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殺死這些BOW很容易,對於倉鼠來說就是揮一揮劍的問題,但是問題就在於她還帶着墨瑟。
這些BOW每一隻都價格昂貴,但是此時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當炮灰,只要能夠拉住倉鼠哪怕半秒都算成功。
兌子戰術,它們的目標仍舊是墨瑟。
舔食者的利齒、暴君的觸手,墨瑟不管再如何反抗,終究是有數次被這些生化兵器得手。
“給我停手!!!”
倉鼠察覺到控制這些BOW的幕後人的意圖後,便再次更換戰甲。
渾身亮晶晶的Gara在完成傳識的一瞬間,便直接開啓了[廣域玻璃化],以戰甲爲中心向周圍擴散的巨大玻璃幕牆在掃過這些BOW的瞬間,就將它們化作一尊尊精美的玻璃塑像。
包括那覺醒造物級別的暴君。
緊接着Gara就掏出了她的戰錘[創傷],倒轉錘頭狠狠地往地上一杵!
嘭!!
大地都隨着Gara這一擊開始顫抖,與重錘落地同一時間,所有的玻璃都在Gara的力量下破碎了,不管是周圍居民建築的玻璃,還是那些玻璃塑像。
一時間周圍驚呼聲四起,但是倉鼠可管不了她是不是做過火了,趕緊過去查看墨瑟的狀態。
“你感覺怎麼樣?”倉鼠拍了拍墨瑟的臉。
“……”
倉鼠都把墨瑟的臉給拍腫了,也沒有辦法喚醒後者的意識,最後倉鼠很乾脆的放棄了,直接將戰甲換成Ivara,扛着墨瑟離開了這個地方。
……
“太好了!”祕密研究室中,那覺醒者興奮的揮拳:“和計劃中的一樣,和威斯克先生想的一模一樣!”
一邊蒼蠅搓手,那覺醒者一邊讚歎道:“能力越強便越是傲慢……哈,真的以爲所有的暴君都是那般脆弱嗎?”
“嗯……想不到你們甚至能夠監視到墨瑟身體內的變化啊?是什麼監視器嗎?”
“誰?!”
猛地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了聲音傳出的方向,而被槍指着的墨啓只是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重新把視線轉回到他面前的顯示器。
如他所說,上面其實是墨瑟的身體狀態報告,正在不斷更新。
看來被注射進墨瑟身體裏的不只是血清而已。
砰!
看到來的人是墨啓,那名覺醒者的瞳孔狠狠地縮了一下,顯然是很清楚自己碰到了什麼人,他選擇毫不猶豫的開火。
只是子彈並沒有擊中墨啓,打在了他們頭頂的燈管上,伴隨着火花的爆閃,能夠看到一具戰甲突然出現,然後狠狠地將那人按在了桌子上,直接把桌子按塌了,地面都開裂了一大塊,看得出來戰甲是用了全力。
“謝了,Gauss。”墨啓點頭說道。
那覺醒者看到,Gauss在聽到墨啓的稱讚後,也是緩緩地點頭回應。
怎麼可能?這讓那名研究員百思不得其解。
反世界覺醒者們早就已經研究過二羣那些中央中樞的劊子手的力量體系和起源世界,對於Warframe的力量自然有所瞭解。
這些明明應該是死物纔對!
倉鼠在保護墨瑟,墨啓就站在他的面前,這具戰甲內是誰?
這個問題就算是他問了墨啓也不會說,不過其實裏面誰也沒有,現在的Gauss就是在用他自己的意志在行動。
原初戰甲都是直接由擁有着特殊資質的Orokin人通過Helminth感染病毒所轉化而來的Infested混合體,他們都還保留着自己的意識,就比如說倉鼠手中的Umbra。
只不過那具漆黑的Excalibur是特殊的,作爲刑罰他被保留了大部分的感知能力以及一部分記憶,所以離開了倉鼠的傳識依舊可以自主行動。
Gauss的話,在歲月的流逝中原本意識已經該消失了,但是仍舊是殘留下來了一點點,正是這一點,給了這具原初戰甲新生。
一個以那僅剩的殘留爲基礎誕生的虛空生命如今已經可以在墨啓離開的情況下自主行動,就像現在這樣。
“……”雖然他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但是他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那一個:“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這可比我當初看到的那些泰拉集團的研究員要冷靜太多。”
墨啓讚賞的點點頭,然後將槍塞進了對方的嘴巴里。
砰!
清空了對方的血條。
蹲在屍體前,墨啓面前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你知道嗎,對於世界來說,人類其實沒有那麼寶貴。畢竟普通的人再如何都不會對世界產生影響,同樣的當他死去後,世界也不會回收有關於他的任何東西,就像你現在這樣。”
真可惜,你不會知道了。
墨啓收下了對方的記憶,就算是那些存在着[輪迴]這種說法的世界,人死後轉生記憶也會隨之消失。
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世界規則來保存這些記憶的話,最終都會當做垃圾丟掉。而且這種不是刻意積攢起來後一次性傾倒的“垃圾”,瞬間就會被虛空泯滅。
現在想來真是可惜,明明這些對於虛空生命來說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包含着一個真正有智慧的生命,從誕生至死亡的全部經歷與知識,如果被虛空生命吸收,至少不會長成如今這幅看了會讓人晚上做噩夢的模樣。
它們長大了嘴巴,只能喫到那些真正的垃圾來。
放下心中的感慨,墨啓開始快速的瀏覽對方的記憶。
這裏是專門爲威斯克以及他的屬下們改造過的,比起黑色守望的實驗室風格,更加像安布雷拉公司的生物實驗室。
墨啓從一開始就是瞄準了這個傢伙,如果說墨瑟被注射的血清中有着威斯克參與的改造,那麼就找這個在當時離開後,除威斯克以外僅存的人就好了。
“……找到了。”
很快墨啓就睜開眼睛,在實驗室中翻找了起來,很快就從其中的冷藏櫃中將一排排的備用血清裝進他們特製的冷藏箱,然後丟進了自己的物品欄中。
最後他將本地以及服務器中的數據清空,走之前他掏出了自己的信條·典客,在一陣變形中,來自Corpus的科技公文箱變成了一把火箭發射器。
墨啓朝着實驗室正中央開火,然後化身Gauss以誰也捕捉不到的神速離開了這裏。
至於死去的覺醒者屍體已經被他銷燬,留給黑色守望的只會是一個面目全非的實驗室而已。
坐在不遠處的樓頂上,看着海軍陸戰隊忙前忙後的救火,墨啓將他得到的情報發給了倉鼠,這才朝着聖保羅醫院前進。
◇
“這還真是……麻煩啊。”
收到了墨啓發來的消息,倉鼠看了一眼躺在那裏的墨瑟。
對方身上算得上是遍體鱗傷,現在算是醒過來了,可惜依舊非常虛弱。爲了躲避暴君的追逐,墨瑟此時在Ivara射出的隱蔽箭矢的保護下躲藏。
隱蔽箭矢可以在落點製造出一片可以讓人身體與氣息一同隱形的立場,正適合現在的墨瑟。
只是這樣一來倉鼠就沒有辦法更換戰甲,使用諸如花甲Wisp這樣的具有治療技能的戰甲來讓墨瑟變得好受一些。
而且看了看墨啓發來的消息,雖然內容上簡化了許多,但是倉鼠還是看得出來——只是普通的治療對墨瑟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真是的,別這麼看着我啊。”
雖然是在隱身的狀態,但是倉鼠還是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墨瑟的目光:“你現在已經快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了,這是因爲你體內的黑光病毒已經幾乎全部都去抵抗入侵你身體的病毒,所以這才造成了你的虛弱以及那麼劇烈的排異反應。”
根據墨啓發來的消息,倉鼠對墨瑟解釋道:“你體內被注射的,不止是黑色守望製造的血清,這些你是知道的。黑色守望原本的打算是利用血清削弱你或者殺死你,然後將你回收,但是這份計劃被威斯克知道了,所以他在這個基礎上稍稍做了一些修改……”
……
“威斯克的胃口比我們想象的要大許多。”墨啓對Doc以及旁聽的布拉德利·拉格蘭德醫生說:“他們想要把墨瑟也變成BOW,像暴君那樣聽話的BOW。”
如果能夠成功,那就是覺醒者級別的生化兵器,堪稱這個世界他們能夠得到的最大寶藏。
“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改造案例以及數據。”Doc的神色凝重:“這會成爲他們的經驗……而且他們有着許多的素體可以實驗!這是那些傢伙的第二條得到強大力量的途徑!”
Doc說的,其實是堡壘之中的那些沒有多少力量的覺醒者。
以前他們靠着虛空核心的寄生來得到力量,現在說不定也可以靠着黑光病毒來得到力量,甚至在技術成熟後,威斯克可以將其中一些覺醒者改造成混合了黑光病毒的強化型暴君!
而且墨啓通過搜查記憶也已經知道了,現在被投放在紐約市的這些暴君,並不是覺醒造物,而是本身就是覺醒者!
這一點他還沒有和Doc講,至少將覺醒者扭曲爲暴君的技術,他們早就已經有了。
拉格蘭德醫生臉色不是很好看:“那些突然出現在城市裏的生化怪物是黑色守望弄出來的……?!那羣畜生!”
“那血清你已經得到了吧?”Doc問墨啓。
“在這裏,但是問題並不只是在於黑光的中和血清。”墨啓將冷藏箱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繼續說:“重點是注射在墨瑟體內的病毒。”
他把手伸進來口袋,其實是接收了倉鼠發送給他的一根試管,然後將其擺在了桌子上。
“這是墨瑟的血。”他說:“裏面除了黑光病毒以外,還有另外兩種病毒。”
他將血樣遞給了這裏唯一一個普通人,也就是墨瑟原本打算來見面的拉格蘭德醫生。
“真是沒有想到我要替政府天天宣傳的恐怖分子治病……”拉格蘭德醫生嘟嘟囔囔的接過血樣,開始去化驗,誰也不知道一個停屍間內怎麼會有血液分析儀以及其他那些研究設備。
Doc微笑着拍了拍拉格蘭德的肩膀:“別這樣說,醫生。疫苗的產出對這座城市都有好處,你明白的,我們也是仰仗你的才華所以有求於你。”
“希望你下次‘有求於人’的時候,不要一邊提要求一邊把槍握在手裏。”醫生冷哼一聲:“希望你能夠遵守諾言,這座城市需要一點希望,黑色守望給不了的希望。”
“那是當然。”
將拉格蘭德支開以後,墨啓和Doc纔有了一些空間可以說點不能給外人聽的話題。
“他很抗拒你,怎麼回事。”墨啓問到:“你來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同爲醫生你能夠取得地方的信任。”
Doc的臉上浮現了苦笑,攤了攤手:“但是時間太短了,而且這位的情況特殊,你以爲一位才華橫溢的醫生爲什麼不在救死扶傷而是在看停屍間?所以我只能用了一點強制手段……你就說現在他有沒有和我們合作吧。”
強制手段啊……墨啓看了眼被Doc刻意放的很明顯的轉輪手槍。
果然比起激素槍,他掏左輪更順手一些。
“好了,說說墨瑟到底是怎麼回事。”Doc的表情嚴肅了些許:“你查到了什麼?”
墨啓說:“幾乎都知道了,當時注射給墨瑟的那支血清內有着追蹤裝置,這讓他們對墨瑟的身體狀況一清二楚。”
說着他掏出了一張打印出來的紙遞給Doc。
“我不知道正常狀態下墨瑟的身體情況,但是這份數據能夠看得出來很虛弱。”Doc掃了一眼後面色凝重的說:“只有三倍普通人的身體強度了,真好奇這裝置是出自哪個世界,掃描一下就能夠這麼清楚。”
“現在墨瑟的體內除了黑光以外,有着兩種外來的病毒。”墨啓伸出了兩根手指:“T病毒,你懂的,這是製造暴君用的病毒。”
想要製造一具暴君,就需要給人的身體注射大劑量的濃縮T病毒來促使病毒改造身體,那些舔食者與暴君不惜代價的攻擊墨瑟,就是爲了將這些T病毒注入墨瑟的身體。
因爲他們發現黑光病毒比他們預料之中的要頑強太多,抵抗力極強,如果不及時補充,說不定真的要被墨瑟扛過去了。
“血清削弱黑光,然後用T病毒再次改造並且在體內戰勝虛弱狀態的黑光,最後……用維羅妮卡(T-VeronicaVirus)病毒去控制他。”
013. 4K 喫點新鮮的
維羅妮卡病毒,這是一種含有古代女王蟻DNA的人造融合病毒,它的特點就是能夠極快的感染人體,一旦進入人類的身體內就會立刻進入細胞內部導致細胞異化。
呈現在身體的變化就是在感染了維羅妮卡病毒後人體在短時間內就會產生非常嚴重的變異,這種劇烈的身體變異往往會超過人類所能夠承受的極限,結果就是感染者的身體會被破壞。同時腦細胞也會受到病毒影響而異化,導致感染者失去大部分的意識與智能。
“但是對於覺醒者來說這種副作用就要輕許多。”看着墨瑟的身體報告,Doc說:“身體的異化會體現爲生命值的降低,不管是生命流逝還是直接減扣上限,想要擡回去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說個最簡單的,就是Doc自己的激素針,紮了就能恢復生命值,如果是滿血還能夠提供超量治療,直接把血條拉長一截,哪怕是臨時的也可以用來抵扣各種傷害。
而拋開這些副作用,維羅妮卡病毒的力量堪稱恐怖。
作爲安布雷拉公司創始人三巨頭之一的愛德華·阿什福德(EdwardAshford)融合了始祖病毒與古代女王蟻DNA製造出來的維羅妮卡病毒,確實是擁有着毀滅世界的力量的。
維羅妮卡病毒最大的特點,便是其獨特的蟻羣社會結構,受到古代女王蟻DNA序列的影響,在病毒感染變異的過程中,會異化出不同蟻羣結構的特徵,而位於頂層的[蟻后]便能夠控制其他所有的感染體。
同時這種病毒擁有着極高的同化能力,可以將周圍的一切都改造成爲蟻后服務的[維羅妮卡生態],前面所說的能夠毀滅世界的能力便源自於此。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們給墨瑟注射的不會是蟻后毒株。”墨啓搖搖頭:“[蟻后]很有可能是威斯克。”
Doc也充滿憂慮的開口:“而且恐怕不只是普通的維羅妮卡病毒那麼簡單……假如被感染的對象意識和智能高度恢復,是可以反抗維羅妮卡生態的蟻羣結構的。”
他的手機中顯示的正是維羅妮卡病毒的詳細資料,畢竟威斯克的那個起源世界也是覺醒者們執行任務的老地方了,那裏總是會在世界各地爆發大大小小的生化危機,有些特別離譜的總歸是需要管理局派人去解決的。
一來二去,有些資料就記錄進庫了,對於這些強大的病毒管理局的數據庫自然是需要準備一份的,萬一執行任務的覺醒者在其他世界碰到了,不至於抓瞎。
下面甚至有着數種疫苗的製造方法,打開其中一份文檔,流程複雜到讓人頭痛。
“哦!這竟然還有中世紀的魔藥配方,竟然可以用這種來抑制病毒嗎?”Doc非常感興趣。
就在這個時候,拉格蘭德醫生也回來了,表情並不好看。
他將血液的分析報告往桌子上一拍:“抱歉,我沒有辦法了,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和墨啓與Doc這種掌握着資料的覺醒者不同,拉格蘭德只是個普通的醫生,他的所知所學幾乎都用在了黑光病毒上,對於此時墨瑟血液中的另外兩種病毒,他就算是觸類旁通,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搞明白。
“我需要調度儀器仔細研究,這間停屍間內的設備等級不夠……”拉格蘭德醫生懊惱的撓了撓頭:“你們需要時間,但是現在這個患者的狀況已經不是靠一劑血清的抗體就能夠治癒的了。”
“不,就用血清的抗體。”墨啓忽然這樣對拉格蘭德說:“我忽然想到了一些思維盲區……醫生,你不需要去考慮其他的病毒什麼的,只需要把針對黑光病毒這部分解決了就行。”
他指了指擺在醫生面前的血清針劑:“這些,是你擅長的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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