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就在劍刃即將與Gauss相碰的瞬間,一隻拳頭突然從一旁狠狠地砸在了寬厚的劍身上,電擊使將力量全部灌注在揮砍上,這橫向的擊打它根本沒有防範。
再加上拳上的力量出人意料的沉重,直接就將大劍揮斬的軌跡完全破壞掉了,劍貼着Gauss的頭劃了出去,沒能傷到這具戰甲分毫。
這隻手自然就是墨啓的,這一點上傳識就是要比泰坦簡單,完全地省去了鑽出泰坦的操作,直接就從Gauss的體內伸出一隻手保下了他的戰甲。
至於爲什麼只伸出來一隻手……?
廢話,現在他可是光着的!
擋開大劍的斬擊完全是依靠着墨啓自身的力量,如果他身上是鐵馭裝備,說不定效果會更好,當然更有可能是墨啓直接丟開戰甲,憑自己的力量和這具電擊使好好玩玩。
這麼看來,剛剛直接傳識還是有些莽撞了,他對於自己的第一具戰甲有些期待過頭也說不定,竟然就這樣直接發動傳識了。
當然這個鍋完全是要虛空去背的,憑什麼傳識人能鑽進戰甲但是衣服不行??
可惡。
一拳奏效,墨啓也發起了反擊,Gauss趁着電擊使沒有恢復平衡的片刻瞬間出手,這一次它抓住了電擊使沒有持劍的手腕,而另一隻手中則光芒一閃,一把侍刃落入手中。
[武器召喚]!即便是在傳識的狀態,墨啓仍然能夠使用自己的技能!
一劍直刺胸膛,沒有刺入身體的手感,有的僅僅只是陣陣空虛,光從外面看就能夠看出來電擊使的身體內是空的,只有磅礴的電流充填。
但是墨啓刺入這一劍可不是爲了對電擊使造成殺傷,他要的只是一個支點,一個發力的支點。
就在侍刃刺入電擊使身體,抓着手腕的手也猛然發力向下拽,與侍刃的推劍正好相反,再加上墨啓肉身揮出的一拳,直接將劍打飛了出去,可是電擊使不願與鬆手,最終三股力使得Gauss被電擊使壓制的局面出現了改變——就在這一刻,墨啓終於掙脫了電擊使的束縛。
轟!!!
一瞬間Gauss終於爆發出一具戰甲應當表現出的力量,它扯過電擊使,平衡被破壞讓電擊使再也不能保持對Gauss的壓制,靠着Archwing的飛行推進,可以看到兩具戰甲在空中旋轉和扭打,最終Archwing因爲飛行的高度太低剮蹭到地面,發生了爆炸。
慣性讓兩具戰甲都向前滾動了十幾米,但是幾乎是剛剛將身體穩住兩具戰甲就再一次的站了起來,畢竟沒有痛覺,只要肢體還能動那就可以繼續戰鬥。
真是難纏……
墨啓凝視着面前的電擊使,思考着對策。
Gauss的能力有辦法打破面前的局勢嗎?
很難。
除開最早的那批只是單純的使用Helminth植株感染製造的Warframe以外,後來那些專門爲Tenno製造的戰甲都是由Orokin頂級的科學家組成的團隊有目的和針對性製造的。
這樣的戰甲其實是有最基礎的[技能]以供Tenno快速的熟悉並且上手使用戰甲,通常是4個,基本上來說只要掌握了這四個技能你就能夠立馬發揮戰甲的戰鬥力了,而再往後的能力延伸應用甚至是使用Helminth改造你的戰甲,那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這些技能是銘刻在每具戰甲的體內的,只要你傳識進去就能夠了解。
所以一開始墨啓知道自己是無意間觸發了[馬赫衝馳],在剛剛被電擊使踩在地上摩擦了幾百米也是因爲啓動了另一個技能[動能鍍層]纔沒有受到太嚴重的損傷。
但是看看另外兩個技能,並沒有那種足以破局的技能。
就連武器也是劣勢,手中只有一把侍刃和一些普通的槍械,也就是子彈特殊一點,但只是如此遠遠不夠。
不過墨啓也不慌,因爲即便如此,仍然是優勢在我。
因爲他們人多。
砰!!!
一聲轟鳴從不遠處傳來,一顆子彈擊中了電擊使,直接將它打的身體猛地一歪!
「FUCK!.50口徑都沒辦法貫穿?!傷害也就這麼點?!」遠處抱着狙擊槍的馬斯克直接就罵出聲了。
“覺醒造物等級的戰甲,想用你那把槍殺死它,先試試把[獵頭者]疊滿如何?”阿德莉娜舉着[堡壘]盾掩護倉鼠壓進的同時語音頻道里也在和馬斯克拌嘴。
「那也要有其他的敵人給我殺才行……狗哥你可要保護好我,我現在這裝備被近身就死定了。」
「更正一下,是我們兩個都死定了——我不擅長在這種環境下保護人。」能夠很清楚的聽到艾登的無奈。
“沒事吧?”阿德莉娜靠近了墨啓,丟下了一個治療平臺:“有點狼狽啊,沒有倉鼠那麼瀟灑。”
“現在的我可能還不如他呢。”倉鼠一手舉着赤風和阿德莉娜一起向着電擊使射擊,另一隻手伸向墨啓,打算把他拉起來。
正常人拉一具戰甲的結果只會是把自己帶到地上,只不過倉鼠不同,她有着普通人類沒有的怪力,墨啓他們暫時不清楚這是不是覺醒者倉鼠導致她的異位共同體的能力異常,反正拉動一具戰甲對漂泊者倉鼠來說不難。
當初那混沌蛇主把她撲倒在地,她還能用自己的力量抵抗那蛇頭的撲咬然後脫身,正常人早死了。
Gauss擺了擺手,站了起來,抬手一招,侍刃從電擊使的胸口回到了Gauss的手裏。
再受到馬斯克偷襲的一擊後,電擊使很快就重新恢復了過來,至少表面上是恢復了過來。
馬斯克手中覺醒造物等級的武器不多,這把發射.50BMG子彈的TAC-50C算一把,傷害絕對是不低的,電擊使頭頂的血條少的那一截就是他的戰績。
但是喫了這一擊後,它就不會給馬斯克第二次機會了,一面電力屏障張開,不管是阿德莉娜的子彈,還是馬斯克的狙擊全部都被屏障盡數擋下。
“全擋下了??”馬斯克透過瞄準鏡看到電擊使張開的屏障愣了一下:“這技能我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忘記了?”艾登突然沉默了下來,想起了某些痛苦的回憶:“倉鼠剛剛入羣那會,第一次和大家出外勤的時候,她說她來幫我們把礙事的普通敵人清理乾淨,你忘記她帶的什麼戰甲了?忘記最後發生什麼了?”
“……我草。”
咻咻——
電擊使面前的屏障能夠幫助它抵擋襲來的子彈,同時還能夠爲自己的攻擊附加電能傷害順帶提升暴擊,它自然是在屏障後面張弓搭箭,一發又一發的爆炸箭矢射來,阿德莉娜的盾牌耐久都掉了一半多了。
幸好阿德莉娜的身上還帶着墨啓的部分裝備,Gauss從阿德莉娜的揹包裏摸出了一個粒子護盾丟在了地上,這種屏障在生效期間也能夠抵擋住正面襲來的大部分攻擊,從庫柏那裏薅來的好東西,就連泰坦的攻擊都能夠攔截,除了爆炸的濺射傷害,所以一般來說不建議站在離A盾太近的地方。
雙方的護盾很像,都是面前一小片區域的屏障,僅能夠抵擋正面傷害,同時強化自己這邊射出的攻擊,甚至都是藍色的。
僵持下來了啊……不過對於墨啓這邊來說其實只能夠算是苟延殘喘罷了,粒子護盾的持續時間並沒有對方的電力屏障久。
侍刃在手中挽了個刀花,然後還劍入鞘。
Gauss走到了阿德莉娜的前面,再次面對電擊使、
“沒問題嗎?不熟悉的能力在戰場是很拖後腿的……你的衣服和裝備在我這裏,不如你出來把衣服穿上用本體和它打好了。”
怎麼感覺,氣勢泄掉了呢?
Gauss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
它凝視着面前不遠處的電擊使,手緩緩地握住了侍刃。
墨啓要再試一次。
他可不相信自己連一具戰甲的基礎能力都無法駕馭,需要的只是集中,以及與戰甲更高的同步率。
【傳識】:LV.5
【戰甲控制】:LV.5
只要是在傳識的狀態就一直算作在鍛鍊技能嗎?
墨啓深吸了一口氣,連帶着戰甲都做出了那種吸氣與吐氣的動作。
下一秒,它就在阿德莉娜的眼前消失了,只剩一道流光。
[馬赫衝馳]!!
這一次,墨啓控制住了!
在極速的世界中,這次他再沒有感覺到意識彷彿要被戰甲甩出去的感覺了。
當然,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秒——因爲Gauss只需要一秒,就跨越了小几十米的距離,突破了電力屏障,衝到了電力使的面前。
錚——侍刃出鞘,Gauss揮出了極速的斬擊,即便是沒有啓動可以對近戰攻擊進行強化的[赤限],這一刀也不是手裏握着弓的電力使能夠反應過來的。
於此同時,浪人泰坦也突然從虛空中現身,手持浪人劍,對着電力使當頭劈下!
016. 4K5 令二羣印象深刻的戰甲
錚——!!
伴隨着悅耳的出鞘聲,侍刃的刀光如水流般以凌厲無比的斬擊從刀鞘中傾瀉而出。
Gauss手中的這把侍刃是倉鼠交給墨啓的[媒介],是一把開啓倉鼠的起源世界穿越通道的鑰匙,但是同時這也是倉鼠很是珍惜的一把劍。
從上古的Orokin時期保留至今的侍刃在奢華之餘仍然完美的做到了一把武器應當做到的一切,也就是在覺醒者的力量的加持下才能讓這把侍刃繼續握在戰士的手裏,而不是放在博物館的展櫃之中。
可惜了,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可以欣賞Orokin那股奢華與實用並存的美的,讓墨啓來看這把劍大概唯一的想法是“賣給醫生的話應該會值很多錢”。
墨啓對於使用戰甲戰鬥並不熟練,和倉鼠差的不只一點半點,但是倉鼠用戰甲戰鬥是從上古的Orokin時期一直直到今天的,說不定她用自己身體行動的時間還沒有用戰甲的時間長,別看和墨啓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是本體行動,其實使用戰甲對倉鼠來說纔是常態。
新的身體和能力仍然需要適應,畢竟現實不是遊戲,用WASD就能控制角色往前走,不過好在[傳識]和[戰甲控制]兩項技能等級每次提高都是在幫助墨啓適應Tenno的戰鬥方式,至少現在身體站穩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正是有了這樣的基礎,墨啓才覺得自己應該去做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早就在墨啓站在了阿德莉娜前面的時候,電擊使便所有預感,只是它的手剛剛摸到背後那把名叫戰爭之劍的大劍時,Gauss已經發動了馬赫衝馳,一記拔刀斬將侍刃狠狠地切進電擊使的身體裏。
只不過因爲是覺醒造物,並沒有在電擊使的身上留下斬痕,只是帶走了一些他頭頂血條上的護盾值。
不僅僅是Gauss的攻擊,浪人泰坦突然從相位空間中跳了出來,站在電擊使的身後,浪人劍高舉對着電擊使的頭就狠狠地劈了下來。
電擊使毫不猶豫的抽出了背後的大劍,選擇不去管墨啓和刺入體內的侍刃,竟然直接用劍架住了泰坦勢大力沉的劈斬,手臂在泰坦的巨力之下稍稍彎曲,但是很快就適應了下來,雙手握劍用力的將浪人劍頂了回去。
除了身體被巨大的力量砸進了地裏半個身體以外,電擊使靠着大劍格擋竟然沒有受傷!
頂回浪人劍後,電擊使反手將身上的侍刃拔出來,將其當做飛刀重新丟向面前的Gauss,它從格擋再到投劍,速度快到墨啓只感覺自己剛剛把劍看過去,下一秒侍刃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轟!!!
浪人劍再次下劈,可惜RS鎖定的目標這個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墨啓看的一清二楚,電擊使將侍刃丟回來以後,沒有一絲的停頓,雙手撐地輕巧的把自己從地上拔了出來,在浪人劍落下之前脫離了RS的攻擊範圍。
它放棄攻擊了嗎?當然不是,它只是想要找一個安全一點的地方罷了。
龐大的電能聚集在電擊使的周圍,二羣的這幾個人除了墨啓以外對這一招記憶猶新。
電流的滋啦作響,不斷擴散的電弧圈把二羣的羣員和密密麻麻的雜魚敵人用電連接在了一起。
艾登記得很清楚,那是倉鼠加入二羣后第一次和羣員一起出外勤,想要藉此展現自己的價值,那會沒人知道倉鼠的真實面目,她穿着戰甲來到了異世界,那具戰甲的名字叫Volt,那個技能的名字也很簡單易懂,就叫[電能釋放]。
和現在電擊使使用的能力一模一樣!電擊使就是Sentient以Volt爲模板鑄造的戰甲!
滋啦滋啦滋啦——
強大的電能脈衝急速的擴散開來,沒有躲避的必要,只要讓它成功釋放,那麼除非跑出技能範圍不然都是白搭,這種大範圍的AOE技能只要被範圍覆蓋就只用去思考如何抵抗就行了。
所有人都被電麻了。
倒不是說電能釋放的電擊威力有多強,事實上對於二羣的這些人來說,這點程度的電擊不算什麼,電能釋放的特性是在技能範圍內的敵人會被線圈化,挨電的同時還會向四周放電,如果技能徽值墓爣鷥葦橙藬盗孔銐蚨啵屈N裏面的人就會被來回的電擊,最終傷害不斷地累計,疊加到一個足以致人死亡的程度。
先不說可以作爲敵人的他們數量不多,而且站的距離足夠分散。
可惜的是二羣人對Volt這具戰甲如此根本就不是因爲它的電擊傷害,而是其附加效果。
【ISAC系統受到干擾】
【ctOS已離線】
【浪人作業系統受到電磁干擾,AI智能作戰功能已關閉】
“SH*T!!我就知道!!”馬斯克身上的設備爆出了火花,火星都掉到他的衣領裏面了。
雖然在一段時間之後會自己恢復,但是現在很顯然的,所有人身上的電子設備都在受到電能脈衝的攻擊時發出了警報並且癱瘓歇逼了。
與當年如出一轍,一個技能就把全羣除了餘燼佬以外的人都變成了只能用槍的莽子,當年的倉鼠被二羣驚爲天人,從此要求她想要和二羣的人一起出外勤,就必須把Volt這套戰甲封印。
萬萬沒想到,今天又碰上了。
電擊使顯然要比當年初出茅廬的倉鼠更強,就算是馬斯克只是和艾登兩個人對電,此時也一起陷入了做什麼都很費勁的麻痹狀態,而且更令他們驚訝的是數百米的距離,仍然是讓電擊使給電到了。
而在距離電擊使更近的墨啓這裏,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主要是倉鼠,或許有些朋友已經忘了,現在的倉鼠並不是覺醒者,嚴格來說,是目前他們這夥人裏最柔弱的一個。
她現在從高處跳下來都會受傷,完全沒有以前那種萬米高空墜落面不改色的豪情,當然墨啓這種曾經背稍微重一點的東西跳一下都會骨折的傢伙沒什麼資格評價就是了。
電擊使的電能釋放毫不保留的將它體內儲存的電能和能量盡數釋放,Gauss的動作陷入遲緩、阿德莉娜的ISAC離線,特工裝備被暫時禁用、而倉鼠則直接被電的慘叫出聲,暈倒了過去。
“倉鼠?!”阿德莉娜也是神色一緊,倉鼠很強是二羣的普遍認知,如此脆弱的她就連阿德莉娜都沒有習慣,剛剛就這麼直接帶着漂泊者倉鼠過來了,現在出問題了。
“真是脆弱……沒想到最先倒下的就是那被稱爲‘最強’的Tenno。”
頗具嘲諷的語氣,是從電擊使的身上傳來的。
哦,準確的說,是電擊使手中的劍,即便是Sentient戰甲,也仍然是沒有可以讓戰甲正常說話的零件。
抬眼看去,電擊使將那把大劍豎舉持於身側,劍格中間的鏤空正閃着光芒,聲音也正是從中發出。
墨啓一開始感覺到的注視感並沒有出錯,真的有什麼存在在通過這把劍觀察着這裏。
“你是誰?”Gauss沒辦法發聲,倉鼠被電麻了,只能由阿德莉娜來發問。
“吾本沒有告知姓名的必要,但——難得,想不到始源星系中仍然有Tenno,令人感嘆,吾便告訴汝等,作爲小小的敬意。”
劍上的聲音一頓,墨啓能夠感到那個存在將視線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顯然剛剛那句話有一大半都是對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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