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伊萬見過死人,知道死人的瞳孔是不會有聚焦的。
同樣死人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
墨啓的眼中任然有着肉眼可見的疲憊,但是看向伊萬的眼神仍舊閃爍着冰冷的味道。
“你……你他媽!!”
伊萬尖叫着舉起的手槍,但是墨啓一個翻身將伊萬壓在了身下,用後者無法反抗的力量將槍管塞進了伊萬的嘴裏——是強行捅進去的,砸斷了多少顆牙墨啓不知道,反正血已經流出來了。
砰!
按着伊萬的手指扣下扳機。
“伊萬!!!”
動作太快了,在外面望風的貝爾納德回過神來的時候槍聲已經響了。
而他也沒能逃過一劫,貝爾納德想要開槍,但是墨啓已經把伊萬的手摳開,PM手槍從他的腋下探出,他沒有回頭,但是槍口卻正好瞄準了貝爾納德。
砰!
“現在倒在這裏的是你們了……”
墨啓將兩人的屍體一起丟進了垃圾堆,伸手拿走了他們所有的東西。
“弱肉強食……這是你們當初就教給我的。”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兩人的血水與雨水混合,散發着垃圾的惡臭。
轉身,緩步向前走。
墨啓心中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得到強大的力量,最強大的力量。
他纔不要被人踩在腳下,再一次踩在腳下。
光芒越來越亮,漸漸地吞沒了整個世界。
他醒了過來。
077. 5K 本卷完 相信,以及曙光節快樂
這一次是徹底醒過來了,墨啓看到了自己藏身處的天花板。
狹小卻功能齊全的藏身處給了墨啓很大的安全感,以至於他在牀上只是稍微嘗試起身就直接又躺回去了。
復活之前沒有碰到醫生,那麼結果自然就是重生的軀體目前是重傷狀態,各個部位都是紅血。
或許應該找個急救包……墨啓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就躺在牀上任由藏身處緩慢的修復他。
這個地方真好,只要呆在藏身處裏不管是生命值還是水分能量都能緩慢恢復。
“Iris?”墨啓突然出聲,但是沒有得到回覆。
不在?
有些奇怪但是墨啓還是能夠感受到Iris的系統的存在,也就不再多管,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
Iris在虛空之中,看着墨啓再次睡過去的樣子,許久之後纔有些不捨的挪開視線,看向她的頭頂。
那個害墨啓變成這樣的男人就在她的不遠處站着,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
“變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Iris漂亮的眼睛裏充滿了嫌棄。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東西?有事沒事來自己面前晃一下給自己上嘴臉。
當然Iris也不怕他,畢竟這個地方他進不來。
非常奇怪的,Iris所在的這片區域竟然讓虛空的主宰也無法踏足。
“你可是非常珍貴的東西,我當然要時不時地來看看你在這裏住的怎麼樣。”男人笑眯眯的說:“畢竟你可是下一階段非常重要的計劃核心。”
“我纔不是東西!”Iris兇巴巴的齜牙,勾着纖指挑釁道:“你有本事進來呀!!”
男人笑了笑,不理會Iris的挑釁,但是也確實是沒有往前邁哪怕一步。
這裏確實是一片他的力量無法覆蓋的區域,既是囚灰彩前踩荩湍珕櫟哪莻�世界一模一樣。
畢竟出自同一人之手,也不意外……
“你在裏面確實是很安全,但是也就只是現在這段時間了。”男人聳了聳肩說:“我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準備,也就是說你還有……嗯,多長時間的安穩日子來着?我上次應該問一下他們準備進度的……”
“你想做什麼?!”Iris警惕了起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和那些覺醒者混在一起。”虛空主宰笑着說:“他們想要做的也就是我想要做的。”
Iris瞪大了眼睛:“你想要借那些覺醒者之手重新和世界開戰??”
那些背叛世界的覺醒者苟活在虛空之中,他們的理想其實很簡單,就是製造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世界。
Iris覺得這種想法沒什麼毛病甚至很值得爲之奮鬥,但是在這之前偏偏還要加上[復仇]這一目標,講究的就是一手讓世界感受他們的痛苦,那羣天天琢磨着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纔是Iris相當反感的存在。
現在想來,虛空主宰正是利用了這一部分人,將這羣覺醒者收爲手下當做與世界開戰的先鋒,畢竟在這一點上雙方有共同利益。
“哈哈哈——”聞言男人笑的很開心:“你對我果然也有刻板印象,是因爲誕生於那場戰爭之後不久嗎?”
“……”Iris聞言不吭聲了。
“我和世界之間確實是有一點點小矛盾。”男人比了一個頗具爭議性的手勢,然後說:“但是爲什麼我一定要毀滅世界呢?”
Iris皺眉,很可惜不論她怎麼想也想不到原因。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虛空主宰不論是想要毀滅世界還是創造世界,她都想不到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爲什麼要做麼做。
虛空主宰看到Iris沉默不語,也不在意,他只是笑了笑說:“所以說,你也是什麼都不明白的小姑娘而已,或許以後你就會理解了。”
Iris哼哼道:“理解又怎麼樣?我們依舊是敵人!”
虛空主宰點點頭:“你說得對,你選擇了墨啓,我們只會是不死不休。”
這話聽的Iris內心非常的緊張,很顯然虛空主宰並沒有死心,墨啓依舊是他的獵物,而且似乎對方還有其他的大動作,她自己還被其當做了計劃的一部分。
現在似乎這個能夠帶給自己安全感的安全區也有點不再安全了,虛空主宰敢和她聊這些,自然也不會在意她把這些說給墨啓聽,光是想想就讓Iris感覺頭皮發麻。
看似打開天窗說亮話,但是事實上核心的東西一點都沒說出來。
“下次再見了。”虛空主宰這個時候轉身,準備離開:“到時候可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只是面對面聊聊天了……希望你們都能夠成長到令我感興趣的程度吧,不然,等待你們的只會是絕望而已。”
“永遠都不要再來了啊!”Iris先是罵了一句,隨後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忽然問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虛空主宰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Iris困惑於對方太過隨意的姿態,他甚至故意給墨啓恢復和成長的時間,這些只是強者的餘裕嗎?
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不要給對手喘息的機會,Iris不覺得堂堂虛空住在需要去看腦科。
“我啊……可是很羨慕你們的。”
虛空主宰只是沉默了片刻,並沒有回答Iris的疑惑,而是留下了這麼一段話後融入了虛空,消失不見。
“……羨慕我們?”
Iris表情怪異,透過系統看向了還在沉睡中緩慢修復身體的墨啓,不太明白虛空主宰的意思。
◇
時間又過去了數日。
因爲那天放了艾可拉的鴿子,不出意外的從第二天開始槊就再也沒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了,只能通過羣聊表示自己被艾可拉抓了壯丁,沒辦法和大家一起玩。
不過好在,終於是在曙光節前夕,艾可拉放過了槊,畢竟她也知道每年曙光節都要做些什麼,總要給她一點準備時間。
“做餅乾啊……”馬斯克撓了撓頭:“也不知道我的手藝如何。”
庫柏問道:“你在被喚醒前都做什麼的?”
SHD特工在完成了相關訓練後就會迴歸社會,直到51號政令生效之前都會以普通人的身份繼續生活。
馬斯克揉了揉頭髮說:“警察,一聽就和廚藝沒什麼緣分的職業,很忙的。”
兴苤诿绹斁炜刹皇且粋�輕鬆的活計,馬斯克至今都掌握着他引以爲傲的美式居合。
“沒事,心意到了就行。”庫柏一把攬住馬斯克的肩膀,對他擠眉弄眼:“想好送誰沒有?”
馬斯克面無表情:“羣裏一人送一份。”
庫柏大失所望,馬斯克不由得冷笑,還想在這裏套路我?
就在這個時候,槊提着一個不小的烤爐小跑着過來了:“我把伊娃的烤爐借過來咯!我們可以走了。”
槊說的伊娃是一位慈祥的老婦人,當英靈日或者曙光節這樣的日子她就會回到聖城,帶回來一些新奇的商品之類的,而不在高塔的時候則是在旅行。
聖城的未解之謎其中之一就是:伊娃到底有多少個烤爐?
誰也不知道,反正如果你曙光節想要製作餅乾卻沒有烤爐的時候,去找伊娃總是能夠借到的,就像槊現在這樣。
“既然如此,我們就出發吧。”馬斯克點點頭說:“烤爐也有了,該去弄材料了?我看看最近的商場在哪裏……”
“啊?材料需要去商場買嗎?”
馬斯克聽到了槊疑惑地聲音,扭頭的時候有看到槊掏出了她的衝鋒槍,“咔啦”一聲爲其上了膛。
怎麼,不打算付錢直接開搶嗎?
“想要做出好喫的餅乾光靠那些普通的材料可是不夠的啊!”槊很認真的說道:“跟我來吧!我教你們來做出好喫的餅乾!”
說着就帶着大家往她的飛船走去,身後的幾人面面相覷,最後也一起跟上……
然後,他們就一整天都跟着槊在各個星球之間穿梭,清理着卡巴爾、VEX、墮落者這些他們也算耳熟能詳的敵人,然後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槊從這些敵人身上收集材料。
卡巴爾油脂、以太藤條、VEX奶白色液體、傀儡黃油……說實話這些玩意的名字實在是太過詭異,而且還是正兒八經弄死了那些敵人後收集來的。
導致最終曙光節到來的那一天,當成品擺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猶豫和沉默了。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喫了,並且意外的發現十分的美味。
“曙光節可是聖城的傳統節日,這些餅乾怎麼可能會有問題。”槊對剛剛還在遲疑的腥朔藗�白眼。
既然沒問題,大家自然也是親自動手做了不少的餅乾,並且將它們送了出去。
庫柏送了一份餅乾給他的好夥伴BT,馬斯克將一份明顯厚了不少的餅乾遞給了阿德莉娜,似乎藏了私貨,但是至少應該不是整蠱的餡料——至少他沒有在曙光節後失蹤,說明阿德莉娜還是滿意的。
羣裏每個人都得到了他們四個製作的曙光節曲奇餅乾,甚至包括了Anna小姐。
不過倉鼠還是有一個沒有送出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聊天窗口,很巧合的,那邊也發來了回覆。
[倉鼠]:醒了?
[塔科夫超人]:……嗯,剛剛清醒不久。
[倉鼠]:那就趕緊把你世界的穿越邀請發來,沒你帶路連過去的辦法都沒有!
[塔科夫超人]:哦。
【[塔科夫超人]向你發送了一個穿越邀請】
看到對方說話行事仍舊是如此乾脆利落,倉鼠不由得鬆了口氣。
一般來說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後人都會陷入到失落中,變得頹喪起來,而墨啓說他纔剛剛醒過來便是讓倉鼠以爲如此。
因爲墨啓的管理局系統重新上線已經許多天了,只是這段時間她或者其他人不管怎麼聯繫都聯繫不上墨啓,今天可以說是他自死亡以後第一次主動與人交流。
所以倉鼠說話甚至帶上了一點命令的語氣,按照她的經驗這種時候表現得強硬一些更容易打開對方的心理防線,省的對方因爲沮喪把自己封閉起來。
現在看來倒是她有些多想了,畢竟是個年齡比她還大的人,自我調節能力肯定比當初倉鼠面對的那些同爲Tenno的稚嫩孩子強多了。
不過還是要眼見爲實,倉鼠點擊了穿越邀請,然後回頭對同伴們說:“那我先過去咯,晚點見。”
說完透明的穿越通道便在倉鼠的面前展開,倉鼠向前一步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把我們的餅乾也帶過去啊!”
很可惜,來不及了。
◆
推開藏身處的大門,倉鼠便看到正坐在沙發上,沉默的盯着電視機的墨啓。
“感覺怎麼樣?”倉鼠很自然的走過去,和墨啓坐在一起。
“糟透了。”墨啓揉了揉太陽穴,實話實說:“這些天都在做噩夢,一些過往在無限循環。”
像是之前那樣的噩夢,這些天墨啓在沉睡中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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