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角色們的聊天羣 第132章

作者:Rainink

而且戰甲能夠對這個場景有所反應對墨啓是有好處的。

因爲墨啓沒有經歷過這樣一對一羣的戰鬥的經驗,他所經歷的對抗人數最多的戰鬥,恐怕也就是在塔科夫的時候和男團對抗,就那樣還總是輸多贏少。

而如果Gauss有反應,那麼墨啓需要做的就簡單許多了——他只需要順應着戰甲來行動就好了,戰甲會提示他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以此來幫助墨啓快速適應戰鬥。

雖然說戰甲的可自定義性非常的強,可以根據裝載的MOD進行各種方向的強化,甚至可以通過Helminth——這隻Infested生物改變戰甲最爲基礎的技能,但是每一具戰甲在製造出來的時候都是有他們發揮作用的特定領域的,不是誰都像是某隻猴子那樣有着相當的泛用性的。

戰甲自身的特點和其中蘊含的強大勇士的精神會引導本來還只是坐在教室裏學習的Tenno如何使用槍與劍去戰鬥,在剛剛就是Gauss自己教會了墨啓如何在奔跑中變強,如何用戰甲的力量反敗爲勝。

呃,當然,傳識出戰甲用指揮官對敵人進行直接攻擊不是戰甲教的,也許這就是墨啓和某些泰坦學來的壞習慣,一言不合就把駕駛員丟出去發動攻擊什麼的。

現在Gauss告訴墨啓,他要做的,或者說他要戰甲去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

奔跑!

即便前方是槍林彈雨,Gauss要做的就只是往前衝刺就好了,不要減速、千萬不要減速,對Gauss來說速度與電量就是一切。

Gauss朝着Sentient最密集的地方猛衝,那些輕飄飄的飛在空中的武裝使和震盪使根本無法阻擋馬赫衝馳的衝撞,就算是重型單位,碰到這個狀態的Gauss也要掂量掂量,更何況現在它們沒有在這裏部署真正強大的Sentient。

曾經在阿爾特拉高塔時也是這樣,沒有人敢正面去攔截Gauss,那時候的Gauss甚至比現在還要快、還要強。

怎麼會有人願意用自己的肉體去正面逼停一輛泥頭車呢,對吧?

Sentient的反應很快,剛剛還在圍堵塔樓的它們直接調轉了目標,向着Gauss包圍而去,武裝使射出激光,震盪使揮舞着手中的雙棍壓進,它們企圖用數量堆死這具戰甲。

這些基礎的Sentient無人機沒有[恐懼]這種情感,哪怕是它們通過蜂巢意識可以清晰地看到曾經上古之戰中戰甲對Sentient造成的毀滅性打擊,它們依舊悍不畏死。

於是,Gauss“告訴”了墨啓,這個時候Gauss應該做什麼。

電光在Gauss身體上閃耀,即便已經被Sentient團團包圍,這一刻馬斯克他們仍然清楚的看到了Gauss釋放的光芒。

赤限!

在趕路的過程中墨啓僅僅只是憑藉着馬赫衝馳的極速而已,畢竟赤限並不會讓Gauss的速度變得快,能夠影響這具戰甲的速度的僅僅只是控制者投入的能量多少而已。

轟!!!

赤限開啓的瞬間,Gauss如同剛剛那樣裝甲展開,同時爆發的能量形成的衝擊波擊飛了膽敢靠近它的所有生物,甚至有的震盪使直接被揚上了天,落地以後就再也沒能重新飛起來。

赤限的啓動讓Gauss的動能電池蓄電量突破了原本80%的安全線,讓原本從遠方奔馳而來早已蓄滿的電池電量再次開始上漲,而當蓄電量突破了原本的上線,Gauss便會開始向周圍發射電漿飛彈彈幕,而Gauss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奔跑,朝着敵人最多的地方奔跑,衝散它們,殺死它們。

“這也太快了。”馬斯克感嘆着放棄了去捕捉那具戰甲的殘影:“都是覺醒者差距是不是有點大?”

“起源世界的差距誒。”阿德莉娜作爲和馬斯克同等級的覺醒者同樣是如此感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他們這樣的程度……”

“你是說那個覺醒者突破起源世界極限的那個……‘傳說’?”馬斯克想了想,換上了一個他覺得更加適合的詞:“有人成功過嗎?我指聽過說以前的那些覺醒者們可以,現在管理局的這些……”

他們所談論的是在覺醒者之間一直有的一個說法,就是關於覺醒者如何變得更強的途徑。

由於起源世界的不同,覺醒者的戰鬥力都是有高有低、甚至是根本沒有戰鬥力的,於是如今的管理局纔會有二到五羣這樣的劃分。

有一種不知道從哪裏出現的說法,說其實覺醒者是有辦法突破各自起源世界的上限,讓他們的力量變得更強,只不過從來沒有覺醒者成功過——至少馬斯克他們這些新世代的覺醒者沒有。

四羣和五羣仍然存在,或許就是中央中樞期待着他們之中有這樣可以突破的覺醒者吧。

◇

敵人太慢了,在墨啓的眼中像是靜止了一樣。

Gauss太快了,沒有任何一道攻擊能夠命中它。

墨啓仍然記得Drusus在講述Gauss的傳說時對這具戰甲特點的概括。

[不能命中就意味着不能擊殺。]

[如果覺得戰局正在失控,那就是它跑的還不夠快。]

Sentient已經盡力去捕捉那道影子了,它們在計算射擊的提前量,卻發現它們所需要提前瞄準的位置太遠了,而Gauss卻在一刻不停的疾馳,Sentient的槍口轉向的速度竟然比不過Gauss奔跑的速度,或許還沒等到它們瞄準,電漿飛彈已經打在了它們的臉上。

更何況,Gauss是在Sentient之間不斷地穿梭,已經有不知道多少的Sentient是死在它們自己同胞的激光射線之下。

赤限的電漿飛彈、馬赫衝馳的極速重裝、動能鍍層在滿電狀態下提供的高額減傷與失衡和擊倒的免疫效果,再加上熱能抽離不斷地對周圍的Sentient造成的火焰與冰凍、甚至是爆炸傷害。

所有的技能釋放都在馬赫衝馳的狀態下完成,Gauss只要在奔跑中就能夠擊潰它的敵人。

等到Gauss重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它的手中拿着最開始的時候電擊使的那把Sentient弓,Gauss剛剛就是用這個把天上不斷部署Sentient的空投無人機射爆的。

身後的Sentient沒有任何的倖存,光是熱能抽離的一收一放就能夠炸掉一大片,數量根本就沒有意義,很可惜,當電擊使落敗後,Hunhow就不再派遣更多或者更強的Sentient了,墨啓甚至從Gauss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失落,似乎是在說這樣的敵人完全不夠它熱身的。

當然,墨啓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就是了。

兴苤品蛉吮绕鸫蚣芨矚g的是撿垃圾,打架只是爲了看看別人都撿了些什麼好東西罷了——至少墨啓是這樣的,你看看他那個誇張的物資儲備量就知道了。

現在的高斯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因爲沒有人控制它,墨啓已經離開了戰甲,因爲沒有傳識服的原因,現在墨啓可以可以非常熟練的從戰甲裏出來的瞬間就立刻進行相位移動,只要提前將相位裝置啓動好就行。

如此強大的技巧想必日後可以爲戰鬥提供幫助吧,只是現在墨啓只想用它來換衣服。

Drusus興奮的打量着Gauss,甚至想要觸摸這具戰甲,只是剛剛上手就痛得叫了出來。

Gauss的體表溫度非常的高,因爲赤限說到底依舊是讓戰甲超載的能力,動能電池積蓄的龐大能量會以電漿飛彈的形式向四周濺射,Gauss的體表也會因爲這股力量而積蓄龐大的能量以及熱量。

事實上馬斯克在剛剛已經被燙過一次了,只是他忍着沒叫出來,甚至想要讓阿德莉娜也摸一下,只是後者沒上當,因爲她將馬斯克當時扭曲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而倉鼠則目不轉睛的打量着面前的戰甲,在她的記憶中是沒有Warframe這種東西的,她和墨啓他們認識的那個倉鼠是兩個世界線的人,分歧點就是[在扎裏曼號上是否接收牆中人的力量]。

只有倉鼠接受了那份力量,她才能夠回到始源星系,纔會接觸到Warframe,而拒絕了這份力量的倉鼠,只能夠留在扎裏曼號上,成爲[漂泊者]。

對於現在的倉鼠來說,她也是第一次見到戰甲——她是指真正的戰甲,不是那些被合一懈脑炫で哪切㏒entient戰甲或者是執刑官什麼的,對此的好奇程度可以說是最強的。

“有什麼感覺?”

忽然有聲音在倉鼠的身旁響起,問着她對這具戰甲的感想。

是已經穿戴整齊的墨啓,他看倉鼠這幅入神的模樣,還以爲她對戰甲有了特殊的反應,比如說想要傳識之類的。

傳識這項能力會告訴Tenno那些東西可以附身,只不過不會告訴你進去以後會不會把外殼撐爆,然後如果沒有傳識服的話瞬間就會社死,不要問墨啓是怎麼知道的。

作爲覺醒者倉鼠不同時間的個體,覺醒虛空之力也是比較正常的,她擁有這樣的可能性,所以墨啓纔會有此一問。

“……不,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樣。”

墨啓也不失望,只是點點頭。

看到墨啓出來了,其他人也就圍了上來。

“這就是戰甲的力量……自從戰爭結束就再也沒見過了,真是懷念。”Drusus的聲音都帶着一點激動地顫抖:“果然它就是應該跑起來,而不是在博物館裏。”

隨後他又失落了起來,因爲他想起來了那些被合一袚屪叩膽鸺祝瑢嵲谑橇钊诵耐吹木薮髶p失,如果有足夠的Tenno來驅動這些戰甲,說不定他們可以試着去反攻奪回幾顆星球了。

而小鴨子則要理性不少:“既然已經接受了報酬……”

墨啓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告訴我執刑官的位置吧,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去一趟天王星。”

“天王星?”小鴨子奇怪的問:“爲什麼?那裏並沒有很值得關注的目標。”

“有,有一隻Sentient,我得去宰了它。”墨啓臉色一黑,沒有說原因,只是說道:“電擊使似乎是它所驅使的,那把劍和弓是它的信物。”

聽到墨啓這麼說,小鴨子也就明白說的是Hunhow,沒想到竟然藏在天王星上嗎?

沒有經歷過上古之戰的他們自然不知道這隻高階Sentient最終的隕落地點,意外發現Hunhow殘骸的是Grineer,他們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小鴨子他們這些以前還在反抗Corpus的索拉里斯工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好吧,時間由你來安排,只是這些的話我們能夠等得起,哪怕每多等一會反抗軍的情況就會更差一些……”小鴨子暗示墨啓速度要快。

“呃——還有能幫我個小忙嗎?”Drusus舉起了手問:“你們離開的時候把我也帶上,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再呆了。”

這件事情當然並無不可,小鴨子本來也是打算把Drusus帶到他們反抗軍的營地裏,而不是天天呆在這個恐怕只剩下他一個人沒有帶上合一忻嬲系耐列l九。

“需要我們等你收拾行李?”

“不,讓我回博物館把剩下的工具拿上就可以出發……這裏已經什麼都不剩了,這具戰甲就是我最後的藏品,可要好好對它啊。”

倉鼠呼叫Ordis把停在太空的太空梭降下來,這段時間裏Drusus也已經把他的東西收拾好了,結果回來的時候他看着已經登上太空梭的其他人,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個大傢伙呢?”

他指的是RS。

“它太大了,上不了這個太空梭,已經回去了(指系統空間)。”

“哦哦,原來如此。”Drusus用恍然大悟的聲音說:“這麼大的自行機甲,難道就是歿世機甲??我以爲除了火衛二以外,沒有其他地方能夠見到這種大傢伙了。”

墨啓心思一動,不由得問道:“那東西在你們這裏很稀有?只有火衛二能見到?”

020. 4K5 那麼,你想要怎麼辦呢,倉鼠?

歿世機甲,一種大約有四到五米高的大型雙足機甲,墨啓曾經見倉鼠拿出來用過。

“爲什麼會覺得這個是歿世機甲?”馬斯克在一旁問道。

“呃,這種體型的雙足機甲很少見啊,Corpus不是這種風格的,他們更喜歡四足的豺狼或者更大的圓蛛機器人。”Drusus說道:“要說雙足機甲,我聽那些以前曾經住在火衛二的人說他們就是被稱爲‘歿世機甲’的大機器人保護着的。”

只不過隨後Drusus又攤了攤手,無奈地說:“我也沒見過歿世機甲的樣子,現在火衛二糟得很,早就沒人住了,那些歿世機甲恐怕也已經毀掉了吧?”

稍微瞭解過火衛二的都知道,那裏如今已經被Infested完全佔領了,就連衛星本身都已經被感染,徹底的沒救了。

不過歿世機甲啊……墨啓確實是有幾分興趣,如果可以的話,他會選擇去火衛二看看。

自從有過將蘊含神力的六神之證塞進RS的身體裏後,墨啓我在想能不能再裝點其他的東西。

他覺得歿世機甲的零件就很合適。

泰坦原教旨主義者震怒——我指的是庫柏,誰都希望自己的泰坦經過改裝後可以變得很強,但是用神力這種東西強化泰坦庫柏還是覺得太怪了。

再看一眼。

之前一段時間RS將火神之證裝進了自己的動力系統、劍神碎片和浪人劍融合後,BT似乎非常羨慕,兩具泰坦本身的AI核心數據都被Anna小姐保存在了同一片數據空間,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是室友的關係,相互之間的聯繫要比它們的鐵馭以爲的深。

或許也是庫柏煩惱的原因吧。

只不過去火衛二的事情說不定得往後延,墨啓想要先把手裏的工作處理掉,就在從天王星迴來後他就馬上會開始,畢竟已經收了報酬,他不是那種喜歡凡事都拖到死線的人,先去一趟天王星,純粹是爲了要留清白在人間。

◇

反抗軍的據點有很多,只不過他們對比起合一腥匀皇翘跣。悄阋胍幌胨麄冏詮氖荚葱窍当徽鞣_始能夠一直存活至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的。

雖然他們大部分的時候總是在減員就是了。

總的來說最可惜的還是始源星系敗的太快了,Corpus和Grineer根本不是Sentient的對手,當Tenno突襲Sentient母艦的行動失敗後,始源星系的淪陷就是定局了。

有了合一忻嬲线@種東西更是杜絕了被他們俘獲的人再次叛變的可能性,當初馬斯克可是親自帶上試過了,事實證明他看到的東西還真是讓人挺……難以拒絕的,倒是阿德莉娜的含怒一拳竟然直接幫馬斯克把面障錘了下來讓一旁的倉鼠直呼內行,她來拔可是要費老大的功夫了。

大概是那種狂按E頻率快到讓鍵盤折壽的那種費勁程度。

已知倉鼠可以和行刑官角力,但是拔人面障卻需要使出喫奶的勁用力拔,求面障扣在人臉上時有多大的吸附力?

再求能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一拳把面障幹下來的阿德莉娜如果保持這個狀態和倉鼠打一架,誰勝誰負?

太空梭沒敢直接在反抗軍的營地上方降落,畢竟暴露的風險很大,而且別忘了他們的太空梭上仍然是有着非常醒目的合一袠耸荆f不定剛剛飛到上空,對空導彈就射過來了。

雖然反抗軍對比合一惺皱钊酰沁@種程度的武備是真的有的,即便我說的是手持的款式——相信我,只要打的好,太空梭還是可以擊墜的。

“這可比我們哪裏還要殘酷一些。”馬斯克看着營地裏的情況,搖了搖頭說。

與合一袘痿Y至今,還能夠沒有被帶上面障的大抵都是精英,馬斯克在這裏看到了太多年輕甚至年幼的面孔,不論男女他們都時刻握着手裏的武器,並且對馬斯克他們這些陌生人投以警惕但又夾雜着好奇的視線。

“我們那裏就算是有民兵,最年輕的終究也已經成年了啊。”

華盛頓特區並非只靠SHD特工去保護,有着許多仍然是守序陣營的普通人也拿起了武器組成聚落來保護自己和比自己弱小的人,雖然生活早已翻天覆地,但是每當馬斯克走進聚落,仍然還是能夠看到孩子們臉上天真的笑容,他們在聚落中被保護的很好,仍然有一個相對於大環境下還算美好的童年。

但是這裏呢?

馬斯克面色複雜,阿德莉娜也只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讓孩子們握住武器並不是我們想要的,但是這是必須的,不管是我們人手不夠,還是他們需要學會保護自己。”小鴨子如此說道:“文明越是發達,戰爭越是殘酷。”

馬斯克和阿德莉娜深以爲然,艾登也面露不忍,但是沒有去做什麼,他還不瞭解這裏,貿然行動或許只有反效果。

這個營地非常的簡陋,顯然不是常駐的居住地,所有的設施都是那種可以立刻收拾整理帶走跑路的狀態,看起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在合一械膰讼聳|奔西跑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想我也得發揮些作用纔行……”Drusus非常自覺的帶上了勞動用的手套,現在的他重新變回了曾經的那個索拉里斯工人:“哈,很像我們曾經重建福爾圖娜的時候,什麼都破破爛爛的,Nef那個雜碎把我們丟在那裏等死——我該幹些什麼?”

“哈哈,是啊,令人懷念,可惜了,索拉里斯聯盟——跟着他們吧。”小鴨子指着遠處正在勞動的一些人:“謝了,Drusus。”

這位博物館館長,不、這位仍然健壯的索拉里斯工人只是轉身走向小鴨子所指的方向,最後揮了揮手:“那就拜託你們了!”

目送着Drusus離開,小鴨子才領着大家繼續前進。

“這裏的人看我們的目光爲什麼還是這麼警惕?”墨啓奇怪的問。

按理來說,作爲沒戴面障的[正常人],來到這裏不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墨啓本來以爲也會有笑臉相迎,畢竟來到這裏就是對他們有生力量的補充,沒理由這麼敵視纔對。

“因爲以前有Sentient的擬態使僞裝成人類,有好幾個反抗軍據點因此淪陷,而那些高階管理人員一旦被控制就會泄露出許多情報,我們幾乎所有的營地都要遷徙,不動就等着被圍剿,大家已經很難再去信任進來沒有經過檢測的人了。”

小鴨子解釋着,同時指了指墨啓他們:“因爲你們是我帶進來的,由我擔保,而這裏的負責人則非常想要見你們一面——主要是你。”

說的是墨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