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194章

作者:Rainink

“反應速度好快……”庫柏眯了眯眼,隨後恍然大悟:“原來你的被動技能是這個!”

如此近的距離躲開子彈的射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艾登這種明顯帶有裝杯成分的扭身躲子彈,他的反應速度和身體響應速度都強的變態。

艾登在芝加哥作爲私法制裁者活躍於城市的灰色地帶時,許多人都稱讚着他作爲收尾人的效率,作爲黑客的技術,他總是一把手槍就能把整個黑幫據點上下清理一空卻沒人能傷他分毫,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他的特殊能力[專注]。

說的有些不好理解,我們換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那就是[子彈時間]。

這是一個艾登能夠主動開啓,或者是在遇敵的那一瞬間被動啓動的能力,艾登一秒點爆四五人的腦袋的傳說也是由此而來。

在這場競賽中,艾登的被動能力正是[專注],就在庫柏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激活了,這也是艾登敢放一名傳奇鐵馭靠的這麼近的原因。

他舉起了手裏的小幫手,這把槍可是他們整支小隊裏面最值錢的傢伙了,它的裏面安裝着一個他們整支小隊裏面唯一的金色配件。

穿顱器(Skullpiercer)

讓子彈獲得更強的貫穿特性,擊穿頭顱時的傷害尤其強大。

配合[專注],面前的庫柏簡直就和靶子一樣。

順帶一提這個配件是從尋血獵犬的[長弓DMR]射手步槍上拆下來的。

砰、砰、砰、砰!

對準頭部連開四槍,安裝了穿顱器的小幫手射出的子彈都拖曳着紅色的尾跡,聲音也變得異常悅耳,就算是紫頭紫甲,頭部連續命中四槍也足以將庫柏擊斃。

正如以前的傳聞所說,這四槍他是一秒內射出來的,手槍這個玩意兴苤渌偃珣{扣動扳機的速度,就算小幫手的扳機再重,只要小臂肌肉足夠強勁,一秒四槍也不是不可能。

小幫手的子彈初速在使用重型子彈的槍械中也是偏慢的類型,再加上不是很穩定的彈道,貼臉馬槍並非不可能,但艾登可不是那種貼臉整個彈匣打0傷害的選手。

兩發子彈直中面門,雖然都被能量護甲擋下,但是也將護甲的能量消耗殆盡,庫柏出於再喫一槍就要被擊倒的程度。

只是剩下的兩發子彈落空了,子彈在艾登眼裏如同慢鏡頭一般,可是在庫柏眼裏並不是,他是純粹的依靠經驗將子彈躲開,同時丟下了手裏的智能手槍,克雷貝爾再次落入他的手中。

比起現如今邊境戰爭中正規使用的克萊博,現在手裏的這把威力和性能都有所削弱,但是在這個距離下那些射速和彈道問題都不是問題!

庫柏並沒有去精確瞄準,他憑藉着自己對克萊博的熟悉,對着艾登打出了這一槍!

砰——!!

克雷貝爾的轟鳴即便是在喧鬧的戰場中依舊辨析度滿滿,只是這一發子彈並沒有擊中艾登,且不說艾登一個俯身滑鏟躲避,克雷貝爾的彈道也有偏斜,它……呃,朝左偏斜,擊中了艾登側後方的馬斯克。

這一發子彈,可是實打實的命中頭部了,到底是克雷貝爾,雖然威力有所削弱,但是在爆頭傷害上,依舊是那熟悉的味道。

不關你是什麼護甲什麼頭盔,打中頭就得倒欠庫柏一管血條。

“噗!我又重傷倒地了!!”

◇

大停電的效果雖然恐怖,但是它所幹擾的對象僅僅只是電子設備,而且艾登將命脈小隊拉進了白名單,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不然的話這個時候尋血獵犬的終極技能應該已經被打斷了,畢竟那也是科技產物。

直布羅陀呼叫的迫擊炮空襲就是爲了逼退獵殺者小隊,或者讓他們倉促前壓強行,如果選擇了後者,那麼正在後面架槍的直布羅陀以及命脈就能夠直接將他們堵在轟炸區裏面。

很顯然,他們選擇了後退,邦加羅爾掏出了她的煙幕彈投射槍,朝着直布羅陀的方向將兩發煙霧彈全部打出,封閉了他們的視野——這種依舊使用傳統構造的槍械並沒有收到大停電的影像,就連侵蝕的毒氣罐也是一樣的。

尋血獵犬看着眼前大片的煙幕,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正合她意。

[狂野獵人]會激活她面罩上的目鏡,將她的視界變成一片深灰色,而她的敵人卻會被赤紅高亮標記,煙幕也無法掩蓋敵人的行蹤。

這就是當初辛迪加的工作人員很委婉的提示墨啓的T-7熱成像儀在競賽中恐怕沒有多少作用的原因,早已經有人用上了更高級更好的玩意,這是科技的進步與勝利。

再度按動掃描,敵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簾,雖然只是敵人被掃到的那一刻的殘影,但是這一次掃描更多的是給予對方心理壓力,畢竟誰忽然被提示[已被掃描]都會心裏一緊。

而此時的尋血獵犬根本就不需要掃描帶來的過時信息,侵蝕與邦加羅爾的形體早已被尋血獵犬手中的[長弓DMR]射手步槍鎖定。

砰!一槍直接命中邦加羅爾的頭部。

失去了穿顱器的長弓DMR即便是命中頭部,在高階能量頭盔的減傷下沒有辦法一發便擊碎紫色護甲,但是問題不大,只要多來幾次就好了。

現在是尋血獵犬在暗,他們在明。

砰!砰!

“該死,她是怎麼看到我們的?!”

自己被命中兩槍,侵蝕軀幹中了一槍,邦加羅爾再傻都該知道她設置的屏障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甚至還幫助了對方。

尋血獵犬很聰明的在煙幕中不斷地變換自己的位置,讓邦加羅爾想要順着子彈飛來的方向反擊都做不到,只能夠將手上的投擲物丟出去,嘗試壓迫尋血獵犬的走位。

期間邦加羅爾看了侵蝕一眼,皺了皺眉說道:“你怎麼不出手?”

拉完大電以後侵蝕就靜靜地把自己藏了起來,也不露頭也不還擊,反正他已經把自己的毒氣罐全部都丟出去了,不露頭對面的也不怎麼敢靠近。

“呵呵……我在等待時機。”侵蝕低沉的笑着說。

“時機?”

“合理規劃手中的資源也是科學家的必修課……我不會去做浪費的事情。”侵蝕用他獨特的沙啞嗓音折磨着邦加羅爾的耳朵。

“哼……科學家……”邦加羅爾對侵蝕的自稱嗤之以鼻。

她也知道侵蝕說的“時機”是什麼,不出意外的話,就和在骷髏鎮的時候一樣了。

漸漸的,直布羅陀呼叫的轟炸支援已經接近尾聲,尋血獵犬眼中的赤紅也漸漸地褪去,邦加羅爾的煙幕正漸漸稀薄。

看起來他們拖延時間的行動很成功。

只是令尋血獵犬非常疑惑的是,她沒有見到獵殺者冒頭。

[上帝之視]的確是掃描到了三個殘影,只是代表獵殺者的那一個影子從剛剛開始一直躲在最後方,遊離於她掃描技能的最末端。

內心正在疑惑時,她的戰術技能再次充能完畢,簡直就像是猩竦闹敢�

沒有過多猶豫,尋血獵犬再次按下左臂上的掃描裝置,一道脈衝波紋射出。

然後她看到了,隔着稀薄的煙幕,幾乎近在咫尺的一道赤紅殘影、

“?!!!”

一隻手從煙幕中伸出來扣住了自己的面具,尋血獵犬看到了墨啓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以及那雙因爲針劑效果而充血的雙眸。

他是什麼時候從幾十米遠的地方衝到自己面前來的?從迫擊炮空襲到結束到現在這才幾秒鐘?

種種的疑惑浮上心頭卻得不到答案,但是尋血獵犬沒有放棄掙扎,長弓被丟在地上,她並沒有去摸身後的那把R99,而是腰間的那把名爲[渡鴉之咬]的斧頭。

像這樣經過特別審批的武器是允許帶入APEX競賽的,比如說這把渡鴉之咬,比如說惡靈手中那把被虛空之力纏繞的苦無。

高舉斧頭狠狠地向着鉗制自己的那隻手臂砍下,就算能量護甲可以抵擋傷害,那也只是多砍幾下的功夫罷了!

憑藉渡鴉之咬的鋒利如果墨啓不收手的話就要準備好被斷肢——

尋血獵犬是這麼想的,在斧頭真正砍在墨啓的手臂上之前,她是這麼想的。

鐺!!

斧頭即將砍在身體上的時候,一層紫色的能量浮現在墨啓的手臂上,爲他擋下了這一擊。

大概是……三分之一的護甲能量損耗。

尋血獵犬再度高舉渡鴉之咬,但是還沒來得及揮下,墨啓動了。

他朝着尋血獵犬揮出了一拳。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尋血獵犬被破甲,同時被這一拳狠狠地打飛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

飛在空中的尋血獵犬腦中只有這麼一個疑問,這是人類能夠打出的力量嗎?

墨啓看着尋血獵犬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提起了噴火輕機槍,打出了一連串異常穩固的子彈,後坐力在他的手中就是個笑話,用百分百的命中率將尋血獵犬空摘,等她落地的時候已經重傷倒地了。

啪嗒!!

她跌落入水。

“呃,我重傷倒地,但還活着。”

有些艱難的爬動,尋血獵犬不是覺醒者,只是個普通人罷了,能量護甲救下了她但也讓她失去了大部分的行動能力。

這麼看來,APEX競賽最危險的時候還是剛剛降落的那段時間,沒有找到能量護甲的人只能夠用赤身裸體接子彈,想來墨啓在骷髏鎮遇到的第一個敵人就是這麼死的,墨啓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尋血獵犬還是向着附近的一個角落爬去,準備躲在那裏,興許命脈能有機會來救她。

只是沒有想到,這裏已經有人了。

“喲?”早就已經爬在這裏的馬斯克朝着尋血獵犬笑了笑:“一起啊?”

“……”尋血獵犬默默地往一旁爬了一點,她不太想離馬斯克太近。

她可還記得那一槍。

“咱靠近一點也好有個照應不是?”馬斯克對尋血獵犬提議道:“到時候萬一老墨來補槍,我們還能互相照應一下——你看我的倒地護盾,還是藍色的!”

馬斯克朝尋血獵犬閃了閃他的倒地護盾,這可以在參賽者被擊倒的時候張開一面可以抵擋子彈射擊的能量護盾,可以拖延一點時間增加生存的幾率。

看不出此時尋血獵犬臉上的表情,但是想來是非常嫌棄的吧。

她默默地亮出了自己的紫色擊倒護盾,又往外面爬了一點。

馬斯克:“……”

035. 4K 二羣包攬前三

墨啓很喜歡去其他世界的原因之一,就是在其他世界會有一種渾身輕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棒,特別是去過塔科夫的人都能夠體會到,自如掌控自己身體的感覺。

塔科夫市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地方,至少墨啓感覺是一個非常鍛鍊人的地方,曾經他還對自己的起源世界習以爲常,只是來到了其他世界以後他發現不是這個樣子的。

世界重置對於PMC們來說總是代表着生活重新回到一貧如洗的階段,他們要重新探索城市、收集物資、囤積武器、改造藏身處,與商人攀關係、鍛鍊身體等等。

但是對於墨啓來說,上述的這些比較基礎的項目裏,他只需要去做後面兩項就行了。

明明是SCAV,卻比PMC們悠閒太多,人一閒思想就容易出問題,墨啓總是會盡量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在這些事情中,每個周目裏墨啓都會去嘗試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掌握自己的身體。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塔科夫市的重力好像都變了,你能想象一個將身體各項機能鍛鍊到極致的塔科夫人連探出頭瞧一瞧有沒有壞東西這麼簡單的事情,最終會半個甚至整個身體暴露在外,想要把身體拉回來還要有個半秒左右的硬直的感受嗎?

等PMC把身體拉回來的時候對面和平都蓄滿……抱歉串臺了。

不過後面半句是對的,等PMC硬直結束,對面已經出來拉槍把PMC乾死了。

就連用鐵馭機動裝置,你在塔科夫都有可能飛過頭剎不住車,墨啓可不是沒有撞在牆上過。

所以如何克服重力和慣性,重新把身體狀態拉回到收放自如的那個時候,是墨啓一直以來研究琢磨的事情。

現在他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那就是隻要離開塔科夫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逃避可恥但有用,對吧?

只有不在塔科夫,塔科夫超人才是塔科夫超人。

在塔科夫內的話?嘖,頭重腳輕的腎虛貨罷了(嫌棄)。

說了這麼多,說了這麼多,其實還是墨啓自己的有感而發,因爲他此時正因爲靈動迅捷的身體而感到興奮,按理來說在塔科夫市裏飽受那種異常慣性的折磨,滑鏟都滑不出一米,來到了一個“正常”的世界時他應該非常不習慣纔對。

但事實上,他非常的習慣,甚至不需要適應期,不知道是不是他平日裏對自己的鍛鍊起了作用,當他帶着從塔科夫市中鍛鍊而來的身體能力以及屬性,在完全掌控了自己身體的情況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左右橫跳、彎身下蹲、滑鏟起跳,在躲開直布羅陀與命脈射出的大部分子彈的同時,手中的噴火輕機槍也在咆哮,紫色重型擴容對彈藥數量的提升極爲恐怖,當對面兩人的彈匣清空時,墨啓的噴火還在輸出!

偏慢的射速加上大容量彈匣,以及不低的傷害,命脈和直布羅陀懂得了噴火的強大之處:你已經結束了,而我纔剛剛開始!

咔嚓!咔嚓!

兩人雙雙破甲,但是墨啓的護甲依然還有最後一格的能量。

“滑溜的跟泥鰍一樣!”

直布羅陀再次丟出了他的穹頂防護罩,抵擋住了依舊像他們撲來的重型子彈。

命脈放出了D.O.C無人機,他們被破甲後各自喫了一兩發的子彈,需要儘快的恢復狀態,用治療無人機的話,那麼他們就能夠在爲能量護甲充電的時候,順帶恢復一點身體上的損傷。

直布羅陀掏出一個大電拉開,這個時候使用直接將護甲充滿的大電池肯定要比一次只能充滿一格護甲能量槽的小電池要好,命脈也做出了和直布羅陀一樣的選擇。

畢竟剛剛他們是中距離對槍,等到墨啓衝進防護罩的時候,大概率他們的大電已經拉完了,到時候二打一,滿甲打大殘,優勢在我。

墨啓看着躲在防護罩中的兩人,並不打算給他們拉大電的時間,他的手在腰間一抹,一根綠針被他抽了出來,大拇指一挑推開針帽,注射針直接刺入脖子,按下按鈕針劑一推到底。

他跑了起來,一邊奔跑一邊給噴火更換新的彈匣,同時所有增加耐力、力量、提升耐力恢復的針劑被他一根又一根的注射,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力量等級越高,衝刺的速度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