社當中去,那也太假了點吧?”

看着巫女疑惑的表情,雪魁懷疑她可能因爲即將參與祭典而變得過於興奮,已經是不想要讓自己的腦袋多工作了,不然怎麼可能犯這種迷糊。

抬手敲了敲對方的腦袋,以此來讓巫女變得清醒一點。

“光靠我的塑形之法是沒有辦法完全解決問題,但你不會是要讓我獨自把所有事情都弄好吧?”

聽到雪魁特地在“獨自”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狐齋宮也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放在平常,好面子的她估計已經和雪魁吵了起來,但是心思已經全放在想下山以後先幹什麼事情的她,此刻只是憨笑了兩下,旋即將手託在嘴前,朝着冰雕上吹了一口氣。

原本一片晶瑩的冰雕瞬間染上了色彩,光看外表的話,現在已經與平日裏穿着巫女服的狐齋宮沒有什麼區別了。

儘管她並非十分擅長變化之法,但附上一層表皮她還是能夠輕鬆做到的,更何況雪魁已經用塑形之法做好了底子。

看到狐齋宮施法完畢,雪魁捏起劍指,對上了色的冰雕下達了指令,原本跪坐着的冰雕站了起來,向着神社的大殿走去。

等到了地方,冰雕就會自動坐下,然後對來神社當中祈兜娜藗儓笠院虾醵Y儀的溫和笑容。

“現在可以走了嗎?”

正在檢視僞巫女有沒有出紕漏的雪魁在聽到了真貨的呼喚之後看向了對方,發現平常沒事就喜歡託着一根菸杆、看起來十分老成的巫女,現在居然像是名激動不已的少女一般,雙手不自覺地握拳舉到了胸前,細長的金色眼眸當中閃爍着迫不及待的情緒,頗像春日出遊前的小孩子。

“有那麼期待麼......連衣服都是換好以後纔過來的。”

現在狐齋宮身上的每一處都讓雪魁感受到反差感,尤其是在對方在褪去了平日裏那件一成不變的巫女服,換上了一件點綴着粉色櫻花的白底浴袍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