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62章

作者:maple

普利法嘆了口氣。

如果能夠達成共識,他就不用放棄自己這好不容易搭起來的小窩了。

不過,年輕人的衝勁就是這樣奇妙的一件東西,它甚至能讓人無視掉自身的處境,將審時度勢這個詞完全地拋擲腦後,連一分鐘的時間都不想浪費在虛與委蛇上面。

使了一個眼神給自己身邊的僱傭兵們,幾人點了點頭,立馬伸手貼在前面的同夥背上。

收到了動手的信號之後,將須彌城的四位來客團團圍住的沙漠傭兵們一擁而上。

“記得下手有點分寸!”

站在後方的普利法高聲囑咐着。

普利法沒有想過要對諾爾一行人怎麼樣,在接到金主的請求之前,他就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學者,又怎麼會想要看到他人受傷?

將幾人拿下,不過是爲了爭取到一點時間,讓他可以去搬去一個隱匿點的地方而已。

而且,就算他真的是什麼邪惡的野心家,也不會挑在這種時候去對須彌的年輕學者動手動腳。

諾爾與傑西卡可不是像他這樣沒有什麼名聲的小透明,一個是護衛隊當中風頭正盛的新人,另一個是新一代年輕學者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如果這兩個人出了什麼事情,這一場事件就不能單單地被看作是一件偷盜案件了,普利法毫不懷疑以後的日子裏,自己身後會跟着一大羣追兵。

到了那個時候,沙漠傭兵們可以一頭扎回沙漠,他這麼一個普通人可就沒有什麼地方跑了。

普利法正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該到什麼地方去躲一段時間,卻注意到前方的動靜遲遲沒有停緩的意思。

......什麼情況?一羣僱傭兵連拿下四個小孩子都需要那麼久的麼?

普利法忍不住抬頭向前方望去,隨後身前的景象讓他瞪大了眼睛。

護衛隊出身的諾爾此時正手執一劍,繞着桌子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這個能夠擔任草神護衛的年輕人有如此本事,自然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不過那邊兩個不像是須彌的小孩子又是怎麼回事啊?

金髮少女耍着單身劍,一臉糾結地將攻向她的武器紛紛擊落;白髮少年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手上捧着的是普利法自己製作的墩墩桃果汁,一邊往自己嘴裏灌一邊穿梭在傭兵羣的縫隙當中。

這都什麼怪物啊?

普利法頭上沁出一抹汗珠,意識到情況似乎不大妙了。

“喂,雪魁!你知道打他們該用多少力嗎?”

熒依舊在糾結。

到了這個世界以後,她已經好久沒有和普通人動過手了,一時之間有點拿捏不住力道,生怕用力過猛給人弄傷了。

“嗯?不要用你那奇怪的能量就打不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傷筋動骨。”

“所以說我不是在問你要出多少力嗎?”

“那種事情要怎麼才能說得準啊?我即使抓着你的手也教不了具體要發多少力吧?”

“還有你管那麼多幹嘛?放心打就是了,我醫術老好了。只要不直接打死人,我都能救回來的。”

周圍的傭兵本來就已經意識到了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很大,在聽到了雪魁這一句不近人情的話語之後,心裏皆是一涼。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金髮少女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直接將手中的單手劍掄了出去。

被熒鎖定的僱傭兵連忙抬起彎刀擋在自己面前,在刀劍相接之後,整個人卻是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木製的牆壁上面。

“你這劍用的......是在掄棒槌嗎?”

“要你管!”

與少年鬥嘴的間隙,少女周邊的傭兵一個個都朝着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

雪魁看着不敵熒的傭兵們都朝着他這邊衝了過來,一邊感概着欺軟怕硬果然是生物的本能,一邊將手中的瓶子往自己的嘴中傾斜。

“嗯?沒了?”

將瓶子倒過來抖了兩下,發現確實已經喝完了之後,雪魁當着腥说拿嫔炝藗�懶腰。

“閒暇的喝茶時光結束了,那就開始幹正事吧。”

看着對自己一行人流露出溫和笑容的白髮少年,將其圍住的傭兵們頓感不妙。

......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被原本帶在自己身上的麻繩捆在一塊兒的沙漠傭兵們百思不得其解。

十八對四,難道不應該是優勢在我們這邊嗎?

“嚯,小諾爾,身手不錯嘛。”

面對成功易達山的諾爾,雪魁也是毫不吝嗇的給出了誇讚,只是諾爾聽着小孩子模樣的神子這樣子稱呼自己,總感覺十分違和。

“過譽了,神子大人。”

“果然以後帶頭外出抓俚娜耍紫纫约捍虻眠^倮u行啊。”

諾爾強顏歡笑。

以後這種事情還會頻繁發生嘛?自己不會三天兩頭地要出差吧?

“處理完了?”

三人朝之前喝茶的桌子看去,一頭紅髮的傑西卡慢悠悠地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對於沒有戰鬥力的她來說,不拖後腿就算成功。

傑西卡環顧了一下四周,皺起了眉頭。

“普利法呢?”

“對哦!那個大叔跑到哪裏去了?”

被傭兵們牽扯心神的熒與諾爾,這才發現普利法不知何時已經偷偷溜走了,連忙朝着屋外跑去,但是周圍的樹木阻礙了視線,兩人根本看不到普利法的身影。

這個時候,雪魁與傑西卡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雪魁!趕緊用你那怪物般的感知能力看看那個大叔到底往那個方向跑了。”

面對熒的催促,雪魁伸出手指朝着天空指了指。

“別急,差不多也該到了。”

站在草地上的兩人紛紛抬頭,好奇着雪魁是用了什麼手段將人弄回來的傑西卡也看向了上方。

她是看到神子毫不緊張的樣子,知道對方可能留有後手,纔沒有像熒與諾爾那般慌張。

就在腥藙倓偺ь^的時候,一團亮晶晶的東西從林間竄出,向他們飛來。

待到近一點的位置,他們纔看清那團亮晶晶是由雪魁之前放到林間的三隻冰鶴與普利法構成的。

被爲首的冰鶴抓在爪中的普利法睜大着眼睛,表現得有些驚慌,但是身在高空的處境讓他完全不敢動彈。

當看到了熟悉的木屋,以及站在院子當中等待着自己的四名年輕人之後,普利法嘆了口氣,失落地低下了腦袋。

“這些冰元素的人工造物,是教令院的哪位大人研究出來的?”

被放回了地上之後,知道自己終究是沒能逃得過的普利法臉上帶着苦笑,但第一時間問的卻是將他逮住的冰鶴是出自何人之手。

曾經身爲一名學者的他,自然是清楚將這三隻冰鶴意味着什麼。

“我總共就離開須彌城一年不到,教令院的水平就達到如此程度了,真不知道又是哪一位天才作出瞭如此驚人的成果。”

“呵呵,我們人類的研究,可還沒有能夠到達這種程度。”

傑西卡聳了聳肩,看向了雪魁。

“那已經可以說算得上是神明的力量了吧。”

面對傑西卡的話語,雪魁並沒有反駁,從檔次上來算的話,他和布耶爾差不了多少,也可以算作是人類眼中的神明。

“這位是?”

普利法能夠確定他從未在教令院見到過雪魁,畢竟白頭髮在須彌是真的不多見,他如果看見過的話一定會有所印象。

“這位大人是須彌的神子。”

諾爾爲普利法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雪魁。

普利法睜大了眼睛,資質平平的他自然是研究過須彌神子的資料,以此水過兩篇論文的。

在驚訝之後,普利法很快就釋然了。

如果是大慈樹王的子嗣,那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他還以爲又是哪個天才在短時間之內崛起了呢,那對他這種潛心鑽研大半輩子卻依舊碌碌無爲的人來說,打擊纔是最大的,

“呵呵,即使是神子大人想要我說出幕後之人是誰,那也是不可能的。”

普利法的語氣帶上了那麼一點自嘲的意味。

“畢竟我已經是一個逃離須彌城的人了,連智慧之神都不怎麼想要接近,更何況只是她的孩子呢?”

須彌神子一定就是布耶爾孩子的這個誤會什麼時候才能消除?

雪魁感到有些無奈,旋即看向了其餘三人。

“他好像不怎麼願意說,你們有誰會審訊啊?我在那方面不是十分擅長。”

雪魁看向了諾爾。

“這個團隊以後的領隊人,你來試試?”

諾爾眨了眨眼睛。

“雖然我經歷的戰鬥不少,但是審訊又不是護衛的工作,我一點經驗都沒有。”

雪魁看向了團隊當中的交際花傑西卡,對方立馬瞥開了視線。

“我可是一個乖乖待在學院當中的文弱女子,哪懂得那些東西。”

雪魁遲疑了一番,最後看向了金髮少女。

“......雖然只在問我的時候表現得那麼猶豫讓我很是惱火,但我確實沒有幹過審訊之類的事情。”

好嘛,原來搞到最後,最擅長這種事情的人是自己啊?

“算了,我來吧。”

“你居然懂得這些事情嗎?”

熒的眼裏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後立馬又釋懷了。

也對,看對方身經百戰的樣子,以前碰到需要審訊的情況不在少數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沒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熒的心裏面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她一想到眼前這個白毛混蛋有做過審訊別人那樣殘酷的事情,就感覺有點不大舒服。

但是她一個註定要離開的旅人,又有什麼資格對別人的過去說三道四的?就連對其感到不適,都是一種自我意識過重的表現。

熒看着雪魁一腳將普利法踹倒在地,捋高袖子做起了準備,嘴巴不自覺地抖動了兩下。

雪魁已經將普利法翻了個面,變爲了趴在地上的姿勢。

過去發生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至少,現在得要阻止他。

下定決心了的熒剛準備開口制止雪魁的行動,但是猛然間發現了異樣。

嗯?這大叔的姿勢怎麼那麼眼熟?

看着高高抬起右手的雪魁,熒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不會,是那一招吧......

“來吧,不管是什麼逼供的手段,我都不會說出口的,這是我身爲一個學者最後的尊嚴了。”

面向泥土的普利法試圖展現學者最後的風骨,而看不見雪魁動作的他心裏面其實十分緊張,對即將到來的逼供手段如臨大敵。

不愧是須彌神子,居然還使用如此惡毒的心理戰術試圖摧毀他的防線。

對未知的手段心懷忌憚的普利法,額頭上已滿是汗水。

而諾爾與傑西卡則是一臉意外地看着雪魁將其高舉的手狠狠揮下。

熒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雙目。

還真是這個啊?

伴隨着一道清澈的脆響盤旋升空,諾爾張大了嘴巴,傑西卡的表情也變得萬分精彩。

屁股一痛,愣了一下的普利法,在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後,臉瞬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