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195章

作者:Rainink

針劑每一根都有副作用,辛迪加爲Obdolbos設置了70%生命值上限的懲罰(當然在他們眼中只是強大的虛弱症狀)就是因爲針劑的效果太強,他們並不希望墨啓每次都是十幾種不同的針劑一塊扎。

但是懲罰是有上線的,畢竟辛迪加不是爲了把人弄死,所以事實上的懲罰上限在99%。

辛迪加的理想狀態是墨啓一旦注射了Obdolbos,他的手就可以別往針劑包上摸了。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墨啓是個不怕死的貨色,70%?15%?

既然Obdolbos之後扎一根生命值岌岌可危,扎兩根風中殘燭,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99%過後所有的針劑都沒有副作用了呢?

再說,懲罰也是藥劑效果過後,墨啓不覺得光是這兩個人,甚至是下面的庫柏、馬斯克、艾登,能夠將他活生生拖死。

“他竟然真的不補充狀態就衝過來了?!”直布羅陀看到墨啓這麼一副上頭的樣子不由得有些錯愕。

看到墨啓衝過來的樣子命脈也皺了皺眉頭:“太狂妄了,給他點顏色瞧瞧!”

只是他們也已經發現了,墨啓的速度太過異常,幾乎只是眨了眨眼,二三十米的距離就被瞬間跨越。

打大電已經來不及了!

“我先上!”

直布羅陀鬆開了大電,轉而給R301換了一個彈匣,而命脈則向後摸,準備靠直布羅陀爲自己爭取的寶貴時間,將自己的狀態拉滿。

穹頂防護罩雖然能夠抵擋子彈,但是不能夠阻擋敵人的進出。

墨啓一頭衝進了防護罩,雙方在一瞬間同時開槍,R301的子彈撞在了墨啓的身上,即便是他在瞬間俯身滑鏟躲避,子彈仍然擊碎了他最後一點的護甲,而噴火的重型子彈,則撞在了直布羅陀手臂上展開的護盾上。

一個只有50點生命值的小型槍盾,噴火想要擊碎它也要至少三槍命中才行。

噴火命中三發的時間夠R301打出多少發子彈?直布羅陀露出了笑容。

終究是他贏!

“嗯?”

只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

這人怎麼還不死?

輕型子彈的武器射速快但是造成的殺傷力並不如重型子彈高,這點直布羅陀是知道的,但是此時R301的彈匣內子彈已經消耗過半,除開被墨啓走位躲開的和破甲的,直布羅陀保證至少有七八枚子彈打進了墨啓的身體裏。

早就該被擊倒了……爲什麼你還活着?!

墨啓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塔科夫人的體質這個時候能夠幫他一把。

雖然說是過來玩的,但是有些覺醒者自帶的優勢他們是不可能主動關閉的,就好像艾登他不管再怎麼收斂,駭入辛迪加的系統就是那麼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墨啓,他和艾登、馬斯克、庫柏這樣的覺醒者在身體構造上有着最根本的不同,那就是後面這幾個人的身體是一個整體,墨啓則是被分成好幾塊的,每個部位分開算血量。

你打馬斯克,清空他的血條就能夠讓他乖乖的趴在地上了,但是對墨啓如果你打錯地方了,他可能會面不改色的反擊做掉你,然後找個安靜角落給自己做手術。

直布羅陀對此並不知情,但很遺憾,普通人對上覺醒者的話,從來沒有那麼多的幸吆凸娇裳浴�

辛迪加再如何去平衡參賽者的差距,也只能夠做到武器和護甲上的平等以及儘量限制參賽者的實力,但是有太多像墨啓這樣的具有隱形優勢的人,辛迪加根本無從下手。

碰上了的話,那就自認倒黴吧。

直布羅陀的射擊對墨啓並非無效,至少他的胃被打紅了,如果不是他滑鏟及時,再來個幾槍說不定就要黑了。

這個部位也算是日常受災,無胃戰士什麼的墨啓已經習慣了,同時他的雙臂和胸口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這就是墨啓爲什麼非常青睞於各種全身防護的護甲、還有大鐵殼泰坦、生物外骨骼Warframe這樣能夠保護他本體的裝備。

綠針[ETG-change再生興奮劑]和黃針[Propital]一起扎,效果疊加之下他的狀態回升很快,而在將直布羅陀的槍盾擊碎後,墨啓就收起了噴火,抽出了他背上的第二把武器。

槓桿式霰彈槍在手中靈巧而經典的旋了一個槍花同時完成了上膛。

和平捍衛者(Peacekeeper)

說起來美商那傢伙的代號也是這個,墨啓撿起這把槍的時候還樂了一下。

他保持着向前滑行的姿態,舉槍回身瞄準了直布羅陀,槍內安裝的配件[束流器]啓動,就在束流的光圈縮到最小的那一剎那,墨啓扣下了扳機。

Biu~!!!

幾乎沒有擴散的能量光流擊中了直布羅陀,他完全地喫下了和平的傷害,加上噴火有那麼一兩發打在直布羅陀腿上的子彈,瞬間就將他擊倒。

僅剩下的最後一個命脈,理所當然的沒有完成反殺,墨啓一記蹬牆跳高高躍起,蓄滿的和平一槍噴在命脈的頭上,最後噴火補了些許的傷害後,整支小隊被徹底的淘汰了。

馬斯克一臉震驚的看着尋血獵犬被維生系統變成了假死的狀態,她的揹包突然擴展,形成了一個盒子模樣的玩意躺在了她的身邊。

◇

這場比賽已經進入到了最終階段。

本來在單防惡靈的幻象釋放了他的終極技能,七八個全息幻象包圍了惡靈,在幻象原本的想法裏,他只要躲在全息投影的身後,等到惡靈猜花了眼,再出其不意的一擊斃命就好了。

但是這對於惡靈來說似乎並不好使,虛空之中的聲音指引惡靈把槍口對準了真正的幻象的頭上,最終只留下了倒地的幻象以及全部消散的幻影。

但是惡靈還沒有去找艾登的麻煩,邦加羅爾和侵蝕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早就在墨啓準備對尋血獵犬動手的時候,他就讓他的兩名隊友去收割下面戰場的殘局。

只是沒想到墨啓這麼快,他們纔剛剛解決了惡靈,墨啓在上面已經一打三了。

墨啓站在了艾登的面前。

“怎麼就你一個?”墨啓看了看四周。

馬斯克趴在一旁,幻象就在他身邊,兩人看起來倒是沒有多沮喪,在那裏小聲聊天,他們的邊上還躺着尋血獵犬的盒子。

還沒有開始對惡靈動手,隨着大停電的效果結束,探路者也自我重啓了,剛剛從水裏爬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的燈都在閃,看起來就好像是短路了一樣。

墨啓身側不遠處庫柏的身影突然浮現了出來,三人成三角之勢站立。

本來艾登都已經把小幫手頂在了庫柏的頭上,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大停電的封鎖效果結束了,庫柏直接劈手擋開了艾登的槍,啓動了光學迷彩撤離。

“我一早就說過,冠軍會是我們這些人裏面產生的。”墨啓凝視着另外兩人,忽然說道。

“如果冠軍落到了別人手裏那可有點丟人了。”庫柏聳了聳肩說。

“外面可還有兩支小隊,我們在這裏打成這樣,他們恐怕就躲在哪裏看着呢。”艾登看了一眼手機,這麼說道。

他這麼說,估計是那些人已經進入到他的[透析]捕捉範圍內了。

大家都比較熟了,幾個眼神交換,彼此什麼想法就已經很清楚了。

非常簡單:先把有可能攪局的全部淘汰掉,最後再從他們三支小隊裏面決出冠軍。

二羣包攬前三名,不過分吧?

艾登的眼神隱晦的看過了兩個地方,庫柏和墨啓心領神會的轉身。

而艾登則是扭頭跑去拉人。

“他們身後都站着隊友,怎麼到你們倆就趴地上了呢?”

艾登一邊把馬斯克拉起來,一邊如此的嘆氣。

036. 4K5 決賽圈一轉認親現場

另外兩隊的參賽者都是非常聰明的選手,藏得很好。

大逃殺遊戲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是擊殺王嗎?是獵殺者賞金嗎?

都不是,是成爲唯一的存活者。

總是有人一槍沒開但是卻成爲最後活下來的人,來參賽的人的理由雖然總是各種各樣,不管是尋找自己的記憶與起源,還是展示自己,亦或是追尋榮譽……但是無法否認的,大部分人來到這裏就是爲了錢,爲了APEX冠軍的頭銜之下那多到讓人感覺不現實的獎金。

所以這兩隊人的思想擺的很正:下面的想打就讓他們打,最好打到頭破血流,他們冒頭看一眼都算他們輸。

他們這些普通人可沒有墨啓他們這些覺醒者的好心態,小心謹慎是常態,機會就一次,誰都想要把自己的名次往上推一推,當老六……我是說侄ǘ釀语@然更加穩妥一些。

如果不是在比賽的前期有太多的小隊淘汰了的話,說不定現在這片區域的每一個石頭縫裏都能夠摳出一支小隊呢。

不過現在嘛……

“找到你們了。”

平淡的聲音在昲影的頭頂響起,語氣中不帶情感的冰冷讓他不寒而慄。

他可是千方百計才一路活下來的,他身上的戰衣以及可以說是這場競賽唯二的相位能力使用者讓他在隊友一死一出局的情況下苟到了前五。

“哦?是你?”墨啓認出了昲影,當時他用相位回溯逃離戰場讓墨啓印象深刻:“只有你一個啊?”

“獵殺者……”昲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對,就剩我了。”

第五名雖然也有獎金可以拿,哪怕相比於前三甚至冠軍顯得微不足道,但是昲影參加APEX競賽並不是爲了錢,他想要的是APEX冠軍的知名度。

爲了復仇。

雖然計劃因爲這場遊戲的獵殺者而破滅就是了。

得活下去……昲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做什麼。

“該怎麼樣,才能夠讓我活下去?”他問道。

墨啓指了指距離他不遠的封鎖圈:“把武器丟了,進去,直到被判定放棄比賽。”

昲影愣了愣:“就……就只是這樣?”

“怎麼?想要和那邊一樣?”

墨啓指了指另一邊,就在手指過去的時候那裏閃過電弧星爆炸時的電光,以及一聲克雷貝爾的轟鳴,昲影的終端中傳出了三條淘汰通告,他來到了第四名。

如此的寬容正好符合昲影的意願,他放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和補給,僅僅只是穿着能量護甲走進了封鎖圈,一直直到APEX競賽的裁判系統判定他失去資格後,變成了一個盒子。

“走吧。”墨啓拿了昲影留下來的醫療箱與護盾電池,對着身後跟來的兩名隊友這麼招呼道。

“我以爲你會選擇直接殺了他。”邦加羅爾表情有些複雜的看着墨啓,這麼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墨啓轉身,有且奇怪的看着她。

到了現在,墨啓的實力已經摺服了邦加羅爾,她覺得這場比賽她最幸叩囊稽c就是她是墨啓的隊友,而不是敵人。

墨啓在賽場上大殺四方,邦加羅爾在整場比賽裏面就變得有些無所事事,戰鬥在墨啓的主導下往往變得特別簡單——墨啓扎針然後衝上去了,邦加羅爾和侵蝕趕過去拉槍線和補槍,然後戰鬥結束,自己的戰績邭夂玫脑捳f不定會增加一個擊殺數,當然大多數的時候是助攻。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戰場上的時候己方鐵馭出現在了自己這片區域然後帶着士兵一起發起進攻一樣,敵方的火力也總是優先盯着這些鐵馭,步槍兵們的存活率大大上升。

——[看!是一名鐵馭!現在情況對我們有利了!],這樣的話可不只是用來拍鐵馭的馬屁的,而是士兵們發自真心如此認爲。

邦加羅爾跟着墨啓一邊輕鬆且順利的削減剩餘還在戰鬥的參賽者,一邊也會在心中打量着墨啓這個人,試圖去揣摩他的想法。

“因爲我不覺得你是個會心軟的人。”邦加羅爾搖搖頭說:“不過你一路上做了許多事情,你在測試什麼?”

她在這一路的觀察中,看到了墨啓的殺伐果斷也看到了他的隨性,他能對着向自己苦苦哀求饒命的人開槍也可以遠遠地將人擊倒,然後看着對方的隊友將其拉起最後一路逃出自己的射程。

你會震驚於他對生命淡漠的態度,殺死一個生命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習以爲常的,就像是從孃胎裏開始就活在戰場上的傢伙一樣冷血,但是他並不拒絕和人交流,只要他對你的態度不是敵對,你說的話只要不是太離譜,他都會回上一兩句,哪怕只是一句吐槽。

而且罵人罵的很流利,特別是俄語。

總之不是那種殺人如麻淡漠生命爲人沉默帶人冰冷無法交流的麻煩存在,這點真是讓人鬆一口氣。

但是歸根結底,這是一個狠辣的傢伙,而且目的性很強,邦加羅爾將常看到墨啓在唸叨着些什麼然後去做一些旁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比如說反向跑毒,故意擊倒然後看着對方逃跑,或者就讓對方趴在地上最後因爲傷勢過重被維生系統變成盒子。

看起來雖然不算過分,但是對人精神上的侮辱可比侵蝕博士做的毒氣實驗變態多了,讓人看着感覺這個人指定心理有問題,一路上除了在勸架、創人、就是在折磨。

難道自己一場比賽匹配了兩個變態科學家嗎?邦加羅爾看着墨啓在處決敵人與取消處決之間反覆橫跳,不由得如此自我懷疑。

侵蝕參加比賽是爲了用參賽者研究自己的毒氣,墨啓又在研究什麼?

“到現在才問這個問題?”墨啓還以爲邦加羅爾會憋到比賽結束也不肯開口,他一邊帶着兩人往回走,一邊隨口說道:“沒有目的誰會來參加這場比賽呢?”

邦加羅爾沉默,如墨啓所說,她參加比賽就是爲了湊齊回家的費用。

“有人想要讓APEX競賽順利長遠的發展下去,所以我就來了,就這麼簡單。”

這點墨啓沒瞞着,從頭到尾他都記得這件事情。

塔科夫人都是這個樣子的,有任務的話任務優先,然後再完成任務的途中一路搜刮、打架、最後撤離,就和墨啓現在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

【剩餘小隊數量:3,剩餘人數:?】

當參賽人數縮減到10人以下的時候,終端就不再顯示具體的人數了,只會提示還剩幾支小隊。

但是沒關係,剩下的人都在這裏了,不用擔心有老六。

“雖然有預想到最後會發展成這樣……”馬斯克環顧四周:“就這樣打?”

三支小隊站在一片空地上,三足鼎立。

“就這樣打。”墨啓的手中一支注射筆靈巧的旋轉,他說:“我們現在還需要那些彎彎繞繞嗎?還是馬斯克你只是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