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召喚武器]
雙手持劍而立,格拉烏卡心中再次有了底氣,他沉聲問道:“你是誰?”
Umbra攔在了格拉烏卡將軍的面前,一言不發,它雖然有着自己的意識,但是它同樣的沒有發聲的構造,而且它對於面前這個人的詢問同樣沒有回答的慾望,它的任務只是保護好身後的這名女性,僅此而已。
格拉烏卡將軍咬了咬牙,露娜芙蕾雅一定要帶走,這是計劃裏關鍵的誘餌,不能因爲這具突然出現的戰甲就退卻。
都是戰甲,誰怕誰啊?
魔導引擎亮起,格拉烏卡將軍猛地前衝,向着Umbra猛地斬出一劍。
侍刃這種武器在伊奧斯上也是存在的,是一種更加適合技巧的武器,和重劍對拼非常的不明智,格拉烏卡正是要利用自己的優勢,壓制住這具戰甲。
如果倉鼠在這裏的話,她已經要笑出聲了。
“——!!!”
一聲尖利的嚎叫爆發,Umbra釋放了它獨有的[範圍嚎聲],這道聲音並不僅僅只是尖叫而已,它是有實體的,聲波掃過了露娜芙蕾雅和格拉烏卡,直接就讓兩人感覺到眼前一黑,陷入了強制眩暈之中。
露娜芙蕾雅就連身體平衡都很難保證,軟軟的摔倒在地。
Umbra右手握着侍刃影生,而左手則從虛空之中拔出了一把閃爍着晶瑩光芒的劍。
[顯赫刀劍]!
當格拉烏卡對露娜芙蕾雅表現出了威脅的舉動時,他就已經被Umbra標記爲敵對目標,對於敵人戰甲是從來不會留手的,Umbra一手顯赫武器一手影生,向着還沒有完全從眩暈中掙脫的格拉烏卡將軍發動了突襲。
[突斬]!
手中的顯赫刀劍與影生同時亮起了光芒,原本只是由顯赫刀劍進行單獨的突進斬擊,但是此時Umbra兩把劍一起,對着格拉烏卡將軍當頭斬下!
用盡了最後的力氣,格拉烏卡將軍才做到了舉劍格擋以及後撤逃離兩個動作,而結果就是他的重劍被Umbra乾脆利落的斬斷。
而顯赫刀劍在斬擊時還會釋放半月形的斬擊光波,如果不是魔導裝甲還有用於高空降落的瞬間緩衝裝置並且格拉烏卡用它拼盡全力才向側面挪了一下身位,這個時候的他直接就會被切成兩半。
這不是他能夠力敵的對手,惡名昭彰的格拉烏卡將軍認識到了自己與Umbra的差距,非常乾脆的直接放棄了捕獲露娜芙蕾雅的計劃,接着側閃的衝勢,直接跳出了露臺,從百層高的酒店大樓頂部跳下,消失不見。
Umbra緩緩地歸劍入鞘,並沒有追擊,它的任務是保護好露娜芙蕾雅,只要沒有威脅到任務目標的存在,它是不是主動出手的。
簡單的理解就是格拉烏卡逃離了Umbra的仇恨範圍,戰甲停止了追擊,退回原地再次進入了待機模式。
Umbra回頭,準備確認一下任務目標的安危,結果等到它回頭,看到的卻是暈倒在地還沒有甦醒的露娜芙蕾雅。
Umbra:……
竟然有人在他的護衛下傷到任務目標?!
可惡,到底是誰幹的?
016.得弄點壓箱底的東西出來了
露娜芙蕾雅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痛。
範圍嚎聲對於抵抗能力不強的人是非常痛苦的,簡單一點形容就是“針扎一般的痛楚”,而且還是最粗最長的那種型號的針,哪怕是神巫,身體也只是普通的人類,稍微受點刺激便直接支撐不住也是正常的。
閉着眼睛再次休息一會,感覺好受很多了以後,露娜芙蕾雅才睜開了雙眼。
入眼便看到高大的黑色戰甲沉默的立於一旁,只不過房間裏並不只是她和戰甲,還有一位少女也在她的房間裏。
這個女孩露娜芙蕾雅見過,正是當時能夠讓國王以平等身份交談的那兩個人之一,只不過名字露娜芙蕾雅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倉鼠已經換回了自己的傳識服,在露娜芙蕾雅的眼裏倉鼠身上的傳識服比起她晚宴上穿的禮服要更加華貴一些,也更顯得莊重嚴肅,畢竟倉鼠身上的這一身傳識服的名字就叫做[聖殿騎士]。
看到露娜芙蕾雅醒來,倉鼠也就走到了她的身邊,給她倒了一杯水:“感覺好點了麼?”
既然能夠和雷吉斯國王相談甚歡,那麼就能夠證明他們是站在雷吉斯這一邊的,這麼一層關係下露娜芙蕾雅願意給倉鼠信任,接過了她手中的水,並且回答道:“……還是有點頭痛。”
“下一次要注意分寸啊,不是什麼地方的人都受得了你嚎一下的!”
這句話是倉鼠對Umbra說的,倒也不是責怪什麼的,類似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只不過一旦和Umbra提起這個,它總是這次聽了,下次還敢。
倉鼠嘆氣.JPG
每次只要倉鼠在異世界行動中放Umbra獨自行動的時候,Umbra都不會去注意自己的力量給周圍帶來的影響,畢竟……不管是以前的他還是如今作爲戰甲,在行動時身邊不是敵人就是戰友,往往不需要去考慮自己的能力會不會對友軍造成影響。
但是到了異世界就不同了,只是可惜Umbra對於此仍然沒有打算轉變自己的行事風格,所以像今晚這種行動,倉鼠甚至連把槍都沒給Umbra。
不然的話格拉烏卡將軍要被Umbra用槍打到他逃出Umbra的射程之外爲止,那樣的話惹出的動靜可就太大了。
畢竟倉鼠手裏掌握的武器都比較的……偏科,在倉鼠最喜歡的武器TOP5裏面,除了一把迅發電漿炮一把信條·弧電離子槍以外,其他都是炸、炸、炸……
一炮下去爆炸範圍裏的敵人全部人仰馬翻的快感沒有人能夠拒絕!
食人女魔一炮幹碎一棟大樓然後上新聞這種事情在這個時間段裏可不要啊!
好在除開了這麼一點點的小意外,Umbra的任務完成的還是很不錯的。
露娜芙蕾雅看着倉鼠和她的戰甲的互動,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口。
不過有一件事情她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己是被她救了。
“謝謝。”她非常認真的道謝。
“不用謝我,應該算是你的價值救了你。”
如果不是因爲露娜芙蕾雅是神巫,在墨啓那邊的優先級很高,他也不會去拜託倉鼠幫忙看一下,那麼就算是她當晚直接被格拉烏卡將軍殺了,這兩人最多也就是感慨一句吧。
畢竟真不熟。
咚、咚、咚。
倉鼠去開門:“你這個樣子就好像是剛剛被裁員的中年失意男人。”
墨啓皺眉:“這是什麼比喻?”
倉鼠聳了聳肩:“不知道,從五羣哪裏流傳出來的話,聽說如果看對方頭髮少的話,還可以加一句禿頂,五羣的人說這樣精神打擊效果很好。”
墨啓聳了聳肩:“我出門去打了一架,衣服亂一點很正常吧?所以說這種服飾真麻煩,我也想換回迷彩服。”
“換衣服也不要在這裏換,屋裏可都是女士!”倉鼠翻了個小白眼,側身讓墨啓進來:“真虧那些護衛能讓你進來啊……”
“相位、隱身,想要進來總是有辦法的,鐵馭裝備可真好用。”
這套裝備不是給你幹這個的吧?!
此時的墨啓除了被他不知道丟在哪裏的領帶以外,領口敞開,衣服上也有幾處被亞丹的劍砍出來的傷痕。
“那麼結果如何?”倉鼠問。
“有點詭異。”墨啓將身上破破爛爛的外套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了椅子上:“身體的強度比較一般,一槍可以瀕死……也不能夠算是瀕死,我沒有去嘗試他的極限。”
至於後面的那些,墨啓也沒有和倉鼠說。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顯得非常自然,讓一旁的公主殿下找不到什麼插嘴的時機,不過嘛,墨啓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咔嚓。
簡單的查看一下世界記錄,嗯——
“雖然是神巫,但是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啊。”墨啓搖搖頭。
“請問這是……?”露娜芙蕾雅搞不明白墨啓做了什麼,他好像在一瞬間變得非常失望。
“不,只是一個小小的測試,不需要在意,我這裏有一個小問題希望你能夠回答我。”墨啓直視着露娜芙蕾雅的眼睛,問:“該如何見到六神?”
?
直到太陽昇起,灑進了……呃,垃圾桶內,亞丹才緩緩甦醒。
惡臭環繞着他。
他以一種倒立的姿態,被人塞進了垃圾桶。
掙扎了幾下,垃圾桶在搖晃中翻倒在地,亞丹爬了出來,看清楚了垃圾桶上的字。
[不可回收垃圾]
“這可真是……”
他坐在垃圾桶旁,左右看了看,幸好醒來的早,周圍沒有人,不然這殷索姆尼亞可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不過內心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憤怒或者恥辱的情緒。
現在的亞丹是一個非常非常複雜的個體,他吸收了太多人的記憶,將他的人格變得莫名其妙,可能對於現在的亞丹來說,爲數不多還屬於原本的他的情感,便只有仇恨了。
仇恨是保持生命活力的良藥。
“比起我,你纔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那些記憶,大多數都被自己選擇性的遺忘了,但是亞丹還清晰地記得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些,那座名爲塔科夫的城市,以及這份記憶的主人在那裏的掙扎。
“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夠像你這樣堅持的活着?”
亞丹喃喃自語。
僅僅只是回憶那份過於冗長的人生就已經足夠壓垮亞丹了,比起自己,恐怕墨啓纔是真正的怪物。
“如此強大的內心……或許我的計劃……不,我得再試試。”
只是昨晚的那種實力,大概是不夠的。
“我得拿點壓箱底的東西出來了。”
017. 3K 雷吉斯的腦子進水了嗎?
今天是簽字儀式的舉辦日。
許多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裏,或好或壞。
昨夜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可能有不少人睡不着覺了,但是沒有人表現在表面。
“人好多。”倉鼠站在王座大廳向下俯瞰,原本肅靜的城堡前廣場此時聚滿了路希斯的民校骸把Y面能有多少是期待簽字儀式順利完成的?”
“進入虛空時聽到的聲音大多數是咒罵。”
經過一段時間的應用,墨啓也大概能夠稍微的分辨出一些在他相位時環繞在耳邊的嘈雜聲音。
泰拉大陸和伊奧斯所傳來的聲音是不同的,確切來說是不同的語言,也就是各自世界的本地語言,在經過管理局系統自帶的翻譯程序翻譯過後,傳入墨啓耳中的就全部變成了各種各樣的人說的話。
這些是[心聲],Anna小姐給墨啓解釋過。
具有思想的生物無時無刻都在想些什麼,一閃而過的念頭、昨日與人爭吵的覆盤、思念或者仇恨某些人的念念不忘……但是這些智慧的生命並沒有去想過他們思考的這些東西在被他們拋之腦後,睡了一覺忘得一乾二淨後,都去了哪裏。
這些思緒同樣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它們最終會被世界接收,而在許多的世界意識看來這些裏面大部分其實都是垃圾,所以就會排到那最大的垃圾回收站——虛空之中。
虛空來者不拒,非法穿越的覺醒者、各種各樣異世界丟出來的有害“垃圾”,虛空全部照單全收,然後就被分解,成爲了虛空洪流的一部分,所以說落入虛空洪流的人先死和先瘋總要來一個,就是因爲那些力量以及思緒碎片都混在虛空洪流之中。
在Anna小姐看來,墨啓在相位空間中聽到的這些,就是被世界收集和暫時儲存,準備到一定量就會丟出去的思緒碎片。
但是值得奇怪的是爲什麼墨啓能夠聽到這些,他身上的鐵馭裝備除了是覺醒造物以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庫柏也沒說進行相位移動的時候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啊。
Anna小姐把這些歸結於墨啓的“天賦”,也就是他的“資格”,意思是這是一份附屬品,他好好收着就行了。
怎麼這個成天嘻嘻哈哈的中樞也開始講謎語了。
“在虛空中的低語啊……”倉鼠喃喃自語。
“你也能聽到?”墨啓問。
“你說的那種聽不到,”倉鼠搖搖頭:“來自虛空的聲音,我只聽過一個,我的力量也是來自於它。”
Tenno的力量來自於虛空,而事實上被稱之爲Tenno的個體並沒有多少,全部都是在扎裏曼事件中倖存下來的孩子,幾十個人而已。
倉鼠就是其中之一,在當時,她遇到了一個用着她的臉的存在,那個存在給了倉鼠力量,只不過比起其他的孩子,倉鼠最特殊的地方就在於她是在那一瞬間覺醒的。
所有的Tenno裏,唯一的一位覺醒者。
得益於此,那個給予了Tenno力量的存在非常喜歡來找她說話,這也是她唯一能夠從虛空中聽到的聲音。
一位名叫Rell的Tenno,稱呼這個存在爲“牆中人”,倉鼠也是這麼稱呼這個存在的。
倉鼠感嘆道:“能夠感受到虛空的力量,或許你真的能夠成爲除了我們以外的,通過人工干預的手法誕生的Tenno。”
墨啓奇怪的問:“我會是第一個?你當時所在的那個帝國不行麼?”
在倉鼠的描述裏,Orokin雖然奢靡、腐爛,但是它是統治整個太陽系的強大帝國,它所持有的力量毋庸置疑。
“沒有,虛空的神祕不是隻言片語就能夠說清的,Orokin帝國一直在研究和理解虛空,但是收效甚微——裏面還有相當的成果是通過研究我們這些持有虛空之力的人得來的。”
倉鼠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嘆墨啓的天賦,或許在她的心中對於是否教導墨啓力量一事早有定論,只是她大概仍然是在顧慮着什麼,始終沒有正式的和墨啓談起Tenno的力量起源這方面的事情。
而是像現在這樣,用着這樣比較隨意的態度向墨啓科普着一些和Tenno息息相關的知識。
一旁和墨啓他們站在一起的雷吉斯也習慣了這兩個人忽然說着說着就只張嘴不出聲了,這個時候如果不主動開口的話,可就只能夠等他們聊完爲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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