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那當然沒問題!”Drusus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拍了拍墨啓的肩膀:“來給我搭把手,把這個傢伙搬到裏面的桌子上放平,我給你講一段故事……”
看得出來Drusus是真的很喜歡去講述這些傳說,並不僅僅只是將其作爲一份工作來看待,讓人感到安心的是他即便口中絮絮叨叨的講個不停,手頭上的動作並沒有因爲講話而出錯,他仍然專心致志的將那些拆解下來展覽的部件一個個精準的裝回它本該在的地方。
墨啓也就坐在一旁靜靜地聽Gauss的傳說。
和許多的戰甲一樣,Gauss成名的戰役並非是在上古之戰與Sentient的戰爭之中,而是在其他的戰場上。
那是一場平叛的戰鬥,穀神星的領主企圖掙脫Orokin的控制,他們固守於固若金湯的阿爾特拉高塔,一座巨大的堡壘,防爆混凝土、滿地都是的震顫地雷、不間斷警戒的空中哨位,就算是Orokin的禁衛部隊也沒能拿下這座堡壘,甚至死傷慘重。
在這樣的背景下,Gauss回應了他們的求援,它體內的Tenno帶着它向着阿爾特拉高塔衝刺,不管迎面而來的槍林彈雨,也不管地下觸之即發的震顫地雷。
它太快了,等到Gauss衝馳而過,地雷纔好像後知後覺一般的爆炸,明明響應速度和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它們再也起不到作用了,你無法傷到一個碰不着的敵人。
比起子彈飛向Gauss,更像是Gauss主動撞向子彈,能躲就躲開,躲不開的子彈也沒有辦法破除Gauss身上的能量護盾,唯一沒有變化的是它從來沒有停止擺動的雙臂和極致的速度。
阿爾特拉高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陷落,領主們被一個個的丟下來,死在了他們批准放置的震顫地雷之下,Gauss之後一戰成名,獲得了人們對它的尊稱——“阿爾特拉的聖者”。
“——誰能夠想到Gauss最終沒有離開穀神星,我是在挖掘區裏找到的它,還有它的武器……哦抱歉,現在沒有,你手裏只有一具戰甲,真的沒有問題嗎?”Drusus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勞累的手腕:“我不是Tenno,對於戰甲的瞭解並不多,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現在的Gauss可能沒有傳說之中的那麼強了,你要悠着點。”
當初發現Gauss的時候它甚至並不完整,再加上千百年過去,沒有Tenno的驅使,它到底還有曾經的幾成力量仍未可知,我們不該質疑原初戰甲的力量和潛力,但是也不該去輕視時間和歷史對一樣[東西]的侵蝕。
和如今倉鼠使用的那些用各種各樣的生物質、複合金屬鑄造的戰甲不同,Orokin的原初戰甲之所以如此的強大,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戰甲的原材料——人類!
Warframe最初的製造方法便是用Helminth植株去感染人類,以這樣的方式製造戰甲,用的都是Orokin所能夠找到的最強壯的身體,甚至包括了那些禁衛。
這樣製造出來的戰甲具有一定的意識,可以對Tenno做出一點回應,但是即便是後期傳識技術與戰甲製造技術發展成熟,也很少有誕生出具有真正的自我意識能夠憑藉自身意志行動的戰甲,這需要素體的身體強度和精神意志雙重的強大才有可能出現的奇蹟。
最典型的,還是要數ExcaliburUmbra,它是由Ballas用一位撞破他的祕密的禁衛製成的,憑藉着對Ballas的恨,老禁衛挺過了Helminth植株感染身體時的巨大痛苦。
這份意志和恨意甚至最終蔓延到了倉鼠製造的Umbra複製品上,現如今這具戰甲仍然是倉鼠手中唯一一具有自己的意識的戰甲。
“很可惜,看起來Gauss最終沒有挺過去,不然的話它估計不會願意在這個博物館當展品,說不定在哪個夜晚就自己逃跑了。”
想象起一具戰甲趁着夜晚博物館沒人,自己跳下站臺逃跑的模樣,Drusus不由得嘿嘿笑了兩聲。
他最後一次檢查了一下Gauss,確認了它已經重新完整,頗爲不捨的撫摸着Gauss身體優美的流線型,對墨啓說:“組裝完畢了,現在的它纔是完全體,傳說中的阿爾特拉的聖者——它是你的了。”
倉鼠曾經說過,Tenno的第一具戰甲總是有着特殊意義的,它甚至會影響一個Tenno未來的戰鬥風格。
除了大家都不喜歡用腳走路而是喜歡旋身飛躍飛來飛去以外,用Rhino(牛甲)的就是喜歡橫衝直撞、用Mirage(小丑)的就喜歡穿旗袍、用Excalibur的就是4EEEEEE——咳咳咳咳,說串了。
總之現實不是玩遊戲,大部分的Tenno也不是覺醒者,戰甲這種東西也是貪多嚼不爛,有許多的Tenno其實更願意專精一具戰甲,而不是隔三差五的換一具玩,所以說第一具戰甲往往會決定你成爲一個莽子還是一個玩雜技的。
就算是倉鼠這樣富裕的家底,除了因地制宜的情況以外,多數情況也就是用一些非常萬金油的戰甲。
沒錯,我說的就是Wukong。
但是當一具原初戰甲擺在面前的時候,又有誰會拒絕呢?
墨啓也不會拒絕,只不過他還有一點點猶豫和顧慮:“不過它真的沒問題麼?不會跑着跑着突然掉一個螺絲出來吧?”
他親眼看着Drusus一點一點把Gauss的裝甲安裝上去的,在此之前站在展架上的Gauss其實只有主軀體而已。
“啊,放心吧,保證和Orokin時候的Gauss一模一樣。”Drusus信心滿滿地說:“我確實是不瞭解戰甲的製造工藝什麼的,但是我敢擺出來和敢拆開的戰甲我都是有詳細研究的,保證和裝回去的沒有差別——你別不信,這活兒可是Lotus女士親自認同和指導的。”
沒有Lotus幫忙,Drusus還真是不敢亂動這些戰甲,每一具他都在Lotus的指導下了解了很久才動手拆解的,他說他不懂戰甲只是自謙而已,真是要說的話,他已經是一位成熟的研究員了。
在Drusus的催促下,墨啓靠近了Gauss,此時的它比起剛剛身上的裝甲已經全部安裝完畢,即便如此依然不顯得厚重,反而體態更加的流暢和銳利,墨啓可以想想它迎風狂奔,氣流從它的身上流過卻不會給它帶來絲毫阻力的樣子。
就在他觸碰戰甲準備發動傳識的時候,異變凸生。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從上方傳來,周圍的燈光一陣明滅,地面震顫,Drusus一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該死!有人在攻擊上面的建築……你們來的時候被跟蹤了?!”Drusus前段時間剛剛經歷了慘痛的洗劫事件,看到博物館再次受到攻擊,不由得破口大罵。
“應該沒有,我們有進行反追蹤的偵查和掃描。”墨啓皺眉回答道。
“那沒道理!土衛九在戰爭的時候可是連激光炮的流彈都懶得來的地方!”Drusus掙扎着爬了起來,打開剛剛落在地上的電腦噼裏啪啦的敲打了起來:“讓我看看是哪個狗雜碎在動我的博物館!不管是誰都死定了,你的第一份工作也別去找什麼行刑官了,給我把這個敵人幹碎!”
懷着一股殺氣,上次的憋屈連帶這次的憤怒驅使着Drusus狠狠地敲下了電腦終端的確認鍵:“哈!還有攝像頭能夠工作!讓我看看是——”
最後一個字的音被無限的拉長,最終小了下去,直到消失,墨啓不知道Drusus從監控中看到了什麼,能讓他怕成這樣。
“……你還說你沒被跟蹤??!”他扭頭對墨啓說,同時一指屏幕:“那這是什麼?!”
墨啓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就知道Drusus爲何會如此失態。
屏幕中是一具戰甲。
一具……Sentient戰甲,就像是投射使一樣的。
它的裝備明顯更加齊全,渾身上下纏繞着閃電,一架Archwing裝在它的腰部支撐着它飛在空中,手中卻是一把Sentient風格的弓,上面正搭着一根閃爍着金色光芒的長箭,蓄勢待發。
下一秒,它蓄力完成,箭脫手而出,這是這個攝像頭最後看到的畫面,因爲Sentient戰甲瞄準的就是這個方向。
轟隆!!!
爆炸聲再次響起,Drusus的身體又是一陣不穩,他雖然不是什麼弱不禁風的人,但是終究身體是不完整的,也不是墨啓這樣的戰士,很乾脆的又是一聲悶響摔在了地上。
“嗷!我的頭……磕到腹腔的櫃子上了!!”
“沒事吧?!”外廊的小鴨子和倉鼠他們也來到了這裏。
“我們麻煩大了!!”Drusus嚷嚷着:“合一械膽鸺祝。∧莻�傢伙就在外面等着我們!!就像貓在等老鼠自己跑出洞送死!!”
轟隆!!!
不怪Drusus情緒激動,實在是因爲現在的始源星系不帶面障的人,根本沒有對抗合一懈叨藨鹆Φ姆椒ǎ彩锹牭搅诵行坦俚膭屿o跑的一個比一個快,誰留下來誰死!毫不誇張的將現在的反抗軍與合一械膽痿Y力對比,就好像是原始部落的人拿着刀槍棍棒去和宇宙艦隊戰鬥一樣。
綜上所述,對抗戰甲的辦法對於如今的反抗軍來說是一點沒有的,庫柏的起源世界裏還會給小兵發放反泰坦武裝,而始源星系的反戰甲武裝都是掌握在Grineer和Corpus手中,也是由他們的特種部隊來使用。
那現在G佬和C佬是什麼?是合一校佬!
你看着兜兜轉轉一圈不就又回來了。
小鴨子沉默了片刻,看向在震動中掉在地上的Gauss,問:“戰甲準備好了嗎?”
“對……對!我們也有Tenno,我們也有戰甲!”Drusus在剛剛看到Sentient戰甲時受到了過於大的驚嚇,完全忘記了他在這裏其實是爲一個Tenno整備戰甲的這回事。
危急關頭,墨啓沒有在多說什麼了。
他把手放在了Gauss的頭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他消失了。
化爲了一道淡淡的虛幻的光粒消散。
[傳識}
作爲墨啓消失的交換,在所有人期待和驚喜的目光中,Gauss緩緩地站了起來。
阿爾特拉的聖者,在今天覆活!
只見Gauss向大家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地面,最後突然化作了幻影衝了出去,速度快到在這地下的空間裏捲起了一陣大風,大家只能夠看到Gauss衝向地表前那個拐角稍稍減速留下來的殘影。
Gauss真的沒有屬於自己的意識嗎?看着它這一系列的表現,Drusus反而又不確定了起來,但是剛剛Gauss輕巧而精準的繞過他們衝上了樓,這個技巧不是墨啓這個剛剛進入戰甲的Tenno能夠掌握的。
看來戰甲身上仍然有着許多Drusus沒有發現的祕密啊……
“就是他最後指地面的那個動作,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哦,那個是‘把地上的東西替他收拾好’的意思,是對我們說的,沒有必要在意。”一旁的馬斯克緩緩開口。
Drusus往地上一看,忽然發現在他的身邊不遠處、也就是墨啓剛剛站的地方,有一堆東西,都是揹包、防彈衣……總之就是墨啓剛穿在身上的那些。
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了,所以才讓馬斯克他們幫忙把東西收拾好,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記得,傳識的時候不能帶太多的東西,不是特製的傳識服,是沒有辦法一同進行傳識的。
此時的墨啓,可是帶着有可能的社死在戰鬥了。
可歌可泣。
015. 5K 本來以爲昨晚能寫完
該死,回頭高低要弄一套傳識服。
已經第二次了,以裸奔的姿態進入戰甲。
說起來第一次還真是驚險,誰能想到投射使的身體直接支撐不住了,幸好墨啓的動作快,不然等到戰甲爆炸,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杖凰品蛉说牡赖轮岛艿停悄莵K不反映在“對於自己裸奔可以無動於衷”這種方面上的。
你問當時墨啓是怎麼逃脫社死的結局?只能說相位空間是個好地方,墨啓肯定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把相位空間當做更衣室的人。
往地表前進的時候,腳下不斷的傳來震動,上方也一直在傳來轟鳴聲,讓人不禁感嘆這個塔樓真結實。
這座樓並不是Drusus自己修建的,這本身就是公共建築,裏面同時還承載着中轉站、信號站、通訊站各種各樣的用途,畢竟整個土衛九未改造的區域有很多,在這裏的土地被掀開以前,Leverian博物館理論上都是十分安全的。
來到地面的瞬間,墨啓就已經鎖定了入侵者,戰甲除了本身的身體強度驚人以外,還附帶幅增了墨啓的大腦活躍度,幫助他進行快速思考和反應以跟上戰甲的力量。
同時動態視力與捕捉、分析能力都得到了非常強的提升,讓他一眼就看到了空中的敵人。
那具Sentient戰甲,裝備着Archwing,手中握着一把已經拉開的Sentient長弓。
[電擊使]——這是它頭頂的名字,與投射使一樣,覺醒造物,但是遠要比投射使強,墨啓感受得到。
看到Gauss的瞬間,箭頭調轉,一發赤紅的箭矢離弦,帶着呼嘯之勢直直的射向墨啓所站的位置!
從剛剛的轟鳴就能夠知道了,這可是爆炸箭,是帶有範圍傷害的,可不是稍稍動動身體就能夠從容躲開的。
令墨啓意外的是,並不只是他想要躲開這發箭矢,就連Gauss也是這麼“想”的,墨啓能夠感受到這具戰甲的躁動,以及它對自己的催促!
衝出去!
即便是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意識,但是也仍然會對外界的情況產生一定的反應,總是會給人一種“這具戰甲其實還是活着的”錯覺。
墨啓很清楚,自己控制的這具戰甲終究是已經成爲了一具死物,時間帶走了這具戰甲的力量,還有其他的一些寶貴的東西。
不過他順應了這具戰甲應對危機時的下意識反應,那就是“衝出去”。
轟!!
重重的踐踏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坑,憑藉着這股力量,Gauss跑了出去,開始了千百年後它的第一次肆意狂奔!
毫無疑問的,箭矢落空,除了再次轟掉一些磚石以外沒有任何的戰果。
天上的電擊使此時已經不再去關注那座塔樓了,它的目光被面前出現的Gauss所佔據,再度拉起了弓。
很可惜,晚了。
或許是墨啓順應了Gauss反應,亦或許是戰甲按照指揮官的心意行動,就在墨啓動起來的瞬間,戰甲汲取了墨啓灌注在它身上龐大的虛空能量,轉化爲自身的能量,最終變成了一股強大的推力將Gauss猛地送了出去。
所以說一個武器對於使用者來說,從獲得到投入戰鬥是需要時間的。
墨啓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意外的觸發了Gauss引以爲傲的極速、那份被稱之爲[馬赫衝馳]的能力時,根本無法適應這份極速,他的精神並沒有準備好,一瞬間只是感覺所有看到的物體都在飛速的後拉,他的意識拖了戰甲的後腿。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爲那具投射使給了墨啓最基本的控制戰甲的體驗——哪怕只是那短短的一分鐘不到——恐怕Gauss連路都走不了。
想象一下,如果在它仍舊踉踉蹌蹌的時候突然觸發了馬赫衝馳,大概只會在地上打滾,令這具戰甲蒙羞。
但是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就是了,墨啓想要剎住車,他的本意是憑藉Gauss的高機動性接近天上的電擊使,然後憑藉着旋身飛躍去接近它,以及嘗試去擊墜它。
電擊使在天空中並沒有飛的很高,墨啓覺得這是個值得嘗試的機會,可惜現在被這突如其來的能力爆發打了個措手不及,只好停下,不然他感覺Gauss肯定會一直跑下去,直到撞上什麼。
對戰甲的掌控還是太低了啊!墨啓暗自咬牙。
戰鬥這回事,就是抓機會,保護自己、觀察敵人,當敵人露出了破綻給了你機會就要毫不猶豫的抓住,用它創造優勢,甚至用它擊潰對手。
這具電擊使毫無疑問不是蠢貨,它表現出了不同於投射使的機敏與果斷,身後的Archwing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直接就從空中來到了Gauss的面前。
Archwing作爲太空戰武裝,推進能力如果是在爆發狀態下給人的感覺幾乎就是在瞬移!
嘭!
電擊使是以一種踢擊的方式落地的,一腳就踩在了Gauss的胸甲上,Gauss連被擊飛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直接被Archwing推進的勢能壓在了地上,也被壓在了電擊使的腳下。
Archwing沒有熄火,它仍然在釋放着澎湃的動力,Gauss就這樣被當做了滑板或者是踏板之類的東西,就這樣被電擊使踩着跟着它一起向前衝,地面被犁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
Gauss的雙手緊緊地抓住電擊使的踩在自己胸甲上的腳,試圖掙脫,但是壓在Gauss身上的並不只是一具戰甲的體重,還有Archwing那恐怖的下壓力和前推力,這份力量是它無法僅憑雙臂的力量就能夠掙脫的!
電擊使低頭盯着不斷掙扎的Gauss,戰甲都是沒有感情的,但是墨啓敢說對方此時一定在嘲笑着他!
並沒有使用那把弓,而是將手伸向背後,抽出了一把大劍,墨啓看的清楚,一把鏤空、劍刃以能量形成的大劍,劍格的中間閃着神祕的光芒,甚至傳來了一種注視的感覺。
只見電擊使雙手握住劍柄,將其高高掄起,墨啓只是看着那把劍,Gauss就已經計算出了那把劍如果按照劍刃所指的方向邉樱罱K的結果是——自己的頭會被這把劍砍下來!
現在看起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Gauss被徹底的壓制,如果雙腿無法邁動,那麼引以爲傲的極速就只是一個笑話。
電擊使將大劍高高掄起,然後重重揮砍而下!
它要贏了!一具戰甲就將徹底的毀在它的手下!毫無疑問的這具電擊使也是覺醒造物,而墨啓的Gauss只是一具普通的原初戰甲而已!
如果墨啓只有戰甲的話,或許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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