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須彌髒話)
士可殺不可辱這句璃月古語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14.投敵的沙漠傭兵
“這就爲你所謂的審訊手段?你能把這個玩意兒視作爲審訊手段?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說到底你這種做法到底是和哪個人學的啊?”
聽着金髮少女一陣高速的問話,雪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沒辦法啊,這已經是我生平見過的最殘酷的刑罰了,審訊也是折磨人,這種方法怎麼就不能用在審訊上面了?而且你看,效果不是蠻好麼。”
熒向雪魁所指的方向望去,普利法正一五一十地向諾爾與傑西卡交代着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真是離譜。
諾爾回味着雪魁剛纔出人意料的做法,陷入了迷茫。
他搞不懂這種行爲究竟是如何與審訊二字搭上關係的。
但是看看普利法現在老實的模樣,他又不得不承認,雪魁的做法確實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也許,在對付特定人羣的時候,這種辱沒人臉面的方法其實意外的好用?
“所以,那個申請致幻性素材的學者,究竟是哪一位?不要和我說不知道名字,既然你有意隱瞞,就說明之前已經和對方接過頭了。”
面對傑西卡的審問,拉不下老臉、不堪受辱的普利法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問題。
“是一位名爲察利得的年輕學者。”
“好耳熟的名字。”
熒喃喃自語了起來,而諾爾則是意外地張大了眼睛,看向了旁邊的傑西卡。
紅髮的大姐姐此時面無表情,只是問出口的話語變得有些冰冷。
“你確定?是一個看起來做什麼都有些畏手畏腳的河童眼鏡嗎?”
聽着傑西卡抽象但形象的描述,普利法的眼皮抖動了一番,旋即點了點頭。
“確實和你形容的差不多,但是有一點不大對,我看到的察利得,身上並沒有你說的畏縮感。相反,我感覺他十分自信且有才能。”
傑西卡皺起了眉頭,她與對方眼中的察利得外貌相似,但是性格不同?
莫非察利得還有個親兄弟不成?
沒人去打擾陷入了沉思的傑西卡,即使像是雪魁這樣直來直去的人,此刻也稍稍讀懂了一點氛圍,安靜地等着傑西卡的反應。
“你知道他收集致幻性素材的目的嗎?”
似乎是緩過來了一點,傑西卡再一次發出了提問,這一次普利法的臉上出現了糾結的神色。
看到這一幕,傑西卡向雪魁使了個顏色,雪魁立馬心領神會地走上前去。
“你別過來!我說!”
普利法顯得有些驚慌,急忙開口叫停了雪魁,交代了察利得的目的。
“那個年輕人,想要研製一種精神藥劑。在讓人喝下之後,會對接下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一見鍾情的精神藥劑。因爲他的長處並不在鍊金術上面,只能用大量的素材來強行推進研究。”
“額......”
想起來察利得就是之前那位追求傑西卡未果的學者,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悄咪咪地瞄了傑西卡一眼,旋即閉上了嘴巴。
“他是怎麼在倉庫當中將素材給偷出去的?”
普利法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偷素材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
“那你是怎麼和他混在一塊兒的?”
普利法苦笑了一陣。
“還能因爲什麼?自然是迫於生計唄。”
中年人略顯頹廢的眼睛從諾爾與傑西卡兩人身上劃過。
“我不像你們,有着可以在教令院當中安家立命的過人天賦,這些年都是靠在教令院當中打零工才得以維繫生活。”
“然而,沒有出彩的課題,就意味着申請不到經費,教令院也不會給你多少補助,零工得來的摩拉只是能供給日常開銷而已。”
“當我終於心灰意冷想要放棄繼續當一個學者之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邊竟是沒有一丁點的積蓄。”
諾爾與傑西卡陷入了沉默。
他們這樣的天才註定無法理解普利法的遭遇,所以對此也不做過多的評價。
畢竟,路是自己選的,認知不到自己不適合當學者還硬要堅持這種事情,很難去評價這到底是執着還是愚蠢。
普利法想到之前因爲認不清事實而被荒廢了的時間,忍不住搖了搖頭。
“那個時候察利得找上了我,告訴我只要願意隱瞞與他有關的消息,他就可以支援我一大筆摩拉,足夠我安穩度過後半生了。”
“那個叫做察利得的,他真的能夠拿得出這麼多的摩拉嗎?”
熒感到不可思議。
“如果是察利得的話,這點摩拉對他來說不算是什麼問題。”
諾爾站出來回應了熒的質疑。
“與元素力應用有關的研究,他鑽研得很深。在那方面,很多學者都有借鑑過他寫的論文。而將元素力應用在生活器具上面的研究,也使他的研究具有很高的商業價值,不少商人都從他那邊購買了專利,所以察利得能夠拿的出來那麼多摩拉,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諾爾看向了傑西卡。
“而察利得的橫空出世,還是要從他那篇天馬行空的畢業論文開始。將元素力壓縮成穩定固體用來充當能源的技術,在當時可是轟動一時,我記得傑西卡也是那篇論文的參與者之一。”
傑西卡聳了聳肩。
“可別往我腦袋上扣高帽子,大多數設想都是察利得想出來的,我只是幫忙做些計算之類的雜活。”
“那個人居然那麼厲害嘛?”
熒回想起之前那個糾纏着傑西卡的男子,眼簾瞬間聳拉了下來。
“人不可貌相這一句話可真是有道理啊......”
“是的,就像是你無法想到那樣子的人,居然幹出偷竊素材庫這種事情一樣。”
傑西卡這個“當事人”的介入讓熒不知該如何回話,旋即決定把話題引到普利法這個幫兇的身上。
“就算如此,也不能任由那麼危險的素材流露出去啊!”
“如果他是要製作一些成癮性極高的精神藥物拿去害人,我自然不會答應他。”
普利法聳了聳肩。
“但是他只是爲了收穫一個女孩子的芳心而已,不會造成大規模的危害,所以我才同意幫他保守祕密,之前也勸你們不用管這一件事情。因爲受害者註定只有一人......而且能不能被稱作是受害者都不一定。”
熒鼓起了臉頰。
“這是什麼言論啊?一個人就不是人嗎?而且使用那種藥劑和強迫女孩子喜歡上他又有什麼區別?”
“察利得是個能力與財力兼具的年輕人,更重要的是潛能巨大,日後能夠達到的高度不可預測......喜歡上那樣子的人,真的能算得上是受害者?”
熒有點生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怎麼能因爲“我覺得這樣是對她好”的傲慢想法,就任由別人去篡改他人的意識?
當事人就在此地,熒真想讓傑西卡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自以爲是的大叔。
但出人意料的是,傑西卡並沒有對普利法的話語作出什麼過激的行爲,只是冷靜地繼續盤問着。
“察利得現在在哪裏?”
普利法搖了搖頭。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當初收了他的摩拉,按照他的指示搬到喀萬驛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普利法看向了遠處被綁成團了的沙漠傭兵。
“就算最近幾天他聯繫了我,都是靠着這些人傳話的。”
“這麼說的話,這些傭兵知道察利得的下落咯?”
諾爾順着普利法的目光向沙漠傭兵看去,發現這些常年刀尖舔血的人皆是在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盯着他們看,當即湊到了傑西卡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居然感覺這些人的目光有點瘮人。”
而傑西卡則是將目光轉向了雪魁。
“還是由神子大人出手?”
一直在神遊天際的雪魁回過了神。
“嗯?又要我出馬了?”
幾人剛走到傭兵們的面前,其中左側臉頰上帶着一道小型十字疤痕的傭兵冷笑着開口了。
“不用白費力氣了,身爲黃沙的子民,什麼屈辱的事情沒有遭遇過?我們可不會像是那個軟弱的雨林人一樣,屈服在對付小孩子的手段上。”
對上這種不顧及臉面的人,神子的那一招就顯得有些無力了啊。
無奈之下,傑西卡蹲了下去,試圖與對方交涉。
“察利得給你們的報酬是多少?儘管他十分有錢,但是我想比起教令院來說,應該還是有所不如的。”
刀疤臉向地上啐了一下,不屑地說道。
“幹傭兵這一行最講究的就是招帕耍绻l出價高就聽誰的,那麼僱傭兵這個行業早就已經消失了。”
金錢交涉失敗,傑西卡嘆了口氣,沒有了辦法,轉而與諾爾商量了起來。
“要不先帶回教令院去,找專業的人來?”
“一來一回也太費時間了......不過好像只有這一種方法了。也是我們一開始想得不夠周到,沒有向素論派的人借幾管子吐真劑過來。”
這時,諾爾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拍,旋即轉身,低頭看到雪魁正站在他的身後。
“讓讓,我和他們說幾句。”
“神子大人,你的那個審問方法對這些人也許不大可能會奏效。”
雪魁擺了擺手。
“我是要說服他們,又不是逼問他們。”
聽到這話,其餘三人臉上皆是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說服這個詞,是怎麼會從這個傢伙的嘴巴里面說出來的?
難道是物理說服嗎?
“沙漠當中環境過於惡劣,到雨林來討生活,但是又不被雨林人所接受,所以過得一定很幸苦吧?”
被戳到痛點的刀疤臉變了臉色。
“要你管?你哪位啊?”
面對態度惡劣的傭兵,雪魁笑了笑,隨後彎下身子對這些傭兵說了些什麼。
諾爾三人看着傭兵們臉上的神色從兇狠變爲呆愣,再變爲一臉不可思議,變得震驚,最後固定在了一臉憧憬上面,神情皆是化作了一片疑惑。
這個傢伙又做了些什麼?怎麼感覺這些桀驁不馴的傭兵像是要投敵了一樣?
片刻之後,茂密的雨林當中。
“這邊請,尊敬的淨土之主。”
刀疤臉側着身子伸出一隻手爲雪魁指引着道路,身子一直護在對方周圍,像是生怕雪魁一不小心摔着了一樣。
熒三人互相看了看,皆是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疑惑的神色。
這個像是舔狗一樣的生物是怎麼回事?
之前那個桀驁不馴的沙漠傭兵呢?
再一看其餘十七名傭兵的樣子,他們此時像是在充當着雪魁的護衛一般,穩穩地將其護在了中心。
渴望得到解答的熒,試圖穿越那一道由壯碩的僱傭兵形成的保護圈,被外圍的幾人用充滿防備的眼神惡狠狠地給盯住了。
用,用不着這樣吧?
看着明顯已經成爲自己人了的僱傭兵們,熒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強闖進去了。
“你們犯不着這樣,讓她過來吧。”
好不容易擠進人羣的熒,連忙搖晃起了雪魁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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