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醫仙夜叉終成天理 第114章

作者:maple

那就是被部分凸顯的記憶給誤導了。

然而對於雪魁這樣聰明的孩子來說,只要注意到一點點的不對勁之處,就已經足以讓對方自己恢復過來了。

在耐心地等待了些許時間之後,面色有點憔悴的白髮夜叉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片刻的沉默之後,雪魁提問道。

“你對我身上的事情有什麼頭緒嗎?”

在聽到了摩拉克斯的提問之後,雪魁下意識地追溯起了自己界外天之法的來源。

最後認知到它是外景之術演變而來。

這仙家三法之一的術法,是摩拉克斯一系的拿手好戲,自己既是同對方有仇隙,又是如何能夠學會的?

記憶追溯到最後,發現那個教自己仙術的人竟然是他的仇人。

記憶與認知發生衝突,雪魁自然第一時間就開始梳理起了自身的記憶。

當一切都如同畫布一樣展開在雪魁面前之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確實是被那業障所影響到了。

而他又理應不會被業障所影響,這就是問題的所在。

“若是我沒有趕到,仙幸共婢蜔o一得以生還了。”

答非所問,但是雪魁知道摩拉克斯不會在這種時候說無用之語。

不好直接回答麼?

雪魁陷入了思索。

雖然摩拉克斯對許多事情都有所隱瞞,但是大多都是礙於契約一事。

而能讓他訂下契約的,又大多是牽扯甚廣之事。

往大了想的話,無非就是天上那位,與這世間的法則規律。

這個時候,雪魁想到了摩拉克斯給他的回答。

仙幸共鏌o一得以生還麼。

若自己之前沒有出手,那麼他們當中有幾個早就已經因業障而亡。

而現如今又差點隕落,這種情景自己以前似乎有見到過。

湛藍的瞳孔一縮,神色憔悴的夜叉嘆息道。

“又是命撸俊�

摩拉克斯閉上了眼睛,消失在了這一處空間當中。

當雪魁不再有敵對的念頭之後,他這個外景之術的教導者自然是極爲輕易地就找到了脫離此地的法門。

而雪魁則是躺倒在了山頭上面,遙望着天空,略顯疲態。

難怪......

難怪仙幸共鏄I障纏身,摩拉克斯竟是沒有注意到。

原來也是命數已定了麼?

夜叉的目光有些渙散。

實力越是強大,就越是深知,他們不過也只是天地法則當中的一環。

雪魁自己都不知道當初他是如何能夠將歸終給救下的。

雖然他將歸終的命星給嫁接到了自己的外景世界當中,但那一次是他早有準備,而且附帶了許多巧合的因素,其中的兇險只有他這個操作者才明白。

現在要他再去幹同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有多少把握。

更何況,這次的數量,有五個。

看着碧空,夜叉笑了,笑得很是無奈。

提瓦特......

你的星空,當真是如此狹小?

連區區五個渺小的星辰都容納不下嗎?

......

外界,停留在遠處不敢走遠的幸共妫吹搅四怂钩霈F之後,突然欣喜,但是沒有看到雪魁的身影,又讓他們的表情一黯。

“帝君大人,雪魁他?”

與雪魁關係甚密的伐難,率先開口詢問。

摩拉克斯看着腥四樕系膿鷳n,點了點頭。

“他無事,只是還在思考一些事情。”

看着腥梭犃艘豢跉獾谋砬椋谀怂沟男难Y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有事的,一直不是他。

“帝君大人,我們的劫難,過去了嗎?”

摩拉克斯臉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心中卻是稍驚。

看到提出疑問的,是魈之後,摩拉克斯感嘆了一番對方的敏銳。

在猶豫稍許之後,摩拉克斯看向了天空。

“這就要看,那個小傢伙會怎麼做了。”

命撸臼菬o法違逆之事。

但是有了前科之後,現在摩拉克斯也說不清楚,事情到底會往什麼樣的地方發展。

......

青苔遍佈的崎嶇山路之上,將一罈子酒捧在懷裏的雪魁腳步一錯,身形踉蹌了一番,皺着眉頭抱怨道。

“這奧藏山的山路以前有那麼難走嗎?”

究竟是路太難走,還是心裏太沉重,這就不得而知了。

心裏一煩慌,就想要往能夠被稱爲家的地方跑。

雪魁不知自己爲何會突然想到回奧藏山看看,也許是因爲看膩了若陀的那一張老臉了吧。

而且,因爲一直陪伴着若陀,試圖幫助他找回記憶的緣故,他也已經好久沒有祭拜自己的故人了。

所以,在山腳下買了一罈酒,隨後懶意上頭,有點不想打開冰翼,因而起了攀山的興致。

只是沒想到差點砸了他剛買的好酒。

腳上沾染了一點泥濘的雪魁,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護着的酒水。

奇怪,他買酒做什麼?

自己的那幾位故人,只有不讓自己喝酒的,哪有什麼好酒之人?

在下面看到自己在他們墓前祭酒,不得想着怎麼抽他兩下?

收起了酒罈子,沒有了負重的雪魁很快便登上了奧藏山,來到了後院當中。

看着乾淨的墓碑,雪魁心中稍安。

這些年想必是雪鶴一直在幫他打掃了,真是長成了一位靠譜的仙人了呢。

只是......這裏的石碑,怎麼多了一個?

以爲自己眼花了的雪魁認真地數了過去。

一,二,三......四?

21.磨損、林間密談

這第四個墓碑,是如何多出來的?

雪魁俯下身去,一一將碑文查看過去。

雪晴,石靜,霜兒姐......石塵?

這是誰?爲何會在此處立碑?

是雪鶴認識的人嗎?

疑惑之中,雪魁查看起了碑文。

霜兒之夫,石靜之父。

對哦,他們家總得有個男人的,不然石靜是哪裏來的呢?

只是,自己爲什麼從沒有見過這個名叫石塵的男子呢?

手指在碑文上一路向下劃去,直到看到熟悉的字跡之後,雪魁愣住了。

那“雪魁之友”四個字,分明就是他本人親手刻下的字跡。

異樣感在這個時候才席捲了全身,莫名的戰慄感讓瞳孔顫抖的白髮夜叉不由自主地抬手捂在了臉頰之上。

記憶當中有一部分,就彷彿被水暈開了的墨跡一般,雖然依稀有着模糊的痕跡,但是已經看不清畫中原本的模樣。

胸膛就像是被開了一個洞,伴隨着冷風灌入,空落落的感覺讓夜叉的四肢都變得無力。

那一定是,十分重要的記憶。

月下共飲、新婚宴席、共拒強敵。

這些畫面當中,總有一個地方是模糊不清的。

夜叉頹然落地。

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在親身體會過後,雪魁才知曉了這一條天地規則的可怕之處。

如果自己沒有回這一趟奧藏山的話,是不是自己永遠意識不到自己少了一塊記憶?

呆愣的雪魁轉而咬緊了牙齒,研磨出了兩個字。

“磨損!”

伴隨着劇烈波動的情緒,暴躁的元素力化爲一道衝擊猛地擴散了出去。

......

自從迴歸奧藏山的洞府之後,雪鶴終日研究着機關術,除了收集材料等必要的外出,她都一直待在自己的小房間裏與各種零件符篆作伴。

現在的她,正全神貫注地盯着桌上的一隻小型鳥雀。

與昔日裏能夠在關節之處明顯地看到機關痕跡的造物不同,她面前桌上的這一隻顯然要更進一步,至少外貌上已經與擁有着生機的生靈一般無二。

就在她將要把鳥雀的最後一縷羽毛給刻畫完畢之時,猛然波動的氣息讓她的手微微一抖,手中的機關鳥雀上也出現了瑕疵。

不過雪鶴的眼裏反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她能感受得出來,這一股氣息屬於雪魁,許久未見,倒也讓她甚是想念對方。

只是,偷摸着上山了卻沒有第一時間來向她打招呼一事,事後還是需要清算的。

從洞府的祕境當中走出,外面的景象讓她不由得微張了嘴巴。

奧藏山的山頂現在通體爲銀白色,平鋪上了一層冰霜,連那池水的水面也化作了薄冰,水下的魚兒倉皇地遊竄着。

雪魁身上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雪鶴匆忙地循着之前感受到的氣息向着後院趕去。

銀霜覆蓋的地面與山石之上,衣領敞開的白髮夜叉倚坐在上面,單手拎着酒罈子,往自己的口中不停地灌着。

“怎麼又喝的那麼多......”

抱怨到一半的話語戛然而止,夜叉那迷茫的醉眼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幾分朦朧。

“雪鶴啊......”

夜叉只看了她一眼,就權當打過了招呼,繼續留戀於口中的暢快。

雪鶴同樣地坐了下去,手挽過了夜叉的脖子,搭在了對方另一側的肩膀上面。

“遇見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