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但是和seele不一樣,梅比烏斯等人心中都或多或少對朱雨楓感到愧疚,那一耳光最多就是想想,沒這立場。
莉莉絲應該可以,但她不會,她只想和朱雨楓在一起,大不了最後一起死……
seele的話,似乎確實不欠朱雨楓什麼……此外,還得考慮seele是以一個不完全旁觀者的視角所看到的這些事情,而以目前來看的她的性格來看,做出這樣的舉動也不是不合理……
“因爲……我是一個固執的愚人,僅此而已。”朱雨楓回答到。
固執到……即便撞了南牆,要麼他自己撞死,要麼把南牆撞倒。
seele“嘖”了一聲,然後移開了目光:“你……算了……也是我情緒上頭了吧,抱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還欠了你一個道歉……抱歉。”
上頭了……情緒沒控制住……算了,道歉就道歉了,反正之後她也不會再出來了,讓這個死木頭知道一下自己,或者說不止是自己的其他人的感受也行……
朱雨楓沉默,半晌才說到:“只是抱歉的話,我可沒打算原諒你。”
“我知道。”seele平靜地說到,“要怎麼辦,你說吧。”
朱雨楓眯了眯眼,嘴角揚起了一抹促狹的弧度說到:“算上你兩次打我,還要算上上輩子你偷窺我那麼久時間……”
“喂!誰偷窺你了?!”seele立刻炸毛。
“我都不知道你在看我可不就是偷窺嗎?”朱雨楓挑眉。
“那明明是我沒辦法跟你交流!”
“你就說我知不知道你在看我吧,維爾薇都承認她放監控偷窺我了。”
seele:“……”
不要把她跟那個女人相提並論好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seele有些咬牙切齒地問到。
“唔……”朱雨楓故作嚴肅地思考了一下說到,“這樣吧,接下來你和另一個你輪流出現一天,老實一些多跟另一個你說說話,不要什麼事都一個人獨自面對……你們即使是兩個人格,但也是彼此依存,彼此雙生的不是嗎?”
“我憑什麼答應你這些……”
“那我可就把這些賬算在之後出現的另一個你頭上咯?”
seele眼角一抽,她惡狠狠地盯着朱雨楓,從牙縫裏蹦出字來一般說到:“死木頭,算你狠……”
朱雨楓抬頭望天,不這樣他怎麼讓黑seele老實?而且他也就只能這樣嚇一嚇黑seele了,她真要不管的話……他怎麼可能去威脅白seele?也就看重白seele的黑seele會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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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痕:就沒人能管一下它了嗎
“所以你連神之鍵都沒有放過是嗎?”視頻中的梅比烏斯有些無語地看着朱雨楓說到,她是真沒想到,已經處於“死”的狀態的神之鍵裏面居然會有意識的存在,按道理來說被製作成神之鍵的律者核心都是失去了活性的死物,只能充當一個連接終焉之繭短暫獲取有限的律者權能的鑰匙作用,然後到了朱雨楓這裏……
第六律者的意識被留在了神之鍵中,第十一律者的意識也被留在了神之鍵中。
這傢伙終於是連神之鍵都沒放過了,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崩壞獸了?
腦海裏剛冒出這個想法,梅比烏斯就把這個想法給摁了下去,再怎麼說神之鍵最起碼還是人的意識吧?崩壞獸那都連最起碼的人形都沒了啊,不至於不至於……
“我也想知道,我接下來是不是還會冒出來一個崩壞獸說上輩子被我融合之後在我身體裏擁有了人性思維觀察了我好久什麼的……”朱雨楓一臉麻木地說到,神之鍵都有了,再來個崩壞獸他都不會意外,而且誰說崩壞獸沒有人形的?某河豚的貝貝龍,某行星級琪亞娜廚迦娜,這不都有人形嗎?
站在朱雨楓身邊的愛莉希雅看了朱雨楓一眼,然後伸手往他腰間掐了一下。
離譜啊,本來喜歡他的人就夠多了,而且和自已一樣是律者的還有個莉莉絲已經也夠讓人頭疼了,接着現在還蹦出了一把神之鍵,再然後他還想要個崩壞獸?
她的情敵已經開始超出人形這一範疇了嗎?
本來不應該相信的,但是楓說的也太有道理了……總之先掐了他再說!
梅比烏斯聽了這個答案也眼角一抽,然後在心裏默默思考崩壞獸有沒有可能理解人類思維,以及朱雨楓猜測的合理性,她是真不想再來一些莫名其妙的甚至不是人的東西了,現在的人還不夠多嗎?
而且說到理解人類思維……某人的某隻伴生崩壞獸貌似就相當的人性化,皮出天際的那種,就在剛剛它還給痕整了個驚天大活……
“神之鍵的建造工作不歸我管,基本上都是被梅和維爾薇她們主導做出來的,說起來,我到現在還對梅能做出的空白之鍵非常感興趣呢。”梅比烏斯說到,“所以,有關神之鍵裏面爲什麼還會留有律者意識這件事我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第六神之鍵和第十一神之鍵都是維爾薇親手製作的,她應該對此更爲了解。”
至於痕那邊的事情,之後再說,反正也不重要。
“確實呢……”朱雨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想起了第十一神之鍵約束之鍵神恩裁決的事情,那確實是他拜託維爾薇製作的,在被製作出來之後就交給了他,而至於空白之鍵,他對此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可以通過裝載律者核心來使用律者權能,短暫地成爲一個類似於律者的存在,並且梅在這之後拿自己做實驗證明了空白之鍵的能力,但也就是這次使用空白之鍵,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爲嚴重的不可逆的巨大傷害。
作爲穿越者,他當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在對第十律者的殲滅戰發起之前,在他被調往阿非利加執行反抗軍鎮壓計劃之前,他其實是有想過拒絕接下此次任務的,但還沒付諸行動,梅就託凱文傳來了一個消息。
“墮天使小隊和凱文必須離開逐火之蛾,這樣才能引蛇出洞。”
在那個時候,也就在莉莉絲對自己告白沒過幾天的時候,他帶領墮天使小隊第一次正面擊敗了凱文,坐實了逐火之蛾最強對崩壞作戰小隊的名號。
在殲滅了所有反抗軍之後,他被高層命令強制帶隊滯留在阿非利加,美其名曰做好明面上的僞裝。
他也知道高層之中有第十律者的潛伏個體,其他的千人律者全部都受到該個體的統率,根據後來梅親自迎戰千人律者的時候,那傢伙對此交代說到,在她看來,最大的威脅甚至不是凱文而是墮天使小隊,凱文再強也終究是一個人的強大,並且對梅的指令執行不誤,但墮天使小隊不一樣,他們有着強大的團隊協作能力,無可干涉的行動自主權,最爲重要的是,墮天使小隊不一定就對高層的指令表示接受,凱文還可以通過梅這邊施壓,而墮天使小隊那邊只要他們抗拒指令高層們也沒辦法。
這句話在後面也驗證了,朱雨楓直接無視高層決策,強行執行第一方案意圖消耗平民抵消神恩結界的作用,在墮天使小隊全滅之後,朱雨楓已經接近完成登神計劃,凱文都不是他的對手了,誰還敢找他秋後算賬?
誰還能作爲這位最後的墮天使的制約?
而在第十二律者事件結束,自己甦醒之後,梅也單獨來找過他,先是跟他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坦率地向他承認了自己也忌憚並懷疑着他。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梅當時有些驚訝地看着他說到。
“反抗軍鎮壓事件整個阿非利加無一活口,對抗約束之律者時首先想到並且違抗命令也要執行的是消耗平民,而現在的我,即使成爲英桀之一,也不願意與愛莉希雅再見,阿波尼亞的戒律對我無效,我的人性越來越淡薄,我的身邊再也沒有我曾經的同伴……凱文已經無法在戰勝我,你沒有任何的保障,去確認我是否仍舊會爲了人類而戰,尤其是,我已經因人類而失去太多的現在。”
梅沉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說到:“沒錯,你說得對……即使是愛莉希雅,我也不完全相信她,但毫無疑問她不會是人類的敵人,而且也是因爲她建立了十四英桀,才維持住了人類最後的穩定……可是你不一樣,楓,如果你還願意和愛莉希雅……不,發生了那種事情,即便是現在人性淡薄如你,也不會輕易地原諒她了……”
梅的意思很簡單,在她看來,莉莉絲已經死了,而作爲連接朱雨楓和人類的最後紐帶不會是凱文或者其他人,只有可能是當初將朱雨楓從廢墟下救起來併成爲他日後戰鬥的信念來源的愛莉希雅,但約束的慘劇基本上將這最後的紐帶也切斷了。
要是朱雨楓什麼時候發個飈,真沒人攔得住他,而她又不像凱文他們那樣憑感性相信朱雨楓絕不會是人類的敵人,在她看來朱雨楓都因爲人類到了這個地步了……真的還有他爲了人類而戰的理由嗎?
“梅比烏斯之前也跟我說過,她質問我,爲什麼還要爲人類而戰。”朱雨楓淡淡地說到,“我的回答也很明確,我的確因爲人類失去了太多,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得到了很多,而我又因爲崩壞將他們失去,所以……爲什麼你們會覺得,就憑人類,也能讓我放下對崩壞的恨意?讓我放下這一切的執念?簡單來說,如果我現在與人類爲敵,那我之前的所有戰鬥的意義又是什麼?在打倒終焉之前,我絕不會倒下,因爲……我不會讓莉莉絲他們的犧牲,還梅比烏斯和維爾薇她們迄今爲止的全部付出,成爲一個笑話。”
“所以,不管你現在對人類的看法如何,至少你和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戰勝終焉,對嗎?”梅問到,“那在那之後的事情呢?”
“我能活到那個時候嗎?”朱雨楓反問。
梅沉默。
“梅,與其你在這裏關心這個,你不如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凱文的身上。”朱雨楓垂眸,“你的時間現在比我能活的時間都要短了吧?”
梅一怔:“你什麼時候……”
“你不需要知道我爲什麼知道這件事,我之後會請梅比烏斯放棄研究治療我的藥物的時間,至少爲你爭取到和凱文更多一點的相處時間。”朱雨楓說到。
“爲什麼……”
“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吧?一舉兩得的事情,一個失去了與人類相連的紐帶的怪物死了,你和你的愛人可以有更多的時間相處……”
“你不是怪物,你是楓,是逐火之蛾的戰士,十四英桀的第三席……”
“我之前也問過維爾薇這個問題,現在的我,究竟是人,還是神,又或者說,是一個可笑的怪物?”朱雨楓抬了抬手,“不過這個問題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爲不論怎樣……算了,再說下去也沒什麼好聊的了,你還有其他的工作吧?如果說現在是你的閒暇時間,那就趕緊的去跟凱文多待一會兒,別在之後留下什麼遺憾。”
梅沉默了一下之後,站起身來說了一聲“多保重”之後就離開了。
說起來,凱文和梅還挺同步的啊,梅剛走一小會兒,凱文又過來看他了,開頭也還是一句對不起……
當時他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重生之後才知道原來是梅比烏斯把自己的副作用的事情給捅出去了。
他不知道還有就是,梅在離開之後和凱文碰上了,對凱文說了一句:“我算是理解了,你們爲什麼如此相信着他。”
後面準備成爲一名新的律者的時候,梅也過來,提出過空白之鍵可以協助他連接虛數之樹,誕生新的可能。
因爲空白之鍵……嚴格上來說也是一個容器,而非是像律者核心那樣起到一個鑰匙的作用。
畢竟本來對律者核心的猜測是其連接的是虛數空間,但是後來對月球上的遺蹟和各種資料分析來看,其實連接的是終焉之繭。
但空白之鍵本身作爲一個容器的作用還是沒變的。
思緒回到現在,愛莉希雅已經代替自己和梅比烏斯完成了關於seele之後的安置的討論,感覺自己沒什麼事需要做了的朱雨楓想起好像是梅比烏斯主動跟他們這邊聯繫的來着?
於是他問到:“對了,梅比烏斯,你這次主動聯繫我們是要幹什麼?把閻羅抓回來給你切片嗎?”
梅比烏斯這纔想起了自己主動聯繫的目的,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到:“比起把閻羅切片了,我覺得痕現在更想把你的宇迦給切片了。”
朱雨楓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宇迦又怎麼了?而且這段時間它也沒少騷擾痕啊,痕要是介意的話早就……呃,好像他就算介意也拿宇迦沒辦法……
“它怎麼了?”朱雨楓一邊小心翼翼地問到,一邊連忙聯繫宇迦問一下它到底幹了啥,他感覺自己現在活像一個孩子闖禍了被老師找過來的家長……
“呵呵……”梅比烏斯盯着朱雨楓說到,“它把痕剛建好的月球基地拆了一半,然後用自己的能力把基地重置回去了,所幸,沒有造成傷亡。”
朱雨楓鬆了一口氣,就這?就這啊?那有什麼值得驚訝的?這不沒死人嗎?從結果上看宇迦這不等於什麼都沒幹嗎?
愛莉希雅和梅比烏斯看到朱雨楓這鬆了口氣的表情,都是眼角一抽,心裏同時掠過一個想法:
伴生崩壞獸性格可能真的隨主人。
這是什麼都沒幹嗎?有沒有想過被宇迦來了這麼一出的痕等人的感受?
有其主必有其寵啊!
愣了一會兒,梅比烏斯纔沒好氣地說到:“你還是多管教一下宇迦吧,別沒事這樣亂嚇人了,要是它實在想找事情做……之後讓它去跟不久後會出現的大自在天打一場!”
雖然她也很樂意看到痕倒大黴,但宇迦也別在痕和布蘭卡還有格蕾修聯繫的時候來這麼一出啊,把格蕾修和布蘭卡嚇得……
不對,格蕾修好像沒什麼表情……主要還是布蘭卡被嚇到了。
可大自在天不是末法級嗎?宇迦才審判級……朱雨楓瞅了一眼梅比烏斯的表情,好吧,仔細想想宇迦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了,是該挨一頓打……
“我之後去看一下格蕾修的情況,宇迦是在痕和布蘭卡她們聯繫的時候搞事的。”梅比烏斯說完就切斷了聯繫。
朱雨楓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愛莉希雅說到:“宇迦可能確實需要一頓毒打了。”
月球。
宇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擊摧毀了小半個月球基地,然後在所有人進入一級警戒狀態的時候,又把被它拆了的基地給“修”回去了,讓剛手忙腳亂裝備好武器準備迎戰的腥酥苯鱼对谠亍�
鬧半天你整這個?
痕看着基地外的景色,一臉麻木,宇迦在搞完事後立刻就跑路了,只留下他們在這裏風中凌亂。
宇迦絕對是知道他們今天都在主基地這的,被宇迦襲擊的地方都沒人……你說它表現了敵意準備和人類開戰吧,它又把基地“修”回去了。
這隻崩壞獸怎麼這麼皮的啊?
他算是知道了,這對於宇迦來說可能就是一次普通的玩鬧,但果然……審判級崩壞獸的玩鬧在人類眼中就真的太……
就沒人能管一下它了嗎?他不相信這隻崩壞獸是野生的,絕對是那個缺德帶冒煙的律者的伴生崩壞獸!
第兩百零二章 格蕾修:想和宇伽一起玩
梅比烏斯實驗室。
羅弗寇倒放着迄今爲止人類所有的與宇伽交戰的記錄,之後又查閱了逐火之蛾對宇伽的所有觀察記錄,許久才低聲自語到:“這隻崩壞獸……和我們遇到的所有崩壞獸都不一樣……”
“確實。”克萊茵點了點頭,“宇伽的特殊能力直到現在我們都沒能完全解析,如果什麼時候能採集到宇伽的生物樣本的話,或許還有辦法,但是宇伽本身的能力就已經很讓我們頭疼了,從它身上採集到生物樣本幾乎不可能。”
“不……我的意思是,相較於其他的崩壞獸,宇伽似乎存在一定的知性。”羅弗寇看着屏幕上宇伽的資料說到,“首先,除卻它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造成了大量傷亡以外,它對人類幾乎沒有任何的敵對行爲……”
“可是它在誕生後襲擊了逐火之蛾總部,雖然沒有成功……”
“這也很奇怪。”羅弗寇看向克萊茵,“憑藉宇伽的特殊能力,以當時哪怕是現在的逐火之蛾的武器強度,想要做到攔截宇伽對律者核心的奪取都很困難吧?但事實上,在宇伽的那一次襲擊的時候,它更像是稍作嘗試後就主動選擇了離開。”
而且,羅弗寇甚至覺得是有人在命令宇伽撤離,而這個人……
她的目光落在了當時執行作戰時的人員安排上,負責引開宇伽的人是愛莉希雅和朱雨楓,毫無疑問,這兩個人都是逐火之蛾目前最強的戰士之一,他們對對抗崩壞做出的貢獻無可非議,但……
“根據博士的推測,以及穆大陸那邊學者們的討論,大家還是一致偏向於認爲當時宇伽剛誕生不久,因爲遭到了逐火之蛾攻擊,對崩壞能的吸收未能達到標準量,同時在殲滅了迎擊部隊後已經受到了大量消耗,在這之後它又長途奔襲襲擊逐火之蛾基地,在以上條件達成的情況下,宇伽已經沒有太多的力量與逐火之蛾鬥爭到底了,於是它選擇了撤退。”克萊茵說到,“這一點,應該也符合你對宇伽具備一定程度的知性的猜測。”
沒錯,這也是個合理的推測,但是在真相揭露之前,一口咬定一種可能真的可以嗎?還是說,人類不願意承認有一位具備人性的律者在暗中指揮宇伽並觀察着人類?
羅弗寇在鍵盤上操作了幾下,調出了兩人的檔案,首先是愛莉希雅。
愛莉希雅來自沃斯托克-51,檢索關鍵詞沃斯托克-51,可以知道當年逐火之蛾曾經因爲一次奇怪的崩壞在那裏展開過幾次調查,在那次崩壞中,並沒有發現崩壞獸誕生的痕跡,也沒有發現崩壞所帶來的災害,逐火之蛾的調查員所過之處,發現的只有百鳥齊鳴,只有百花齊放,薰風輕拂。
逐火之蛾對崩壞發生的地點附近的小鎮沃斯托克-51進行了反覆調查,甚至對小鎮的所有人都進行了不止一次的全面檢查,最後一無所得。
當時的調查負責人就是現在在月球上的痕。
而愛莉希雅在沃斯托克-51的身份是……一個孤兒。
羅弗寇目光沉凝,這在以前或許沒什麼,但是她現在有些懷疑愛莉希雅其實是一名律者,那種超乎常理的崩壞能抗性,對崩壞能難以理解的哂谩偌由希谖迓烧叩某霈F以及現在第六律者的失蹤……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如果愛莉希雅是一名律者,那麼宇伽的行爲也就可以理解,但愛莉希雅的行爲又讓人難以理解,真的有愛人的律者?
雖然在日常生活中,羅弗寇很少和愛莉希雅說些什麼話,但是愛莉希雅對於梅比烏斯的騷擾卻是日常行爲,她和朱雨楓的那些事在逐火之蛾內的熱度也很高,所以羅弗寇即使沒怎麼主動和愛莉希雅說話,卻也知道不少愛莉希雅的事情。
如果在熱情洋溢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一副觀察人類的冷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