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鐵馭]:第一次出外勤就是B級嗎?我記得這個級別是代表任務目標有可能對世界進程產生危害,要求在危機爆發之前剷除隱患的任務吧,墨啓你沒問題?
[塔科夫超人]:目前只是遭遇了一小撮敵人,我還只是個收尾的,有沒有問題我還不好說,等我到了任務提示的地點先。
[倉鼠]:我今天的所有活動已經做完了,有時間。
[鐵馭]:也可以叫我,IMC最近也沒什麼動靜了,反抗軍還在策劃下一次的行動,我沒事情做。
[狗哥]:從你那裏的環境來看,沒有我發揮作用的餘地……抱歉,我的戰鬥能力最多也只是自保而已。
[不死人]:黑與紅……只是照片但是我莫名的感到了一絲不快,就像看到人之膿一樣,這個事情帶我一個,我要淨化它們。
好幾個人都報了名,似乎協助處理也是有積分點獎勵的,算是墨啓手裏的一張底牌。
收好手機,扭頭,發現那幾個人還圍着那隻狐狸。
墨啓不太理解他們此時臉上的表情。
只是死一個人而已……
或許以前自己面對生死是也會和他們一樣吧?很可惜墨啓現在已經想不起來那種心情了。
“還沒有死?”
雷蛇驟然抬頭,眸子裏帶着怒火,她覺得墨啓的語氣裏帶着蔑視。
只不過當兩人對視,她愣了一下。
墨啓的表情平淡如水,眼睛裏古井不波,生命即將逝去這樣的場面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麼。
這個傢伙……到底見過多少次類似的場景?
只是對視了這麼一瞬間,雷蛇的心裏就冒出了這樣的疑問。
而墨啓問的“死了沒有”,真的就只是再問這隻狐耳娘到底死了沒有。
“沒死就去治,死了就放手,你爲什麼一直抱着她卻又什麼都不做?”
墨啓看她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雷蛇卻突然問了一句。
“你有辦法救她嗎?!”
[沒死就去治],他覺得自己的行爲很奇怪,那就說明如果換他來,他就有辦法!
“大出血和骨折,應該有辦法吧?”如果按照墨啓的方法來解決,那確實不是什麼大問題。
“求求你!!”雷蛇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哀求的話語:“求求你救救她!不管什麼報酬我都會支付的!”
不管什麼報酬啊……墨啓打量了一下雷蛇,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如果以塔科夫人的思維方式,這隻狐耳孃的傷勢也就那樣,骨折了就打固定環,出血了就用繃帶或者止血劑,黑了就做手術,如果胸和頭黑了,那就試試能不能撤離,能了給醫生看看,不能就死回家然後重開。
但是很顯然芙蘭卡就這麼一次機會。
墨啓把揹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了Grizzly急救包,還有一個針劑收納包,這些就足夠了。
打開針劑包,雷蛇等人看到了整整十六支顏色不等的針劑。
“等等,這些是什麼?”雷蛇忍不住出聲詢問。
事關好友生死,哪怕將希望都壓在墨啓身上,她也要弄清楚墨啓到底在做什麼。
“嗎/啡,止痛的,這纔剛剛開始,難道我每做一步都需要向你解釋清楚麼?”
“……請繼續。”
嗎/啡之後是[CALOK-B止血劑]、[Zagustin止血劑],然後是[ETG-change再生興奮劑],也就是止痛以後止血,再用強效針劑加速身體恢復,同時提高注射者的代謝、免疫、活力。
不管芙蘭卡傷在了哪裏,在墨啓眼中就是狀態欄上出現了[骨折]、[大出血]這樣的標誌而已,那就用相應的藥物抹去這些標記就可以了。
雖然墨啓看不到芙蘭卡的狀態欄就是了,但是能很明顯的看到她的血條再往上漲啊。
而且不是塔科夫人,那應該沒有部位損毀這個設定,那麼綠針的再生對於芙蘭卡來說就是全身生效了。
這次其實也是墨啓的嘗試之一,他當初在塔科夫可以用肢體接觸將庫柏帶回藏身處,那麼他給其他人注射戰鬥興奮劑或者做手術,這種適用於自身的規則會通過這種行爲覆蓋給其他人嗎?
目前的答案是——會的,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小白鼠就是面前的芙蘭卡。
而現在,她已經醒了。
016.塔科夫醫學奇蹟
芙蘭卡甦醒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的好友雷蛇那張驚喜的臉。
似乎剛剛雷蛇還哭過,淚痕留在了臉上,風沙灰塵黏在上面顯得很醜,再配上那張驚喜的笑臉,怎麼看怎麼怪。
芙蘭卡直接伸手在雷蛇的臉上抹了一把,嗯,臉上更花了,得想辦法拍下來回去給傑西卡和香草瞧瞧。
想到這,芙蘭卡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雷蛇咬咬牙,她看一眼芙蘭卡的臉就知道這狐狸再打什麼騷主意,連忙把臉擦乾淨:“你可是差點死了!”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感覺還好?”
芙蘭卡一下坐了起來,她打量着自己的身體,她自己可是記得很清楚,她被那個黑色怪物頂起來再狠狠地砸進了地面,那個時候半條命都去掉了,從那之後直到現在甦醒,耳邊只能夠模模糊糊的聽到雷蛇呼喚自己的名字,她連“嗯”一聲作爲回答都沒辦法。
“你感覺沒事是因爲‘止疼’的效果還在,你的骨折並沒有治好,等到時間過去,該痛還是痛。”
墨啓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會有效果這麼好的止痛藥?生效時間是多久?”
一般來說止痛藥使用後都能有幾個小時的疼痛緩解,除非是塔科夫的止痛藥。
墨啓回答道:“385秒,算上注射後的觀察,以及綠針,還有你醒後和你的同伴的互動,時間還剩……”
他看了一眼手錶,纔再次抬頭說:“5……”
“50秒?”
“4……”
“誒?”
芙蘭卡瞪大了眼睛。
“3、2、1——”
這個時候如果芙蘭卡能看到自己的面板,那麼代表着[止痛]的標誌正在忽閃忽現,然後完全消失。
“噗呃?!”
劇痛,全身骨頭沒幾塊是好的那種劇痛好像突然沒人壓制便直接暴起一般,一瞬都不要就立馬竄遍了芙蘭卡全身,剛剛還在考慮是不是要嘗試着活動一下身體的她此刻再一次軟軟的倒在雷蛇的懷裏。
“芙蘭卡?!!”
“雷蛇,你的胸好硬,咯疼我了……”
“這是護甲的合金插板!!!”
大家又手忙腳亂了起來。
墨啓淡淡的看着她們的互動,提起從剛剛就放在一旁的Grizzly急救包,遞了過去:“這個,試試看。”
只是從表面看的話芙蘭卡現在身上的症狀應該只有[骨折]以及併發的[疼痛]而已,但是泰拉人和塔科夫人的區別讓墨啓不能保證自己只遞過去一個固定鋁夾板就能完全的治好她,還是直接用一個包治百病(塔科夫限定)的灰熊包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橘黃色的編織包,分量不小,上面的英文[MEDICALKIT]很好地說明了它的用途,就連泰拉人都看得懂。
雷蛇伸手要去接,但是被墨啓躲過了:“不,就讓她自己來。”
本來雷蛇想要反駁,芙蘭卡一個傷員如何給自己治療?而且這只是一個急救包,類似的東西他們也有……呃,只要能從那臺已經報廢的車子裏搶救出來的話。
但是想到這個男人用三根針劑就讓芙蘭卡傷勢好轉大半並且甦醒,雷蛇壓下了心中的疑問,仔細的看着芙蘭卡接過墨啓遞來的急救包。
“這個……我該怎麼用?”芙蘭卡稍微有點虛弱的問。
“我怎麼知道?”墨啓聳聳肩:“我就是想要看看你會怎麼用纔給你的,你可以隨便試試,嗯……比如說心裏想着‘使用它’之類的?”
芙蘭卡一頭霧水,但是姑且還是按照墨啓說的那樣試了試,就按照墨啓剛剛所提示的那樣——
嗯?手怎麼自己就動起來了?
手不聽芙蘭卡控制的拉開了急救包,從裏面摸出來了一根芙蘭卡自己都不認識的針劑,拔掉注射針的保護殼就刺進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臂,她就這樣不斷地從急救包裏取出針劑注射,取出繃帶包紮自己。然後……
就這樣好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芙蘭卡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肋骨、手臂、大腿——
完·全·復·活·!
“這可真是超乎老夫的認知……”巡林者喃喃自語:“簡直就是醫學奇蹟。”
“你可以稱之爲‘塔科夫醫學奇蹟’,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墨啓隨意的說。
“不知道這種醫療物品能否——”巡林者剛剛想要詢問這些針劑和急救包能否出售給他們一點,但是馬上止住了。
起初他想得很簡單,如果有這種堪稱魔幻的醫療物品在身邊,生存能力將得到極大的保障,但是轉念一想,這樣聞所未聞的治療效果,必然是對方的祕辛,能夠救下芙蘭卡已經該心懷感激,不能夠在想更過分的要求了。
事實上就算他真的開口墨啓也會拒絕他的,因爲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在違規的邊緣大鵬展翅了。
覺醒者的規則覆蓋了世界規則,產生了異世界人無法理解的效果,已經是一種對他們認知的污染,再把這些賣給他們,萬一真的讓他們研究出來些什麼還得了??
墨啓將剛剛用過的空注射器、消耗了些許耐久的急救包都收好,不給他們留下任何一點的機會。
一旁的浪人泰坦也站了起來。
“呃!閣下請等等!”巡林者叫住了他:“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接一份委託?”
“嗯?”墨啓看了他一眼:“該不會……是保護你們之類的委託吧?”
看到所想的被看穿,巡林者也只好略微尷尬的苦笑兩聲:“是的,正如閣下所見,我們經過了一場相當艱苦的戰鬥,載具、補給也都損失殆盡,現在所有人都狀態不佳,情況不容樂觀。”
墨啓皺眉:“但是我並沒有時間去接受這一份委託,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事實上它還很急。”
“但不知道閣下對於薩爾貢是否熟悉?如果不熟的話,老夫可以擔當嚮導!”
“嗯……你知道長泉鎮在哪裏麼?”
聽到墨啓的問題,巡林者鬆了一口氣:“當然,那裏還有我們羅德島的一個辦事處,那麼就由我帶閣下過去,請保護我們的安全,抵達長泉鎮後我們會支付報酬給你,如何?”
很不錯的交換條件,有一個嚮導能省很多事情,還可以問問他關於這個世界的事情。
於是墨啓這樣說了:“我不介意多掙一份錢,那麼——成交。”
017.振作
來長泉鎮的人,只要是懂一點薩爾貢方言,基本上都會被當地人告知——這個小鎮有兩個部分,普通區域、以及隔離區。
隔離區理所當然的是感染者社區,得了礦石病的感染者必須在隔離區內生活,如果發現有隱瞞病情生活在普通區域的,將會受到嚴懲,換而言之,去了隔離區你就能夠活下來,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這是領主的仁慈,毫無疑問。
普通人被嚴令禁止靠近隔離區,平常兩邊的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只不過最近這種微妙的平和被打破了。
起因是最近流傳在長泉鎮的怪事。
有隔離區的人得了病——當然,能進隔離區的人都有點大病(指礦石病),但是病上加病可就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一開始病例不多,而且病徵基本都會出現在體表,非常好辨認,但即便如此也是讓隔離區內的小运藵M爲患,藥品出現了短缺,還把运尼t生累的夠嗆。
對,就是那位收留ASH他們的醫生。
名叫米亞羅,佩洛族,是一個挺開朗的少年。
不斷地收治病人,但是卻沒有人痊癒,畢竟這個病在當時看起來,只能夠解釋爲“因爲莫名原因導致礦石病急性發作,加劇了源石在體表的生長”。
……沒辦法,米亞羅醫生他的知識儲備也沒有辦法再給出更加合理的解釋了。
這些病人身上的源石全部都變成了黑紅相間的尖刺,而且有了活性,平常似乎會隱藏起來,但是一旦有人刺激宿主——哪怕只是對他打聲招呼——也會立刻刺出,同時宿主也會變得暴躁且易怒。
本來普通區域的人聽說了這件事情後就更加恐懼隔離區的人,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病人失控了。
有兩三個病人有一天突然暴起,衝破了隔離區的封鎖,跑進了普通區域,然後……變成了怪物。
黑與紅交雜的類似分泌物一樣的角質層纏繞在她們的身上,有的在他們手上長出利刺,有的在他們背後生出尖柱……那一次造成了普通區域的居民數十人死亡,隨後怪物被趕來的領主衛隊擊殺。
就因爲這個,最近普通的居民和感染者之間爆發過好幾輪的對罵,衝突更加進一步升級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許就在下一次!
因爲病變的人都是隔離區的礦石病感染者,以至於現在那些普通人的口中,隔離區的感染者已經全部都是被源石入侵了腦袋的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衝到普通人居住的區域大開殺戒。
拜此所賜,居住地被包括在感染者區域內的彩虹小隊,最近的行動也十分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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