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ple
御風而行的他理應在速度上擁有着優勢,但是從剛剛白髮夜叉展開冰翼後表現出的速度上來看,他們兩人其實差距不大。
甚至......自己可能不如對方。
“雪魁,冷靜一下。你被業障影響了,但你現在還有神智,說明事情仍有轉機。”
浮舍趕到,漂浮在雪魁的背後勸說道。
“一直業障業障的喊個不停,那東西怎麼可能對我有效果?我很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雪魁將冰槍微抬。
“不正常的,是非要替摩拉克斯擋槍的你們。”
“發生什麼事了?”
在人間享受悠閒日子的伐難與應達也趕到,看着對峙着的四名夜叉,一時之間分不清楚狀況。
“雪魁被業障影響,不能放他進入璃月港!”
浮舍語速極快地交代了一下事件,清晰地點出了嚴重性。
“看來讓摩拉克斯還債之前,是要先過你們這一關了。”
雪魁的手撫上了臉。
看到這一幕,深知雪魁不會是如此隨意動手之人的兩女,即便再怎麼不願意相信浮舍的話,此時也只得接受現實。
因爲對於夜叉來說,戴上面具就意味着下定決心要去戰鬥了。
五名仙幸共嫱┛粯樱R齊將手放在了臉前。
“靖妖儺舞!”X6。
伴隨着六隻手齊齊向下拉去,各式的儺面紛紛顯現。
浮舍與伐難相視一眼,實力最強的他們率先向雪魁衝去。
這?
利爪上擦出的火星與細碎的冰屑濺射到眼前,伐難面具下的面容展露驚色。
側過身子的雪魁,僅以背後的一邊冰翼迎向了她的利爪,而看似單薄的冰晶蝶翼竟然只是被擦下了一點點碎屑。
而以冰翼擋下伐難攻擊的雪魁此時在做什麼呢?
暫時與其形成一對一局面的浮舍已經是冷汗直冒了。
四隻手臂,兩雙拳頭。
這讓他在近身戰中無懼於大多數敵人。
但是面前骷髏儺面的夜叉不一樣。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學大師。
四隻手臂同時伸出,朝着雪魁的手臂與武器抓去。
有人可能會問爲什麼不四拳齊出,這做一下揮拳的動作就知道了,你不可能同時將兩個拳頭都揮得很有勁道。
而不是笨蛋的浮舍深知,如果自己停在白髮夜叉身前,給對方上演一套四隻手臂相互交錯的王八拳,若是想用這種方式給對方添點麻煩,估計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一幕在對方的眼中是足以稱得上笑料的滑稽場面。
浮舍的動作很快,但是雪魁的動作更快。
看着伸過自己手腕處,斜着將要闖入自己懷裏,像是要送給自己的冰槍,浮舍的大腦空白了一會兒。
然後猛然轉動的冰槍擱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很快,浮舍就覺得自己的四臂像是要打結了一般。
而這時,出現在雪魁另一隻手上的冰槍,在浮舍急縮的瞳孔當中逐漸放大。
20.多了一個?
還好浮舍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獨自迎戰雪魁。
擋住冰槍的淡黃色屏障讓浮舍鬆了一口氣。
乳白色的火苗纏繞在了浮捨身邊,使得他精神一振,應達的支援總算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而旋即心裏又不由得後怕了起來。
與自己的夥伴並肩作戰多年,他知道應達的支援術法,其準備時間並不需要太長。
也就是說在這短短的準備時間當中,自己居然已經是出現了敗象?
浮舍抬起頭,就在他臉上的白髮夜叉沒有給他思考的閒暇,自己的攻擊被攔下似乎只是對方腦中預測到的一環,沒有絲毫停頓地繼續了下一步的動作。
蝶翼猛地一顫,伐難被不由自主地彈飛。
而浮舍察覺到禁錮在自己手臂上的力道減弱,看到架住自己手臂的冰槍正在跌落,而雪魁的身影已經藉着彈開伐難的力道在空中翻轉。
冰晶的蝶翼在空中快速旋轉的樣子,宛如一朵正在綻開的雪蓮,灑落的冰晶就像是於層層花瓣當中滴落的露水。
浮舍自然是注意不到這絕美的一幕的,他的注意力全在雪魁甩過來的鞭腿之上。
剛剛脫離冰槍拘束的浮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這一擊鞭腿甩在了自己的腰間,還好有着彌怒給予的巖晶護盾,所受到的影響也只不過是被踢飛而已。
甩開浮舍的雪魁手上的動作不停,一直藏在浮捨身後的年輕夜叉正在向他發起衝鋒,所以他將手上的冰槍掃向了旋轉着身子螺旋突刺過來的魈。
長槍與冰槍相交,伴隨着傳來的強大牽引力,魈意識到對方這看似蠻橫的橫掃,其實是將力道順着他螺旋轉動的方向向上挑起。
只是一個照面,合力的仙幸共鎮兗娂妴税T。
而飛向遠處,還在努力消減餘力的魈,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戲謔之語。
“拿摩拉克斯教你的東西對付我?你不知道他的槍術也是我教的嗎?”
嗯?
下意識嘲諷完畢的雪魁自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爲什麼會去教自己的仇人呢?
面具下的臉出現了疑惑的神色,雪魁抬手捂住了略微發脹的腦袋,正想要細細回憶一番,卻發現四周的浮舍等人突然閃出了圈子。
從上方感受到了狂暴的火元素力,雪魁想也不想就將一隻手舉過了頭頂,白色的篆文飛舞,一層帶着奇異紋路的寒冰已然將手掌包裹。
散發着刺目光芒的火柱瞬間將雪魁的身影給吞沒。
而看到這一幕的浮舍反而是皺起了眉頭,轉而看向了應達。
“應達,你沒有用全力嗎?”
應達眼神躲閃。
“可,可那畢竟是小雪魁啊......”
浮舍面色一苦,他能不知道那是雪魁嗎?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手下留情啊。
最後一抹殘留的火光,被一隻寒冰之爪猛然揮散,露出身形的雪魁已然放棄了手上的冰槍,張開雙手伸向了兩邊。
場上的仙幸共娼栽诖丝桃庾R到了變得更加兇險的氛圍。
浮舍的眼角抽搐。
問題是他們再不用盡全力,可就真的要死在雪魁的手上了。
雪魁張開的手掌猛地緊握,寒冷的理融進了空中。
浮舍看到自雪魁身邊飄過的雲彩停頓在了那裏,心生不妙,霧氣以他爲中心爆發了出去。
“你們先退!”
四人從煙霧當中退出,看着眼前的雲霧之中紫光閃爍,還沒有等他們互相交流一言,強烈的寒流襲來,浮舍那壯碩的身影向他們這裏倒飛而來。
雷雲,頃刻間就被破開。
魈慌忙上前想要接住浮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是動彈不得,而原本向他倒飛過來的浮舍也唐突地止在了原地。
魈偏轉視角,發現四周的同伴們身上皆是染上了白霜,同樣沒有了動作,方纔從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差距竟有如此之大?
夜叉們刷新了對於雪魁實力的認知。
他們五人合力,即使是面對複數的魔神也有着掙扎之力。
但是面對認真起來的雪魁,竟然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嗎?
毫髮無傷的白髮夜叉踩踏着破碎開來的雲霧顯露了身形,臉上的骷髏儺面讓身處“我爲魚肉”狀態當中的仙幸共鎮兊谝淮胃杏X如此瘮人。
只見雪魁此時微抬的左手正伸出兩指朝向上方,幸共嫫D難地將目光朝着上空挪去,漫天的冰槍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了絢爛的光彩。
死亡的顏色,竟然是五彩斑斕的麼。
夜叉們心中,方纔察覺到,雪魁現在是真的想要殺了他們的。
一向最聽帝君話的魈則是隱隱有所明悟。
這,大概就是帝君大人說的劫數吧。
隨着兩根豎起的手指彎下,反射出七彩之光的冰槍羣如雨而下。
眼看幸共婕磳⒈淮檀宦晣@息聲響起,淡金的屏障將腥税趦取�
屏障在冰槍的撞擊當中劇烈地顫動了起來,但仍舊撐過了這一波冰槍羣。
“帝君!”
看着立於高空與雪魁形成對峙狀態的巖王帝君,不知爲何,看着一如既往的那道背影,曾經滿滿的安全感更換爲了淡淡的擔憂。
摩拉克斯看着雪魁立在胸前的劍指,感受到了遙遙鎖在自己身上的氣機。
不會是這小子用來對付漆黑之獸的那一招吧?
上來就全力以赴,有必要這樣看得起他嗎?
“界外天.終末之景。”
仙幸共鎮兛醋乓黄鹣Я说牡劬c雪魁,儘管身上的冰霜已經消融,但仍舊在原地沒有動彈。
面面相覷之後,應達遲疑地開口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點擔心帝君大人了。”
某帝君狂熱粉立馬反駁道
“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帝君出手,那就一定能夠解決問題......應該。”
可是說到最後,連彌怒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
回憶起昔日裏帝君馴服他們的畫面,就表現力來看,雪魁已經與摩拉克斯不相上下了。
沉默的氛圍在高空中散開。
......
“很漂亮的內景空間。”
抱着手臂的摩拉克斯,看着宛如畫卷一般的世界,點頭讚揚。
“既然喜歡這裏,那就讓此地成爲你的葬身之所吧。”
雪魁的聲音略微有些空靈,從世界各處向摩拉克斯傳來。
“也不是說喜歡這裏,只是覺得這外景之術,你學得不錯。”
“什麼外景......”
雪魁的聲音戛然而止。
摩拉克斯見狀,心中已是安定了許多,語氣也變得悠閒了不少。
“若無外景之術,你這一招從何而來?”
“而那教你外景之術的,又是何人?”
摩拉克斯金色的瞳孔透着亮光。
在救下仙幸共嬷畷r,他還真的沒有料到,這一次的劫難居然是由雪魁來施行的。
但如果是雪魁的話,那麼事情就變得容易了很多。
業障這種東西,若是徹底將人侵蝕,那要麼那個人自我毀滅,要麼喪失自我成爲滅卻生靈的傀儡。
而雪魁很明顯是擁有自我理智的模樣,所以摩拉克斯很快就明白了對方身上出現的問題。
上一篇:袭来!二次元女勇者们
下一篇:变身少女无限增殖,我的数量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