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落此枝欲问雪
“嗯……詳細講的話可能需要一點時間，還是先直接說結果吧。”朱雨楓說到，“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者說，我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
阿波尼亞若有所思，難怪最開始的時候她看不到楓身上的絲線，後面能看到的時候，也是楓將別人身上的絲線接到了自己的手裏……
“在我的世界裏，逐火十三英桀的故事，爲不少人所知，我也只是其中普通的一份子而已。”朱雨楓接着說到，“你好像有些疑惑？沒有我的話可不就是逐火十三英桀嗎？關於所有人的最後的命撸⒉醽啠阕约憾际侵赖陌桑俊�
阿波尼亞沉默，她確實知道，因爲她本來就看得見，所以她纔會對朱雨楓感到好奇，她看不到朱雨楓的命撸瑓s看得到他改變了其他人的命摺�
“這個故事的結局，在我看來，也許並不完美，每個人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文明還是走向了覆滅，逐火英桀的故事也被埋藏於時光之中，直到五萬年後，直到下一個世代的人之律者走進往世樂土，才得以重見天日。”朱雨楓說到。
“下一個世代的人之律者……”
“是的，這也是爲什麼我肯定我那個時候擁有人性的原因，下一個世代的律者，她們是爲了人類而戰的，至少有四個是吧……”
“……”
“但是促成這一切的愛莉希雅卻看不到這些……”朱雨楓抬頭，“所以，也許就是因爲這個，我纔會來到這個世界吧，將這個留有遺憾的故事，變成所有人所期望的樣子。”
雖然好像如果他又死了的話，還是會留下遺憾……
“你比我……都更清楚所有人的命摺�
“那不至於，因爲我對你們的瞭解基本上是來自於我所知道的故事，故事當然是不會記錄所有人的，只會記錄主要角色的故事，就像對於約束的慘劇，我所知道的，就是逐火十三英桀以外的融合戰士全滅。”
“但是你還是選擇了向命呖範帲词篃o數次失敗。”
“但我終究還是成功讓命呱陨云x了那麼一點點不是嗎？”朱雨楓笑了笑說到，“這些話我也對愛莉希雅說過。”
雖然之後就被強吻了。
不過如果是阿波尼亞的話，那肯定沒問題。
阿波尼亞媽媽怎麼會有那種想法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喧囂的墮天使
“帕朵姐姐，那個叫雨楓的男人，真的是個好人嗎？”伊芙琳坐在療養院的臺階上看着在院內玩耍的其他孩子說到。
“雨楓哥真的是好人啦，至少咱是這麼想的。”帕朵有些無奈地說到，伊芙琳都問了她幾次了，雨楓哥怎麼都不至於被這麼懷疑吧？
“因爲教會的姐姐說過，長得越好看的男人越會騙人，帕朵姐姐你之前離開這裏，阿波尼亞媽媽說你和千劫叔叔去找人了，你找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雨楓啊？”伊芙琳兩隻手撐着下巴看着帕朵說到。
“嗯，對啊。”帕朵說到，“跟你說哦，雨楓哥可救過咱的命呢。”
“哦~”伊芙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拉長了音調，“救命之恩啊，我記得我看過的故事裏面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所以帕朵姐姐你不會是嫁給那傢伙了吧？”
難怪一直替那傢伙說好話呢。
“誒……誒？！咱、咱那個……”帕朵被伊芙琳這一下給整懵了，“不是，咱沒嫁給雨楓哥……至少現在沒有……”
“那就是以後會有咯？你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那種關係嗎？”伊芙琳似乎覺得這樣的帕朵非常有意思，就繼續問到。
“哎呀，小孩子問這麼多幹什麼啦。”帕朵拍了拍伊芙琳的頭。
“我只是不希望帕朵姐姐被騙了而已。”伊芙琳虛着眼說到，“當然阿波尼亞媽媽也是。”
“放心啦，伊芙琳，你們的那些小招數都還是咱教你們的呢，咱可沒有那麼容易被騙。”帕朵說到，順便在心裏補充了一句雖然她已經被魔術師維爾薇姐騙過不少次了……
“可是，不是說戀愛中的女孩子智商都爲零的嗎？”伊芙琳歪了歪頭說到。
帕朵眼角一抽：“你都看了些什麼書啊？”
“我偶爾會去教會那邊幫忙，有的時候在教會那裏的姐姐也會和我們念念故事書什麼的，她沒空的話，我就自己看咯~”伊芙琳說到，“她還會和阿波尼亞媽媽一樣教我們認字。”
“之前就一直聽你說教會的那個姐姐了，她叫什麼名字啊？”帕朵隨意地問到。
“是埃絲摩狄絲姐姐啦。”伊芙琳回答到。
埃絲姐？
帕朵一怔，喧囂之墮天使埃絲摩狄絲……這一位雖然和阿波尼亞一樣是個修女，但是……她遠比阿波尼亞更加危險，在帕朵加入逐火之蛾後，朱雨楓帶她適應逐火之蛾生活的那段時間裏，朱雨楓也告訴過帕朵要小心埃絲摩狄絲，尤其要小心從戰場上回來的她。
在帕朵的印象中，埃絲摩狄絲明明挺好相處的，不知道爲什麼其他墮天使提起埃絲摩狄絲的時候神色都會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告訴她儘量不要答應和埃絲摩狄絲一起出任務，哪怕是埃絲摩狄絲主動邀請，哪怕那個時候埃絲摩狄絲看起來有多麼的正常。
療養院的房間內。
“其實我這次過來，還是莉莉絲提醒了我一件事。”朱雨楓看向阿波尼亞說到，“雖然我是覺得你應該會有點準備什麼的吧……”
“你是想說，關於埃絲摩狄絲的事情嗎？”阿波尼亞問到。
“沒錯，就是埃絲摩狄絲，我本來只記得她也是黃昏街這邊的教會的修女來着，但是來之前的時候，莉莉絲跟我提到埃絲摩狄絲作爲重刑犯被關入至深之處的原因……”朱雨楓垂眸說到，“她在第七律者事件前的某一天殺害了教堂裏的所有人，包括當時也在教堂的所有的孩子，都被她殘忍殺害……她本來應該是要被直接判處死刑的，但是後來有人鑑定出她的精神不太正常，剛好逐火之蛾注意到了這邊，就把她收容進了至深之處。”
後來檢測出埃絲摩狄絲的腦部有崩壞侵蝕症狀，這也是逐火之蛾開始懷疑黃昏街有人在使用崩壞進行什麼實驗的原因，在第七律者事件後就牽扯到了阿波尼亞這邊……
但是根據後來埃絲摩狄絲自己所說，她是自己主動感染的崩壞，可崩壞爲什麼會侵蝕到她腦子裏去這件事，亞德米勒想破了腦袋都沒想清楚，最後只能解釋爲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性所導致了這種結果。
埃絲摩狄絲爲什麼在那一天要殺害那麼多的人，據埃絲摩狄絲自己所述，是因爲她目睹了教堂的神父想要對孩子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被她阻止了之後，惱羞成怒想殺她，結果被她反殺，在殺死神父的那一刻，在被鮮血濺到臉上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感，然後，她看向了其他人……
說白了，她是真的會殺着殺着就殺瘋了然後敵我不分的那種人……
埃絲摩狄絲，無論是對於別人給予她的傷害還是她給予別人的傷害，都是會容易興奮的。
正常情況下，埃絲摩狄絲也還是挺正常的，但誰也保不準她什麼時候就會見血發瘋，所以當初帕朵剛加入逐火之蛾的時候，他建議帕朵不要離埃絲摩狄絲太近，千萬小心埃絲摩狄絲。
阿波尼亞看向了某個方向，那裏就是教會的方向，埃絲摩狄絲她也認識，她也知道埃絲摩狄絲有多麼危險，當初的那件事情她在這邊有所耳聞……重生後她去見過埃絲摩狄絲，至少現在的埃絲摩狄絲看起來非常的正常，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修女。
“我會注意的。”阿波尼亞說到，“那麼，你要不要之後去教會那邊看一看呢？”
朱雨楓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之後我會去那邊看一下的，哦，對了，那個叫科納的孩子，他和千劫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科納是一個非常聰明懂事的孩子，那個時候，教會能夠撥付的資金有些緊張，療養院也有些……困難……所以，爲了補貼療養院的生活花費，科納就去做了一些兼職什麼的。”阿波尼亞輕聲說到，“你也看到了，他現在身上有着崩壞侵蝕的症狀，在上一世的時候，就是因爲這些事情，他的侵蝕症狀加重了，最後……千劫和他的關係，也挺好的，千劫在搬邧|西的時候，他會跟着千劫在邊上幫忙，千劫不太擅長跟其他人交流，我不在的時候，就是他在幫千劫和其他人交流……”
朱雨楓：“……”
懂了，難怪千劫不是很願意提起科納……千劫雖然表面暴躁，但是實際上比誰都更加的看重感情，樂土狼人殺的時候，即使櫻是最有嫌疑的人，千劫也始終相信着櫻，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櫻的清白。
再或者，樂土之外的自己認識的這個千劫，和伊默爾約定會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在第十律者事件後，不惜大鬧支配之鍵的儲存地也要找出伊默爾的核心製作的那把神之鍵，因爲自己是提前知道劇情，所以在那個時候留在了逐火之蛾總部等着千劫，強迫他冷靜下來，和他一起找出了伊默爾的核心製作的那把神之鍵。
畢竟自己要是不阻止千劫的話，他得拆掉一半左右的神之鍵，一半左右啊！
而在約束的慘劇之後，他對千劫的想法也有所共鳴……
“我好希望，我也有資格成爲融合戰士，可以和你一起並肩作戰，那樣的話，或許我就可以理解到你的想法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是無法看到你真正的想法，楓。”
“你是戰士，有你要去做的事情，我只是一個修女，甚至沒有成爲融合戰士的資格，做不了那麼多，我所唯一能替你做的，就是在後方，照顧好那些你所守護的人們。”
米迦勒……
自己在最後，也算是和米迦勒一起戰鬥到了最後吧……她的願望，姑且算是實現了……
感覺到氣氛好像變得沉重了起來，朱雨楓從思緒中回神，他看向阿波尼亞笑着說到：“說到療養院裏的孩子，那個叫……叫什麼來着的女孩子好像……也挺懂事的？”
“你是說伊芙琳嗎？”阿波尼亞看着朱雨楓有些無奈地說到，“楓，你記不住其他人名字的習慣，我還是覺得你需要改一改……”
“愛莉希雅也這麼說來着，但是我這樣都習慣了，畢竟以後都不一定會有交集嘛……”朱雨楓撓了撓腦袋，他能記住科納的名字，是因爲他想要八卦一下千劫的過去，他想要多瞭解其他的逐火英桀一些，而伊芙琳……他都沒放在心上，說出來只是爲了轉移一下沉重的話題。
“伊芙琳她確實很懂事。”阿波尼亞說到，“但是，楓，你也發現了吧？伊芙琳身上的崩壞侵蝕症狀比其他人都要嚴重一些，她原本的家人也都是因爲崩壞侵蝕而去世的，她也比其他的孩子都要成熟一些……上一世的時候，在崩壞侵蝕症狀日趨嚴重的時候，她自己離開了療養院，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這樣啊……”朱雨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一怔。
記得埃絲摩狄絲說她主動感染崩壞，是爲了體驗一個女孩在臨終的時候所感受到的痛苦，體驗那個女孩所提到的和她一樣的孩子們所感受的痛苦。
“那個女孩的名字……我現在都還記得她……她是黃昏街某個療養院的孩子，週末的時候會來教會，聽我講講故事，認認字什麼的……她是個很好的孩子，然後，她死了。那一天，她找到我，說她要走了，希望我可以在教堂中爲她祈丁蚁胛兆∷氖郑齾s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收回了手，說害怕我被她感染，她連教堂都不敢進來……在她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後，我親吻了她的額頭，爲她最後做了一次祈丁！�
其他的朱雨楓也記不清了，埃絲摩狄絲是有說過那個女孩的名字的，但是他忘了，他不可能去記這種跟他沒啥關係還是已經死了的人的名字的。
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有這麼件事罷了。
現在這麼一想，成爲埃絲摩狄絲接觸崩壞的契機的那個女孩，不會就是伊芙琳吧？
阿波尼亞靜靜地注視着朱雨楓，直到朱雨楓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抱歉，我又走神了……”
“不，你不必道歉。”阿波尼亞搖了搖頭，“我猜，你是在想，伊芙琳在最後是不是選擇去了教堂，而她剛好成爲了埃絲摩狄絲髮生轉變的契機？”
“誒？”朱雨楓一愣，“我的心思……已經這麼好猜了嗎？”
先是莉莉絲，再是愛莉希雅，然後是梅比烏斯和維爾薇，現在連阿波尼亞都會讀他的心了？他的心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猜了？
“不，我也是你之前提起了埃絲摩狄絲剛好想到的。”阿波尼亞笑了笑說到，“上一世的時候，我就想過，伊芙琳在最後是不是去了教堂，只是後來我去的時候，沒人說見到過她。這一世，我觀察過，埃絲摩狄絲和她的關係似乎不錯。我也觀察了埃絲摩狄絲，她和我所認識的那位埃絲摩狄絲還是有些區別的。其中區別，大概就是，現在的埃絲摩狄絲，似乎處於一種迷茫的狀態，而成爲了墮天使之後的埃絲摩狄絲，她更像是重新認識過了自己一樣。”
也就是說，埃絲摩狄絲本性就是嗜殺嗜虐的，只是因爲當修女所以壓制住了她的這一本性，崩壞只是讓她有機會變瘋子解放了天性而已，那個倒黴神父也不過是個契機……
算了，反正墮天使裏面也沒幾個正常人，也就亞巴頓、婭絲塔羅忒還有莫斯提馬正常一些了，剩下的包括自己在內全是瘋子。
這個正常一些還只是相對其他墮天使而言的，不是相對正常人來說的。
沒點大病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墮天使.jpg
“這樣嗎？看來我確實有必要去教會那裏看看了，雖然大概埃絲摩狄絲也不記得我了，但是就像羅弗寇他們還有部分以前我們相處時的思維慣性來看，墮天使們的記憶重置也不是很完全。”朱雨楓若有所思地說到。
“現在，你的身邊已經有幾位墮天使，幾位英桀了呢？”阿波尼亞問到。
朱雨楓想了一下後說到：“英桀的話，除了你和伊甸都在逐火之蛾了，墮天使的話，在逐火之蛾的是莉莉絲、羅弗寇、亞德米勒、莫斯提馬，貝芬格跟梅比烏斯見過一面，納海瑪被莉莉絲坑過，昔拉現在是梅比烏斯的護衛人員，至少名義上是。”
“原來如此。”阿波尼亞看了朱雨楓一會兒，轉身走向門的方向，“教會所在的地方，我帶你過去吧。”
畢竟，她也是教會的修女嘛，只是離開了教會而已。
第一百八十二章 愛莉希雅終於贏了一回
“所以，你們之後還去教會看了一下埃絲摩狄絲？”愛莉希雅說到。
“嗯。”朱雨楓點了點頭，“至少就現在而言，埃絲摩狄絲看上去還是正常的……還處於一種糾結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自己應該去做什麼的狀態，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她修女身份所需要她去做這一基礎上。”
“埃絲摩狄絲……原來她也是黃昏街出身的啊……”愛莉希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信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呢，就我所知出身於黃昏街的墮天使只有婭絲塔羅忒和巴爾。”
“可能是因爲他們的履歷都相對乾淨一些吧。”朱雨楓說到，“同樣出身於黃昏街的還有亞巴頓，只不過他早早地離開了黃昏街在外面流浪，大概是在第五律者事件後加入的歐洲分部吧。”
“這個我知道，亞巴頓是你在歐洲的時候小隊裏的隊員之一嘛，第七律者事件後你調回本部，他也選擇了跟着你一起過來。”愛莉希雅說到，“之後由你出面擔保，你，莉莉絲，亞巴頓，昔拉，納海瑪成立了以你爲隊長的戰鬥小隊。”
“你這瞭解的也挺多的啊。”朱雨楓有些意外。
“在那次你跟我告白之後，我一直都有遵守約定在看着你的啦！”愛莉希雅有些委屈地說到，“但是好多事情你又不和我說，我一個人能瞭解到的信息又有多少呢？”
更何況某個莉莉絲還承認了她就是不想讓自己有更多瞭解楓的機會，故意讓自己和楓的交流機會變少……
這也是愛莉希雅相當介意的一件事，她當時要是對朱雨楓成爲融合戰士後的副作用再多好奇一點，對於梅比烏斯的阻攔態度再堅持一點，或許……就不會讓他一個人承受那些那麼久，而自己卻到最後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其實，這也不能怪愛莉希雅，因爲當時完成融合戰士手術的最初的八位融合戰士中，只有凱文出現了極爲嚴重的副作用，像愛莉希雅自己，還有櫻、痕、黛絲多比婭、梅比烏斯等人都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副作用。
最多可能也就長出狐狸耳朵的櫻嚴重一些。
而朱雨楓一沒有外貌上的變化，二沒有像凱文那樣的超低體溫什麼的身體數據上的變化，只是他人的情緒波動變得比較低了而已，所以愛莉希雅在得知真相前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朱雨楓的副作用爲情感壓制。
雖然重生後她和梅比烏斯再聊起這件事的時候，梅比烏斯也說明了情感壓制的確是朱雨楓受到的副作用之一。
“可能……也正是這種情感上的壓制，才讓雨楓最終扛下了那種副作用吧。但又是因爲情感的壓制，導致他變得比任何人都偏執，沒有人能讓他回頭。”
梅比烏斯是這麼說的。
後期伴隨着融合的崩壞獸越來越多，朱雨楓受到的情感壓制也體現得越來越明顯。
但是莉莉絲又說在墮天使執行任務或者團建的時候，朱雨楓的話還是比較多的……反正就是跟自己越來越沒交流就是了！
哼╭(╯^╰)╮！
“這確實是我的問題……”朱雨楓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聊起這個話題他也是覺得，上一世他和愛莉希雅之間的許多矛盾其實原因大部分都來自於自己……一廂情願地以遊戲人物的設定去看待愛莉希雅，主動被動地逃避和愛莉希雅的過多交流……
“我也不是沒有問題的啦……”愛莉希雅垂眸。
“所以這一次，因爲曾經留下了遺憾，這種遺憾強烈到足以讓我們打破那一層障壁，好好地交流，走出一條不同於往昔的新的道路。”朱雨楓笑了笑說到。
愛莉希雅抬頭看向朱雨楓，半晌也笑了起來，調侃到：“楓，有的時候，你說的話真的很不符合你的人設，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呢。”
“就算我是一個愚者，那愚者千慮，也終有一得嘛。”朱雨楓虛着眼說到，他真的覺得他情商明明不算低，至少比凱文那傢伙要高吧？
“反正，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着你的，愛着你。”愛莉希雅雙手握住了朱雨楓的右手，“上一世的時候，我也曾詢問過蘇，在其他的世界裏，我是否與你相遇，而蘇的答案是否定的。這一世，瞭解了你的故事之後，有一句話，我就一直想對你說了。”
“嗯？”朱雨楓歪了歪頭。
愛莉希雅溫柔地笑着，然後輕聲說到：“也許，在那無數個世界中，有着無數個我，我也和她們一樣，在最後做出了同樣的選擇，但，與你相遇的有且只有我一個愛莉希雅。我就像是其他的普通的女孩一樣，有了喜歡的人，會爲了喜歡的人喫醋、生氣、傷心，也會爲了他而喜悅、害羞。不論怎樣，我就是因爲那個與你相遇，並因此與你的故事相交織，獨一無二的愛莉希雅。”
朱雨楓一怔，然後他罕見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他是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不是那種黑歷史被曝光想要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的那種感覺，而是……
沉默了一會兒後，朱雨楓抬起了左手，也握住了愛莉希雅的手，也面帶微笑說到：“我也一樣，也許，在我的世界中，也有着無數和我一樣的人，但是能和你相遇，並且一同戰鬥，一起經歷了那逐火的征程的，也只有我一個。”
不遠處的轉角處，帕朵看向莉莉絲：“莉莉絲姐，你真的沒有一點想法嗎？”
莉莉絲看了帕朵一眼，聳了聳肩說到：“在別人氣氛正浪漫的時候去打擾他們，這纔是最不明智的，楓和愛莉希雅總會有這樣的一次交流的，我爲什麼要去打斷她們？那下一次愛莉希雅來打斷我嗎？”
帕朵：“……”
感情……莉莉絲姐和愛莉姐都排好班了？就像是在澳洲那樣，既然兩人見面容易互掐，那就錯開時間跟雨楓哥獨處……難怪最近都沒看到愛莉姐在莉莉絲姐這喫癟了，反而是櫻姐蛇姐她們開始喫癟了。
“反正到最後，楓的身邊肯定不會只有一個人。”莉莉絲抬頭望天，“我不會放手，愛莉希雅也不會放手，那麼就只能各退一步咯。”