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他說的沒錯。
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倉鼠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具漆黑高大的戰甲。
體表妝點着鎏金裝飾,黑色的長巾隨風飄動,不同於其他戰甲沒有倉鼠的傳識就會呆立原地,這具戰甲身體洋溢着兇狠的氣息,手中握着的正是與他同時誕生的侍刃[影生]。
他蓄勢待發。
ExcaliburUmbra
這具戰甲的名字,也是倉鼠手裏目前唯一一具有着自己的意識的戰甲,在遠古的Orokin帝國,最初的戰甲都是這樣的,也就是說,雖然經過重建導致力量大幅度流逝,他依舊是一具原初戰甲。
“去吧,可不要讓我們的公主殿下出現危險。”
既然不能夠動用虛空能量,那就用不需要虛空能量也能夠行動的戰甲唄。
漆黑的戰甲默默點頭,消失在了原地。
015. 5K二合一 沒能死成
墨啓漫步於路希斯夜晚的街道,正如他和倉鼠說的,他出來散步。
而且是提前退場出來散步,怎麼想都虧了。
原因就是有人一直用非常有想法的眼神看着墨啓,而且還不是能一槍打死了事的普通人。
亞丹·伊祖尼亞、亞丹·路希斯·切拉姆——名字怎麼樣都無所謂,反正就是一個****怪物此時正慢悠悠的吊在墨啓的後面,跟着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墨啓也乾脆遂了亞丹的心意,向着比較好辦事的地方前進。
他好辦事,自己也好辦事啊。
“差不多了——”一直走到了比較偏遠沒有店家的街道,墨啓纔回身,看向了那個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男人:“從在宴會上,你看我的眼神就挺噁心的,有什麼事?”
墨啓直接將那條價格不菲的領帶一把扯掉,隨手丟在了地上。
“只是對於閣下的身份有一點點的好奇——哎呀,讓您感到困擾了嗎?實在是非常抱歉!”
很誇張的脫帽彎腰致歉,只不過無法感受到哪怕一點的歉意,他說話的語調都在這一股盡在掌握的詭異愉悅感。
“那麼,不知道您能否回答這樣的小問題——你是誰?”
“我能夠說的身份我想你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那麼你想知道的大概是我不能說的那部分。”再次把襯衫上的兩顆釦子解開,墨啓淡淡地說:“試着自己來拿吧,亞丹·路希斯·切拉姆。”
“您還真是瞭解不少……過去的事情!!”亞丹的眼神在聽到墨啓嘴中的名字後瞬間就變了。
紅影一閃,一把劍落入了亞丹的手中,劍的名字叫做羅剎,屬於亞丹的劍,與這把劍同時誕生的另一把劍的名字則叫做夜叉,便是路希斯第一代國王“夜叉王”索姆努斯的佩劍。
[召喚武器],路希斯王家獨有的能力。
“啊~你能夠知道這個名字,那麼我想要知道的可就更多了!”
呼!
亞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了黑色的粒子向着墨啓猛撲而來。
這並不是魔法的力量,而是使骸的能力,亞丹並不喜歡將變移作爲自己的移動手段。
黑色的光點粒子凝聚,亞丹從中出現,位置是墨啓的身後。
得手了!
亞丹露出了獰笑。
只要他的手觸碰到了墨啓的身體,他的能力就能夠將墨啓使骸化,而他也就能夠看到墨啓的記憶,內心的疑惑他可以通過這份記憶一一得到解答,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從墨啓的嘴裏得到答案,直接翻看記憶顯然更加快。
泛着黑紫色能量的手掌,碰到了墨啓的肩膀。
“哈哈!這麼沒有戒心可——嗯??”
已經發出了勝利的笑聲的亞丹就這麼看着墨啓的身體在被他的手掌碰到以後,直接化作虛幻的影子消散了。
是全息影像。
被騙了!
突然一隻手拍了拍亞丹的肩膀。
!!
猛地回身,便看到墨啓身後的相位能量還沒有完全消失,而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霰|彈槍。
也是[召喚武器],只不過亞丹召喚的是他的劍,而墨啓召喚的是他的槍。
一把MP-155抵在了亞丹的腹部,墨啓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此乃美式居合·12鉛徑拔槍術,打的是一枚箭形彈,滿級源石技藝蝕刻,強化的方向是爆破和衝擊。
說得簡單點就是射入人體後子彈會爆開碎裂,然後附帶極強的停止力和擊退力,墨啓可以用這種子彈一槍就讓塔科夫第二皮實的工廠猛男Tagilla打的下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乖乖把自己的大錘和六級防彈胸掛給墨啓交了——哦,這把MP-155也是從他手裏搶來的。
兴苤�***的子彈因爲構造問題可以往裏面塞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東西當做發射物,所以這種子彈除開特定的獨頭彈,散彈往往肉傷高,但是穿甲低,敵對目標防護能力越弱效果越強。
巧了,亞丹貴爲帝國宰相,還是活了兩千多年的不死者,沒有穿防彈衣的習慣。
箭形彈給他的腹部開了個大洞,卻沒有流出半滴血,而是不斷地噴出黑色的液體和粒子,將周圍染得一片漆黑。
使骸的力量在這片區域內蔓延。
啪!亞丹的手抓住了MP-155的槍管,他的臉此時變的灰敗,完全不像是個人。
“啊……竟然被你一槍就打出了使骸體……真痛啊……嘿嘿,可惜了,僅憑這個——殺不死我!!”
在墨啓的眼中,那一槍其實傷害不低,突然襲擊之下清空了亞丹的血條,但是他沒有立即死亡,而是血條突然鎖定,然後延伸出來了一小部分不斷地閃爍着。
果然是有些特殊的嗎?
墨啓暗中點頭,每個世界的特殊個體看來都不容小覷,他們總有一些讓你意外的地方,倉鼠口中的那些在普通人身上翻車的覺醒者,大概都是死於這樣的意外之喜吧。
看起來自己之前在路希斯王宮裏的那些行爲,終究是有點自大了,傲慢的人總是死得快,謹慎的人才能夠活得久。
那麼接下來……
“乖乖的把你的記憶交出來吧!”
令亞丹有些意外的是,這次墨啓不反抗了,任由亞丹抓住了自己。
找死是嗎?
不管你打着怎麼樣的算盤,在被使骸的力量纏住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落入了我的手中!
——亞丹是這麼想的。
哪怕墨啓的表情在他的眼中顯得過分淡然他也不以爲意,他見過太多自以爲做好了充足的應對準備結果下場就是變成自己製造使骸素材的人。
死吧!然後讓我看看你的記忄……
這個想法剛剛飄過心頭,就已經戛然而止。
原因很簡單,因爲從墨啓那邊傳來的記憶,猶如海嘯一般向他撲來,瞬間淹沒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覺醒者與管理局相關的信息是受到系統保護的,亞丹還沒有能力取走,他得到的,其實是墨啓在塔科夫市時的記憶。
亞丹活了很久,至少也有2000年。
但那又如何?在神影島自閉沉睡的2000年,那能叫兩千年嗎?
墨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但是他沒有一刻停止,他纔是真正的活着,而且活過了塔科夫的整個輪迴。
封鎖、絕望、生存、殺戮、世界重置。
一次、兩次、十次、百次——
上千次——
在塔科夫的時光總是有些雷同,畢竟就這麼大點的地方就這麼多的人,他們能夠做的所有事整的所有活兒墨啓也都在這些世界重置輪迴中看的差不多了。
即便如此他仍然在活着,積累了太多太多或許他自己的大腦都已經選擇性遺忘的記憶,然後在這個時候全部都被亞丹挖了出來然後傳回了自己的腦子裏。
大腦所有的思考活動全部停止了,只能夠無力且被動的感受着使骸化力量將那些記憶粗暴的塞進來,一直塞進來,哀嚎沒有意義,掙扎也沒有意義,而亞丹還不能夠有所抱怨,因爲這是他自作自受。
他無力的癱坐在地,瞳孔渙散。
似乎是過載了?
而墨啓,他身上纏繞着的漆黑粒子卻漸漸消散了。
使骸的病毒,沒能擊敗墨啓。
[健康]:?(LV.51),滿級解鎖精英能力:降低傷害、免疫中毒。
就這麼簡單。
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墨啓還以爲這次能夠順帶的試試醫生的醫術如何,看來是不行了。
亞丹的使骸化,殺不死墨啓。
踢了踢亞丹的身體,直到他身體倒地也沒有任何的動靜,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人還活着,僅此而已。
就這麼躺在路中央也不好,墨啓扯着亞丹的衣服,把他直接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裏,免得傳出帝國宰相因不明原因躺在馬路中央神志不清這樣的大新聞。
然後這才撿起掉在地上的槍,就這麼扛在肩上朝着酒店的方向慢慢走去。
想不到自己也會留着個風險而不去斬草除根……動機不同對於自己的行事風格影響真大。
以前是爲了自己,現在是爲了工作。
嘖。
倉鼠那邊應該要比自己更快一些纔對,畢竟自己這邊的這個暫時不能弄死,而倉鼠那邊只要保證公主不死就行了。
?
當晚所舉行晚宴的酒店,同樣也會作爲帝國使團下榻的地方,露娜芙蕾雅也是一樣的。
今晚的夜空**無雲,一輪明月掛在天空之上,只是可惜露娜芙蕾雅心中的陰雲無法驅散,身爲神巫的本能讓她不由自主的雙手合十向着神明陡妫皇菭懥似砬笾Z克提斯平安。
雖然他們已經有十多年未見,但是諾克提斯在露娜芙蕾雅的心中一直佔據着極爲重要的位置,這份情感與她和他各自的使命無關。
當露娜芙蕾雅知道自己未來的丈夫會是諾克提斯的時候,內心是極爲開心的,這甚至可以說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之一也不爲過。
即便她知道這個所謂的婚禮並不純粹,但是僅僅只是這個消息,就已經足夠讓露娜芙蕾雅躺在牀上的時候開心的翻來覆去睡不着,時不時地陷入到對未來的美好幻想,直到最後發現被子把自己捲成了一隻毛毛蟲。
“放棄吧,你的祈叮衩鞑粫牭健!�
低沉的聲音,沉重的腳步。
露娜芙蕾雅回身,凝視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那名鎧甲人。
灰鐵色的魔導裝甲,露娜芙蕾雅很熟悉。
“格拉烏卡將軍,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當年便是格拉烏卡將軍帶着尼弗爾海姆帝國軍隊突襲了戴涅布萊王國的首都,企圖殺死當時正在訪問戴涅布萊王國的雷吉斯陛下,當時雷吉斯來這裏只是爲了給自己的兒子諾克提斯治療,並沒有帶多少的侍衛,最終導致了慘劇的發生。
諾克提斯來到戴涅布萊是因爲意外被使骸襲擊而受傷,拋開原因不談,露娜芙蕾雅還是十分期待着兩人的再次見面。
只是沒想到因爲尼弗爾海姆帝國的突襲,她的母親死於格拉烏卡將軍劍下,首都被攻破,戴涅布萊向尼弗爾海姆帝國臣服。
也就是說,格拉烏卡將軍是露娜芙蕾雅的仇人,而此時的公主正咬住自己的下脣,不讓自己露出太多多餘的表情來。
格拉烏卡將軍並不在意這些,他一步步的靠近露娜芙蕾雅:“你這麼聰明,肯定不會相信這次所謂的和平,你恐怕沒有辦法再見到你摯愛的諾克提斯,你還有別的使命,‘橄欖枝小姐’。”
被魔導裝甲覆蓋的手帶着無法抵抗的氣勢抓向露娜芙蕾雅,露娜芙蕾雅雖然是神巫,但是戰鬥並不是她所擅長的,自然是不可能與格拉烏卡將軍這樣身經百戰的人抗衡,也就在將軍的手即將抓住神巫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陣呼嘯聲。
在月光的照耀下,他能夠看到天空中銀光一閃。
那是一把正在飛速的旋轉,向着他撲來的侍刃!
格拉烏卡將軍身上的魔導裝甲猛地亮了起來,裝甲內置的微型魔導引擎爲格拉烏卡提供了澎湃的動力,就在他發現了一把刀向他襲來的瞬間便直接暴退,險之又險的避免了直接被侍刃貫穿胸口的下場。
侍刃從天而降,沒有擊中露娜芙蕾雅的可能,就是奔着格拉烏卡的性命去的,在將軍退開後,侍刃“嗤”的一聲刺入了露娜面前的地面,表明了這把劍有多麼的鋒利,刺入地面比用餐刀切布丁還要簡單。
抬頭追尋侍刃飛來的方向,格拉烏卡看到了,在月亮照不到的地方,“藏着”一個人影。
它的腰部長着一對[翅膀],和它的身體一樣通體以黑色爲主,帶着鎏金的點綴。
一具鎧甲。
在格拉烏卡發現它的瞬間,它斜衝向天空,在它抵達酒店的正上方時,那對[翅膀]鬆開了它,陌生的鎧甲從天而降落在了那柄侍刃的旁邊。
握劍,起身。
驚魂未定的格拉烏卡將軍不顧是否會被露娜芙蕾雅看出端倪,他的重劍落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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