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早知道應該換一身西裝來的!
“雖然一直有聯絡,但是親眼見到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露娜。”
“嗯!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才讓我們終於能夠在這裏見面。”露娜芙蕾雅撫摸着王子的手臂,有些心疼的說:“這一路上辛苦了,諾克提斯王子殿下。”
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其實露娜芙蕾雅這一路走來要比諾克提斯艱難許多,有些東西不是帶上墨啓和倉鼠就能變輕鬆。
面對這樣的女孩,諾克提斯忽然想要再一次的將她擁入懷中,露娜芙蕾雅毫無疑問是值得任何人去珍惜一輩子的好女孩。
只不過他的想法還沒有付諸行動,就被露娜芙蕾雅打斷了。
“這個,該交給你了,[國王陛下]。”
手掌在諾克提斯面前展開,白皙細膩的手心上躺着一枚黝黑的戒指。
光耀之戒,路希斯王室的象徵,也是王的象徵。
“雷吉斯陛下在我們離開路希斯前將它交給我了,他希望你能夠接受它,同時接受它所代表的責任。”
“老爸……”這枚戒指的出現將重逢的喜悅沖淡,迫使諾克提斯面對冰冷的現實與未來。
他該接受現實了,他早該接受現實了。
戒指代表着力量與責任,諸王之力也代表着力量與責任,六神的啓示更不用多提。
諾克提斯清楚得很,但是他不想成爲王,不願意取代自己的父親,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失去雷吉斯。
但是人不能夠永遠的逃避自己應當去面對的事情,倉鼠是這樣,諾克提斯也會是這樣。
王子接過戒指,將它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拳中。
他抬頭看向這位等了自己十幾年的女孩,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露娜芙蕾雅靜靜的等着諾克提斯,她知道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不容易。
“……我明白了。”
最終,諾克提斯掙開了他的眼睛,此時只有與他對視的露娜芙蕾雅清楚,裏面有什麼東西改變了。
她露出了笑容。
“我不相信老爸會死在他的城市裏,我會回去找他,我會拯救路希斯,我會擊敗尼弗爾海姆,也會擊敗預言裏所謂的黑暗。”
戒指被穩穩地戴在了他的手指上。
王子的三位同伴看起來要比王子自己還要激動,墨啓安靜的看着這一切。
“而且……”帶着光耀之戒的手撫上了露娜的臉頰:“我、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會保護你的,露娜!等到這一切結束後——”
“嗯!”穿着結婚禮服的女孩再一次投入了男孩的懷抱:“我會嫁給你!在這一切結束以後!”
現在的王子總算有點樣子了。
成長總是來的如此突然。
“爲了他人,也能夠像這樣迸發出力量嗎?”
一直以來墨啓都只會爲了自己而戰鬥,但是他在諾克提斯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他所揹負的那些全部都是爲了別人,但是在他確定了自己爲之而戰的事物後,眼中迸發出的那種意志非常的耀眼。
“無法逃避而必須面對的事情啊……這算是命邌幔俊彼鋈宦牭搅薎ris語氣複雜的喃喃自語。
“你也有這樣的‘命摺瘑幔俊蹦珕檰枴�
“當然有啊。”Iris十分肯定的答道:“怎麼會有人沒有呢?不管如何迴避,有些東西就是逃不開的,而解決的辦法就是面對並且跨越它,你的是什麼呢?”
那一剎那,墨啓因爲Iris的話陷入了迷茫。
……是啊,如果有,那我無法迴避,必須要面對的,是什麼?
054. 4K二合一 見鬼
對於大部分覺醒者來說,管理局其實只是圖一樂,不管是管理局相關的事務還是各種各樣的任務,並不應該作爲覺醒者們的“主線劇情”。
即便是二羣也是如此,管理局的任務對於他們來說也就像是滿屏【?】號的地圖,你看着再多,那也終究是支線劇情,真正能夠影響他們的,還是自己起源世界的屬於他們的世界故事。
餘燼發現即便燃燒了自己也遠遠不夠,將尋找“薪王”的目光投向了廣闊的世界,不斷的尋找能夠送上王座的人;馬斯克與阿德莉娜雖然只是某一個地區的SHD特工,但是他們終究會穩定住自己所在城市的疫情,然後聽從調令動身前往下一個城市、甚至下一個國家,繼續他們的維穩、鎮壓、拯救城市最終拯救世界的故事。
庫柏還會跟隨SRS軍團繼續從事解放邊境的戰爭,直到將所有的星域從IMC手裏奪回來;倉鼠已經說了太多這裏不再贅述;V一邊靠着覺醒者的身份積攢力量,一邊在和他的好兄弟傑克在夜之城闖蕩;就連那個幾乎從來不在羣裏露頭的爬塔人,都在一刻不停地攀登着那座殺戮尖塔。
艾登……呃,他在嘗試做一個好叔叔,不過他並沒有完全地退休,私法制裁者也沒有完全地成爲都市傳說,畢竟退休可以去三羣養老,艾登還在這裏就說明他仍然有事情做。
說了這麼多,只是因爲在墨啓看來,每個人在自己的起源世界都有自己需要去做的事情,並且毫無疑問對他們來說自己起源世界的事情優先級是最高的,倉鼠連自己身上的任務都直接轉交,就是爲了回去。
管理局的新對策很好,如今世界意識們和自己的覺醒者之間的關係已經修繕太多,這正是中央中樞想要看到的。
墨啓覺得Iris說的沒錯,誰都會有無法逃避的、終將面對的人或事,只是可惜墨啓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是什麼,某種意義上來說,此時的他正處在迷茫之中。
力量可以來的很容易,但是總要找一個理由去釋放力量纔行,短期的目標很好找,但是將目光放遠,看到的只會是一片迷霧。
媽的,就連面前這個抱着自己未婚妻的王子都已經明白自己必須要去面對的事情了,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掉價?
杖唬珕櫟娜松繕撕芎唵危褪亲兊煤軓姡会崴翢o忌憚的在不同的世界穿梭,去什麼地方都只看他想不想,而不是能不能。
但是他莫名的有一種感覺,這隻會是在他跨越一切以後才能夠做到的程度,但是他連橫在他面前的障礙都看不到,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喂?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喔……難道喫別人的狗糧反胃了?”
Iris的聲音響起,如果她現在出現在墨啓的面前,說不定已經伸出一隻手在墨啓面前搖晃看看他的魂還在不在這裏。
“……不,只是想了一些別的事情。”墨啓默默地搖頭。
除了Iris這裏也沒人留意到他的狀態不太對,畢竟王子和公主正含情脈脈,王子的夥伴們也正在爲王子的成長而開心,就連周圍的侍女都紅着臉去嗑諾克提斯與露娜芙蕾雅的糖,要不是在首相府工作不允許攜帶手機,她們早就把照片從各種角度拍一遍然後放上所有的社交平臺了。
啪、啪、啪——
富有節奏的鼓掌聲在門口響起,聲音不響但是足夠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也像一把刀一樣把黏在一起的諾克提斯與露娜芙蕾雅切開。
要問爲什麼,因爲門口站着的是卡梅莉亞·克勞史特拉,歐爾提榭的掌權者,亞珂爾德的首相。
“雖然對於幾位到訪歐爾提榭沒有第一時間見面……但是看起來各位的心情都挺不錯的。”難得一臉嚴肅的女首相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恭喜你了,露娜。”
露娜芙蕾雅以羞赧的笑容回應。
卡梅莉亞與露娜芙蕾雅之間的關係很好,如果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對於身處弱勢的神巫,卡梅莉亞沒必要保她到這個地步,就連開放神殿恐怕都要露娜付出一些代價纔行。
不過嘛,卡梅莉亞和諾克提斯之間就平平淡淡了,她看着諾克提斯,嘴角勾起弧度帶上了一絲冰冷:“不過現在恐怕還不是和自己的未婚妻溫存的時候,來和我這個老女人談談吧,‘國王陛下’。”
換位思考一下,其實現在這位首相身上的壓力其實非常大,尼弗爾海姆帝國可不是什麼光說不做的做派,新聞裏說他們的艦隊已經做好了出擊準備,那麼說不定艦隊其實已經開到你的家門口了。
而且帝國官方的人員在這座城市裏已經不是什麼值得引起人們議論的存在了,因爲他們遍地都是,再加上成立的瑞布斯將軍和亞丹宰相……他們有直接接管首相府的能力,但是卻不使用,只是每天都派那些外交人員過來煩人,然後被卡梅莉亞臭着臉趕出去。
墨啓忽然這麼說:“他們是衝着水神來的,亞珂爾德政府想怎麼樣對尼弗爾海姆來說其實無所謂。”
順帶一提這話是亞丹親口和墨啓講的,所以說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墨啓甚至還有一種在當二五仔的新奇感。
這話同樣讓還在這間屋子裏的人沉默。
對,憑藉帝國的力量,亞珂爾德政府就算是真的想獨立也翻不起什麼浪花,整個亞珂爾德都敗了,帝國的艦隊再把一座歐爾提榭沉進海里又有何難?
“唉……”伊格尼斯頗感頭痛的嘆了口氣,然後對露娜說道:“公主殿下,您仍要啓動儀式嗎?”
老實講這個時候仍然選擇繼續喚醒水神的儀式的危險程度不亞於頂G展開但是做不出斬殺場或者封鎖場一樣。
“……嗯!”思考過後,露娜堅定地點了點頭:“而且要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帝國的準備就越充分,水神就在這裏,避不開的!”
◇
露娜芙蕾雅、帝國、水神……相關的話題在城市裏不斷地發酵,已經確定了喚醒水神的儀式必定會展開後,亞珂爾德政府一直在不停地籌備物資,顯然卡梅莉亞很清楚水神甦醒會給歐爾提榭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真不愧是神巫,就算是這樣都有這麼多人來聽她演講。”
亞丹撐在圍欄上,看着遠處正在發表演講的露娜芙蕾雅,以及她面前人山人海的羣小�
“你對你此時的妹妹有什麼感想嗎?瑞布斯將軍?”
“……”
“好吧,好吧——不想對我說的話,可以留着對自己的妹妹說哦?”
亞丹說話的語調很俏皮,但是臉上沒有一絲一毫滑稽的表情,他深沉的目光都凝聚在諾克提斯的身上,準確的說是他的手上。
諾克提斯此時此刻正和露娜芙蕾雅站在一起,他原本只是想不能只讓露娜一個人面對這些,沒想到這個決定卻讓他完全的暴露在亞丹的視線之下。
“喔,帝國這不是完全被雷吉斯給耍了嘛。”亞丹笑着這麼說。
就算是這麼遠的距離,他也依舊能清楚的看到光耀之戒此時就在諾克提斯的手指上,他可不覺得諾克提斯會弄一個仿品帶着,那太蠢了,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當初那“雷吉斯仍然帶着光耀之戒在殷索姆尼亞流竄”的情報是假的,而且還真的把帝國相當一部分力量牽扯在了那座已經大半化作廢墟的城市裏。
“她什麼時候才能夠去喚醒水神啊?”
一聲自言自語忽然在亞丹的耳邊炸響,直接把亞丹嚇得瞳孔一縮。
他猛的轉過身,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用面罩遮掩自己身形的人:“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大白天的見鬼了!
真的是見鬼了,面前這人亞丹很熟悉,他早就已經死了!
亞丹親眼看着眼前的人死在了千年前和那些邪魔族的戰鬥中,亞丹當時獲得了所有的邪魔族的身體並且把他們製作成了使骸,卻放過了那位與邪魔族同歸於盡的守護者,畢竟千年前的亞丹還沒有現在這樣喪心病狂,他將那位守護者葬身在神影島上,在路希斯派出的用於監視他的守衛再次來到神影島上以前。
那個守護者是亞丹親手埋的,但是現在卻又再次親眼看到了他?!
這位“守護者”此時身邊沒有再跟着他那標誌性的機靈,整個人的氣質也和亞丹以前見過的不一樣了。
“啊?不會就出來一趟便碰到熟人吧?”[守護者]看起來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結果只是碰到了頭盔,於是便放棄了這個動作,他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亞丹,然後點了點頭:“哦~是你,我想起來了,這傢伙死前最後看到的就是你。”
“這傢伙”,說的顯然就是真正的、已經死去的守護者。
亞丹的眼神微微眯起:“你不是原本的覺醒者,你是誰?”
“嚯,連覺醒者這個概念都明白嗎?我以爲世界會藏的很好呢……你不用管我,人都死了上千年了,身體借我用用也沒什麼關係吧?我就出來玩玩,別那麼小氣。”
說着“守護者”作勢欲走。
這可不行!
亞丹沒有多想,直接就向着“守護者”伸手,想要抓住他。
被人借屍還魂,這個情況太詭異了,亞丹沒準備放對方離開,甚至他有點想用使骸的力量侵佔這具身體,看看裏面的記憶到底寫了什麼。
砰!!
手掌剛剛接觸到“守護者”的身體表面,一股強大的能量就順着“守護者”的身體流竄而來,瞬間的能量反噬直接將亞丹的手掌炸成了漫天血霧!
表現爲暗紫色的虛空能量在守護者的身體表面一閃而逝,他回頭看了一眼,說:“斷隻手買個教訓吧,下次就該明白有些東西是不能亂摸得了吧?”
說着他沒有再理會亞丹,就這麼離開了。
沒人知道他是怎麼離開的,就好像沒人知道他是怎麼來的,就連亞丹身後的瑞布斯都沒辦法解釋,他只是感覺自己眨了下眼,亞丹的身邊就忽然多了個人。
亞丹看着正在被使骸的力量緩慢修復的手掌,默然無語。
◆
身穿長風衣的“守護者”遠離了亞丹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呼,差點就聊不下去了,和人交流可真難啊……”
這具身體不是他的,沒想到埋了千百年,還能夠碰到熟人,他人都麻了,幸好也沒有那麼熟,而且稍微喫點虧就不會再糾纏了。
這具身體的話,應該是一位“術士”,同時還是虛空能量的掌握者,對他來說十分的方便。
從神影島上破土而出,感慨了一下“這天這水這風”之類的,等到新鮮勁兒過了以後,他纔開始思考自己該去哪裏。
最終決定跟着感覺走,順帶去看看他這次專程過來想要見的人,沒想到人還沒找到,先被“熟人”認出來了。
什麼?你說劍神要他弄死的人?
劍神是誰?真不熟。
反正都已經走了一個了,另一個就要具體看看情況再說了。
“不過動作要加快了啊……”他喃喃自語,握了握拳。
身體終究不是他的,他停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有限。
因爲這具覺醒者的身體已經開始崩潰了。
存放千年不朽的身體,現在卻因爲一個異世的意識的充填,直接開始崩毀,原本身體與靈魂的匹配度不高是一回事……
闖進來的靈魂足夠強大就是另一回事了。
“讓我想想該怎麼讓你出來……有了!”
本身就有着這個覺醒者的記憶,再加上從劍神那裏弄來的億點情報,他很清楚現在這個世界上正在發生些什麼。
水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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