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融合戰士計劃和聖痕計劃都可以提高人類對崩壞的適應能力和使用能力,但是融合戰士計劃的成功率太低了,而且現在融合戰士計劃及其變種奇美拉計劃也都由梅和梅比烏斯在着手,那麼亞德米勒就理所應當地將目光投向了聖痕計劃。
對於聖痕這一概念,亞德米勒的瞭解全部來自於朱雨楓,而朱雨楓由於不管這些所以對此也不是很瞭解,只是知道聖痕本質上是蘊含了大量基因信息的數據庫,表現爲“崩壞抗體”這一形式。
梅之所以將聖痕計劃留在後世,是因爲時間上確實來不及了,聖痕計劃甚至比融合戰士計劃都要更耗費時間,梅用盡畢生所學也只是完成了現文明人類女性的基因庫的修改,男性的沒來得及全部改完,所以最後出現聖痕的人類裏面女性比男性要多得多。
即便是梅在全部人類的基因庫中做了修改,最後能獲得天然聖痕的人類還是少之又少。
亞德米勒當然不可能按照梅所設想的聖痕計劃進行下去,在梅設想的聖痕計劃裏,歷代聖痕持有者的戰鬥經驗、生活經歷都會被記錄在聖痕中,然後爲下一代持有者提供更強的力量,但是亞德米勒哪來的這麼多時間去培養那麼多代的聖痕持有者啊。
因此,亞德米勒實際上在乾的,是現文明天命在對天然聖痕的研究基礎上所完成的人工聖痕,跟天命不同的是,亞德米勒基本上是白手起家,啥都不知道只靠朱雨楓給的一個概念在進行實驗。
不過亞德米勒雖然實驗過程不咋地,但是選擇實驗體的時候也跟梅比烏斯一樣是尊重受試者的意願的,他們同意那麼實驗纔會開始。
對於大部分被崩壞所侵蝕的人來說,亞德米勒算是給了一條有可能將其治癒的道路,並且提供了相對較好的生活條件,很多人甚至都沒等亞德米勒解釋完就在上面簽字了。
對此,亞德米勒只能表示,既然是趕着送上門的,那就不要白不要了。
亞德米勒進行聖痕研究的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爲了之後的文明做打算,他從朱雨楓那邊得知了聖痕計劃因爲時間不夠所以有缺陷,如果這一次仍然沒有辦法跨越終焉的話,那就有必要對未來進行下一步打算。
說實話,他是很佩服梅的,就只是從朱雨楓那邊得到的信息來看,梅一個人就完成了超乎凡人想象的工作量,還有時間研究聖痕計劃等一堆計劃,如果不是梅最後是崩壞侵蝕加過勞死的,亞德米勒都得懷疑一下梅的身份了。
他現在所做的研究,除卻爲人類添加戰力以外,也是爲了之後如果梅需要的話,提供一個基礎,爲下一個文明,提供一個更爲完美的保障措施。
“那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亞德米勒問到。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突然對那個叫聖痕的東西這麼感興趣,但是如你所願的是,聖痕取得了初步的成功,只不過代價對於人類來說稍微有點大。”灰蛇說到。
“是身體的變異,還是壽命的縮短?”亞德米勒繼續問到。
“是壽命的縮短,而且還是大幅縮短,就目前所得到的一個成功樣本來看,聖痕幫助他抵抗了崩壞的侵蝕,雖然沒有獲得像融合戰士那樣的力量,但最起碼他對崩壞能的抗性大幅度提升,同時對崩壞能的哂靡策h超常人水平。”灰蛇一板一眼地回答到,“而他所支付的代價,則是生命力的大幅度消耗,根據觀察,他在出現聖痕之後只過了幾個小時,身體的各項機能就開始迅速衰竭。”
亞德米勒放下了手裏的實驗報告,看向灰蛇:“是因爲他使用了崩壞能,還是他什麼都沒做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爲了向我們炫耀他的‘超能力’,也是爲了我們的進一步觀測,所以我們任由他自己發揮。”灰蛇似乎對此有些遺憾,“只可惜,相對於融合戰士計劃,聖痕計劃還是不夠成熟啊。”
“我知道了。”亞德米勒起身,“我這就去現場瞭解一下情況。”
“說起來,我有一件事非常的好奇。”灰蛇眼中的紅光稍微變得更亮了一些,“你對楓抱有非常高的認可度,現在也基本上可以看做是在替他辦事,可爲什麼這一次楓陷入了沉睡,你只是在最初的瞭解過後,就不是很在意了呢?”
“因爲我對他抱有絕對的信任。”亞德米勒走出了自己的實驗室,“第八律者……可未必或者是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灰蛇眼中的紅光閃了閃,他最後也什麼都沒說。
亞德米勒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爲他已經察覺到了被梅比烏斯盡力掩蓋的朱雨楓的身份,當然沒有石錘朱雨楓就是一個律者,亞德米勒沒有證據,但是在他得出這一可能的結論的時候,他是發自內心的欣喜,就像是自己多年的研究在最後看到了結果一樣。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他現在確實對融合戰士計劃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彷彿這條路他已經走過了一遍,然後想換一條路了而已。
逐火之蛾總部。
“阿魔,你說第八律者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聽梅比烏斯博士那麼說,這次的律者有沒有可能連實體都不存在?”黛絲多比婭一邊整理現階段收集到的信息一邊說到,“先是沒什麼理智只知道行使權能的律者,然後是出現了思維的律者,再到現在的這個第八律者……我們的敵人是不是越來越棘手了?”
科斯魔沉默,說是倒也不是吧,沒有實體的律者僅第八律者一位,但越來越棘手這一點倒是真的……他一開始是有試圖阻止黛絲多比婭接觸文字一類的信息的,換來的只有黛絲多比婭的疑惑:“我不看文字怎麼收集和整理信息?總得有人去做這些事的吧?”
科斯魔沒有辦法,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按照自己前世的些許記憶,知道大概整理哪些信息是安全的。
“真是麻煩……現在遭到第八律者攻擊而陷入沉睡的人越來越多了,楓居然還是最早的那一批……”黛絲多比婭說着直起身拿出手機想看一看,又想到第八律者可能污染的信息,還是忍下了沒有看,將手機放了回去。
“那本故事書已經調查過了,大致可以判定被第八律者所污染的字句所處的頁數,之後就可以拜託其他精神系的融合戰士,藉此進入第八律者的幻境,然後找出第八律者。”科斯魔說到。
“連故事書都不能看了啊……”黛絲多比婭咕噥到,“算了,我還是繼續覈對一下資料吧。”
“畢竟第八律者的污染現在還沒有被完全判明,她也有可能隨時製造出新的被污染的文字。”科斯魔說到。
但他沒有聽到少女的回應,隨之而來的是什麼人跌倒以及紙張散落在地面上的聲音,在少年驟然緊縮的瞳孔中,少女如同進入了睡夢一般,倒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回應。
第兩百二十五章 不是敵人的敵人
“所以,你在這個幻境的世界裏過的還挺滋潤的啊,跟愛莉希雅和莉莉絲住在一起,然後一起工作的同事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還是我的班主任……”seele抱胸冷笑着看着朱雨楓說到。
朱雨楓有些無語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臉還紅了一邊,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有沒有可能,我什麼都沒做,剛剛是你主動……”朱雨楓還沒說完,就看到seele黑着的臉,果斷選擇繼續保持沉默。
他也才搞清楚這個世界是個什麼樣子,首先梅比烏斯和維爾薇變成了自己的同事,一個生物老師一個物理老師,當然還有一個音樂老師伊甸,只不過伊甸主要還是跟愛莉希雅的關係比較好,這也符合婭絲塔羅忒的認知範圍。
然後是化學老師梅,體育老師凱文,自己則是語文老師……
seele和帕朵都是自己班上的學生,觀察下來還是倆衝師……咳咳,總之他只想問第八律者一句,她在構築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會感覺到太魔幻了嗎?而且……這也有些構築得太詳細了一點吧?
其他人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份他也查的差不多了,黛絲多比婭和科斯魔是學生會幹部,學生會會長是櫻,阿波尼亞是婭絲塔羅忒的班主任,格蕾修和鈴也都和婭絲塔羅忒是同一所學校……而愛莉希雅和莉莉絲的關係在這裏是姐妹?!
愛莉希雅是藝術課老師,莉莉絲則是英語課老師……
朱雨楓知道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懵,婭絲塔羅忒是這麼想的嗎?
總而言之就是,在這個幻境中,自己跟其他人的關係比現實還要魔幻的多,關係方面第八律者可能都想不通不能理解已經擺爛了,莉莉絲和愛莉希雅確實都是自己的……女友。
什麼女友成雙啊?!
而我們的seele小姐,在幻境中只是表面上有着和梅比烏斯老師如出一轍的傲嬌風格,實際上在兩種人格之間無縫切換,可能婭絲塔羅忒認爲那是同一個seele吧,因此seele就變成了一個跟莉莉絲差不多的演技派。
人前冷漠傲嬌,單獨相處的時候或者其他人都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小天使……第八律者你真的覺得這不違和嗎?還是你已經放棄思考了?
就在剛剛,seele作爲課代表過來交作業的時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地摔倒了一下,朱雨楓眼疾手快……躲開了。
哼,小樣,我一看就知道劇情會這麼發展!
還沒等朱雨楓在心中得意完,“seele”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問他是不是討厭自己,差點就沒繃住,而就在那個時候,他感覺到了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意識波動出現了,發生的源頭就在seele這邊,他就在想是不是第八律者上線了準備試探一下。
於是就蹲下身摸了摸seele的頭,想看一看能不能根據這個波動直接找到第八律者,下一秒,seele眼神瞬間就變了,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幾乎是下意識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總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也告訴你了,所以你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朱雨楓問到。
“呵,這不是某人陷入了沉睡,讓我們都很好奇你在做些什麼春秋大夢嗎?”seele瞅了一眼地上散落的作業本,說到,“不過看起來,你在裏面過得倒是挺滋潤的啊。”
有嗎?可我只感覺到多了好幾倍的心累啊,就算啥都沒發生每天晚上被莉莉絲和愛莉希雅當抱枕睡覺也很煎熬啊,不過晚上的時間倒是因爲婭絲塔羅忒去睡覺而會直接跳躍到了第二天早上,他是在起來發現自己在當“抱枕”的。
畢竟他不是夢境的主體,第八律者也只是想借此困住他而已,但若只是要困住他的話,在婭絲塔羅忒不在的地方,第八律者似乎又構築得太詳細了。
“既然你現在來到了這裏,是不是說明外面已經有把握定位第八律者了?”朱雨楓問到,“準備來一個內外合作,然後一舉把她幹掉?”
“的確是這樣的,那個眯眯眼還有阿波尼亞都已經做好了準備。”seele說到,“只不過,那個黛絲多比婭不久前受到了第八律者的攻擊,現在也陷入了沉睡,那個科斯魔的狀態似乎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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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雨楓心裏思考着,然後說到:“我在這裏已經觀察了一陣子,沒有太多有價值的發現,第八律者貌似只是想把我困在這裏,此外,她只在最開始的時候試探了我一下,雖然後來我只在這個世界找到到了一些她留下的細微痕跡,但這都不足以追蹤到她。”
“連你都沒辦法找到第八律者的蹤跡嗎?”seele皺了皺眉,“算了,我也在這裏多待一會兒吧,其他人都會循着被第八律者所污染的信息對第八律者進行定位,她要是想避開,就必須會有所動作,到時候在這個世界也一定可以察覺到她的波動。”
“是嗎……”朱雨楓垂眸,其實他有一種第八律者正在逐漸完善這個夢中世界的感覺,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真實,最初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去學校到家裏以外的地方,而且書本上也是沒有文字的,上課的時候他嘗試亂講學生都沒反應,只知道說老師教得好。
但是現在,不僅書本上出現了文字,他也可以去其他的地方了,同時學生們也逐漸開始變得像是一個人……
感覺除了他的人際關係第八律者擺爛了不管了以外,這個世界的其他方面都在被第八律者逐漸完善填補。
他也有嘗試提醒過身爲夢境主體的婭絲塔羅忒,令他意外的是,婭絲塔羅忒也是清醒的,只是清醒得晚了一些,是在“第二天”的時候。
“因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我不能奢望的夢。”婭絲塔羅忒這麼說到,“它的一切都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很清楚,我不可能有這樣的家……”
可是即便婭絲塔羅忒清醒了,這個夢中世界仍然沒有坍塌,反而還在逐步完善,這就很奇怪了……以第八律者的性格和操作來說,一旦夢境的主體清醒,她會立刻換下一個場景,主體會再次以夢中醒來的方式“醒來”。
並且……她真的太用心了……一般來說,第八律者對於中招了的其他人會採取單日輪迴的方式讓他們逐漸沉淪其中,當主體的意識真正融入世界後,他的意識就會和世界一起消失,然後在外界死亡或者軀體被第八律者接管。
但現在的情況是,這個世界並不是這樣的……
“嗯?你的學生怎麼把作業本扔的到處都是啊?”梅比烏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趕快收拾一下吧,等下是你的班會課,有個轉校生要過來。”
“轉校生?”朱雨楓一愣,什麼操作?還有轉校生?
第八律者應該不可能憑空捏出一個不存在的人來,轉校生對於一個學校來說是合理的,但是在這個世界屬於變數,是不應該出現的。
“突然轉來的,我也很意外,這是學生的檔案。”梅比烏斯聳了聳肩,“你是班主任,怎麼安排是你的事,哦,對了……”
梅比烏斯笑了笑,接着說到:“今天中午,你應該有時間吧?”
“呃……”朱雨楓瞅了一眼似乎不在看這邊而是在撿起地上散落的作業本的seele,“不好意思,我的學生說中午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我。”
“是嗎?”梅比烏斯看了一眼seele,皮笑肉不笑地說到,“怕是另有所圖吧?”
“我圖他什麼?”seele沒好氣地說到,但是卻沒有抬頭。
梅比烏斯攤手:“好吧,那明天中午的時間我就先預訂走咯?”
朱雨楓思考了一下,回答到:“沒有問題。”
因爲第八律者不斷完善這個世界的緣故,整個夢境世界的波動此起彼伏,加上第八律者將她自己的痕跡處理得很好,朱雨楓沒辦法在一堆波動中把第八律者揪出來。
而且……梅比烏斯也開始越來越像現實裏的那個她了……怎麼回事?
說到那個轉校生,有沒有可能,這個變數,是第八律者自己?
朱雨楓看了一眼轉校生的檔案,她的名字是雷米爾……好了不用想了,這個轉校生應該就是第八律者本人。
經歷了烏列爾、米迦勒這倆都是律者的事情之後,雷米爾他還是有印象的,好像也是天使之一來着……
律者的名字是天使的名字……呵,倒也算是符合她們身爲神之使徒的“設定”吧。
本來還有其他非天使名字的律者,但是烏列爾和米迦勒毫無疑問是他穿越過來之前耳熟能詳的天使名字,現在突然出現一個自己壓根不認識的但是是天使名字的雷米爾,怎麼想都只能把她跟律者聯繫到一起去。
抱着這樣的想法,朱雨楓和seele將地上的作業本撿好,然後就去了教室。
他決定跳過談判,直接攻堅。
如果誤傷了……反正是夢,誤傷了就誤傷了吧。
朱雨楓和seele來到了教室的門口,看到了站在門前的雷米爾,幾乎是同時,朱雨楓的手裏出現了一柄金色的長槍,而seele的手裏也出現了一把猙獰的鐮刀。
雷米爾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有些瞭然地看了seele一眼,她伸出手來,光影割裂,朱雨楓和seele一瞬間就被她移動到了兩個不同的地方。
“爲什麼?”雷米爾有些疑惑地問朱雨楓,“爲什麼你想要殺我?”
奇怪,烏列爾從頭到尾就想殺自己,怎麼雷米爾反而疑惑了起來?
朱雨楓皺了皺眉,他並沒有從雷米爾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對方似乎確實不打算與他爲敵,他不敢掉以輕心,但也暫時沒有動作,等待着雷米爾的下文。
“我能感受到,你和我是一樣的。”雷米爾像是自言自語般說到,“不對,你和我不一樣,你和我相似,但是……你應該是我的同類,爲什麼你想要殺我?”
相似但並非一樣?
也就是說自己其實是個像律者的假律者?又或者說,擬似律者?
“你想守護他們?”雷米爾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你想讓他們活着,對嗎?”
我只想愛莉希雅他們能好好活着。
朱雨楓心裏想到,然後冰冷地說到:“如果你是人類的敵人,那麼我就是你的敵人。”
雷米爾歪了歪頭,她與烏列爾不一樣的是,她是純粹崩壞誕生的意志,此外……
她想了想,然後說到:“什麼是人類的敵人?”
朱雨楓沉默了一下,他怎麼覺得這個律者有點憨?而且還跟他印象裏的那個第八律者不一樣,莉莉絲說的那個第八律者沒有這麼憨,純粹的又慫又傻。
於是他回答到:“威脅人類的存亡,你就是人類的敵人。”
“威脅人類的存亡?”雷米爾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到,“我不會威脅人類的存亡。”
“?”
朱雨楓懵了,這個第八律者哪根筋搭錯了嗎?
“你很強,你的力量我感受得到。”雷米爾說到,“我看不到你的思想,看不到你的記憶,但是,我還是知道,你應該是我的同類。”
“你先解釋一下你現在的所作所爲是怎麼回事。”朱雨楓說到,“你用你的權能污染信息,讓人類陷入沉睡。”
“但這就是他們的願望。”雷米爾說到,“這是他們夢想的世界,他們夢想自己沒有病痛,夢想自己是個富翁,夢想自己有個美好的家庭,我滿足了他們。”
“但是他們會因此而死。”
“他們不會因此而死。”雷米爾搖了搖頭,“他們的意識會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他們會永遠過着他們喜歡的生活。這裏沒有崩壞,沒有天災,只是因他們的夢想而存在的世界。所以,我不是人類的敵人。所以,我不是你的敵人。”
朱雨楓沉默,好有道理,又好像是歪理邪說……重點是,他居然沒辦法反駁雷米爾。
難怪這個夢境世界正在逐步完善,感情是雷米爾在不斷地吸收理解人類的思維和認知然後完善這個世界。
這是,上一世從未出現的情況。
甚至,自己面對的這個律者,可能比上一世的那個更加強大。
雷米爾對人類沒有善意,但同時也沒有惡意,她只是遵循了人類內心深處的願望然後滿足他們而已。
然後,人類的文明亦會在泡影之夢中消亡。
換句話說,雷米爾仍舊是人類的敵人,與她的立場無關,她的思維從根本上看還是遵從了崩壞的本質。
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嘴遁不過,申請直接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