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40章

作者:maple

此時,一顆印有火焰紋路的玻璃球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桌面上,散發的紅光正與它旁邊的火光相互交錯。

......

順着感應,雪魁來到了一處巨大裂縫的上空。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居爾城,沒有料到這一處隱患之前離自己如此之近他都沒有察覺到。

就在雪魁打算深入裂縫查看底下的情況之時,他突然發現地上有一隊人正朝着裂隙走去。

連神明估計都承受不住的污染,這凡人要是碰上了,會變成什麼樣雪魁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就是了。

於是,落在裂隙旁邊,雪魁伸出手一邊做出停下的手勢一邊朝着那一隊人靠近。

“停下,前面很危險。”

沒有得到回應,雪魁皺起了眉頭,上前想要說明情況,看到腥四樕洗魷谋砬橹岵磐T诹嗽亍�

看着失去瞳仁、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緩慢行走的腥耍┛庾R到情況或許已經變得有些糟糕了。

伸出手觸碰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身體,入手一片冰涼,代表對方已經失去了生命。

雪魁轉過身盯着那個巨大的裂縫,眼神凝重。

這個裂隙已經能夠影響到外面的人了?

不爽地咂舌一聲,雪魁在思考了一會兒過後,選擇跟在了這一支隊伍的後面。

這一隊伍的人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照他對那些界外之物的理解,它們只要感染上了其他事物,就巴不得立馬開始同化,根本不會做出這樣引誘死屍的舉動。

行進的過程當中,雪魁打量着這個隊伍當中的人,從衣着判斷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居爾城當中的居民。

不過其中有衣着華麗的人,也有穿着樸素的人,讓雪魁不好判斷受到影響的人是否有特定的條件。

“嗯?”

行進當中,人們的身體上也出現了變故,像是鱗片一樣的瘡痂出現在了他們暴露在外的皮膚之上。

雪魁凝聚出一根根冰刺,將他們上半身的衣物挑開,發現大部分人身上也都出現了這一種瘡痂,並且正在不停地往依舊完好的皮膚上蔓延,只是蔓延的速度不一。

雪魁自認是見多識廣了,但是這一種變故卻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他目前對此的判斷是界外之物的手段,如果想要詳細分析的話,就需要抓兩個個體出來研究一下了。

但是已經快要到達的大裂縫正在說明現在並不是能夠安心做研究的時候。

隊伍爲首的一人再前進一步就要跌入裂縫了,而隊伍當中身上瘡痂蔓延速度最快的一人,此時全身皆已被瘡痂所覆蓋。

在雪魁睜大了的眼睛當中,那一具已然分辨不出樣貌的軀體慢慢化作了黑色的粉末,混入了腳下的黃沙當中。

感受到黑色粉末與界外之物有着些許接近的性質,雪魁小手一揮,一道潔白如月的光芒灑在了上面,將其淨化。

做好了一切之後,他急忙站到了裂縫前面,從中看到正在墜落的其餘人。

沒有猶豫,雪魁跳入裂縫,同時翻身凝聚出冰霜符篆向上拋去,堅冰將巨大的裂縫覆蓋,隔絕地上與淵下的世界。

打開冰翼,雪魁化作裂縫當中爲數不多的光亮,最後隱於黑暗當中。

21.丘丘人

與前方正在墜落的卸嘬|體保持住一定距離,雪魁看到它們當中的一部分磕碰在了峭壁上面,身體受到損傷之後,立馬化作了黑粉飛舞到了空中。

雪魁環顧四周,到處都充斥着這種黑色的細小粉塵,看來這處裂縫已經吞下不少人類的屍體了。

不知在沒有光線的地下飛行了多久,能在黑暗中睹物的雪魁發現前方軀體下墜的速度不增反減,對這違反常態的一幕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直到通過軀體開始減緩下墜趨勢的地方,突如其來的一股阻力讓雪魁明白了爲何會發生之前看到的狀況。

空氣變得粘稠了起來,而形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空氣當中遊離着一種濃度極高的能量,一種給人感覺混亂而又扭曲的能量。

雪魁皺起了眉頭,這種能量雖然令人感覺不適,但是遠遠沒有達到那些漆黑之物一樣惹人厭惡。

雪魁能夠確定這些能量是提瓦特的本土能量,因爲他對這些能量有着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他偏偏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何時與其接觸過。

與摩拉克斯相見之後的事情都已經銘刻在靈魂當中了,仍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說明上一次遇到這種能量還要在那之前?

思索到這裏,雪魁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一絲錯愕。

那個時候自己纔多大啊,哪有什麼能遇上特殊能量的古怪經歷?

突然,眼前出現的一點光亮吸引了雪魁的注意。

在這深不見底的地底當中,居然能夠看得見光?

逐漸接近之後,雪魁發現這些光芒來自於旁邊峭壁上的奇異礦石。

古怪的石頭散發着昏沉的幽藍之光,讓普通人看一眼就會產生頭暈的感覺。

進入出現幽藍礦石的區域之後,空氣當中的粘稠感再加一等,隱隱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下方軀體墜落的趨勢再次減緩,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雪魁估計再過一會兒,這些軀體連平穩落地都不是問題了。

眼尖的雪魁,突然發現下方的軀體身上再次出現了變化。

象徵着被外界之物污染的黑色瘡痂居然開始逐漸脫落,只是瘡痂下新生的皮膚卻是變爲了非人的純黑之色,腦袋上的毛髮開始迅猛生長,不一會兒就將腦袋周圍的一整圈全部覆蓋了過去。

正在不斷變化的軀體上傳來了驚人的既視感,雪魁感覺自己腦海中的某些記憶已經快要浮現出來了。

只是爲何?

爲何總有一種心悸感纏繞在心頭?

上一次產生如此的驚慌感究竟是在什麼時候?

當眼中的畫面與記憶完全貼合,即使潛意識再怎麼想要進行自我欺騙,也只能在現實面前黯然嘆息。

雪魁的嘴巴微張,雙瞳正在猛烈的顫動,情緒開始激烈的他甚至無視了擠壓感越來越強大的空氣,奮力向下飛去,只爲了近距離確認那些軀體此刻的樣貌。

地面到了,異變完成了的軀體此刻宛如沒有重量的羽毛一般,緩緩地降落在了地上,沒有一絲損傷,簡直像是被遊離在空氣當中的能量捧在了臂彎當中,隨後輕柔地放下了一樣。

落地的雪魁甚至沒有去觀察周圍的環境,而是徑直走向了那些落地的軀體。

“什麼啊這是......這是什麼啊這是!”

從喉嚨當中研磨而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回蕩,雪魁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音量過大,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無面的人形軀體。

這副樣貌,與他記憶當中的一種魔物只有一副面具的差別。

丘丘人......丘丘人是人類?

雪魁總算明白瀰漫在周圍的能量爲何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曾經遇見過的魔物身上,不就是散發着類似的氣息嗎?

突然,地上躺着的一個丘丘人的手指動了一下,雪魁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各個方向傳來,雪魁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似乎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這個時候,雪魁的眼中才容得下了地底的景象。

像是走進了某個溶洞,到處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塊,與溶洞不同的就是那遍地散發着幽藍光芒的礦石,使得雪魁看清了從黑暗當中竄出的一個個身影。

丘丘人,是戴上了面具的丘丘人。

從它們身上殘破的衣物來看,它們之前都是居爾城的居民。

看着逐漸將自己包圍起來的卸嗲鹎鹑耍┛徊讲降叵蜥嵬巳ァ�

他不是感到害怕,他只是......不知怎樣去面對這些丘丘人。

後背感覺一硬,雪魁退到了巖壁之上,他下意識地扭轉頭想要去確認身後的情況,卻是從巖壁上突出的幽藍礦石當中看到了自己扭曲的面孔,以及戰慄的雙目。

看到被驚動了的丘丘人們集體向自己撲來,雪魁一拍身後的巖壁,躍至空中,伴隨着篆文的符號在身邊飄舞,整個人與黑暗融爲了一體。

丘丘人們搖頭晃腦了好一會兒,在搜尋無果之後,取消了戒備,有些在原地晃悠,有些則是重新縮回了原本所在的角落。

而雪魁已經趁着符篆的效果還在持續,感應到了參雜在混亂能量當中的一絲噁心感,轉入了一條比較寬大的通道里面。

此時的他在面對丘丘人之時已然失去了戰意。

略微緩過神之後,更多的疑問出現在了他的內心當中。

人類轉變成丘丘人,究竟是受到界外之物的影響,還是受這地下混亂能量的影響?

其餘的丘丘人,是否也是這樣從人類轉變過來的?

雪魁此時的腦袋已經被荒誕的現實折磨得有點難以咦髁耍F實並沒有給他休憩的時間,通道已然到了盡頭。

走出通道,雪魁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從峭壁突起的石塊上面,下方的地面已經被一層漆黑的淤泥所覆蓋。

而在雪魁正對面的巖壁上面,一道泛着紫黑色光暈的巨大裂隙正在不斷地溢出黑泥,周圍的光線模糊,給人一種空間扭曲了的感覺。

回想起人類扭曲爲丘丘人的景象,雪魁的眼神變得兇惡了起來。

都是這個東西......

帶有奇異紋路的冰槍出現在手上,雪魁的身形一閃,迅速地朝着裂隙飛去。

在空中的雪魁向着下方一瞥,看到被黑泥覆蓋的地面上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膿包,正在散發着紫黑的光芒,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雪魁沒有停下,他還是決定先將前方的根源給解決了。

散發着白色熒光的冰槍已經附上了空月以及冰之理的力量,當雪魁將其點在裂隙之上,周圍的巖壁瞬間被一片冰晶所覆蓋。

但是雪魁的眼睛卻因詫異而睜大,在他面前的裂隙沒有絲毫被影響到的跡象,不光冰之理無法將其封鎖,就連空月的力量也無法起到淨化的作用。

雪魁看向自己的槍尖,頂端部分有一小部分沒入了眼前的裂隙,從手上傳回來的反震感給雪魁一種戳到了硬物的感覺。

略微猶豫過後,雪魁將手伸向了裂隙。

手穿過了裂隙,旋即摸到了一片冰涼堅硬的東西,那是他自己的力量結出的冰霜。

稍稍後退一點距離,雪魁皺着眉頭審視起了這個虛幻的裂隙。

這道口子看起來長在巖壁上面,其實不然,它與雪魁似乎根本就不處在一個空間當中。

雪魁將目光投向了從下方溢出黑泥的地方,將體內的能量覆蓋在手上向其摸去。

剛開始與黑泥接觸,雪魁的手直接將其穿透,直到過了一個空間微微扭曲的分界線,雪魁的手上纔出現了陣陣白霧,那是黑泥正在與雪魁手上的能量相沖。

正當雪魁開始思索如何解決這個裂隙之時,黑泥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一般察覺到了危機,覆蓋在地面上的黑色淤泥開始翻騰起氣泡,發出的聲響逼得雪魁轉過身去查看下方的情況。

看到淤泥的異動,雪魁連忙落地,身上散發的空月之力迅速地開始掃除黑泥。

即使如此,也是太晚了一點,處於淤泥中心地帶,一個有一人高的紫黑膿包正在不斷地高速鼓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被孕育而出。

雪魁剛想要向那邊接近,膿包破裂,一道渾身被漆黑甲冑包裹的人影靜靜地站立在那裏。

雪魁打量着對方,全身上下皆是黑色的人影只有臉上的黃銅面具以及手中泛着紫光的彎刀有着不一樣的色彩。

在雪魁觀察對方的期間,這像是戰士一樣的漆黑之影始終沒有動彈的意思。

這界外黑泥弄出那麼大動靜,接過只是搞出來一個空殼麼?

雪魁試探地將月光凝聚在手上,向旁邊的黑泥上一甩,連帶着正在緩慢鼓動的膿包一起淨化掉,處於中心的黑影也沒有什麼動作,彷彿雪魁的所作所爲與它一點關係都沒有。

既然對方不想動,雪魁也不願意招惹它,他需要節省點力量了。

這個不知道有多深的地底,又是一個會使他受到限制的環境,周圍能夠給他吸收的除了那混亂能量,就是漆黑淤泥,只有傻子纔會隨意去吸收這兩個玩意兒。

不想驚動黑色甲冑的雪魁一邊緊盯着對方,一邊釋放月光向着其他地方走去,將路上的淤泥盡數淨化。

好像,真的只是一個空殼?

就在雪魁走過大半個場地之時,剩下的黑泥暴動了,它們似乎也沒有想到孕育出來的打手絲毫沒有幫助它們的意思。

雪魁看着腳下的淤泥全部向中心的那一具甲冑翻湧過去,臉上露出迷茫。

這是......起內訌了?

地上大半的黑泥迅速纏上了漆黑甲冑的軀體,雪魁看到那一道黑影開始慢慢顫動,意識到戰鬥可能無法避免的他選擇了率先出手。

褪去黑泥,露出岩石的地面很快又受到了施暴,因雪魁的用力踩踏而濺起了碎石。

雪魁在迅速拉近與漆黑甲冑距離的同時,散發着熒光的冰槍在他身後成型,比他本人先一步朝着對方激射而去。

漆黑甲冑臉上黃銅面具給眼睛留出的空洞當中亮起兩道紅光,手上的紫色彎刀飛快地在空中劃過幾道殘影,將飛去的冰槍盡數斬碎。

甲冑下的軀體強度很高。

看到這一幕的雪魁對漆黑甲冑的實力作出了初步判斷,能夠揮出那樣高速斬擊的人,身體都不會差到那裏去。

黑泥的湧入結束,而雪魁本人在此刻剛好抵達漆黑甲冑的面前,看到了對方部分實力的雪魁一出手就是附帶着槍意的強攻,冰槍由下而上地朝着漆黑甲冑的面門刺去。

軀體強度極高的漆黑甲冑很快就甩刀試圖將雪魁的冰槍架到一邊,但是雪魁手上的槍在與其接觸片刻之後,就感受到對方的技巧算不上出色,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技巧。

所以很快,漆黑甲冑手中的彎刀就被雪魁挑開,若不是身體強度高,它的彎刀現在已經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