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inink
“嗯。”
亞丹從王座上起身，向下走去，僅剩墨啓一個人還停留在王座大廳中。
他想了想，掏出了手機開啓了羣直播。
“鐵馭，劍核心就緒。”RS在墨啓的身後保持着拄劍跪地的待機姿態，一直直到劍核心完成充能，它才抬起頭說了一句話。
話裏面包含着期待，就和此時浪人劍上的雷霆一般躍躍欲試，它早就想要砍一點強大的獵物了。
……
在水晶還只是水晶的時候，路希斯的王就已經能夠依靠它來製造徽秩珖哪Хㄆ琳希Ｗo路希斯長達幾十年，這塊水晶幾乎可以說是劍神巴哈姆特最完美的作品。
而如今所有水晶的力量盡數融入到諾克提斯體內時，普通的使骸就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了，強大的擊殺效率讓伊格尼斯三人差點產生自己是多餘的這樣的想法，一直直到他們來到王城前的廣場。
亞丹正在大門口等待着他們。
“亞丹……”諾克提斯盯着前面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諾克特，真王的力量感覺如何？”亞丹面帶微笑，像是一個老朋友一般和他攀談。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諾克提斯握住了劍。
“哈哈，說的也是，直接開始也好，讓我們快一點。”亞丹同樣拔出了自己的劍，和諾克提斯一樣，周身光芒流動，數十把赤紅的幻影劍環繞周身，但是終究是比諾克提斯十二把武器全部實體化的氣勢要弱一點。
“不過，你和我的戰鬥，可不要讓其他人打擾了，畢竟除了劍，我還有許多的話想要和你說呢~”
伸手一指，諾克提斯就感覺到背後一熱，猛地回頭，發現一個周身燃燒着火焰，和浪人泰坦差不多高的男人出現在他們的身後，祂高大俊美的，赤身裸體，火焰繚繞在如同雕塑一般美麗的身體周圍。
“你的三位同伴也不弱誒，對上火神伊芙利特不知道能不能贏？”
亞丹的話音剛落，火神便已經發出尖嘯，祂提劍向着距離祂最近，也就是站在最後面的普隆普特砍了過去。
“小心！”
“嗚哇！！”
“兩面夾擊麼……諾克特！不用管我們，專心眼前的敵人！”
亞丹輕而易舉的將諾克提斯和他的夥伴分開。
“亞丹！！！”
砰！！
兩人手中的劍相撞，環繞着他們的劍也在相互碰撞，魔法的光暈在瞬間四散。
“氣勢很棒啊，諾克特。”亞丹笑着說：“就是感覺力量沒什麼長進，水晶難道不會讓你看起來健壯一點嗎？”
諾克提斯咬牙：“水晶的力量是什麼樣的，你很快就知道。”
“我會很期待的，讓我見識一下這本該屬於我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的也好！”
068. 4K5二合一 他不甘心、而他擊墜神明
早就在很早很早以前，大概是在劍神巴哈姆特剛剛交給切拉姆家族聖石水晶和光耀之戒的時候，水晶就曾選定過一位真王，被選中者可以進入水晶獲取水晶的力量，從而統領國家。
對於遴選之王的預言是上古便存在的。
當時的候選人是切拉姆家族的一對兄弟，哥哥亞丹、弟弟索姆努斯，但是那段時間正是使骸在大地上肆虐的時期，兩兄弟都渴望自己得到水晶的力量，擊退使骸，保護國家和人民。
水晶最終選擇的是哥哥亞丹，但是在這之前亞丹莫名的覺醒了一種可以將使骸洗收到自己的身上從而治癒別人的能力。
心善的他不斷的對眼前受到使骸感染的人使用這種能力，最終體內的使骸多到他幾乎快要無法保持自我。
在那樣的狀態下，亞丹又經歷了弟弟索姆努斯篡位，愛人艾拉爲了保護自己被索姆努斯所殺一系列慘劇，當最後他抱着愛人的屍體走向水晶時，因爲體內吸收了太多的使骸，最終水晶拒絕了他。
亞丹失去了資格，索姆努斯也沒有被水晶選上，水晶與光耀之戒便一直被留了下來，直到第二位真王被選上也就是如今的諾克提斯。
看着水晶的光輝在諾克提斯手中綻放，亞丹的表情變得複雜而怪異，毫無疑問他出劍更狠了，就好像他試圖向水晶尋求真相時，索姆努斯砍在他身上的每一劍那樣拼盡全力，只是爲了殺死他。
不止是兩人的劍在一刻不停的對抗、碰撞，他們的幻影劍同樣在彼此瘋狂的攻伐，赤與藍的流光將他們包圍了起來，根本沒有人能夠介入這樣的戰場，只是靠近都有可能被雙方的幻影劍所傷。
儘管諾克提斯已經得到了歷代路希斯王的認可，他的幻影劍盡數實體化，但即便如此諾克提斯仍然更習慣稱呼它們爲幻影劍就是了。
幻影劍的光輝是這片廣場內最耀眼的色彩，王城的燈火通明不及其百分之一。
“索姆努斯的劍用着感覺如何？你可以再用點力，那樣就更像了哦！”
砰！！
諾克提斯咬牙繼續將自己的力量全部施加在劍上，夜叉王的劍和亞丹手中的羅剎劍尺寸相同，就連樣式都差不多，但是亞丹就是能把他的劍當單手劍使，諾克提斯拿着夜叉王的劍就像是拿着一柄重劍一樣。
有些後悔，早知道是這樣，以前就應該多和古拉迪歐一起鍛鍊身體，能有他一半的強壯，在這裏的表現都能更加從容一點啊。
不過想來自己也就是在這個情況下纔會有這種想法就是了，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以後，想必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吧？畢竟古拉迪歐的作息時間實在是太扯了，他根本不可能適應的。
只不過令諾克提斯奇怪的是，亞丹似乎並沒有和他拼命的想法，而是在不斷的嘗試誘導他和自己交談。
諾克提斯本來是不打算和亞丹有過多的交談的，兩人的交集從當初在渡口的偶遇直到走到如今這一步，他們之間的立場推着他們站在了不死不休的位置上。
直到……
砰！！！
劍再次相撞，穿過金屬碰撞時綻放的火星，亞丹凝視着諾克提斯那和索姆努斯有九分相像的臉龐，開口說到：“你來到這裏，想必是做好覺悟了吧？你真的準備好迎接那樣的結局嗎？”
砰！！！
“那還用你說？！！”諾克提斯的聲音伴隨着揮劍咆哮了出來：“我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接受這份力量然後站在你的面前的啊！！”
進入水晶之中，並不僅僅只是接受水晶的力量，更多的還是被告知遴選之王的宿命，他得到了水晶的力量後該去做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迎接他的會是怎麼樣的結局，一切的一切都在聖石水晶之中真相大白。
諾克提斯在水晶之中知道了很多，他見到了劍神巴哈姆特，經歷了魔之戰、見證了路希斯的覺醒、看到了亞丹一生。
也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站到了這裏，對亞丹舉起了劍。
“我不管你的命哂卸鄳K，當你決定做出這一切的時候，你的結局就已經確定了——我會讓這個世界再一次看到太陽！”
“真有氣勢啊！”亞丹手中再添一份力量，壓制的諾克提斯握劍的手都開始略顯顫抖：“不計代價？不計後果？”
“不計代價！不計後果！！喝啊啊啊啊！！！”
砰！
諾克提斯的力量猛然爆發，擋開了亞丹的劍，緊接着找準了時機，一劍刺入了亞丹的身體，天空之中其餘的幻影劍全部在這一瞬間一齊化作流光刺入亞丹的身體。
“咳……啊……這就是……水晶的力量……”亞丹看起來有些虛弱的手緩緩地撫摸着刺入自己身體的劍。
“啊，是啊。”諾克提斯喘着粗氣：“乖乖的接受命甙桑阍撍瘋�好覺了。”
“聽起來真不錯啊……但是！”
啪！亞丹的手按在了諾克提斯的手上，他緩緩抬頭，嘴角流出的是散發着紫**息的黑色液體，諾克提斯嘗試着掙脫亞丹的抓握，才發現那看似虛弱的手中藏着他仍舊無法對抗的力量。
“但是如果你說的‘命摺瑒”臼鹈前凸诽兀俏蚁胛倚枰芙^你的提案了！”
亞丹突然推了諾克提斯一下，同時消失在了諾克提斯的面前。
是變移，諾克提斯在剛剛盪開了亞丹的劍，對於掌握變移的人來說，劍不在手上反而更加的靈活，更加的具有威脅。
赤紅流光在諾克提斯的眼邊一閃而過，慈王之盾瞬間出現在諾克提斯左手擋在光芒來襲的方向，只是這一次他猜錯了，劍略過他的身側，帶着亞丹出現在了諾克提斯的右手邊，他雙手握劍，狠狠地朝諾克提斯砍了過去。
砰！！！
這一劍傳來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大，諾克提斯倉促之間起劍格擋，卻被能量碰撞時產生的衝擊狠狠地打飛出去。
“諾克特，你真的甘心嗎？”
亞丹追逐而上，一劍接着一劍，諾克提斯在這一瞬間身上皮開肉綻，雙方同時呼喚着自己的幻影劍，幻影劍陣相互激烈的碰撞、摩擦，能量對撞產生的爆炸，最終在某一個臨界點，一聲“轟！！”的巨響，他們身上的幻影劍全部破碎消失了，雙方都被能量衝擊擊飛了出去，就連糊牆然後拄劍喘息的動作都是那麼的一致。
諾克提斯有點艱難的抬頭，他此時的視線有些模糊，在極力平穩自己的氣息時，亞丹的聲音依舊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真的不顧任何代價嗎？即便是自己的生命？”亞丹一字一句緩緩地說：“劍神不會放任你這樣能夠與神抗衡的力量留在世上的，你得和我一起死——死在這裏、然後死在那個世界。”
時而模糊時而清晰的視界裏映入了亞丹討厭的笑臉：“即便是這樣，劍神爲你準備命撸阏娴母市膯幔康k到底和你說了些什麼，纔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握着劍站在我的面前？”
“……”
亞丹說的沒錯，他很清楚他的命咦罱K是死，同時也很清楚他不會一個人踏上必死的結局，諾克提斯會陪着他，從戰鬥，到死亡，到鏡像世界，直至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亞丹是讓世界重獲光明的最後一個祭品，而諾克提斯是亞丹的陪葬。
他真的會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個命邌幔�
如果你剛剛踏上旅途，你旅途的終點、你的結局就擺在了你的面前，你還有勇氣向前邁動腳步嗎？
如果你的旅途即將抵達終點，一份必死的結局擺在你的面前，你會有勇氣主動擁抱死亡嗎？
如果世界需要你的犧牲才能夠從黑暗的絕望中掙脫，無數的人期望着你去拯救他們，代價是你的生命，即便他們是無意的，但這份期望仍然裹挾着你做出“正確”的選擇，你會接受嗎？
很多的臉龐、很多的回憶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雷吉斯、露娜、古拉迪歐、伊格尼斯、普隆普特、伊莉絲、希德妮……
殷索姆尼亞、雷斯塔倫、歐爾提榭……
“你猶豫了。”
亞丹的聲音瞬間讓諾克提斯驚醒，他冷汗直冒，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亞丹已經走到了諾克提斯的面前，而諾克提斯手中的劍幾乎要被他鬆開。
“你其實不知道吧？”亞丹補上了最後一刀：“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死了，其他人也能夠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別人或許可以，但是你那可愛的未婚妻，美麗的露娜芙蕾雅殿下或許不行哦？”
“什麼？！”諾克提斯猛然抬頭。
“哈哈？！你真的不知道啊？？”亞丹彷彿聽到了世界第一的笑話，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那淚水也是深邃的黑，如同他的血一樣：“那我就告訴你吧——露娜芙蕾雅，她擁有的力量，是和我一樣的，吸收使骸的力量啊！”
早年間露娜芙蕾雅在帝國的監視下接過了神巫的職責還有代代相傳的神巫逆矛，之後便以神巫的身份周遊世界，她在各個國家替那些人們像六神祈叮瑩崞娇嚯y者的傷痛，用神術留下了神巫與六神的傳說。
只有神巫才能夠撫平的傷痛……？！
吸收使骸的力量……！！
“就算是她能夠活到一切都結束，你猜猜看露娜芙蕾雅還有多久的壽命？幾個月？幾年？你要不要再猜猜她最後是壽終正寢，還是變成使骸？你甚至還可以最後再猜一下，這樣的力量到底是誰賦予她的？”
“夠了！！”
砰！！
“劍，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麼堅定有力了啊，諾克特。”亞丹輕鬆地擋下了諾克提斯的斬擊：“你的覺悟，只有這麼一點嗎？逼着自己做的決定果然動搖起來也很快啊！”
諾克提斯此時仍然咬着牙揮劍，但是比起一開始的兇狠，更多的是一股色厲內荏。
亞丹淡淡地說：“壯烈的犧牲、偉大的救世，那都是後世的傳唱，與現在的你無關，沒人想就這樣去死，你大可以如此的開導自己。”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魔法的光芒再一次的在諾克提斯的身上閃耀：“只是動搖我？那毫無意義！我會恐懼、我會後悔，但是我不會退縮、也不會逃避！”
握劍的手再次變得有力，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沒人會想要這麼死去，但是他也不會因爲這個就逃避，諾克提斯早就在面對水晶的時候就有所預感，也有所準備，因爲當光耀之戒和聖石水晶之間產生共鳴時，水晶將呈現未來，諾克提斯早就看到了這些，但即便如此仍然將手伸向水晶，擁抱了它、接受了它。
如果他不做，就沒有人能夠做到了！所以諾克提斯不會去逃避，他難道要帶着露娜芙蕾雅在陷入黑暗的世界中苟且偷生嗎？
他無法接受那樣的自己，諾克提斯不想讓自己的老爹、露娜、夥伴們失望，所以他會面對這些，這不是亞丹幾句話就能夠動搖的。
“但如果我說，我說這些話，是爲了給你一個既能夠讓世界獲得光明，你也能夠活下去的機會呢？”
鐺！！
亞丹的話讓諾克提斯心神一蕩，兩劍相撞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輕微。
“你說……什麼？？”
亞丹的話在諾克提斯的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這是真的能夠做到的嗎？
沒有來得及去懷疑亞丹的話的真僞，求生欲催促着諾克提斯去思考裏面的可行性，但是就算是把他的頭按進馬桶裏他也沒辦法想出到底該如何才能夠做到亞丹所說的這種簡直堪稱雙贏的辦法。
雙贏，指諾克提斯贏兩次，因爲他不用死，而如果想要讓世界恢復光明，那麼亞丹就必須消失，諾克提斯贏麻了。
正是因爲在這瞬間思考到了這些，諾克提斯的眼中出現了希冀的神色。
“這根本不可能……”
亞丹看着口是心非的諾克提斯，嘴角勾起了笑：“只要你交出戒指，就能夠達成這樣的結局，一筆交易，很划算吧？”
……如果是真的，那毫無疑問是太划算了，但是，諾克提斯無法信任亞丹。
敵人的慷慨，毫無疑問的要視爲陷阱謹慎對待，輕易相信敵人的人，早就已經死的屍骨無存。
“我拒絕！”
談判破裂，亞丹也不氣不惱，只是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詭異。
“啊……也沒關係，那麼你就稍微的協助我一下吧？”
上一篇：次元盘点，各种冥场面
下一篇：我最喜欢穿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