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285章

作者:Rainink

獵人找到馬斯克他們的時候所說的任務委託,是以先鋒的名義而不是個人。

說起這個獵人立馬就泄氣了:“我怎麼知道?這是指揮官塞過來的工作。”

他也想知道爲什麼明明先鋒這裏有聖-14、沙克斯領主這些德高望重的傳奇泰坦卻還要他一個勉強算是老資歷的獵人來統籌工作?

當時薩瓦拉給出的理由是:“作爲泰坦先鋒,我不太方便去指揮那些獵人……而且這是對你的懲罰,你違抗了先鋒的命令,那麼接下來你就要爲先鋒工作。”

萬圖斯現在都有些奇怪爲什麼薩瓦拉要專門提一嘴自己是泰坦先鋒,還有臉上莫名的笑容。

很好笑嗎?

不過萬幸的是這活不算難,雖然萬圖斯是趕鴨子上架,但是至少那羣獵人竟然難得的聽話,說讓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槊聽完以後,一臉同情的走上來拍了拍獵人的肩膀,順口問了一句:“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

槊瞭然的點點頭:“在這方面的反應意外的慢呢,沒事,以後聖城裏能經常見面,到時候我請你喫飯,工作要加油哦。”

提及聖城,獵人不由得瞳孔放大。

什麼情況,雖然薩瓦拉沒說,但是回到聖城以後工作不就結束了嗎?他現在在做的事情本質上就是獵人先鋒的工作之一,回去以後自然是……哦,現在他們沒有獵人先鋒,那沒事了。

嗯?

一瞬間,萬圖斯因爲工作有些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智商也重新佔領高地了。

爲先鋒工作……回去以後繼續……他現在正在做的工作是……

草!

萬圖斯的臉一瞬間就崩壞了少許。

難怪那羣獵人一個個那麼爽快,感情全在這裏憋着壞,等着自己回聖城以後坐上那獵人先鋒的位置!

一個個的老油條不想擔責任,難道他就想嗎?!

“我得去找薩瓦拉指揮官!”

想通了其中關節後獵人也不管馬斯克這羣人了,直接扭頭就跑。

看着獵人跑開,馬斯克聽了槊的解釋後,不由得問道:“難道不是好事?”

“獵人如非必要不會回到聖城,他們不喜歡被束縛。”槊說道:“其他人可以隨時隨地的離開,獵人先鋒不行……而他現在,大概是沒機會了,我想對他的考覈已經通過了。”

“……”

076. 4K 人在瀕死時會夢到過去

最終萬圖斯也沒能說服薩瓦拉指揮官,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反正最後他是垂頭喪氣的從薩瓦拉的指揮室走了出來。

如果說嬉皮笑臉他還行,但是真搞起話術之類的,十個萬圖斯也搞不過坐在領袖位置的薩瓦拉指揮官。

更可氣的是他從指揮室出來後,那些獵人都聚在走廊上,笑嘻嘻的對他送上“祝福”。

誰都知道薩瓦拉不會讓獵人先鋒的位置空太久,但是環顧一圈資格夠本事也不差的獵人沒一個樂意天天呆在聖城。

這薩瓦拉選了一個冤大頭出來,再不支持,難道等着自己去當獵人先鋒嗎?

大概再過一段時間馬斯克就可以吹噓自己是獵人先鋒的朋友之類的吧?雖然這樣說了日後大概率會被人找上門要求償還這傢伙欠下的賭債之類的……

被幾乎整個獵人羣體背刺的萬圖斯事後氣的捶桌子。

羣醒Y面有壞人啊!!

這就是在艦隊回到地球以前最後一段小插曲了,艦隊依舊停駐在地球的近地軌道上,一艘艘咻旓w船開始朝着聖城降落。

僅僅只是對人類來說,這是一場值得慶祝和歡呼的勝利,而當艦隊返回聖城時,哪怕是在飛船中都能夠接收到下方民械臒崃覛g迎也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只是可惜,還是沒能找到回去的辦法啊……”

在飛船上覺醒者們聽到了有絕地戰兵如此嘆息。

知情的覺醒者們沒有辦法告訴他們真相,這些人恐怕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起源世界了。

從一開始馬斯克接到的任務都是針對“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光能者的,從頭到尾,世界意識都沒有提及和發佈於這些人類相關的任務,顯然世界意識是準備把這些人類留在自己的世界內,甚至有可能已經和另一邊的世界意識談好了。

很遺憾,世界意識是不會關心和考慮這些人類自己本身是否會願意接受這樣的安排,如無意外的話,這些人遲早會徹底變成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聖城已經臨近,只不過大部分的咻旓w船都轉頭回到了絕地戰兵們自己建立的城鎮中,雖然將軍們很爽快的爲所有參戰的士兵批准了假期,但是還不是現在。

像是計算戰損清點裝備與人員之類的工作早就仍在創光者祭壇的時候便完成了,回來以後他們還需要安葬從深空中帶回來的戰友。

老實說絕地戰兵們很少有機會做這樣的事情,有時候他們還在想要不要被把土壓得那麼嚴實人埋的那麼深,免得到時候真的有機靈復活他們以後爬不出來……

這是有真實案例的,有不少的機靈跑到了他們的城鎮裏要絕地戰兵們幫忙把它復活的守護者挖出來,大家一邊刨墳一邊笑。

而另一邊薩瓦拉也回到了高塔,卻沒有看到艾可拉。

“艾可拉女士已經在實驗室好幾天了,那些光能者的科技令她非常感興趣。”代替艾可拉來迎接的術士如此彙報道:“她希望槊回來以後能儘快去找她。”

槊點點頭:“好的,我稍後會過去。”

術士點點頭,槊和艾可拉的關係密切,更多的話不需要他來轉達,轉頭繼續和薩瓦拉交接起後者離開這段時間先鋒的工作。

槊扭頭對馬斯克一行人說:“你們邭獠诲e,馬上就是曙光節了,這算是我們這裏最盛大的幾個節日之一了。”

曙光節是聖城冬季的節日,這一天人們會向朋友贈送手製的餅乾,對方也會給予相應的回禮,就連守護者們也會到處收集材料製作餅乾,是非常熱鬧的日子。

馬斯克恍然大悟:“我就說整個城市看起來都張燈結綵的,原來不是用來歡迎我們的啊?”

槊抿嘴笑了笑:“誰說這些節日裝飾不能用來慶祝勝利?只要想就可以是,不用想太多……嗯,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她說的是入夥的事情——是的,直到現在槊也沒有真正的加入管理局,僅僅只是跟着他們一起行動而已。

當然大家也都知道這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就連Anna小姐都沒在槊的面前藏着掖着,你看現在這不就來了麼?

她以爲簽訂契約是挺有儀式感的事情,怎麼也要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進行,只是沒想到倉鼠擺了擺手說:“沒關係,隨便找個地方就行,我看高塔裏面的那個小餐館就挺不錯。”

於是大家就來到那家小餐館,點了一桌子菜,然後一臺PDA就交到了槊的手中,倉鼠指了指上面說:“就這裏,簽了名字就行了。”

槊拿起那臺平板沉默着看了看,最後吐出一句:“這麼簡單嗎?”

庫柏笑了笑說:“你想要複雜一點也可以,你點上面的詞條可以看到完整條款。”

槊隨手點開一個,長到滾動條縮成一個小橫槓的條款密密麻麻的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又小又密的文字看得她眼睛痛。

“怎麼這麼多?”她關閉條款頁面後忍不住問。

“世界很多,每個世界應用的規則不同,最後全部加進去了。”馬斯克攤手,然後安慰道:“基本都是這些,你不用看太細,反正等你去了其他世界Anna小姐會提醒你注意些什麼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官方背書和凸顯正規吧?

最後槊嘆了口氣,選擇在平板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平板熄滅的瞬間,管理局的系統界面也在她的面前展開。

“話說我們忙活了這麼久也就讓羣員多了一個……”馬斯克趴了下來:“Anna小姐那個復興二羣的夢想我看是遙遙無期了。”

“沒事,Anna小姐自己都已經放棄了。”阿德莉娜悠悠地說。

“啊?”

“這還是她上次聊天的時候和我們說的,戰鬥部門早就已經被分化了,現在管理局就是兩個部分,負責武力的二羣三羣,負責後勤的四羣五羣。”倉鼠補充道:“中央中樞正在思考如何讓五羣的人發揮剩餘價值。”

“怎麼?中央中樞準備開跨世界集團,讓五羣的人進去繼續當社畜嗎?”馬斯克說:“這也太慘了。”

這個笑話並不好笑。

看到場面尬住馬斯克只好生硬的轉移話題:“……好吧,那我們談談這裏的曙光節怎麼過吧?”

庫柏聳了聳肩:“入鄉隨俗好了,有什麼特色節目嗎?”

槊拍了拍手說:“當然是做餅乾!你們到時候就和我一起……”

槊被話題帶動着興致勃勃的說着自己的曙光節規劃,不過她貌似忘記了什麼事情……

先鋒所屬的實驗室中,研究了一整天光能者科技的術士先鋒艾可拉躺在椅子裏,長長的鬆了口氣。

高度集中精神的研究新的知識與科技,就算是這幅被光能強化過的身體也會感覺疲憊。

當放鬆下來後,她忽然想起,今天艦隊應該回來了,她好像派人去叫槊過來幫忙……

我徒弟呢?

◇

死亡對於能夠復活的覺醒者來說只不過是一次次的瀕死體驗,墨啓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他只是感覺自己在不斷的下墜。

每次都是這樣,墜落的最終她會掉落到自己的牀上,重新在藏身處睜開雙眼。

只是這一次不太一樣,他一直在墜落,觸不到底。

他感覺自己很累,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沒有……說不定睜開也只能看到滿眼的黑暗,墨啓只是奇怪爲什麼還沒有看到結算以及治療界面。

復活……失效了?

這樣令人恐慌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墨啓感覺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但是他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睜開雙眼這樣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太弱小了,沒有力量。

墨啓的心中陡然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他還記得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被和自己同位階的存在吊起來打,這樣的體驗很久違的讓墨啓感受到了……屈辱,就好像他在塔科夫的第一週目那樣。

啪!!

他突然接觸到了地面。

“呃!!”墨啓不由得痛呼出聲,就好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現在他的姿勢一定非常狼狽,墨啓想。

嘩啦啦——

雨滴落到了墨啓的頭頂,打溼了他的頭髮,浸溼了他的衣服和身體。

一場瓢潑大雨。

雨水使得周圍開始變得臭氣瀰漫,好像雨水浸潤了某些廚餘垃圾,導致那些氣味開始散發出來。

有些噁心,又有些熟悉,墨啓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在哪裏。

一個暴雨的傍晚,他倒在了一個填滿垃圾堆的角落。

哦……不會吧……

一些他以爲自己早已忘記,已經太過久遠的記憶在這些垃圾的惡臭中被喚醒。

那接下來就是……

一雙大手摸上了墨啓的身體,四處遊走,粗暴的翻動。

“伊萬!你他媽的在幹什麼!我們現在要逃跑,而你在一堆垃圾中翻一具屍體?!”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呵罵:“要錢不要命的傻逼!那羣僱傭兵就在隔壁街區交火!”

“你可別他媽忘了咱倆的槍都是從哪裏來的,貝爾納德。”聽得出來正在墨啓身上摸索的男人伊萬此時也很緊張,嘴裏也是一句乾淨的話都沒有:“不摸這些屍體咱倆手無寸鐵,出去就死!懂嗎?CykaBlyat!”

“我們之前摸得都是那些大兵的屍體!蠢貨!”貝爾納德一邊握着一把PM手槍緊張地四處張望一邊繼續罵:“這個只是個倒黴蛋!就是個被流彈打死的平民!!”

他真的是服了伊萬,這個人簡直是個禿鷲,碰到屍體就走不動道,就算是一看就沒有價值的女人都要去下體摸一把,噁心的要死。

但是他也沒有真正阻止伊萬,就像是他說的,他們現在身上的武器都是從那些屍體上摸來的,早就已經被人摸過一遍了,但是那些人只是拿走了長槍,這纔有了他們手裏的PM手槍。

墨啓記得這兩個人,只不過此時的場景和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USEC開始清理諾文斯克地區中泰拉集團的員工,那些正在療養院度假的、躲在位於塔科夫市地下實驗室的泰拉集團員工和研究員全部慘遭屠殺,同時市區內的倖存人員也被USEC僱傭兵追殺。

再加上BEAR的入局,城市淪爲戰場,墨啓也就在此時收拾好東西準備逃跑。

只是剛剛從東方來到這裏沒多久的他根本沒有渠道搞到武器,所以沒跑多遠就被搶了。

面前這兩個人把他所有的東西拿走,順帶給了他一槍,最後他就倒在這個垃圾堆裏。

雨水中摻雜着垃圾的味道流淌在他的身邊,和他的血液混在一起,裏面的惡臭讓臨死前的他印象深刻。

還有踩在臉上的靴子、兩個土匪的嘲笑。

那時候的他就是這樣弱小、任人宰割。

但是現在不同了……

伊萬此時已經把墨啓翻過來了,嘟囔着:“你說他是被流彈打死的?這身上也沒彈孔啊?連血都沒——草!!”

剛剛將這具“屍體”翻過來,伊萬就發現“屍體”正冷冷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