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是嗎?原來我纔是一個不夠資格的姐姐......”
看着原本帶着大姐姐風範的成熟女子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柔弱景象,雪魁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
感情你們姐妹倆,平常看起來比較內斂的妹妹纔是更堅強的一個,一直表現得成熟穩重的姐姐心理才比較脆弱是吧?
好麻煩啊這個人!
雪魁有些嫌棄眼前的神明瞭,但是想到貌似是自己把對方變成這副模樣的,爲了防止自己的行爲引發兩國的外交問題,雪魁也只好決定搬出自己的一點黑歷史來安撫對方。
“沒事的,第一次帶小孩子,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雪魁拍了拍巴爾的肩膀以示安慰,在對方抬頭看向他的時候,雪魁對着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我第一次帶小孩子的時候,還和對方互相慪氣,最後把她給惹哭了呢。”
年輕不懂事的時候,和雪鶴互相耍小孩子脾氣,把對方給氣得離家出走的事情,算是雪魁不怎麼願意回憶起的經歷了。
當聽到別人比自己更爛的時候,就會感覺自己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
至少巴爾在聽到了雪魁的自爆之後,眼裏重新煥發出了光彩。
恢復理智了的巴爾,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爲了掩飾微微發燙的臉,將其埋進衣袖了片刻。
“咳......多謝小傢伙你傳授經驗了。”
表情管理重新上線的巴爾抬起了腦袋,故作端莊地向雪魁微微欠身。
而雪魁早就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的事物上面。
“喂!巴爾~那種粉紅色的花叫什麼?”
“啊?那個啊,是稻妻特有的花朵,叫做櫻花......有什麼問題嗎?”
巴爾很明顯有些無法理解雪魁的思路爲何會轉換的那麼快,但還是順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給出了答覆。
“沒,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因爲那些花朵散發着和你身上一樣的味道。”
“哦......嗯?!”
寬大的衣袖再次遮住了臉頰,巴爾感到有些意外。
“你還特意嗅了我身上的味道?”
“夜叉的感官可是很強的,味道自己就飄到鼻子裏面了。在璃月的時候就很好奇信上那種奇異的香味了,在想這種香味的主體能不能用來當食材或是入藥。”
想到民間確實將櫻花瓣作爲食材的一種,巴爾不由得鬆了口氣。
雷電真啊雷電真,你怎麼就因爲他之前訓斥了你一番,就讓你失了陣腳,無法正常地看待對方了?
突然,巴爾皺起了眉頭。
“你剛剛叫我什麼?”
“巴爾啊?”
“......你直接以名稱呼我的妹妹,卻把我喚得如此生分?”
雪魁將目光從櫻樹轉到稻妻神明身上,有些意外於對方臉上的不快。
他們兩人......很熟嗎?
同樣的,爲了不讓摩拉克斯那老傢伙因外交關係而心力交瘁,雪魁決定,還是換一種說法好了。
“因爲你沒有告訴過我你的人名啊,連魔神名都是我從摩拉克斯那邊聽到的。”
居然是這樣嗎!
巴爾仔細思索了一番,好像自己確實沒有正經地向對方做過自我介紹。
“行吧,小傢伙。那你記好了,我的人名是雷電真。”
“哦,我原本還以爲是叫雷電光呢。”
雷電真:???
......
“我說,都已經入冬了,你這小鬼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
看着坐在迴廊上,喫着點心賞着雪景的雪魁,剛剛處理完神社事務的狐齋宮忍不住發出了咆哮。
雖然她平常也經常將工作扔給手下的人,日子過得倒也清閒,但是必要的工作還是逃不掉的。
所以,看着一天到晚都在玩樂的雪魁,白毛狐狸的心裏馬上就不平衡了。
“嗯?是真邀請我多玩一段時間的,你有意見的話可以去找她啊。”
側躺在地板上的雪魁微眯着眼睛,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
不用幹活當然舒適,而看着別人忙碌自己卻不用幹活,那就更加舒適了。
你說是吧?白毛狐狸?
夜叉看向巫女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挑釁,巫女咬緊了牙齒也無可奈何,畢竟兩人之間的戰力實在是差距過大。
而雪魁又不像是影那樣老實,狐齋宮捉弄人的手段大多不對他奏效。
“雪魁纔來沒有多久,不用着急趕他回去吧?”
坐在雪魁旁邊,正小口小口吃着糕點的影,也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出言相勸。
看着明顯已經偏向於雪魁的影,狐齋宮的耳朵都微微聳拉了下來。
胳膊肘這就開始往外了啊這小妮子!
8.粉毛狐狸
這也不能怪影偏向雪魁,畢竟狐齋宮不能夠做到的事情,雪魁能夠做到,而狐齋宮能做到的事情,雪魁卻能把它做得更好。
在兩位能當陪練的好友相繼去世之後,現在在稻妻,雪魁是爲數不多可以充當影的對手,與她切磋武藝的人。
另外......就連狐齋宮用來捆綁住影的甜點心,此時都已經沒有什麼約束力了。
知不知道當年首次七神宴會上的主廚是哪位啊?(夜叉挺胸)
對於影來說,最近的日子可以是說過得極其舒適了,有既當陪練又當廚師的雪魁在,活動完身體開開胃之後便能享受高級的甜點,而且雪魁他超會玩的,跟在他身後真的超級快樂!
積雪壓彎了影經常注視的那棵櫻樹的枝頭,小雪團落下發出了輕輕的撲簌聲,在雪魁與影中間加熱的暖爐正冒着細微的青煙。
儘管兩人都不畏寒冷,但雪魁仍執意要支一個爐子,按照他的說法便是,環境能夠影響到他們的精神狀態。
看着嫋嫋青煙混入皚皚白雪,影確實能夠感受到一種舒適的寧靜。
狐齋宮此時也側躺了下來,取出她珍藏的煙桿,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浮現出了舒適的表情。
就是爲了這一口,才一直堅持到了忙完工作之後的啊!
既然拿那個蝴蝶小子沒有辦法,那麼就只能加入了不是?爲什麼要和自己過不去呢?
呼出一口白煙,狐齋宮半睜着眼睛看着雪魁的背影。
想她一隻人見人愛的小白狐,怎麼偏偏就拿這個小子沒什麼辦法呢?
“想去雪裏面打滾。”
“嗯?”
自己剛剛是聽錯什麼了嗎?什麼樣的正常人會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想去雪裏面打滾!”
聽到雪魁放大了自己的音量,狐齋宮默默地把對方歸入了不正常的行列當中。
雪魁是真的有些嚮往雪中的世界,誰讓那貼合他的屬性呢?
“想去就去唄,反正以你的體質又不怕生病。”
聽到有氣無力的聲音,雪魁轉過身,看到側躺着的白毛狐狸聳拉着眼皮,即使身上的巫女服已經滿是皺褶也不去理會,一副十分頹廢的樣子。
“白毛狐狸,你看起來精神不大好欸。”
“蝴蝶小鬼,你難道不知道在工作完了以後,正常人就只想躺着嗎?”
看到巫女帶着絨毛的耳朵此刻都已經微微垂了下來,雪魁思索了片刻。
“要不我給你做點你喜歡喫的油豆腐?稻妻的菜色我這些日子也差不多看完了,是時候該實踐一下了。”
“真的?”
狐齋宮的耳朵重新直了起來。
雪魁的話語很難不讓她心動,就算眼前的這個蝴蝶小鬼有一萬個不好,但唯有他的手藝是值得認可的東西。
但是很快,狐齋宮的表情又帶上了些許懷疑。
“你有那麼好心?”
“我一直很友善的好不好!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捉弄我,我只是被迫反擊而已。”
說着,雪魁便輕車熟路地走向了神社當中的廚房。
要說爲什麼心血來潮願意爲了巫女燒菜,除了兩人的關係不是真的十分惡劣以外,還是因爲看到了對方沒有精神的模樣吧。
他可沒有忘記從自己的友人身上傳遞過來的信念。
料理是用來給人帶去幸福的,這是爐竈魔神馬科修斯,那個可愛小浣熊的人生理念。
說是要自己親手製作油豆腐,但是面對這種食物,雪魁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將油炸的時間掌控的好一些了,不知道貴爲神明眷屬的狐齋宮爲什麼會喜歡喫這種食物。
“給你。”
“喔!那麼快就好了嗎雪大廚!”
狐齋宮迫不及待地接過盛放着油豆腐的小碗,呈現出好看金橙色的油豆腐香氣環繞,狐齋宮自認爲她對於油豆腐的要求已經很高了,但對眼前的這份油豆腐也是找不出絲毫的毛病。
“只有這種時候纔會叫些好聽的......辣碟和醬油碟,你要哪一個?”
看着雪魁分別託在兩隻手上的蘸料,狐齋宮思考了片刻之後,把兩個都接了過去。
雪魁點了點頭。
兩種都想要嘗試嗎?真是隻貪心的狐狸。
隨後在雪魁詫異的眼神當中,眼前的巫女把醬油淋到了辣油的上面。
雪魁:......
“怎麼了?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狐齋宮有些好奇地與雪魁進行了對視,之前不管她怎麼逗弄雪魁,對方都沒有露出過現在這般如臨大敵的表情。
“沒,你開心就好。”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心儀的蘸料,他應該理解食客。
就連喫東西的人自己都不感覺奇怪,他一個廚子去操心那麼多幹嘛?
......
果然這種食用方式還是過於讓人接受不了了啊!
忍了許久的雪魁,越想越氣,最後總算是受不了氣急敗壞,想要開口痛斥狐齋宮那一反人類的操作。
身爲廚師,雪魁是個對味道極其寬容的人。
他可以接受辣口,也可以接受鹹甜口。
但是!把兩種蘸料混在一塊兒,那就不可以啊混蛋!
“雪魁。”
“嗯?”
就在雪魁即將開口之際,突然聽到旁邊一直自顧自美麗的恬靜少女叫起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有東西在雪裏打滾欸......”
竟是有同道中人?
......不對!除了他這種對於寒冷免疫的人以外,還有什麼生物能夠在雪中打滾而不會被凍到的啊?
冰史萊姆嗎?
順着影所指的方向,雪魁看到在遠方的原地當中,有一大撮粉紅的毛髮,連帶着某種生物的一對後肢,正在雪地上不斷地晃動。
居然把自己給埋進了雪裏?這麼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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