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同時，律者核心也是律者與虛數連接的橋樑，是他們獲取權能的閥門。
但是事實上，這一觀點早在上一世的時候就被推翻過了，就比如第十律者千人律者的誕生基本上跟大崩壞的發生扯不上什麼太大的關係，第十一律者的米迦勒作爲律者誕生時也沒有任何的跡象可以證明崩壞即將爆發，在她誕生之後，神恩結界範圍內的崩壞能濃度甚至到了幾乎可以視作沒有，而在第十一律者誕生時……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被崩壞殺死的還是神恩結界所殺死的……
當時的情況是，那一座城市的崩壞能濃度突然大幅度降低同時完全失聯引起了逐火之蛾的注意，然後才發現了神恩結界的存在，換句話說，第十一次大崩壞應該用反崩壞來形容比較合適，畢竟第十一律者也是個反律者。
以及第十二律者鈴，在第十二次大崩壞爆發前就已經被檢測出了其爲律者素體，第十二次大崩壞還是在她死後才爆發的。
只能說，大量的崩壞能是形成律者核心的一個重要條件，但也許不會是必須的。
可以肯定的是大量的崩壞能必然催生律者的誕生，但律者的誕生就不一定需要這一條件了，而朱雨楓當時決定吸收終焉誕生前的崩壞能也是基於這一理論，強行把崩壞能往自己體內凝聚，以此催生律者核心。
在重生後到現在爲止的時間裏，梅比烏斯沒少找過朱雨楓進行實驗，除了驗證了他的權能的確與時間這一概念有關以外，始終沒有發現本來應該存在的律者核心的蹤跡。
不過就眼下情況來看，第六律者seele，貌似不是不存在溝通的可能性，如果可以……梅比烏斯很希望能夠研究一下，因爲seele最起碼是個符合正常認知的律者，包括愛莉希雅在內的那三個律者根本就不正常啊喂！
不對，莉莉絲的思維可能是正常律者的思維，只不過有朱雨楓在而已。
律者究竟是人類的敵人還是可以成爲朋友的存在，梅比烏斯不想在這件事上過多的花費心思，因爲……愛莉希雅就是愛莉希雅，雨楓就是雨楓。
想到這裏，梅比烏斯淡淡地開口到：“還是按照一開始梅所設想的那樣，重點觀察那些從中心區域出來的倖存者吧，按照我們目前所推測的律者核心生成的原理，第六律者很有可能就藏在其中，如果是律者的話，她的思維方式或許和人類不會完全一致，她很有可能是在學習人類，像我們在探索崩壞一樣，她也有可能在觀察人類。”
“事到如今，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吧……”
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一個相同的想法一閃而過，那就是清理掉所有的倖存者，以此來強行逼迫第六律者現身，但他們無一例外都將其否決了。
人之所以爲人，就是因爲存在爲人的底線。
至少現在還沒有到爲了對抗崩壞而完全喪失底線的程度。
其實大家也都清楚，崩壞與文明相伴，文明在進步，崩壞也在進化，如果可以建立和崩壞相溝通的橋樑，那麼這次看上去似乎永無止境的戰爭，就有了停息的希望。
視角回到孤兒院這邊。
在朱雨楓配合seele將被壓在廢墟下的一位老者救出來之後，其他的小隊也已經趕到孤兒院這邊支援。
“真是難以想象……在崩壞爆發的中心區域，居然會有地方有這個數量的倖存者……”第八小隊的隊長在看到倖存者數目之後不由得驚訝道。
“這孤兒院用的什麼東西建的房子啊……”第十二小隊的隊長和他的隊員將一塊倒塌的牆壁抬起，從下面救出了一個孩子，然後打量了一下牆壁說到，“能擋住崩壞能的侵蝕……不，想想也不大可能吧……”
“隊長，這個孩子……”她的隊員有些遲疑地說到，“除了受傷較重以外，崩壞能侵蝕的症狀也……非常的明顯。”
第十二小隊的隊長聞言，也是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看了看周圍的其他被救出來的孩子們，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可以被看到的崩壞能侵蝕的症狀。
“那些沒有受到崩壞能侵蝕的倖存者，纔是我們真正需要注意的吧。”她說到。
朱雨楓將救出的老者扶到一邊，看向seele：“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這次災難爆發到現在已經過了相當的一段時間，就我的觀察來看，這段時間裏，你們都沒怎麼休息吧？”
seele看了朱雨楓一眼，說到：“我還不需要你來關心，你的職責就是在這嘮叨嗎？”
朱雨楓看了看其他的孩子，說到：“在來的時候，孩子們看上去還很精神，但是現在，他們都開始有犯困的現象，這是因爲可以依靠的支援來了，一直緊繃興奮的神經也鬆懈了下來……處於災難之中，想要安心入睡，也很難吧？”
“與其在這裏廢話……”
“人都差不多救完了，多聊幾句，緩解一下你們的心情。”朱雨楓仍然不確定seele的狀態，雖然一開始的時候seele貌似是認出了自己，但是她似乎現在又是一副不認識自己還嫌棄自己的狀態……
那就按照救出倖存者之後的一般手續來辦吧。
“我好得很，你還不如去跟別人聊。”seele沒好氣地說到。
“你看上去也確實挺有精神的，一看就是個堅強的孩子。”朱雨楓認真地打量了一下seele，“那我去跟別人聊聊吧，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再來找我，或者其他人，我們都會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的。”
說完就走了，他準備去向其他孩子確認一下有關seele的信息，seele都不想跟他說話，他還站在這幹什麼。
他向來從善如流。
seele：“？”
真走了啊？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走了啊？什麼叫“你看上去也確實挺有精神的”？這……還是和當初一個樣子，一本正經地跟自己說完了一堆話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
莉莉絲和愛莉希雅都往這邊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
很好，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耿直。
說是耿直也不完全，因爲朱雨楓只是不喜歡在一件事情上過多糾纏，seele不願意主動交流，他就會選擇從其他方向入手瞭解信息，這對於朱雨楓來說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對於女孩子來說就……
打個比方來形容就是，女孩子想和他多說幾句話，礙於面子又不好直接說，然後這貨果斷終止了話題，去從其他地方瞭解女孩想要什麼，喜歡什麼……
從seele的反應來看，基本上可以確認她的確保留了一部分記憶，或者說最起碼是像羅弗寇他們那樣保留了一部分潛意識的感覺記憶。
看到某人真的就一走了之，走得乾脆利落之後，seele眼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咬牙切齒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她看向了莉莉絲和愛莉希雅，那個粉頭髮的傢伙她印象可太深了，就是這傢伙見自己一次就嫌棄自己一次……還有這個銀頭髮的，能不能有點節操？
關於自己在被某個人類英雄擊殺後的記憶，其實seele也沒有留下太多，在那之後的第一次醒來就是被某人嫌棄不夠可愛，現在想起來都還生氣！
在這之後，她又陷入了沉睡，直到朦朧中聽到了某個能讓人氣出心肌梗塞的死直男的聲音。
“黑淵白花……確認轉交給我嗎？”
“嗯……怎麼說呢，凱文現在有了天火，愛莉希雅又嫌棄黑淵白花不夠可愛把它還了回來，我們想了很久，或許曾經和第六律者有緣的你是個合適的人選。”
之後的記憶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看着那個死腦筋一路前行，走向終末了的，期間她還一度跟某個半途加入的修女打扮的傢伙有矛盾，這傢伙要那麼多神之鍵幹什麼啊？！
雖然和最開始的記憶不太一樣了，他提前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但……算了，至少，她還是等到了，只不過……
seele打量了一下愛莉希雅和莉莉絲，她留下的記憶不多，但她可以肯定，之前那傢伙說的他喜歡的女孩子應該就是這兩個人裏的其中一個。
“嘖。”
她又將不滿的目光移向了朱雨楓，這傢伙現在一邊面癱着臉跟老人家嘮嗑一邊在幫老人家做應急處理，之後又去看別的孩子們的狀況，完全沒有看向自己這邊的意思，真就當她不存在了一樣。
seele：“……”
其他戰士反正都習慣了，朱雨楓日常面無表情跟其他人聊天，出任務也還是這樣……這也算是信息採集的一環，作爲逐火之蛾卷王的他自然也是會聊天的，但是如果不是任務需要的話，他基本不會跟其他人過多交流。
第一百九十七章 彼岸雙生
“本次大崩壞中，中心區域救出人數爲762名，其中，未受到崩壞能侵蝕影響的人數共計147名，其餘人都或多或少出現了崩壞能侵蝕的症狀，根據現場發回來的情報，我還是認爲，我們需要重點注意那些從中心區域出來的，卻沒有出現崩壞能侵蝕症狀的人。”梅說到。
“在崩壞發生的中心區域，怎麼可能不會受到崩壞能的侵蝕？”有人低聲說到。
“人與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梅比烏斯氣定神閒地說到，“有些人的崩壞能抗性天生就比其他人要強得多，這在逐火之蛾也不是少數，像凱文、楓、愛莉希雅、莉莉絲這樣的戰士，他們對崩壞能的抵抗性就相當的高。除此之外，科斯魔、黛絲多比婭、櫻等人的崩壞能抗性雖然不如前面這幾個，但也是相當優秀的。”
以及某個還在月球上打灰的痕。
雖然說前面那四個除了凱文全是律者就是了……在成爲律者前，朱雨楓對崩壞能的抗性只能說處於普通人往上一些的水平。
能在融合戰士手術還不算完全的時候就通過了手術並活下來的人，他們的崩壞能抗性都不會低，而當初篩選志願者的時候，對崩壞能的抗性就是一項硬性指標。
那個時候，朱雨楓也不過纔剛剛到了及格線而已，就身體素質這一項來說，他其實是不如櫻他們的，所以論副作用的嚴重程度，朱雨楓毫無疑問是相當嚴重的那一類。
有的時候，梅比烏斯都有些不太確定，對抗崩壞的後期朱雨楓的情緒波動日漸減少，是不是還和自己開發的藥物有關係，因爲要緩解朱雨楓身上的那種由內向外的撕裂痛的話，確實需要用到麻醉類的藥物……
想到這裏，梅比烏斯的神色也變得有些陰鬱了起來。
其他人雖然不知道梅比烏斯爲什麼說着說着心情好像突然間就不好了，但他們也不敢問，沒事別瞎招惹梅比烏斯博士，除非你是楓。
“那就按照預想的那樣處理吧，對了，那些出現了崩壞能侵蝕症狀的人，我們也需要將他們分開進行管理和治療，而未出現崩壞能侵蝕症狀的倖存者，就將他們分散到不同城市，然後派出我們的戰士進行定期觀察。”
“嗯，就這樣吧。”
“真希望……能遇見一個可以和我們溝通的律者啊……”
梅比烏斯瞥了一眼說這話的人，只是說遇見的話，那肯定是天天都能遇見的，但是如果朱雨楓等人的律者身份暴露的話，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只能說這些人說得好聽想和律者溝通，可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的話，他們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是溝通，而是警惕，而是敵視。
沒有一同戰鬥過，不曾一起經歷過，律者……終究是有別於人類的。
將心比心，換做自己，梅比烏斯捫心自問，如果有一個能溝通的律者出現在過去的她的面前，她第一時間會考慮的不是怎麼溝通，而是想辦法將其解剖，探究人類向律者“進化”的可能性，而就像是櫻的妹妹鈴，梅比烏斯和櫻鬧得非常不愉快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梅比烏斯想要對鈴進行詳細研究。
即使是現在也是一樣……只不過，在梅比烏斯的眼中，愛莉希雅就是愛莉希雅，朱雨楓就是朱雨楓，是人類還是律者這都不重要，他們就是他們。
至於莉莉絲，那是梅比烏斯完全拿莉莉絲沒辦法，玩不過莉莉絲……
月球。
“很好，月面基地已經差不多建立起規模來了……這半年可算沒白費功夫……”痕看着初具規模的月面基地，想了想這半年來的日子……
宇伽那傢伙，每隔一個禮拜就來這裏晃一晃，偶爾吼一嗓子，嚇得所有人立刻進入備戰狀態，結果宇伽慢悠悠地瞅了他們一眼，就飛走了。
飛走了……
甚至宇伽還會在月面基地的外圍坐下，就擱那看着他們搬磚，被一隻審判級崩壞獸看着搬磚……怎麼想怎麼奇怪，感覺就像是這隻崩壞獸是他們的包工頭一樣！
偏偏他們還拿宇伽沒辦法！
這隻崩壞獸是誰家的？！怎麼這麼皮！
“痕，時間差不多了吧……”和自己一同規劃了月面基地的賈維斯站在他的身邊抬頭看向月球的天空說到。
“是啊……時間差不多了……”痕一副平靜的表情說到。
某隻崩壞獸又來看他們搬磚打灰了……
別讓我知道這是哪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
痕在心中默默地把那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律者記小本本，不過他也就想想而已，真要打起來，如果宇伽真是哪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的話，那個律者的權能十有八九跟時間有關，宇伽都搞不定，還想跟那個律者打？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可以明顯發現的是，宇伽對他們的敵意似乎不是很大，又或者說壓根沒有敵意？這在崩壞獸裏是絕無僅有的。
當然，他們也不至於作死去攻擊宇伽看看宇伽會不會反擊，因爲不管怎麼說，宇伽雖然沒有對他們產生敵對行爲，但也沒有任何友善行爲的信號，它更多的只是旁觀，更別說它在出現的那一次製造出的大規模傷亡了。
換句話說，它可能是屬於那種中立單位，被打了就會變成敵對單位的那種。
而痕也不是沒嘗試過和宇伽進行溝通，他可以確認宇伽的確有着知性存在，雖然它沒說話，但當時它先是瞅了瞅痕，又瞅了瞅還在建造的月面基地，就差把“你有功夫在這說話咋還不去打灰搬磚呢”寫在臉上了……
痕：“……”
要不是打不過……
他現在都有一種宇伽每個禮拜定期過來轉一轉就是爲了監督他們建造月面基地的感覺了……
宇伽的詭異行爲，其實也是逐火之蛾高層在考慮律者是否具有知性也可以進行溝通的重要原因之一，畢竟有這麼一隻崩壞獸出現，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現一個差不多的律者。
看着日常過來“巡視”的宇伽，痕一臉麻木的同時，心裏也在想着：“人類與崩壞的戰爭，究竟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宇伽這樣異類的崩壞獸的出現，又是不是意味着，將來的某一天，人類與崩壞的戰爭的結果，是雙方共存呢？”
逐火之蛾對第六次崩壞臨時基地。
“所以……在你們的觀察裏，seele是有着記憶的？”朱雨楓在和愛莉希雅還有莉莉絲總結髮現seele到現在的經過。
“是啊，總不可能會有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會在你和別人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地就往你那邊瞅兩眼吧？”莉莉絲一臉戲謔地說到，“我可是數過的哦，在你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她可是看了你17次呢。”
就差把“你直接過來問我啊”寫在臉上了，只不過朱雨楓當時完全沒往她那邊看，所以沒注意到也很正常。
“她其實也一直有在看我們吧？”愛莉希雅看向莉莉絲說到，她甚至覺得seele每次看她的時候目光都相當的不善，原因……她大概是知道的，如果她想的不錯的話……
“應該是在想，楓最開始和她說的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是我們中的哪一個吧。”莉莉絲看了看愛莉希雅，笑着說到，“而且她看你的時候，絕對是在想你嫌棄黑淵白花不夠可愛這件事，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太懂她爲什麼看你的目光會是那個樣子的。”
“可是我也是實話實說嘛，雖然seele確實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但是黑淵白花就是不夠可愛啊。”愛莉希雅試圖反擊，“而且她看你的時候，目光也是相當的無語，肯定是被你的離譜行爲無語到了的。”
朱雨楓看了看愛莉希雅，又看了看莉莉絲，怎麼感覺……這兩位只是觀察還比自己這個直接去詢問的要知道的多呢？這就是所謂的“懂女孩子的還是女孩子”嗎？
“你不會什麼都沒問到吧？”莉莉絲看向朱雨楓。
“咳咳。”朱雨楓咳了兩聲，說到，“我當然是問到了我要的信息啊，基本上和你們二位只是通過眼睛觀察得到的結論差不多罷了……”
說到目光，他確實有察覺有人時不時地在看他，因爲莉莉絲的猜測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挺深的印象，所以他第一反應都是去看向seele，結果每次自己看過去的時候，seele都在看別的地方，不過還是讓他抓住了一次機會發現了seele似乎是剛把頭轉到別的地方去的。
他當時是想過要不要去問一問seele的，但是這樣一來不是等於在告訴seele“我知道你在看我了”嗎？
總感覺要是這樣的話，seele與其會和自己好好溝通，倒不如說她有很大可能會直接炸毛。
他沒有莉莉絲和愛莉希雅那樣高超的話術技巧，他可不敢隨便浪。
“根據我所得到的信息，seele在孩子們的印象中，脾氣也一直都不算很好，不過孩子們也都覺得seele不壞，雖然總是嫌他們煩人，但她也會在壞人面前保護他們，他們還說，大概是在第三律者事件前一段時間開始，seele偶爾會變得非常溫柔，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朱雨楓開始複述自己調查得到的信息，“至於那位老院長，他觀察的以及思考的就比孩子們更多，他懷疑seele……人格分裂了……”
“噗……”愛莉希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是……什麼結論？”
莉莉絲倒是沒太多意外，因爲她知道下一個文明的希兒也是人格分裂（朱雨楓穿越的時候剛過永世樂土劇情，沒到聖痕計劃那裏），所以……現在的seele是人格分裂也不奇怪，更別說黑淵白花本來就有相反的兩種權能了。
“老院長是這麼說的，雖然seele總是對孩子們態度不是很好，但是心裏其實也是想好好和孩子們相處的，可她的性格……的確有些麻煩。也許就是在這樣一種矛盾的心情下，她出現了人格分裂症狀，出現的另一個人格幾乎完全符合照顧孩子們的姐姐這一形象。”朱雨楓說到。
爲啥這個人格自己上輩子調查的時候咋就沒看到呢？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莉莉絲說到，“現在已經知道seele有着前一世的記憶了，並且很大可能，她的意識其實就在黑淵白花裏，你準備怎麼做？第六律者，你想要怎麼去對待她？或者說，拯救她？”
愛莉希雅看着朱雨楓，也在等待朱雨楓的答案，如果讓她來說的話，她會選擇盡一切辦法挽救seele，即使有可能會成爲情敵……只要不是莉莉絲這樣的都無所謂，多一個梅比烏斯而已。
“我的答案自始至終都很明確。”朱雨楓回答到，“盡我所能，竭盡全力。”
挑戰命呤颤N的，又不是第一次幹了，更何況，他這一次，也不會是孤身一人。
“哦對了，既然seele有記憶的話，米迦勒的話……”莉莉絲的表情變得非常地愉悅，而朱雨楓在聽到“米迦勒”這一名字的時候下意識地腦闊疼。
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和德麗莎差不多的聲音……別的不說，最起碼跟“德莉傻”是不掛邊的，但跟觀星的差距好像也挺大的，觀星是個腹黑，米迦勒從內到外都是白的……
而且米迦勒成年了都是平的，德麗莎怎麼說都有卡蓮的基因，是卡蓮的複製人，卡蓮可一點都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